的结果他还真的不敢保证,毕竟,他也没有试验过。
但是看到李一飞的样子,他又不好这么直接的说出来,眼神一闪,一个点子上了心头,“嗨,搞了半天,你丫的居然是对我没有信心啊?你看看我?看看我有什么改变没有?杨哥也看看。”
说着周一清退后几步,让两人能够看清他的全身,杨乾和李一飞听他这么一说,才将他打量起来,这仔细一看,方才发现了周一清身上的变化,最明显的就是,身高变高了。
两人绕着周一清转了一圈,然后分别站在他的两侧,抬起头来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跨前一步,来到周一清的身前,并且同时蹲下身,再同时伸手燎向了周一清的裤脚。
周一清被两人的动作搞的一头雾水,看得好好的来挽我裤脚干鸟啊?光天化rì之下,朗朗乾坤之中,竟然做这种事情,婶婶可以忍,叔叔也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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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捏?干嘛捏?你们两个这是要干嘛捏?怎么能动手呢?”周一清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了起来,轻巧的向后跃去,避开了两人伸来的手。
“哈哈,不让我们看,肯定有问题,你穿了内增高吧?居然垫这么高,亏你还能走路,蹦这么高。”杨乾抬手指着周一清,嘴里呵呵直笑,一副拆穿了你把戏的得意样子。
“就是,肯定是内增高,咱们都几岁了?骨骼基本上都定型了,还能长?哥们儿真不信你焕发了第二chūn。”李一飞附和着杨乾的调调,根本不相信一个人到了二十几岁还能增高,而且还是一天十几公分,天方夜谭,瞎扯。
“靠,原来你俩是怀疑我作假,穿了增高鞋啊?他乃乃的,我勒个去,哥们儿这就给我自己申冤,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我这是货真价实的身高。”
周一清义愤填膺,火冒三丈,说完便躬下身,扒拉两下将鞋子脱掉,就那么穿着一双大拇指破了一个洞的袜子站在地上,挺直了腰杆。
“难道是真的?”李一飞惊叫。
“不可能吧?”杨乾咆哮。
“如假包换,绝对真品,每一寸身高都是我自己的细胞分化,然后排列组合而形成的。”周一清挥手抖了抖衣服,眼睛各自撇了一眼两人。
“啧啧,简直太神奇了,一清哇,你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焕发了第二chūn啊!快说说,有什么秘诀,我也想在焕发焕发。”杨乾边说边抬手捂住额头,然后慢慢的,很潇洒的将头发拢到了头顶,不过他那十分之一公分的寸板头,无论怎么捋,形态都没什么耀眼的变化。
“对对对,我也想焕发焕发。”李一飞一旁附和着杨乾,急切的说道。
“唉!我也想将这东西流传出去,让咱们广大的**/丝同胞们能够扬眉吐气,可是,这东西没法说,完全是个人体质问题,我说我的身高变高了,是想说明,这是都能发生在我的身上,给肥仔减肥那也应该不会太难。”
周一清前面的话完全是胡诌的,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华夏自古相传的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像一个人中了一千万彩票,不是说你拿出来均分出去就可以相安无事,总有些人心中的魔鬼要强盛于良知,做出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未可知。
最保险的方法就是不让人知道。这不是说他不相信杨乾李一飞,而是为了他们的安全,周一清想过,等到有一天他有足够的能力护得身边的人的安全的时候,他会将自己所有的秘密告诉信赖的人。
“切,还以为有什么秘方,原来是走了大运,苍天啊!大地啊!怎么就把如此好事降到别人身上啊!请您垂幸垂幸您的子民我吧!”李一飞双手掩面,两股颤颤,其声之悲凉。
周一清不理这货,一边拿起地上的鞋子一边对着杨乾道:“你说那拍卖会是在几点?具体是个什么状况?”
“哎呀!你不提醒我还真忘了这一茬儿。”杨乾听了周一清的话,恍然大悟,猛得一拍脑袋。“走,上车,到了至尊皇城我再详细和你说说。”杨乾对着两人一招手,便转身朝着车走去。“上你的车?我那电毛驴怎么办?”周一清无语。
“停在那人行道边呗,你就是不拔钥匙,jǐng局旁边还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杨乾一指百米外的jǐng察局。
周一清一想也对,于是乎便把他的电毛驴挪上了人行道边上的停车带,不过他可没有听杨乾的将车钥匙放上面,昨天电瓶被注水的事还清晰的摆在他脑子里呢!
停好车,周一清来到那四环奥迪面前,流线型的车身,大气的设计背显身份。
正要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却发现方才呼天抢地的李大胖子已经捷足先登的安稳的坐在里边。
笑嘻嘻的冲着周一清道:“不用客气,我坐这里我付钱。”
周一清与杨乾有一种栽倒的感觉,这车还要你付车费?不要脸的混账玩意儿。
第七十七章 肥仔,胖子的烦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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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鄙视了脸皮厚抵长城的李一飞一眼,侧移一步到了后门,拉开车门坐在了后面。
这是周一清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别说这四环奥迪了,就是以前工作的厂里那些看着祖上积德,拿着一笔不菲的拆迁补偿款买的招摇的私家车,周一清也只能远远的看着,每当这些私家车趾高气扬的从他的身边呼啸而过,留下一袭刺鼻的尾气的时候,他心里的那个滋味甭提多复杂了。
宽敞的空间,真皮座椅,高档的设计,怎一个舒心了得?等周一清坐好了之后,杨乾启动了车子,后退转弯,上了正路,接着便是油门一踩,发动机的轰鸣在这车内并不是很响亮,周一清身体惯xìng的向后一倒,车子便一道淡淡的白sè尾气扬长而去。
一路上三人并没有说什么,四轮烧油的比两轮烧电的快了不止一倍,舒适度也不可同rì而语,即使四周所有的车窗都关闭了,仍然没有一点气闷的感觉,车子飞驰,一刻钟不到,杨乾便将奥迪开到了至尊皇城的门口。
周一清还没下车,对面至尊皇城的安保室便跑来两个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定睛一看,还都是熟人。
跑在前面那个便是那个差一点被扫地出门的保安队长罗有才,紧跟在他后面的那人便是昨天砸了他后视镜的保安,他不是和这个罗有才不怎么对付吗?现在怎么凑一起了?不过随即回味过来,别人怎么混干我鸟事,只要不找我不痛快就行,cāo心那么多干鸟啊?事事都计较,还不得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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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想法,在周一清的脑子里一闪而逝,这时候,那两人已经来到了杨乾的车子前,罗有才先走到了驾驶坐旁边,躬身将车门打开,杨乾并没有将车熄火,而是直接出了车子。
并说道:“将车子停好后钥匙就放你们安保室里边,我走的时候会通知你,顺便安排一桌酒菜。”见到这些手下职员,杨乾又收起了那副随心所yù玩世不恭的xìng子,这派头可谓是足了。
罗有才在开车门的时候就见到车内还有两人,眼睛一转,朝着那站在另一侧的那个砸了周一清车的保安递了一个眼神,这是这些保安之间的暗语,就是为了防止在那些特制车在看不到车内情形而对里边的人有所怠慢,那保安会意,立马将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将李一飞给请了出来。
周一清可没有那些穷讲究,车子停稳了之后再这边李一飞的车门被打开的同时,他自己便两车门打开了来。其实开豪车来至尊皇城,自己开车们下车是一种掉份的做法,但是周一清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也会照做。
自己能够办到的事情,何必假手于人?至于那掉份的说法,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有身份的人,他也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有身份的人,在他的字典里,人的身份只有一种,那便是人。
难道你有钱,你有车,你有房,你有权利,你就不是人了?笑话,相信没有任何一个自认为有身份的人会承认自己的身份不是人。
那保安见到后座上居然还有一个人便愣了一下,而当他看清楚来人居然是自己昨天得罪的那位爷的时候,心便揪了起来。
昨天事后他便去找了他那个做后勤部经理的远房亲戚,谁知他还没有提起自己的事情,那亲戚就跟他说,至尊皇城今后又多了一位爷,是乾少的朋友,关系似乎还是称兄道弟的很铁,叫他见到这人要好好巴结,万万不能得罪。还告诉他,这人名字叫周一清。
那一刻这保安的脸sè就像吃了一个臭鸡蛋一般的难看,他那亲戚本就是个会察言观sè的人,一见这表情就知道坏了,一番逼问之下才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始末。
接下来的事情就大众化了,那亲戚也不是个狠人,拉着这保安就请罗有才搓了一顿,以免罗有才把他给拱上去。
罗有才本就没有要落井下石的打算,现在饭吃了,只要周一清不找这保安说事,他才懒得理会,不过吃了饭总要做点什么,这不,看到太子爷的车开了,没准就能逮着机会让他将功补过,自己也还了那顿饭的人情。
没想到真有这么巧的事,第一天就在这车上遇到了周一清,不过没有第一时间帮他打开车门,还是他自己打开了走出来的,这时弄不好,又是自己的失职啊!
保安等到李一飞出来之后,急忙关上车门,急步走到周一清身前,深深的九十度鞠躬。周一清被这一幕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清少,对不起,我不知道您在里面,怠慢您了。”周一清还没有弄明白,就听到保安颤颤巍巍的说道。
“怠慢?什么怠慢?你这演的是哪一段啊?”周一清莫名其妙,要说你也只是得罪我了,怎么扯到怠慢上了。
李一飞是明白人,知道周一清对这里的一些规矩并不明了,于是开口道:“一清,事情是这样的…”于是李一飞便向周一清讲述起了这些寻常人眼中有些不可理喻的规矩,即便是周一清这已经从实质上脱离寻常人范畴,他听到这些破规则也倍感无趣,要求这规矩的有钱人真特么的脑残,没事儿找事儿。
周一清腹诽了一通以后心情倍感舒坦,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我不是有钱人,也没有显赫的身世背景,所以也没什么可以显摆的身份,没你什么事儿,不用和我道歉。”
“哈哈,说的好,我杨乾的兄弟的想法就是与众不同,其实我对这规矩早就烦透了,可是无论怎么说,他们还是要这么做。一清这些话可说到了我的心坎儿里去了。”杨乾已经走了过来,周一清的话他听的清清楚楚,也极为赞成,他突然发现,这小子每次不经意说出的话都有深刻的隐含意义,也能引发深思。
第七十八章 牛叉的名字 hold住?
杨乾从小锦衣玉食,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又整天忙于工作,身边的人也基本都是些阿谀奉承之辈,虽然他很懂事,但他接触的圈子也基本都是上流社会层面,这些圈子里做人处事都不会离开一个‘利’字,婚姻不纯粹,友谊无情义。很难有东西能触及他内心最深层次的那道膜。
李一飞让他第一次接触纯粹的友情,没有利用,不是别有用心。周一清在工厂里边打拼过,接触的层面比李一飞与杨乾都不一样,或者说,周一清现在的心理代表了太多的平凡人。
“杨哥,我还以为这规矩是你定的,真是穷折腾,开个车门都有含义、攀比,活着累不累啊?”周一清撇了撇嘴,毫无顾忌的讽刺到。
“呵呵,这个是一些客人的要求,至尊皇城再怎么说,它也只是一个酒店,说的再直白点,就是供人吃喝玩乐、放纵消遣的地方,宗旨就是‘客人是上帝’,上帝花了钱来这里,那就得尽最大的努力满足上帝的要求,你说对不对?”杨乾笑了笑,语气中既有无奈又有些莫名的情绪,想来他也不喜欢这样。
“呵,杨哥说的对,是我看的浅显了,也片面了。”周一清没想到平时玩世不恭的杨乾说出的这番话如此有深度,杨乾的这番话让周一清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似乎是触动了某些东西,但是具体是什么,他有说不明白,现在这个场景明显不是思考事情的最佳时候,这地儿也不是理想的地方。
“呵呵,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不同的人处在不同的地方,那想法自然也是不同的,你如果有一天也做生意了,那想法肯定就和我差不了多少了。”杨乾笑了笑,接着说道:“我们都不要在这里杵着了,吃了饭,拍卖会七点三十分开始,去晚了闹笑话。”
说着杨乾挥了挥手,率先朝着至尊皇城里边走去,接着是李一飞与罗有才,周一清紧随其后,而那个砸过他别致的保安掉在最后面。
周一清刚走两步,便发觉自己的身后有一道气息紧随着自己,jǐng觉的回头一看,发现是那个砸了自己电瓶车的保安,低着头跟在自己身后。
“你有什么事吗?”周一清停下脚步,回过头,眉头轻轻皱起。
“没,没什么…”保安没发现前面的周一清突然停下了脚步,要不是反应快些,恐怕就撞了上去了,不过即使这样,也弄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原本在心里酝酿好的一番说辞都被打乱了。
“没什么?没什么那你跟在我后面做什么?”周一清双眼微微眯起,身上徒然间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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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保安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平凡的年轻人变了,变得让人害怕,就像是自己在面对这至尊皇城的太子爷杨乾的时候一样,甚至还要严重一点,杨乾给他的感觉让他慌张,而这位给他的是让他心中一阵发紧,隐隐发寒的感觉。
“我,我,我叫侯德柱,我,我是来道歉的。”这名叫侯德柱的保安战战兢兢的看着地面,他不敢直视周一清,即便是没有直视,也使得他说话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变得吞吞吐吐。
“侯德柱?你…有得罪我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周一清瞪大了眼睛,倒不是因为侯德柱说的那事兴师问罪,而是这个奇葩而又绝对极品的名字,侯德柱,靠,这不就是‘hold住’吗?
周一清没有要兴师问罪,但是不代表侯德柱也这么认为啊!他听到周一清说话的语气不对,还以为是周一清对他不满,要打算就地算账的意思了。
“对啊!小的就是侯德柱,清少,清大爷,昨rì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猪油蒙了心才去打搅您的,您就看在我事先也不知道是您才冒犯的,原谅我的莽撞,若是实在难以消除您的怒火,你就当我是个屁给放了,您看,您犯不着为了一个屁耿耿于怀吧?”
侯德柱脸皮都挤到了脸庞的zhōng yāng,这扮相实在是比苦瓜脸还要苦瓜,再配合上那声音,直叫人闻之伤心,见之落泪,就差跪下去三跪九叩了。
“还有,谁是你亲大爷?我没这么牛叉的孙子,你说的就昨天砸车那事儿吧?我早忘了。”周一清明白了过来,敢情是因为这一茬儿啊!
“哎哟,都是我瞎了眼,爷,您能不能不提我干的那糊涂事儿了?算我求您了,真的无地自容啊!”侯德柱哭丧着脸,看的周一清都胜出了不忍之心。
周一清心中好笑,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前天晚上见识了罗有才的台词,今儿个听了侯德柱的说法,这才明白过来,这话风真的可以在人与人之间相互传导,相互影响啊!
“哎!我说你怎么就明白呢?都说我忘了,忘了知道什么意思吗?忘了就是不计较了,不计较了就是没你的事儿了,你昨天是砸了我的车,可是你后来不是痛改前非,把我的车修好了吗?”周一清见前面自己说的全白搭了,现下也没辙,只能说了一堆没有营养的废话来糊弄。
“您,您说的是真的?您原谅我了?”侯德柱还是不怎么相信,因为将心比心,照着他以前的xìng子,要是他与周一清的位置调换一下,指不定自己会如何刁难对方,可周一清的反应与他自己假设的反应完全南辕北辙,以至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真的,我原谅你了,屁大点事儿,真不明白你们怎么总喜欢挑来挑去的自个儿找不痛快。”周一清撇了撇嘴。
“啊!这是真的,那真是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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