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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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滴血-第8部分
    然的把干部子弟个个都看成是草包、软蛋!”

    “恩—符合一般人的思维逻辑!”师长脸上又有了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笑意。

    “报告首长,我也誓死不和豹……路文豹同志拆伴!”我不失时机的进一步表明我的心迹。

    “好啊!你们跑到这来拉帮结伙了!不过,我想问你一句,为什么不和路文豹‘拆伴’?”

    “我俩发过誓,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我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难得在你们这代人中还有像你们这么讲义气的人!看来你们俩是铁了心的要从这把军功章赚个钵满盆溢啊!哪咱们就订个君子协议吧!我可以再给你们一次参战的机会,但等这一次完成任务凯旋回来后,必须无条件的履行调令的内容。”“是!保证完成任务。”“保证无条件履行调令!”我哥俩高兴的将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还有一件事,还是两个内容,你们俩必须向我保证……”师长若有所思的说着,我哥俩期待的看着他,等着下面的主题。

    “一 、必须保证全身而退,二 、以后回到家里, 不许向你们的父亲,我的老上级捅漏了这件事!能保证做到吗?”“能!”

    “好!找你们副大队长去领受新的战斗指令吧!”说完他意味深长的拍拍我们副大队的肩膀转身向门外走去。我和豹哥对着他的背影欢快的喊了声:首长再见!师长头都没回的抬起右手杨了杨走了。

    这一次我们哥俩领受的作战任务是经xxx高低,渗透到敌后去弄清楚敌方的,几个秘密炮兵阵地的情况,并尽快把所侦察到的情报传回大本营。

    距预订的出发时间还有五个小时,文豹哥哥正伏案奋笔疾书着,我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我们的武器装备。受豹哥的感染,我也想给老爷子和喜娟姐写一封信了,可一肚子的话像缠绕在一起的乱麻,半天理不出个头绪,只好很直白的写了封短信:

    娟姐:你们好!

    原谅我事先不能通知你们,就来了前线,我没给你们丢人,我立功了!几等功?暂时还不知道,我和文豹哥哥在一起很好。非常的想念你们,娟姐,替我多在爸面前尽点孝道,等打完这一仗我就回去看你和爸。

    我很好,有娟姐你给我的‘那个东西’伴在我身边,我一定会吉星高照、大难不死的,等着我回去啊!回去后我会像流行歌唱的那样亲手把属于你的那一半军功章捧给你,万一……让万一见鬼去吧!我一定会回到你们身边的。

    一九八四年x月xx日

    你的虎子

    写完后找文书要了一只免邮资的信封,连同我和豹哥的几张照片一同放了进去,心情顿觉轻松了许多,一头倒在行军床上睡着了

    第四十二章 咱俩可真发财了

    吃罢“壮行饭”。我和文豹哥哥一起乘坐一辆往前线运送作战物资的卡车,趁着暮色上路了。

    有个名叫萨苏的作家,曾经这么形象的介绍过老山的地形:张开你的嘴巴,把下巴使劲向前推,您的下颚就是一张老山地图。嘴里是中国,唇外是对方国境线上的两处界碑,一处是您的左槽牙,一处是您的右槽牙,老山主峰是您的左虎牙,八里河东山是您的右虎牙。

    这次我和文豹哥哥就来到了“右虎牙”的东山防御阵地。第一目标任务就是搞掉隐藏在对面,暗中窥视袭击我方有生力量的越军狙击手。

    x号阵地坐落在一个小山包的侧斜面上,顺着山势我方挖出两条战壕,敌我之间是一片纵深约一千米的洼地。洼地里长满茂盛的热带丛林,对方阵地上构筑的防御工事隐约可见。

    我和文豹哥哥沿着战壕向固守在这里已长达两个月多的官兵弟兄们详细了解、并查看了每一位遭遇对方狙击的烈士们,生前所处的最后战位。经过一番调查分析,我和豹哥一致认为敌狙击手就隐伏在距我阵地前沿两点方向,约四百五十米的那条隆起的土梁后面。

    洼地里敌我双方根据各自的防御需要,都埋设了大量的地雷,虽然这些玩意对我哥俩来说就像小时候在地面上挖一小坑,再朝里面撒上泡尿,上面棚上几根小木棍,盖上一张纸、撒上几把就近取来的泥土加以伪装,就完成了一个小有杀伤力的陷坑一样的小把戏。但这些隐藏于地下的“铁西瓜”它们可是属于那种碰摸不得的老虎屁股,所以还是能有效的阻缓了我哥俩匍匐前行的速度。三个小时才前行了一百多米,但依据狙击教程上所显示过的数据,这已经够神速的了!文豹哥哥说这种“爬法”就像老牛追兔子,费力却效果甚微。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样子!一个小小的失误可能就是你小命的终结点。

    文豹哥哥这两天进食了太多的高脂肪类食物,用他的话说:已经到了,放个屁都能嘣出三两油来的地步了。此刻,他的肚子里又是一阵电闪雷鸣,使他痛苦的直呲牙裂嘴:“虎子,你先朝前几步,哥哥我实在是憋不住了!”说着窜出几步,抽出多功能匕首“咔、咔”剪断了两根细如发丝的钢丝,沿钢丝的终端用匕首很快就挑出了一颗反步兵地雷,熟练的拆下引信将雷体随手丢在一傍。一边嘟噜着:“让爷爷我也来给你们埋个地雷,臭死你们那些忘恩负义的越南鬼子!”我特不满意的白了他一眼:“哥,这才几个小时你就……这可是第四次了啊!你就不能集中火力一次解决彻底吗?快点啊!我在前给你把风。”边说着我用手拨开茂密的灌木丛,改作高姿匍匐向前走去。在距离豹哥“埋地雷”的十五米处,一段裸露在地表上的大树根上坐下来,眼观耳听的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突然豹哥向我发出“有敌情”的暗号,我迅速将八二式阻击步枪交到左手,右手从侧胯上拔出手枪,快速向豹哥靠拢过去。趴在他身边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披在身上的伪装。随着豹哥手指的方向看去,前方约四十多米的距离上,有三名越方特工队员,正小心翼翼的朝着我们所处位置的右后方移动着。显然他们并没有察觉到我哥俩的存在。我悄悄地用狙击步枪锁定了他们,并作进一步的观察,他们呈正“品”字队形。最前面的尖兵斜挎着一支苏联造的微声冲锋枪,后面的各端着一支我国产的六二式冲锋枪,其中一个还背着一部步话机,毋庸置疑,看他们的装备肯定是要渗透到我方去搞袭扰战的,更有可能是欲对我方指挥员作“斩首”行动的“死士”。“哥,不能放过他们!”我低声的说。“绝不放过!”豹哥坚决地道。“前面的归你,后面的两个归我!”豹哥很不服气的看了看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说‘打’咱俩同时搂火!”我补充道。我在等待后面两名特工和我的枪口形成三点一线的时机。

    “打!”“砰!”我俩几乎是同时搂了火,三名越方特工,像是训练有素的专业特技演员,随着我们的枪响各自摆出不同的“泡丝”一头栽倒在地。我们伏在原地静静的观察了一阵,确信再无其他状况后,才交替掩护着靠近那三个被我们撂倒的目标。那个尖兵被豹哥击中太阳|岤,后面的两个则像我预测的那样,子弹从左面的那个颈侧贯穿而过,进入第二个目标的右耳从天灵盖穿出,那个被击中颈侧的越南特工伤口处正在“咕咕”的向外涌着血浆。

    这一次缴获的武器让我们着实喜出望外,一支苏式微声冲锋枪,两把无声手枪,十二枚高爆手雷,三把刀身呈烤蓝色的军用匕首,六包苏联造单兵干粮,一架大功率步话机,还有十二颗定时定向地雷,同微声冲锋枪相配套的弹药200发,无声手枪配套的弹药共100发,另外还有7.62毫米的普通枪弹200余发。

    我贪婪的清点完特种枪弹,拿着无声手枪把玩得爱不释手:“哥!这回咱俩可真发财了,三支无声枪啊!还有这么多的子弹,哎—哥,你说他们为什么都带着无声枪?”“暗杀呗!”豹哥一脸多见不怪的样子,淡淡地说。“他们要暗杀谁?”问完我才感到这个问题提得有些幼稚可笑了。

    第四十三章 搞掉敌火炮阵地

    豹哥一边将三具尸体集拢在一起,用树枝掩盖住,一边说:“这你得问他们,不过从他们这些精良的特种武器上推断,应该是企图渗透到我方以暗杀为主,和我们玩特种战,哎!虎子,我们何不给他们也来个以其人之道还彼其身?”豹哥兴致高亢的紧紧抓住我的手期望着我。“同意,哥!我看咱就从他们的秘密火炮阵地开刀吧!” 我哥俩就地替那三个稀里糊涂、丢了小命的越南特工队员,解决了他们携带的部分单兵干粮,稍稍休息后,就抖擞着精神朝着既定的方向继续进发了。考虑到能在敌后方便行动,顺便扒下了两套越军军装。

    十二个小时后。承蒙天老爷的关照!让我哥俩在一阵疾风骤雨中顺利的“做掉”了,那个藏头露尾,时时朝我方阵地打黑枪的越军狙击手和他的观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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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喜悦的弹冠相庆之后,我们哥俩决定开始实施我们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经过了一天两夜的潜行,我哥俩已成功的渗透到了敌后纵深五公里的一个村寨傍。经过数小时的观察,村寨里出入的多是越方军事人员,百姓装束的寥寥无几。每隔二十分钟左右就有两队人数为六、七个人的巡逻小分队,沿着村寨外围擦肩而过。我和豹哥决定先围着村寨再仔细的观察一番,待完全摸清楚敌方全部情况后再作定夺……

    这个村寨西面和南面、北面环山,东面是一大片稻田。在村寨的西北方向,距山根约百米的地方赫然隐藏着一个炮兵阵地,总共有六门59-1式130毫米加农炮,隐伏在伪装网下,另有四门63式107毫米12管火箭炮,连同牵引的吉普车用伪装网遮盖着,停放在一个场坝里,每门火炮前都有一两个游动哨守卫着。

    现在摆在我和文豹哥哥面前的问题是:尽快将我们侦测到的这个火炮阵地的具体方位、座标数据送传给我方,让我们的炮兵给他们一通急袭炮火覆盖,歼灭了它。这样的结果最快也得二十四小时以后,或许才能看到,为什么要用“或许”这样的虚词?因为我们谁也不敢保证,我们仍有来时那样的幸运相伴。经过一番利弊权衡和争执,文豹哥哥和我谁也不愿顺来路打道回府去报信!我哥俩最终达成的共识是,直接捣毁这个火炮阵地,目的达到后迅速朝我方前沿阵地相反的方向撤离,也就是:继续向敌方纵深挺进。

    为了利于这次行动,我忍痛割爱,将我的八二式狙击步枪分解后分别安葬在一片杂草丛中。我们从新分配了缴获的武器,高爆定时定向地雷人各六枚,主要用以炸毁火炮和弹药,微声冲锋枪归豹哥操作,无声手枪两把归我使用,扒下来的敌人军装套在外面,轮流休息二十分钟,值哨的一边警戒一边填饱自己的肚子。这时天公作美,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冰冷的雨滴很快就打消了我哥俩的睡意。于是我们决定,立刻行动!

    沿着山坡向西、然后再折向南,风雨声掩盖了我们行动中弄出的响动声,大大加快了我俩的行动进程。

    高耸的瞭望塔上,因为四面都敞着,哨兵早已猫在掩体沙包的后面避雨去了。我们蹲伏在同瞭望塔同一水平的山坡上,此时距瞭望塔的直线距离不超过十五米,文豹哥哥端着微声冲锋枪做好了射击准备。我则摸起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对准塔楼的顶部用力抛了过去。果然,瞭望哨兵从沙包后面站了起来,露出半个身子警觉的用目光搜寻着“卟!卟!”文豹哥哥连发两枪直接命中目标头部。我哥俩以最快的速度滑下山坡,沿着山根直扑火炮阵地。每一门加农炮的后面约三十米的山体上都有一个用以藏兵和储存炮弹的山洞。本来丢进去两颗手雷就可能解决了的问题,此刻却完全不可能实施,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尽可能的发挥我们手中武器的特点,打一场轰轰烈烈的无声战争。

    我们迅速接第一个洞口,侧耳听了听里面一片死寂。文豹哥哥在前、我紧随其后。走过约有十米的坑道,眼前豁然宽敞了起来,足有五、六十平方米的空间里,整齐码放着的炮弹箱占去了四分之三。五个越军围坐在一个炮弹箱傍边,正在兴致勃勃的玩着纸牌,另外两个斜靠在弹药箱上,长吁短叹、情绪低沉的拉着家常,傍边的稻草垫子上还躺着一个,五支六二式冲锋枪,摆放在那两个拉家常的傍边。

    文豹哥哥用手势告诉我,他负责收拾玩纸牌的那五个,其余的归我,我微微点头表示同意,我哥俩同时一步跨了进去。文豹哥哥手中的微声冲锋枪,对着那几个兴致正浓的赌棍横扫的同时,我已在距敌三米的地方左右开弓先把那两唠家常的给报销了,然后用脚尖踢了那个仍躺在稻草垫上打着呼噜的越军一脚,他恼怒的骂了一句,爬起身来,脸上的表情还来不及变换,我就用微声手枪在他的眉心处替他“点”上了一朵梅花。转过身文豹哥哥正对着一个一息尚存的越军慷慨的补射了两枪。冲我一摆头走出山洞。我急追两步抢到他前面,迅速向被伪装网覆盖着的加农炮走去。看着眼前这个纯粹钢筋铁骨的家伙我哥俩傻眼了!“哥,怎么才能把这家伙给废了?”文豹哥哥看着我摇摇头:“这个我真不懂,没时间研究了,先依照刚才的方法解决了其他五个洞子再说吧!” 我们取出定时定向地雷安放在炮闸下方,定时十分钟。文豹哥正要钻出伪装网,被我一把拉了回来,我用手给他指指第二个洞口。一名越军正手指间夹着一支香烟对着雨天喷云吐雾呢!“干掉他!”豹哥举枪欲射,我忙压下他的枪管:“万一他后面还有人怎么办?”豹哥焦躁的瞪着我:“就这么等着?”我淡淡地说:“看看再说!”刚刚熬过了漫长的一分钟,只见那个越南鬼子把手里的烟屁股狠狠的丢进雨地里转身进去了。仿佛他丢烟屁股的动作就是我哥俩行动的信号,我们同时冲出伪装网,疾步朝着第二个洞口走去,文豹哥哥在前,毫不犹豫的径直走进坑道。洞子里的布局完全出自一个设计者之手。“卟!卟!卟!”我和豹哥一阵急射,在这些越军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带着恨恨的疑问追赶他们的先烈去了。暴烈的风雨像是在为我哥助威叫好,真真的是倾盆而下了!当时我暗暗发誓以后得万分虔诚的好好拜祭拜祭苍天老爷,以谢他老人家今日助我哥俩顺利杀敌之洪恩!

    第四十四章 咱捞着了

    在彻底消灭了最后一个山洞弹药库内的敌人后,我哥俩又在那些码放整齐的一箱箱炮弹间,安放好定时地雷。撤出山洞后我们又分头在外面的加农炮和火箭炮的要害部位安置了定时地雷。这时问题出现了,为了减轻身上的负载,我哥俩不约而同的各自悄悄丢弃了四枚定时定向地雷。可下边还有四个山洞弹药库没收拾呢!怎样才能把它们统统摧毁?在目前现有的条件下,是一个燃眉之急的课题。放火烧吧!没有燃油,炸吧!没有了预设时间的定时引爆装置,个个歼灭吧!敌人决不会傻呆呆的眼看着我哥俩为所欲为,而坐视不理。看来要搞掉弹库,还须另谋他策了。文豹哥哥焦虑的从那几具死尸身上,找出了一包香烟和一盒火柴,用微微颤抖的手,点上一支猛吸着。于是香烟火柴诱发了我的创造灵感,先将手雷的保险柄用细线绑上,然后再将擦枪油浸透细线,为保险起见再将枪弹里的发射火药倒在浸过油的细线上,点燃一支香烟用细线将若干火柴缠附在香烟上,这便就成了一个现代版的原始延时引爆装置了,把该装置放置在已拔去保险销的手雷保险柄上,待香烟燃烧到火柴处时引燃火柴接着点燃发射火药,烧断束缚、弹开保险柄、击发火帽引爆。文豹哥哥十分赞成我的创意。“五分钟之内搞定!”文豹哥哥说着,打开两只炮弹箱,我将两个自创的延时引爆装置,分别放在两个炮弹的战斗部下面,如法炮制很快就已经在四个弹药库内安放好了这种装置。我哥俩刚走到第六个洞口五、六米的距离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大声喊话,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吊脚楼的窗口处站着一个越军正冲我哥俩喊话,噼里啪啦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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