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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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滴血-第14部分(2/2)
!什么是影子部队?我连听都没听到过啊!“

    “没听过最好,告诉你!我不稀罕那些有名无名的大英雄,也不稀罕什么将军高官,我只稀罕你!” 。

    看来这道美人关,一时半会是过不去了!只好是文火煮牛头,慢慢熬了。

    “姐,我也稀罕你!所以你大可不必胡思乱想地折腾自己,有你这么个大美人朝夕相伴,我徐锐还夫复何求?”

    “这是你心里话?”

    “绝对的肺腑之言!”她搂抱着我的手臂上立刻又增加了几分力度,幸福的呢喃着:“我算好了,明年寅虎年,赶明年年前回去,再给我们增添一只小老虎。”

    “天哪!这么早过来有啥急事吗?”路老爷子站在门外关切地问。

    梅姐忙松开我去拉开门:“路伯,没啥大事,我爸今天特意准备了一桌好饭,要我来接您过去呢!“

    “哟嗬!老小子这是良心发现了啊,好吧!那我就给他一次将功折罪的机会。不过,现在时间还早,待会儿就不要叫车了,你和虎子搀扶着我,咱们安步当车,我好久都没有遛弯儿了。”老爷子朝屋子里瞅了瞅:“虎子还没起床哪?让他多睡一会,难得有家里这样的清净,我呀也去倒饬,倒饬,咱们一个小时后出发。”说完乐颠颠的走开了。

    第八十四章 善与人知不是真善

    梅子轻轻关上门,走到我床前脱掉鞋子就钻进我的被窝,狂热的亲吻着我。

    “姐呀,你这么粗暴的擦枪,可是容易走火啊!”

    “那……那你就痛快的打一梭子吧!”

    “……”。

    “虎子,送你一句格言吧!”

    “洗耳恭听。”

    “一个真正的男人不会为英雄的荣誉去死,而是要为心爱的人活着。”

    “虎子将永远铭记在心,为你而活着。不过还有一句名言较为贴近我的情怀。”

    “是什么?”

    “平生只有双行泪,半为苍生半美人。”

    “有这一半姐就知足了!听到过这首诗吗:

    乍着微绵强自胜,

    阴晴向晚未分明。

    南回寒雁掩孤月,

    西去骄风黯九城。

    驹隙留身争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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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蛩声催梦欲三更,

    绝怜高处多风雨,

    莫到琼楼最高层。

    这是袁世凯的二儿子袁克文,为反对其父复帝制作的一首《感遇》,我觉得如今借来送给你,也颇能代表姐对你的心声!”

    “可我是:“小来思报国,不是受封侯”啊!怎么能拿我跟窃国大盗来比?‘大丈夫处世,当扫除天下,安事一室乎?’”

    “我知道你素有悲天悯人的情怀,但天下非一人之天下,唯……”见她面呈愀然之色,我连忙打断了她的谆谆教诲,用一个热吻堵住了她的嘴,这一招源于黄继光。丘吉尔也曾说过:“我们该投降时,一定要心平气和地去投降,学会投降是一门学问,因为我们总可以再来!我们得为再来作准备。”……

    饭罢。路老爷子不胜酒力,被我扶到客房躺下了。

    薛老子则在酒精的负作用下显得异常亢奋,要我和梅姐伴他在客厅里‘摆龙门阵’。

    “锐儿,你爸留给你的那些黄金,你眼都不眨一下,就全捐出去修建学校了,那可是你父亲留给你娶媳妇的老婆本吧?”薛老爷子一边大嚼着梅姐给他削过皮的苹果,一边问我,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意。我边摆弄着原本想捧还给他的那把短剑,边淡定的说:“都有人自愿免费给我做老婆了,还要老婆本做什么!再说,七户村那一带的人大多都是文盲,都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了,那些孩子们还在牛棚里上课,连一个像样的桌凳都没有!我爸那些黄金,天知道他老人家是从哪搜刮来的?用它建一座学校,我觉得还是用得其所了吧!”

    “德行!谁说过要免费给你做老婆了?告诉你,现在外面流行的‘三转一响,一喀嚓,外带三十六条腿。到时候一样也不能少!还有酒席钱、买衣服的钱、压箱底的钱,一个子也少不成!”梅姐看上去挺认真的说。

    “那得多少钱呀?”我问。

    “少说也得个两万块吧!”

    “得!那我有自知之明,还是知难而退吧!等什么时候攒够了这些老婆本再说吧!”

    “你敢!反了你了!你想反悔?”梅子杏眼圆张。

    “不敢,可现实如此,怎么也不能委屈了您吧!”

    “你……!”

    老爷子被我们俩的唇枪舌战逗得开怀大笑:“你们……你俩个陶气包啊!好,好,好,锐儿甭怕!有爸做你的坚强后盾呢!我给你出老婆本,但有个条件,以后你得像现在这样的好好管教这疯丫头。”

    “爸,您怎么胳膊肘向外拐呀!”

    “我怎么拐它手心手背都是肉哇!这下可好了,终于有一个比你更能说话‘噎’死人不偿命的主了!噢——对了,梅子说你不让人家用你的名字命名那所学校,不让人家给你立功德碑,那是为什么呀?”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我。

    “爸爸,您没听说过:善与人知,不是真善吗?”

    “噢——听说过,听说过,下面一句是:恶恐人知,便是大恶了,对吧?”

    第八十五章 老爷子这个超级大灯泡

    “那我要是按他他们的意思办了,不就成了沽名钓誉了?”

    “有道理!”老爷子赞许地点着头:“那你也该留下一两个金砖,享受享受幸福的生活嘛!”

    “我怕有钱自己会腐败掉!”

    “这话有道理,男人有钱就变坏嘛!”梅姐颇为得意的盯着我,表情中不乏幸灾乐祸。

    “假如你以后还会有许多钱的话,你会怎么安排?”老爷子手里摆弄着一个烟斗,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统统送给最需要钱的人!”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傻冒,你就不需要钱?吃风屙屁呀你!”

    梅姐嗔怪的朝我翻着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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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总会有许多比我们更需要钱的人呀!”,我据理力争道。

    “好小子,算爸没看走眼!你得确是一个难得一见,具有双重性格的人!对敌人凶残狠辣,对自己人满怀柔情,凶残的背面是善良,反过来善良的另一面又是凶残,而这两种完全是水火不容的的性格,却包藏在一个外表文质彬彬,温文尔雅,英俊洒脱的躯体里,真乃英雄气概啊!。”

    “爸——他真有您夸得这么好吗?”梅姐狐疑的用目光在我身上仔细扫描着。

    “不仅如此,他还嫉恶如仇,悲天悯人,深藏不露,大智若愚,胸怀坦荡,又不乏睿智……。”

    “得!得!得!老爷子,您就是把字典里所有的赞美词句都贴在他身上,在我眼里啊!他还不过就是一个走哪都能惹得鸡飞狗跳墙,让人整天为他担惊受怕,不得消停的捣蛋鬼,淘气包,让人恨不起、又爱不够的傻虎子!”

    “你对他就了解这么多?看来还得说是:知子莫若父啊!来来来,锐儿给她露一手你的绝活!”老爷子边说着,随手将装在一只精美的漆雕盒子里的墨玉质围棋子儿,倾倒在桌子上。我和梅姐不解地面面相觑,不知老爷子这是在玩什么戏法?

    老爷子诡秘看着梅姐:“梅子,我数到三你就用手捂住锐儿的双眼,虎子,看这些棋子儿!”

    我茫然的看了一眼散落在桌面上的棋子。

    “三!”这老爷子刚说是数到三,却惜言如金的只数了个三字,梅姐倒也反应敏捷,老爷子‘三’甫一出口,她就用她那双温柔的小手紧紧的捂住了我的双眼。

    “锐儿,现在你告诉我,这桌子上一共有多少颗棋子儿?”

    我略微想了一下自信的说“七十一颗”。

    “好了!梅子,你过来数数看,他说的对不对?” 梅姐

    她狐疑地看看我,就一五一十的认真数了一遍,惊喜地喊道:“真是七十一颗!哎——虎子,你是怎么蒙出来的?”

    “他这可不是蒙出来的,不信你再试试!”梅姐将另一只盒子里的白玉棋子“哗啦”倾倒在了桌面上,又抓回盒子里两把:得意地盯着我:“说!多少个?”

    “一百五十四颗呗!”我脱口而出。

    她将信将疑地看看我,认真的数了一遍桌上的棋子。

    “哎——虎子,你真神了!还真是一百五十四颗,不行,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咱再换个花样成吗?”梅姐一脸童真的看着我,眼里流露着好奇的欣喜。

    “随便你耍什么花样,这种儿童游戏您也这么来劲!”我不忍让她扫兴,同时也真不能理解她的这种好奇。

    “儿童游戏?好,咱就再来玩玩这儿童游戏!”边说着边四下张望寻找着其他可用来考我的道具。终于,她从书橱里取出一本八三年刚出版的【现代汉语词典】信手翻了一下,放在我面前展示了三秒钟后拿开:“说,刚才看到的是第几页?”她狡黠地眨着眼睛,企盼着我的失误。

    “第六百八十八页!”我平静的答道。

    “什么字?”

    “自上而下,棱柱体的棱字,崚嶒的崚,塄坎的塄,木字榜的楞,冷暖的冷……”“打住!”她满腹狐疑地仔细审视着我,瞅了半天也没看出个什么端倪,便不服气的:“哼,我就不信你真有这么神?你说!第六百八十九页第六行是什么字?”

    “哎——姐,你这是耍赖呀!刚刚问的是第六百八十八页怎么又跑到六百八十九页来了?”终于他脸上浮现出了胜利者的喜悦之色。

    “不行了吧!”

    “对不起啊!我亲爱的姐姐,又让您失望了,您看仔细喽!第六百八十九页自上而下第六行:‘冷汗’后面拼音字母一共七个,‘由于惊恐或休克等原因而出的汗,出汗时手足发冷’,您大概快有这种症状了,下一个单词是:‘冷焊,一种不需要加热单靠机械压力的焊接方法,被焊接的金属工件在压力的作用下,因表面的原子之间发生渗透和扩散作用而结合在一起,这种方法主要用于焊接塑性良好的金属,如铝、铜等’,下一个单词是:‘冷荤,荤的凉菜’……”

    看着梅姐目瞪口呆的望着我的憨相,我忍俊不住笑了起来。五秒之后,她才如梦惊醒般的回过神来,自言自语道:“我的天哪!有句名言怎么说来着……唔——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感情眼前我这个小混球兄弟,还真是个宝啊!宝,你告诉姐,这些你是怎么做到的?”

    “哎——姐,您怎么知道我的|孚仭矫俊br />

    “我这可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呼声啊!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吧!反正我就是想这么叫你。说吧:你是怎么做到的?”听了她这番话我心里甜蜜蜜的,真想一头扎进她的怀里,重温一下儿时的旧梦,但毕竟现在已是二十多岁的爷们了,多少也管窥过一些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何况面前还有老爷子这个超级‘大灯泡’呢,忍了吧!

    第八十六章 克利斯蛇形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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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淡淡一笑:“这没什么神秘的,我的眼睛就像一架照相机,所看到的东西就拍下来存在这里了。”我手指着额头:“想看的时候,只要闭上眼睛一想,就象看电影一样。”

    “爸,您知识渊博,您说他这算不算特异功能啊?”梅姐问。

    老爷子作出一副博古通今的学者派头:“科学的说,这叫超能力,而且,锐儿的视觉神经系统较常人发达的多,在我们常人说的瞬间,在他凝神注视的状态下,就如同高速摄像机拍摄下来的慢镜头,再具体的说,我也说不道不明了,大概就这么个意思吧!是吧锐儿?”

    我抓挠着头:“好像就是这么回事吧!”

    “还有,锐儿的听觉系统也非常发达,并且和他的眼睛优势互补,当他闭起眼睛时,听力能成倍增加,他天生热爱机械。又曾得到过他父亲,处心积虑的专业训练,如果再经过一番正规系统的训练,他很快就能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无名英雄。”

    “无名英雄?凭我们虎子的超能力,干什么都能成为一名业内的翘楚级人物,为什么要去做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英雄’?!”梅姐大惑不解的,带着责怪的口吻问老爷子,一边挪动身体紧挨着我坐下,紧紧地抓住我的一只手,仿佛是防备我被谁拉走了似的。

    老爷子拿起桌上那把短剑举在眼前,意味深长的端详着:“锐儿,梅子,从个人感情上来说,我非常希望你们俩个,全都留在我面前,膝下承欢。爸参加个革命几十年,从不信那些唯心的东西,可我现在时常总是问自己……”老爷子一脸慈祥,怜爱地看着我和梅姐说:“人,真的像佛教中所说的,有前世今生和来世吗?真的有因果循环吗?不怕梅子你笑话爸!当初我第一眼看到锐儿时的那种感觉,就像看到了一位自己离散多年的亲人一样,那种熟悉、那种亲切,扯动着浑身每一根神经,当时我就铁了心,不管付出多么大的代价也得把锐儿收拢在我身边。”

    “难怪那天你跟路伯急眼了呢!原来还有这么多的渠渠道道!”梅姐恍然道。

    老爷子看着手中的短剑:“这把克利斯剑是十多年前,我访问马来时,他们的一位将军送给我的。锐儿就像这把产自马来群岛的克里斯短剑一样,乍一看,外表平平,甚至有些粗糙,可它的锋刃确实锐利无比,你们仔细看看这剑身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微小的孔洞,马来人根据自己的喜好,在剑身上淬上香料或者是毒药,使它异香扑鼻,或者剧毒无比,据说这种剑是用天上坠落下来的陨铁打造的,所以特别珍贵。”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重新审视着这把样子看起来很象一把收拢起来的小雨伞状的克利斯短剑。

    老爷子倒握着剑鞘将像粗制的雨伞把样弯弯的剑柄递到我面前,我忙伸手接过。

    “宝剑送英雄,这把宝剑只有拿在锐儿这样优秀的铁血军人手上,才能展现出它卓越的风姿,把它当作一件宝物压在箱底,再怎么珍惜,它充其量也只是一把,供人把玩的‘小玩意’就象在刀鞘中插花,在花瓶里插刀一样——怎么看,都不是个玩意!在我眼里、心里,锐儿就像这把锋利无比的宝剑,我不愿意!也不忍心看到这把宝剑,为了我个人的一己之私,而使它蜕变成一把不如厨房里的菜刀,毫无用处的赏物,恰巧我知道有一个地方,他们非常需要锐儿这样的宝剑,也是这样的宝剑可以大展神威的去所……”

    “爸——您不是也想把虎子送到那个什么‘影子部队’去吧!昨天您不是因此还和我路伯闹得脸红脖粗吗?现在怎么……我不管!我也越来越离不开这把‘宝剑’了。”说着梅姐下意识的用双臂紧紧箍抱住我,疼爱的把脸贴在我胸前。老爷子见状,皱起眉头一脸的不悦,怔怔地盯了我们足有五秒钟,才克制住自己没有从沙发上跳起来。他竭力用温和的语气耐心地说:“我不是说过了嘛!我们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埋没了锐儿……”

    “什么叫埋没他?您无非是想让他去当炮灰,用它的血和生命去为您换取一点点可怜的荣誉,战争狂,刽子手!”极度激动下的梅姐竟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完全忽略了父女间的长幼亲情,歇斯底里、粗暴的对老爷子喊着。

    老爷子先是惊愕地看着她,继而拍案而起,瞪着情绪激昂急促娇喘、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毫无畏色的梅姐:“你……你……你”气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个完整的句子,愤懑的长叹一声,悻悻走进自己的书房。

    梅姐松开箍抱我的双臂,双手狠狠地揪住我的脖领,余怒未消地:“说,你是要做那种人不人,鬼不鬼,变猫变狗,东逃西窜的特务间谍‘影子’还是……还是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好好的过日子?”

    第八十七章 享受阖家天伦之乐

    看着她突然间莫名其妙的大光其火,横眉立目的超严肃相,我真的觉着挺可笑,这种情况下‘顺’则可能风息浪平,‘逆’则可能掀起滔天大浪,搅得这个家里狼烟顿起,这当然不是我所希望的了。

    “姐,说什么呢!我一个堂堂大中华的革命军人,好端端的干嘛要去做那种偷鸡摸狗……”“是变猫变狗!”她纠正道。

    “啊,对!干嘛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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