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是质疑的声音。毕竟这种事情太过神奇,完全颠覆了过去以往对炼丹术的认知,他们的第一反应大多是不可能。
为了弄清楚传言的真伪虚实,赢玲等一干家族高层召开会议,把炼丹堂地下一层的管事召过去问话。
第一百五十八章 侯府高层
由于长安侯之前被赢玲赶去修炼,至今闭关未出,今次会议由赢玲亲自来主持,议事堂内赢玲独坐中间,左右两侧各排列五张木椅,椅子上都坐了嫪家有头有面的决策层。
他们个个要不是贵气逼人就是气势凌人,都是久居上位养成的特有气质。身为一个小小管事,冯七感觉压力山大。他们随意一个目光,都让他有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属、属下参见夫人还有各位族老。”冯七微颤着身体,来了个九十度鞠躬。
“冯管事,你跟我们说说炼丹堂最近的传言是怎一回事。”赢玲直入话题,她对那所谓的炼丹神人也十分在意。
“回禀夫人,就如传闻那般,属下管辖的那层空间,的确出现了一名匪夷所思的炼丹师。”冯七不敢隐瞒,据实说道。
冯七此话一出,族中高层当即窃窃私议,讨论着那人的身份来历。赢玲月眉微蹙,心里有股莫名的烦躁,便冷声斥道:“还不说清楚那人的情况?”
“是、是!”冯七心神一颤,慌张答道,“那、那人名为白莲,是新来不久的食客,从三个月前到现在的数千次炼丹,没有一次失败。刚开始属下还以为巧合而已,但那人中间换了数种丹方,却始终没有出现一次差错!”
“白莲不过新来的炼丹师,三个月内,怎么可能有数千次炼丹经历?”赢玲听闻这事与白莲有关,心虚的她马上质疑冯七。
“其实白莲被克扣了半数炼丹材料,每天只能炼丹十次,后来却得到了大公子的援助,每天炼丹次数自然大幅提升了。”冯七本不想说这个,因为他将白莲被刁难一事泄露出来,注定会得罪了某些人。
原本昏昏欲睡的嫪强听说这白莲竟与嫪光秀有关联,当即来了精神,他轻拍椅子扶手,嘲讽道:“到底是谁做的好事,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抹杀人才?若非吾儿慧眼识珠,白莲岂不是要被埋没了?”
与嫪强血脉较为亲近的组牢门纷纷附和,斥责那损害家族利益的无耻小人。其他老狐狸感觉事有蹊跷,大多选择沉默,没有轻易对此事表达看法。
作为刁难白莲的始作俑者,赢玲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异样,玉手抬起,示意众人肃静,等现场安静下来,她面无表情的说道:“此事我自会调查清楚,给各位一个交代。我嫪家自然不会亏待人才,但该如何对待白莲,必须等夫君出关之后方能定夺。”
“嫂子,你这样做,不怕心寒了府中食客吗?”赢玲这话不就是拖时间的意思吗,嫪强自然不赞成。
赢玲冷冷一笑,旋即反驳:“二叔,我不过是按章办事而已,若白莲这样就对嫪家心寒的话,各位觉得他有那个资格继续留在侯府吗?”
嫪强语塞,颇为不爽的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翘起二郎腿,痞气十足,一副随你便的表情。
散会后,嫪强把会议内容告诉了嫪光秀,而嫪光秀又转达给白莲。嫪光秀替他鸣不平的同时,也故意挑拨白莲与嫪刚、赢玲间的关系,目的是让他明白投靠自己才是正确的选择。
接下来的日子,嫪光秀干脆把自己的所有材料都用来支持白莲了,而白莲也没令他失望,仅过了两个多月,便已将二十种二品丹方分别连续成功炼制了五百多次,上万次的实际炼丹过程,让白莲积累了大量控火经验。
当然,白莲即便没有炼丹的时候,每天也会放出四道火焰,私下模拟炼丹,进一步熟悉火焰的控制,否则短短万余次尝试,很难做到熟练的分控五道火焰。
很自然的,白莲水到渠成的掌握了控制五道火焰的技巧,终于可以尝试炼制三品灵丹。这一天,他找到了柯老,说明了自己的情况。
柯老眼里闪过一道异光,之前的传闻他早有听说,只不过当中涉及族中派系之争,他也不好过问。
他从蓄物袋里掏出一块玉符,递给白莲之时,说道:“炼制三品丹药,需要分控五道火焰的同时,根据草药的不同熔点来控制火焰温度。一心十用,难度非常之高,想要掌握当中诀窍,只能说在不断的失败中寻找感觉。玉符里面记载了十种三品丹方,将它们全部连续成功炼制百遍,然后再来找老朽。”
“是,学生谨记柯老教诲。”柯老对学生一律平等的态度,赢得白莲发自内心的尊重,他不会因白莲的身份地位发生改变,而巴结或冷落他。
白莲如今已成了侯府最引人注目的食客,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许多有心之人暗暗留意着。现在他要尝试炼制三品灵丹,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
习惯性的来到北侧窗口申请炼丹材料,白莲发现窗口后面负责抓药的换了人,原本那势利大叔换成了一容貌不扬的年轻小伙。
“怎么换人了,之前那大叔呢?”白莲好奇的问道。
“白先生,您来啦。”那年轻小伙眸子一亮,脸带微笑,解释道,“原本那人无故克扣先生炼丹材料,已被轰出侯府了。”
白莲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并没说话,那年轻人接着道:“加上大公子的份额,先生您每天可以获得一百二十份材料,请问您需要什么灵草?”
那大叔肯定充当了赢玲的替死鬼,这是典型的弃卒保帅。不过白莲被大叔为难的第一天,他就看到这个结局,所以他根本不觉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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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小伙客气的咨询,白莲旋即答道:“那劳烦你给我来十份集元丹的材料。”
“好的,十份集元丹……”小伙利索的翻开台上的本子,正在查询集元丹丹方之时,突然愣住了。
“先生,小的没听错吧,您只要十份?”小伙很是不可置信的样子。
“对,就要十份。”白莲目光坚定,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小伙略带茫然的点了点头,找到集元丹的丹方后,立马小跑去配药了,那认真的态度与原来的大叔有天壤之别。
集元丹乃三品下等丹药,可让人体消耗殆尽的灵力瞬间完全恢复,但接下来的第二天会暂时不能动用灵力,所以非紧急关头,不能轻易服用此丹。
仅过去了不到午时息,小伙就把集元丹的五种灵草给准备好了。白莲取过草药,在他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信步离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 最年轻的三品炼丹师
通过推演炼丹术,白莲可以从模拟的失败中吸收经验,逐渐摸索出集元丹五种灵草的熔化温度,以及掌握如何控制炼丹过程,不同时候的火温变化。所以白莲每天只取十份材料,其实已经绰绰有余。
初始尝试炼制三品丹药,失败是无法避免的,表面看来,他每天不过失败十次,但所有人都不知道,通过推演炼丹,白莲其实每天失败至少上千次。
外人很不理解白莲的做法,明明每天有一百二十份材料供他使用,却只用当中十份。炼丹师必须多反复练习炼丹,通过无数次的失败,方可取得进步,即便他天资再高,也不可能违背这个规律。
正因如此,嫪光秀和柯老都曾向他提出质疑,白莲有口难辩,自己的秘密不能对外泄露,只得接受他们的好意,每天取足一百二十份材料。
号称炼丹从没失败的白莲,如今无可避免的尝到了失败的滋味,每天定要失败一百二十次,已经不复往日神奇。
当然,这是妒忌白莲的外人散播打击他名气的流言。白莲比谁都更清楚炼丹必须经历的过程,而且他对失败的承受力远强于常人,应该说,失败已经难以动摇他的心境。
这一切都归功于推演炼丹术,每天千多次的失败,让他已经完全适应了失败的滋味。而且对他来说,丝毫没有实际上的损失,所以大量的失败不会给他带来任何负面影响。
逐渐的,白莲给外人的惊喜变成了平淡,许多看不得他好的人,不停地冷嘲热讽。诸如说他资质其实不高,甚至非常平庸,此前那炼丹从不失败的原因,是他没到侯府之前,早已多次炼制过那些丹药。
更有人恶毒的大肆渲染,即便给他提供再多的材料,五年内能成为三品炼丹师就非常不错了,但最有可能十年后都到大不了这个层次。
嫪光秀原本对这些言辞不屑一顾,但三人成虎,听多了,不知不觉间内心就产生了动摇,不禁疑惑自己全力支持白莲是否正确。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疑虑越发深厚,一个月后,嫪光秀“无意间”碰到正要去炼丹堂的白莲,于是便“自然而然”的问起了他的情况。
“白莲,一个月不见,炼丹还算顺利吧。”嫪光秀的笑容显得比较勉强,复杂的眼神带着明显的迷惑。
白莲对侯府里面针对他的流言早有听闻,想嫪光秀这种继承父亲伟大精神,只会玩女人的纨绔公子,哪有什么坚定的个人主观。流言蜚语听多了,便在潜移默化中受到了影响,对他已无当初的信心。
“进展顺利,不用了多久,就可以练出集元丹。”白莲目光坚定,语气中透发着一股强烈的自信,给人感觉他的话就是真理。
“真的吗?!”嫪光秀精神一震,难以置信的问道。
白莲拍了拍胸膛,微笑道:“当然是真,属下岂敢欺骗大公子。只希望大公子恪守秘密,保持低调,免得又刺激了某些人。”
嫪光秀看白莲泰然自若,胸有成竹的样子,顿时激动不已,连声喊好:“好、好!希望你早日成为三品炼丹师,到时候需要你替本公子炼制某种三品丹药。”
“大公子放心,属下定当努力尽快成为三品炼丹师,早日替公子效劳。”
看嫪光秀很是期待的样子,那三品丹药肯定对他非常重要,根据他的秉性推测,白莲觉得那丹药多半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并无过问的意思。做好本分,博取嫪光秀的信任,才是最重要的,做好了这些,再考虑其他的。
安抚了嫪光秀,白莲接下来又是日复一日的重复炼丹。来到侯府后,他以推演炼丹术积累经验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之前的几个月,每天就只有一百次炼丹机会,让习惯了在玄青派一天连续炼丹上千次的他很不适应。好像有种意犹未尽、断断续续的憋心感觉。
如今重新利用推演炼丹术,每天进行千余次炼丹后,才发现了个中差别。连续多次炼丹,积累的经验会有不同程度的加成效果,连续次数越高,这种效果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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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印证这一结论,白莲特别花了十天时间,前九天每天只炼丹一百二十次,共一千零八十次,而到第十天,白莲一口气连续的进行了一千零八十次炼丹,结果发现前者效果只有后者的十之八九。
这种差距表面看似不太明显,但经过常年累月的积累,白莲与一般炼丹师便会拉开一段恐怖的距离。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这个距离会原来越大。
仅又过去了一个月,白莲便首次成功炼制出集元丹,正式成为三品炼丹师,再过去了十天时间,他已经完全熟练无误的炼制该种丹药。
当白莲第一将炼成的集元丹交给窗口处后,紧随而来的是整个侯府的强烈震荡。按照每日炼丹一百二十次,即便白莲天资再高,也至少需要两三年时间才能成为三品炼丹师。
而其他那些每天只获得二三十次炼丹机会的,资质好的,每个十年八载,歪想成为三品炼丹师。甚至秦国意外,灵草相对匮乏的门派,至少需要二三十年时间方可达到这个境界。
仅仅过去了不到两个半月,白莲就做到了他人几十年都做不到的事情,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让之前那些不断讽刺、抹黑白莲的可怜货瞬间崩溃了。
当他们还在给晚辈们夸夸其辞,大授经验之谈的时候,白莲却以行动回敬了他们几个月前的挖苦中伤,所有质疑他的声音,在短短一天内彻底销声匿迹!
白莲现在才不到二十岁,到侯府不过八个多月,在府内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程度。不到二十岁的三品炼丹师,乃大秦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三品炼丹师。
白莲成为最年轻的三品炼丹师这一重磅消息当天就从侯府内泄露出去,在咸阳城内不胫而走。到了第二天,几乎所有上层世家都知道嫪家收了一名了不得的怪物炼丹师。
第一百六十章 选择
白莲被诸多心胸狭窄、资质有限的炼丹师前辈打压挤兑的时候,赢玲喜闻乐见,并希望他就此沉沦。
当然,白莲若是诚恳的向她赔罪认错,自认为心胸光风霁月的她,肯定会原谅属下过往的无知与错误。而且白莲怎么说都有恩于自己,无论他是否为可造之材,赢玲还会多加关照,总不至亏待了他便是。
只是白莲一直以来不仅没有主动认错,还跟嫪光秀那无耻纨绔走得很近,简直把赢玲给气坏了。
正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白莲跟那种以糟蹋女子为乐的人渣走到一起,他的品性自然不会好到哪里。
正因如此,赢玲严令所有忠于嫪刚的食客一律不能跟白莲接触,所以与白莲较为相熟的白乙术已经有至少半年没跟他联系过了。
出身皇族的赢玲对事对人都有着严格的要求,譬如她的日常饮食,都是以素餐为主,极少吃肉。
今天早上,下人为她准备了昆极稻米加深壤黄金草熬成的黄金粥。赢玲左手捧着小巧的玉碗,右手拈着玉杓,舀起一小杓粘稠、金黄的米粥,慢悠悠的往红艳欲滴的香唇里送。
不多时,一名丫鬟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着急的道:“夫、夫人,奴婢有要事禀告。”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赢玲不悦的瞥了那丫鬟一眼,然后气定神闲的道,“说吧,还愣在那干嘛?”
“府中传闻,那白莲已经成为三品炼丹师了。”丫鬟不敢怠慢,赶紧说道。
哐啷。
赢玲忽然间呆住了,手中玉杓掉落在地,清脆的响声让她迅速回过神来,食欲全无的她放下手中玉碗,神色严肃的看着丫鬟,说道:“你马上向冯管事打听清楚,确认此事是真是假。”
丫鬟紧接着道:“奴婢已经问过冯管事了,他说白莲已经成功炼制出三品丹药集元丹。”
赢玲略带迷茫的轻点了点头,右手轻柔的向外摆了摆,示意丫鬟先退下。丫鬟不敢多言,屈膝一礼后,悄无声息的小步离开的房间,留下赢玲一人呆坐在内。
白莲正式成为三品炼丹师的那天,嫪强父子携同一干利益密切的族人,给他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庆祝会。地点原定在咸阳城最为著名的青楼内,但被白婉拒之后,改为一家富丽堂皇的客栈里。
当然,这不过换汤不换药而已,嫪强父子还在在请楼内调动了大量妓女来助兴。白莲头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上层生活。
许多人在饭局中途便携带身旁的妓女离开的座位,感情是憋不住欲火,上楼开房去了。
嫪光秀坐在白莲身旁,他喝得昏昏沉沉,内在本质此刻彻底暴露无遗,他沉沉的拍了拍白莲的肩膀,打了下酒嗝,很是滛荡的道:“白莲,这仙欲楼的姑娘很带劲,今天你一定要好好尝试尝试。”
接下来他一把将旁边的两名容貌姣好的艳丽女子推到白莲身边,指着天花板,命令道:“你们记得好好服侍白先生,若让他感到不满意,你们就可以去死了。”
两名妓女吓白了脸,她们赶紧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黏在白莲两侧,爹声爹气的道:“白先生,今晚就有奴婢侍奉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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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逢场作戏不能避免,而且白莲喜欢美女不错,却不想砰一点朱红万人尝的青楼女子,应为这里没有避孕套这神器,搞了她们,不知道会不会惹上什么暗病。
只是他也不能看着她们因自己而失去了性命,无奈之下,白莲只好左拥右抱,在众人暧昧的目光中离开了房间。
在某间豪华鲜明的卧室里,两名妓女正要替白莲宽衣解带,却被他制止了。
无视了她们惊疑不定的目光,白莲从蓄物袋里掏出数十块灵石,塞到她们手里,说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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