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强行挣脱,但那样做时羽务必会受伤。心中挣扎良久,暗叹一声,小嘴微张,道:“放开我吧,让我来赴约应该不是为了轻薄我吧”
“轻薄?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对我可是‘坦诚相见’啊,如此抱一下,又何来轻薄之说?”坦诚相见四个字,时羽重点强调。
此时两人紧紧相拥,甚是暧昧,再加上时羽话中的挑逗,令一向给人感觉生人勿进的花香,都有些面红耳赤。
“你到底想怎样?”语气之中,多了一分焦急。
“不想怎样啊,就想抱你呗,有问题吗?话说,你来这里的时候也没有遮掩一下?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走在大街上,我都不知道会引发多么大的轰动”
“没有,我来的时候一直都带着面纱的”花香的声音越来越小,不过时羽就贴在她的耳边,话听得很清楚。其实在之前,她一直都是带着面纱的,只是偶尔拿下来,今天也巧了,一场大雪让花香情不自禁的出门,忘记戴面纱,不过因为后院几乎没什么人,也就没有回去拿,结果现在异常后悔。碰到时羽,她真的觉得自己够衰的。
“嗯,这样就好,以后在行宫的话,能不带就别带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在我身边不会有危险。但是如果我不在身边,一定要带着面纱,否则要是让一些雄性生物马蚤扰那就不好了。”
“七殿下,花香之前刺杀你,你为何不抓我”对时羽口中的乱七八糟,花香正在免疫。
“为什么抓你,你只是做了一个杀手应该做的事情”时羽心中却道,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要不是你怎么可能有现在的东方羽。
花香思绪紊乱啊,这叫什么理由啊。我是再尽一个杀手的职责,但我要杀的人是你啊,你这是什么逻辑。还没有理出头绪,时羽接着开口道:“不过,我虽然不抓你,但是我还是要惩罚你”
花香心中暗道,来了,原来重点在后面。不过后面的话,却让花香更加郁闷,时羽说道“惩罚就是你这辈子跟着我,只能做我一个人的杀手”
花香实在觉得跟时羽说话甚是折磨,终于微带怒气的说道,“你到底想怎样,要杀就杀,我花香从来不会跟从任何人,也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时羽沉默了,花香也没有多说,两人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阴霾密布的空中,飘起片片雪花。半晌无言,这种沉默之中的默契,让花香突然觉得好自然,两颗同样孤独的心在缓缓相靠。
花香微微转头,看向时羽,时羽突然之中散发出的这种气质,令花香有些惊讶和不解。一个衣食无忧的皇子,怎么会让她有一种想要依靠的感觉呢?不知为何,花香的心有些微微刺痛,时羽的脸上没有了吊儿郎当,微眯的双眼中折射出令人看不透的深邃,“这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人应该有的眼神吗?”
不自觉的向后靠了靠,时羽似乎没有察觉,只是有些迷离的道:“人生的经历有很多是无从选择的,你没有逃避,选择了承受,但一个人的承受能力终究是有限的,找个人来替你承担,岂不是更好?”
花香娇躯微震,道:“过去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不想再提。”
“真的能忘记?”
“能”
“真的?”
“······”
“不要自己扛了,我说了替你扛,就会替你扛,以前伤害过你的人,以前抛弃过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后悔”
花香愣住了,时羽此刻语气中的霸道,让她突然间无从反驳。
再次深吸一口气,嘴角泛起一丝邪笑,“真的很香!不过还是别愣神了,赶紧回房间收拾下,最好带上你的面纱,然后跟我去前面迎接客人!”
跳跃的思维令花香果断迷茫了,继续愣神中···
第三十一章 为爱作诗
与花香的一次短谈,时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希望能够解开花香的心结。花香给人的感觉不是那种刺人的冰冷,而是更深层次的冷漠。因此牛犇看到她的时候,也只是觉得好看,并没有跟她有太多的交流,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改变的,时羽只是希望通过一些刺激的手段,来帮花香解开心结。
时羽这会坐在客厅之中,喝着茶,显得很是惬意。不一会,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由屋外传了进来,“七哥,终于看到你了,这么长时间不见还真是想你啊。”
时羽哈哈一笑,上前与来人一个拥抱,“八弟,这么长时间不见面,似乎又长高了不少啊”来人正是东方羽本世的弟弟东方龙!
“七哥,听说你受伤了,而且是有人刺杀你,谁这么大胆子,敢刺杀我们这些皇子呢”东方龙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怒气。
时羽微笑不改,淡淡的道:“八弟虽然年幼,但处在皇子这个位置上,我相信你也应该能明白很多事情”
“难道他们真的这么不念兄弟之情?”东方龙眉头紧皱,显示出一种这个年龄段不应该有的成熟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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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有皇位重要吗?”
“七哥,我们应该怎么办”东方龙虽然早熟些,但毕竟还没有真熟,从小到大他跟东方羽的关系是最好的,这个时候对他来说最能依赖的也只有东方羽。说实话东方羽还没有东方龙的心思多,不过下意识的东方龙有事情还是找到东方羽。不过这个时候东方龙找到东方羽应该是最正确的一个选择,因为此刻的东方羽比起早熟的他来说,应该说熟透了。
“他们既然不仁,我们也不必有义。虽然在我遇害之前,他们不可能找你,但也不一定,因为我们的身份注定了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因此,这段时间你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在我这个行宫住下来吧。在我身边,起码你能安全些”
“七哥,在你身边我怎么觉得会更危险些呢,毕竟他们现在的目标是你。不过这也无所谓,跟七哥一起,死在一块也不孤单。”
“你这滑头”时羽拍了一下东方龙的头。东方龙说的对,跟着他也许会比他自己的时候更危险,但时羽更确信一点,只要东方龙在他的保护范围之内,那么东方龙就是安全的。
两人说话间,一道身影从后面走了进来,也没说话径直来到时羽身后。
东方龙大是好奇,“七哥,这个姐姐是谁,怎么没见过啊”进来的人正是花香,她在外面纠结了好久,最终也没想明白究竟该如何处之,索性就直接跟着时羽算了,时羽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就当个临时的护卫吧,花香如是想。
阵阵香风从身后传来,时羽也是发怔,他没想到花香竟然这么‘上道’,果然不愧是曾经在天香楼混过啊,思想就是高人一等。
花香就当两人不存在,兀自站在时羽身后,作着护卫的工作。东方龙见两人都没有说话,好奇心加重,“七哥,这个姐姐为什么带着面纱啊,是不是因为长相不出众啊,这没关系的,长相是天生的,不用感到难受。古语有云:美在脸上不算美,美在心里那才美!”
时羽听前半句话想笑,听后半句话想哭。为啥想笑?花香戴面纱确实是因为长相问题,但不是因为太难看,而是因为太好看!为啥想哭?你妹的,这个大陆的古语未免太坑爹了吧~~~
时羽咳嗽一声,“这位姐姐不太喜欢说话,至于长相的话,如果你能跟她相处的好,也许有一天能看到”
东方龙应了一声,“那姐姐怎么称呼?”
时羽刚要回答,花香却先开口道,“我叫花香,是你七哥的护卫”
“护卫?”时羽淡淡的品味着这两个字,猜测着花香的心思。“对了,你今天来找我应该不只是慰问下我吧,还有什么事,赶紧说”
“当然有事啊,难道七哥忘了?”
“啥事?”时羽有些发愣,东方龙有什么事情,他怎么能提前知道。
“再过七天,就是父皇的六十大寿啊,我来就是跟你商量下我们怎么给父皇祝寿呢”东方龙的话令时羽恍然大悟,快速搜索东方羽关于皇帝东方天战大寿的相关信息。以往都是他跟东方龙两人一起向东方天战祝寿,因此在大寿的前几天都是东方龙找东方羽商量向皇帝祝寿的事情。
皇帝东方天战的大寿,是整个东元帝国的盛事。无论现在的形势如何,只要东元天战还没有让位,大寿就是震动全国的盛事。大寿之日,所有达官显贵,皇亲国戚,甚至是其他三大帝国,都会前来祝寿,而东元帝国修行界的势力,到时候也会基本到齐。如此盛举,令时羽竟然有些心情澎湃。
察觉到表现有些异常,东方龙开口道,“七哥,你看我们这一次应该怎样给父皇准备一个亮眼的祝寿项目?其他的哥哥们,可都是很上心的”
“呵呵,这种时候自然是要上心的。不过这一次可是父皇的六十大寿,我估计跟平时祝寿肯定有所不同,应该会更加隆重,到时候少不了一些大型的项目。如果不好好利用这次大寿,那我们可是浪费机会了啊。”
“啊?”东方龙有些不解,什么机会?
“这一次你就不用管了,到时候跟我一起去祝寿就行了。我们的那些哥哥不是觉得我们两个是眼中钉吗?那我们就做一次钉子就是了”
“······”东方龙现在根本不懂时羽在想什么,以前的东方羽尽管比他要大,但心思真不见得比东方龙多。可现在的时羽给他的感觉就是高深莫测,不知道他到底打什么算盘。不过他不担心,因为从小到大他跟东方羽是最好的,而且他能相信的也只有东方羽。因此东方羽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也从来都没有违背过。
“既然这样,祝寿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到时候听七哥安排了”时羽点了点头,本来他也没打算这么个小屁孩能帮他什么。
看到时羽点头,东方龙变的兴奋起来,这么大的事不用自己操心,何其快乐也!“七哥,这两天闲来无事,创出一首诗,不知道七哥能不能给提些意见啊”语气之中充满自得之色。
东方龙臭屁的模样,令时羽心中也是一乐,小屁孩就是小屁孩,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内涵,“是吗,说来听听”
东方龙咳嗽一声,“我这首诗是即兴创作,关于爱情的,七哥听后可不要崇拜我啊”
时羽差点喷出来,靠,就你这个家伙事都没发育完全的孩子,懂毛爱情,“赶紧说”!
东方龙再次咳嗽一下,高声念道;“啊!爱情之难兮,吾心之悲痛。因爱生恨兮,吾心之苍凉。向天长叹兮,何为爱情!爱至深处兮,痛哉痛哉!”
“······”看着一脸悲痛的东方龙,时羽真喷了,刚喝的茶喷了。长叹一声,真的难为这孩子了。身侧的花香,时羽不用看都感觉到娇躯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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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有没有一种深切体验爱情之苦的感觉”东方龙一脸的自我陶醉。
时羽没有直接回答,呆立半晌,淡淡的说道,“你年纪尚幼,爱情的酸甜苦辣你自然无法深切体会。等你在长大点自然就懂了”
“切!七哥当我三岁小孩啊,我自认为这首诗尽管不是很工整,但说出很多爱情之人的心声,爱情给人的痛楚,一般人真的无法体会啊”
“在你眼里,爱情都是痛苦的,对吗?”
“这···我看书上好多人,都说爱情的苦”时羽这一问,东方龙也觉得有些片面了。
“书上的信息要看,但不能全信,尽信书则不如无书!爱情的真谛你现在的不可能会懂,但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给你解读一下我的爱情观,有兴趣听听吗?”
东方龙闻言,立刻做出倾听状,花香也是神情专注,早闻东方羽素来以才子自居,他倒要看看这个东方羽能怎样语出惊人。时羽两眼迷离,一种复杂的气质不自觉的散发而出,就像先前跟花香拥抱时候一样,这个时候的时羽就像是一个谜团,让人无法看清。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这就是真正的爱情,小龙,爱情如果没有切身的体验,作诗永远都无法描述出那种刻入灵魂的感觉,现在的你还年轻,不要整天的想这些,灵感不是来源于毫无根据的空想,而是来源于切身实践的考量!”
东方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而花香则看着离去的时羽,久久无言。
第三十二章 被蔑视了!
行宫已经被时羽当做他的主落脚点,整个行宫的布局只有一栋楼阁,其他都是一些花园亭榭,如果真正作为落脚点的话确实有些单调,而且在时羽看来整个行宫的占地面积也有些过小,因此时羽对行宫打算进行大的改造。行宫地处偏西,周围没有过分重要的建筑,大部分都是一些普通居所,时羽进行了异世的第一个大动作——征地。
手里还有十几万两,大体上也能够挥霍一段时间。不过如果全部要重新建造,还是不够的,因此他打算在皇帝大寿之日向国库申请一些财政专项,具体到时候能不能弄到钱,时羽表示还没有深入思考过···
七天之后东方天战的大寿之日,定有一番龙争虎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契机,这样一个让人一夜之间爆红的舞台,时羽肯定是不会错过的。几天中,时羽一直房间之内修炼,不断适应着突破之后自身实力的增幅。
再一次周天运行结束,时羽觉得此刻他的状态已经到达巅峰。他现在打通第一脉是空脉,按照逆天诀一虚一实的修行方式,下一条需要打通的经脉是一条实脉,也就是任脉。实脉的打通没有过多的技巧,就是脉力的不断积累,由量变到质变。不过因为这次受伤,时羽在逆天玉逆天功效的帮助下,他的经脉不是一般的强壮,按照正常的修行,他的量变到质变要比别人多出数倍时间。不过从理论上来说,他在打通第一条实脉的时候,也同时就有可能打通第二条虚脉,因为虚脉的打通需要的不是脉力的积累,而是某一瞬间的顿悟,悟性一项,不知难倒多少英雄汉···
从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过如此巅峰状态过,时羽技痒难耐。尤其是对于刚创出招式的他来说,更有一种迫不及待要一试身手的迫切。于是就有了下面一幕:
“阿牛,出来出来,我有事找你”时羽站在牛犇门口,大声吆喝道。
“啊,老大,有什么事?”牛犇开门,憨声道。
“走跟我去后院,我们切磋一下”
牛犇未答话,而是看看自己的身形,瞅瞅时羽的身板,满脸无辜。
时羽一愣,这啥意思啊?还有这眼神怎么是这个样的?刚要开口,牛犇开口了,“老大,我怕伤着你!”
“噗”时羽吐血了,气的吐血了。蔑视啊,这是赤果果的蔑视啊!无数次叱咤巅峰的绝世强者,被一个傻大个蔑视了,主动要求的切磋,竟然被人拒绝,理由是怕伤害自己,而且说的是那么真切!
怒了,老大被小弟蔑视,是可忍孰不可忍!时羽满脸冷酷无情,“后院空地,不见不散!”
时羽的表情,着实让牛犇惊了一下,摸摸后脑勺,暗自寻思,老大这是咋了,难道修炼的时候不小心岔气了?没敢多问跟着时羽走向后院。
不一会功夫,两人来到了院内,相对而立。时羽面无表情,“阿牛,一会把你打疼了,不准喊,不准叫!”
“哦,好”牛犇明白了,时羽这是要让他当沙袋来着,双手一并,一个标准的立正姿势。他决定了,就算时羽打的他再疼,他也不说话。
看着满脸英勇就义的牛犇,时羽哪还有不知道这货心里想的什么,脸上的黑线越来越明显,我不过就是想检验一下实力,竟然被这么的蔑视,简直欺人太甚。
“阿牛!向我出拳!”
“啊?”
“啊什么啊,我让你打我,尽全力”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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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可是,这是命令!”
“······”
“嘭!”拳掌相接,两者都纹丝不动。
“你没吃饭啊,用力!”
“嘭!”
“太弱,继续用力”
“嘭!嘭!嘭!”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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