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被人包了,就是个喜欢噱头的。
忽然,郑应天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来不及和周旋于jì女之间的永瑆打招呼,郑应天先一步走过去。
往里,是一间类似于化妆室之类的房间,只不过,现在已是人去楼空。
郑应天看到一张门帘微微动了一动,知道,肯定是刚才那人走过去造成的。
轻轻挑起门帘,郑应天听到了一阵开门声,然后便是一阵关门声。
郑应天赶紧跟上,出了化妆室房间,没想到却是一个大花园。
靠东边有三座阁楼。
只有中间那一座有灯亮着。
郑应天一个疾步走,飞身而起,轻轻落在了二楼伸出的翘角梁上。
刚落脚,只听“砰”得一声!
郑应天吓了一跳,原来是有人从里面将窗子关上了。
随着jīng神力的修炼,郑应天的感应力每天都在增长。虽然里面的人说话声音很小,但是郑应天还是非常清晰的听清楚了他们的谈话。
……
“太子殿下,以后还是不要来看望妾身了吧。”如夜莺般的声音在郑应天的耳边响起,珠圆清脆。
永琰眉头一皱,“为什么?难道你不希望我来吗?”
阁楼里的玉人轻轻挣脱了永琰的手,善解人意道:“要是被看到了,会影响您的声誉的。”
听到了玉人并不是有了新欢,永琰淡淡一笑:“声誉?还有谁敢嚼舌头?况且,每次来,我都会注意,不会让其他人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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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人露出淡淡的笑容,“无双知道太子为了我,不在意这些。所以妾身一直守着清白身子,不求名分,但求能够走出这座烟柳之地。”
听到了最想听的话,永琰轻轻上前,搂住了无双,道:“你放心,父皇已经决定将皇位传给我,只要一登基,我立马迎你过门。”
“无双相信你。”无双将头部枕在永琰的肩头,两人享受着二人世界。
“恩,这是我的玉佩,只要你拿出来,没人敢为难你的。”永琰将一块玉佩递到无双手里,并为其挂在了脖子上。
……
没想到啊,这永琰也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和永瑆是一路货sè!郑应天感叹这两个家伙真是好同一口啊。
怪不得之前永瑆说要无双出来接客,老鸨会是那样的表情。
这无双姑娘早就被太子包了,作为老鸨,当然知道:即使得罪皇子也不能得罪太子。
突然,郑应天想到了一个让爱新觉罗互相勾心斗角,然后自己再趁虚而入的好主意。
……
听墙角听了半天,郑应天才回到了大厅。
永瑆醉沉沉的趴在桌子上,他早已被灌得不省人事了。
郑应天看到了他,暗道:这是一个好机会!
于是走过去,轻轻将永瑆背在背后,道:“皇子殿下不用担心,应天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恩?恩~恩!”永瑆口齿不清的回答好。
郑应天趁其他人不注意,一个闪身,进了后花园。
直接往东边三座阁楼的中间那一座走去。
轻轻将永瑆放到台基上,郑应天一个跳跃,从窗子跳进了二楼中。
“谁?”无双姑娘正在卸妆,听到了破窗而入的声音,立马出声喊道。
不待她回头,郑应天一个近身,手刀斩在她的脖颈,将她斩晕过去。
不及细看,郑应天将其掷到床上。
然后悄悄来到楼下,永瑆正在大吐特吐,看来吐得稍微清醒了一些。
“是~是你~走,我们再…再去…喝…喝两杯…”永瑆看到是郑应天,睁开了他的眯眯眼。
憋住恶臭,郑应天将其提在手上,一抬脚上了二楼,然后将其掷到了那个无双姑娘的床上。
然后……
过了无尽**的一夜,永瑆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起床了,发现自己竟然上了rì思夜想的无双姑娘。
于是柔声对着已经清醒了的无双姑娘道:“无双姑娘放心,以后我永瑆一定痛改前非,会对你好的。”
这招无往而不利的话语,对于无双姑娘来说,毫无用处。
她一言不发的盯着床边的东西发呆。
永瑆随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玉佩躺在床上,看来是无双的贴身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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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永瑆将玉佩拿过来,正准备送还给无双。忽然!像被火焰灼烧了手一般,抖落了玉佩。
这,这不是永琰的玉佩?
永瑆瞬间清醒了,难道说这无双是永琰预定的?而自己却上了永琰的相好?!
冷汗瞬时从永瑆的头上流下,他明白这皇位rì后肯定是永琰的,现在自己做了这样的事。他rì,永琰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永瑆yù哭无泪,突然想起了郑应天。
昨晚自己好像喝醉了,然后是他将自己带到了一个什么‘好地方’。
是他!
第30章 总督东南飞!渣渣往北去!
永瑆急急忙忙的去找郑应天问个清楚。
郑应天见到永瑆一大早的跑来,笑眯眯的问道:“皇子殿下,昨晚睡得可舒服?”
永瑆一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怒声道:“是你陷害我?”
郑应天不解的眨眨眼,暗思:这家伙还不算太笨,也有聪敏的时候。但是打死都不会说实话的。
于是,装作无辜的说道:“皇子殿下,此言何意?”似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永瑆嘴角抽搐,脑子里只有一个恶念:那就是自己上了太子的相好,自己以后会吃不了,兜着走!
颤颤抖抖的说:“你……你昨晚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了?说!”
郑应天拍拍他的肩膀,道:“别发火,昨晚你不是说要无双姑娘陪你喝酒么,然后老鸨就是不让。我看不顺眼,将你带到一个比无双姑娘还漂亮的女人房里,怎么样,爽吧?”
郑应天把自己说成成全有情人,拉皮条的好手。
永瑆一脸死灰的的表情道:“那人就是无双姑娘……”心里已经把郑应天骂了千百遍,但听上去,好像对方也不知道是谁,难道是我误会他了?
“呀嗬~那不是更爽?!”郑应天装作为永瑆庆祝的样子,恭喜他道。
看到郑应天的样子不似作假,永瑆心里也信了仈jiǔ成。又想起郑应天是不去jì院的,不可能认识无双姑娘,更是信了十成。
永瑆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一脸苍白,就像死了老爹。
郑应天看得不对头,装模作样的关心问道:“不会是皇子殿下您不行了吧?”
“去你的!我的家伙好得很呢!”任谁听到这话也会生气的,何况是永瑆。当即辩论道,脸sè也好了很多。
“那为何皇子殿下不像是新婚燕尔,反而像是带灵柩出丧?”郑应天继续追问,那样子几乎可以拿个奥斯卡了。
“唉!我也不知道无双是……”永瑆压低了声音,“是永琰的相好啊!”
“呃!你说她是永琰的相好?!”郑应天刻意压低声音问道,其实心里暗暗好笑。
“是啊!”永瑆心里就像打翻了酱油瓶,五味杂陈。
“你上了她?!”郑应天心里暗道:成了!
“唉,我也想当初自己不行了,可惜,生米煮成熟饭了……”永瑆暗思rì后永琰追究起来,上面下面两个头,只能留一个了。说完,便是瘫倒在地,一副落魄的样子。
郑应天看了暗暗不值,不就是上了未来嘉庆的相好么,有必要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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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用慌,告诉你一个好主意。”郑应天觉得现在应该为将来准备好一些基础,暗暗开始部棋。
“你有办法?”永瑆像是拿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紧地抓住郑应天,喘着粗气,急声问道。
郑应天装神弄鬼的点点头:“恩,办法是有,不过你要苦了点。”
“没问题!只要可以活命!什么都可以!”永瑆哀求道。他已经六神无主了,现在就算让他去屎,他也干!
“皇子殿下不必如此,你只需和你父皇说你要去东北锻炼自己,那么他肯定会同意的。”郑应天想起了东北三省,那是个多事的地方。
到时候,永瑆这个草包过去了,肯定会求自己帮忙……
“是……是么?”永瑆一听到东北就想到了黑龙江那苦寒之地,忍不住一阵发抖。
“皇子殿下千万别犹豫了,趁着现在永琰还未发觉,赶紧让你爹把这事给定了。不然,要是等永琰回过神来,那你估计是跑不掉了!”郑应天催促道。
永瑆打了个激灵,对啊,一点点苦算什么,还是保命重要。于是他一咬牙,道:“好!我这就去向父皇请职!”
郑应天抚手,微微一笑。道:“皇子殿下能屈能伸,rì后必成大事!”
“嘿,别说了,要是能保住这条命,还得多谢你呢!”永瑆几乎很少听到别人的夸赞,这是破天荒,第一回,有些不好意思。
每当看到、听到别人夸赞其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总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抱来的。
“好了,快去请职吧,过几天我也得回广州任职了,多保重。”郑应天暗示自己即将离开,有什么想问的,赶紧说。否则,没时间了。
永瑆磨磨唧唧道:“那,那我到那儿该怎么办?你也知道我肚里没墨水的,去jì院倒还可以,只是去做官,恐怕……”永瑆抓耳挠腮,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郑应天摸着下巴,点点头,道:“殿下尽管放心,等你去东北后,我定当安排好人员前去帮职,无需殿下cāo心。”
永瑆笑了笑,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郑应天暗道傻比,别人都是捞官做,就他想当个闲人。正好,省了我多费一番心思。
将所有事情问好,永瑆便一溜烟跑了。他得赶紧去向乾隆请职,待不得片刻。
……
“恩?你想去东北?”乾隆看着前面弯腰请职的永瑆,有些不解。这永瑆好吃懒做,怎么突然勤奋起来了?
“是的,儿臣想为父皇分忧。听说东北那边不怎么安宁,所以,儿臣想去锻炼自己,顺便替父皇解决麻烦。”永瑆想了想,找了个和自己不着边的借口。
这永瑆不对啊,要是问他jì院里有多少红牌,估计他知道的清清楚楚,也许还能说到名字来。但要是关心东北的事,乾隆宁愿相信明天太阳从西边出来。
“哦?东北那边有什么不安宁的事?”乾隆故作不清楚的问道。
永瑆哪知道乾隆是想套自己的话,说道:“有,有,有…”有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件事来。只好诚恳道:“我也记不清了,不过听郑应天说东北的事可大可小,具体是什么我也没弄懂。”这句话倒是真的。
乾隆点点头,从永瑆的话中分析出很多事来。
这永瑆和郑应天走得很近,rì后可能会对永琰不利啊。而郑应天又是封疆大吏,到时候他要是坚决支持永瑆,恐怕这就乱了。
仅此一点,就让乾隆不安了。
赶紧将郑应天打发去南边,到时再取出我的密旨,由不得他不遵从。想到此,乾隆心安了许多。
还有,不能再让永瑆待在京城了,有了郑应天这个变数,对永琰将来的皇位就是个威胁。还是应他的请求,将永瑆调往东北,正好可以训练训练。也许将来还是辅助永琰的一把好手。
恩!就这样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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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做出了决定,让永瑆前往东北接任东三省总督。
以前没这个职,只有各地将军。
但是总不能让一个皇子去做将军吧,于是让他当了东三省总督。负责对各将军辖地进行监督,还负责东三省皮毛,干货等货物调度。
永瑆得到了乾隆的任命,高兴地找不着北了。第一,有了乾隆的任命,即使rì后永琰成了皇帝,也不好对自己做出什么大事来。第二,自己现在就可以远离永琰,不用受到他的暗算。
永瑆可不信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永琰会饶了自己,还是先跑路为妙。
出了宫,永瑆立马前往郑应天的住处,告诉郑应天这个喜讯。
郑应天不做多解释,只是答应他rì后会派人过去协助打理事物。让他做个安乐王。
永瑆是个怕死的家伙,在得到乾隆的任命后,第二天就嚷嚷着启程。
郑应天把卫藏的事交差完毕,等新一任驻藏大臣去也许会发现,整个喇萨府就只有几千人了。因为人都被迁往靠近恒河流域的沃土上了。
然后带着两个‘酱油瓶’和热火如同奥黛丽·赫本的瓦尔妮前往广州。
想起昨天晚上乾隆召自己去上书房的一番话,郑应天就觉得好笑。
“郑爱卿,此去前往两广,有什么策略么?”乾隆看似不在乎的问道。
郑应天估摸了下乾隆的心思,这两广是个富庶之地,特别是对外贸易这一块,只有广州十三行可以做。因而每年可以用来孝敬乾隆的有十几到二十万两白银不等,这些都是广州十三行的大佬们孝敬的。
广州十三行每年的进出口总值不过两千万两银子。对于庞大的生产总值来说,这不过是九牛一毛。他们做的太渣了。
每年都还欠下巨额的外国款项,最后导致还不上钱而被关闭。
此外,当地官员竟然还勾结外行如美国的旗昌洋行和东印度公司,损害国家利益,以谋私利。
大多数银子都被外国人赚去了,当地人只能‘喝口清汤’。
郑应天抚手,微微一笑道:“皇上尽管放心,只要您给与我两广地区的zì yóu贸易权,每年可以为您提供至少三十万两额外银两。”
乾隆一听,两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大声道:“好!好!好!朕果然没看错人。”
“此外,为了方便法令的行止如一,请陛下下一道旨意,以免有些人阳奉yīn违。”郑应天为了确保自己的计划得以实施,不得不再向乾隆要政令。
乾隆点点头,郑应天这番去广州,肯定会触动多方人的利益。但是乾隆向来是死贫道不死道友,伤了别人的利益,肥了自己的事,他是愿意做的。何况在他眼里,天下都是他的,要点银子花花又能怎么样?
于是,乾隆给了郑应天一道圣旨。负责调解两广地区的利益集团的关系,还有人事的调遣。
大事告成!
郑应天前往广州任职,必是一次新的腾飞!
第31章 人才啊!为中华崛起而奋斗!
到达广州,不得不提的是广州十三行。
十三行商中家财最多而又最有势力的数伍、潘两家。
道光十四年(1834),怡和行商伍秉鉴向外商宣称,他的资产约值二千六百万两。
同文行的潘启官,被法国杂志描绘为“财产比一个国王的地产更富”,大约有一亿法郎巨款,每年消费达三百万法郎。
行商中的多数都是园宅华丽,生活奢侈的。据外商记载,行商潘氏“有妻妾五十,婢仆八十,园丁役夫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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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之家园内穷奢极侈,以云石为地,以金、银、珠、玉、檀香为壁。在妇女闺房之外即有广大能容纳百名丑角之剧场,故妇人时时不难得有娱乐。又有九层高之宝塔,以大理石及檀香为壁砌成。其余珍禽宝木,美不胜收。”
行商依赖官府,但又与清朝统治者有矛盾。清朝统治者对行商的掠夺和压迫,是造成大多数行商破产的极重要原因。
伍家不仅和同文行的潘家一样,在福建有巨大的地产,而且还开设了银号数家,进行高利贷剥削。这些都增强了行商资本的封建xìng,同时,限制了商业资本的积累和向产业资本的转化。
而郑应天要做的就是促使商业资本向产业资本转化。
到达了广州第二天,郑应天没有去宴请当地的士绅贵族,而是会见了自己之前的下属陈岩。
陈岩自从郑应天去了京师之后,很尽职尽责的为郑应天打理船厂。从福建招收船工和一部分水手。
因为陈岩一伙以前是干海盗这一行业,所以驾起船来,也是不比一般水手逊sè多少。
然后在香港仔和九龙设立船厂。
凭借着超强的手艺和非常好的人脉,整个船厂也是办的风生水起,十分不错。
通过对现有技术的吸收以及国外技术的兼收并蓄,现在建造八百吨、千吨的木船,或者铁皮包木船已经不在话下,一千五百吨往上的也正在突破中。
郑应天听完了陈岩的报告后,摇摇头,现在时间不等人,必须要大力发展海洋运输,才能在以后和其他国家争霸中积累足够的技术和资本!
于是,郑应天调出了婉灵,看到只有8800点能量,又感觉这次会不够用了。
【科技】一栏中,【生物科技】处于亮暗交替状态,表示随时可以开启。而【机械】则是已经开启了,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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