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伦公主“扑哧”一笑,“说什么蹂躏,难听死了!”
“对啊对啊,公主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还有我之前收到了惊吓,我们来个礼貌的拥抱。好让我的魂魄早ri回归,不然再胡言乱语就不好了。”说完,郑应天不顾固伦公主讶异的目光,将她搂在了怀里。
“你…你放开我。”声音小的和蚊子一般。
郑应天的脸皮比城墙的拐弯处还厚,见固伦公主不强烈反对,搂的更紧了,道:“公主别动,七魄已经回来了一魄,还有六魄没回来呢。”
固伦公主呼吸着郑应天强烈的雄xing气息,心如一只小鹿,蹦蹦乱跳。不由自主地将双手放在了郑应天宽大地胸怀前,感受着郑应天坚硬的胸膛,顿时一种安全感油然而生。要是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就好了,固伦公主心中泛起了念头,随即被这种想法吓了一跳。
郑应天不知道固伦公主会想什么,他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她的美好之中了。双手渐渐从固伦公主的肩头往下移去,抚摸着固伦公主柔滑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不可错过了分毫。渐渐往下,感受到固伦公主身躯在颤抖,郑应天毫不客气的抚上了她的柳腰,稍一停留,便往下继续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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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乾隆的遗诏有问题!
nbsp;终于来到了固伦公主的丰臀处,郑应天轻轻揉捏,感到固伦公主呼吸已经混乱,大手渐渐往里探去……
“啊~”固伦公主如同叫chun地小猫般轻呓了一声。
这一声把郑应天叫醒了,真是jing虫上脑,差点在这上演全武行了。不舍的将手抽出来,郑应天又轻轻围住固伦公主姣好的身形。
想起之前在杭州西湖畔救了她,没想到她竟是一国之公主。后来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当她的武术教师。虽然自己经常隔三差五的翘班,但这个固伦公主也没追究,真是奇了。
然后和珅父子设计,妄图侮辱固伦公主,自己不惜舍身相救,还在西洋楼有过难以言诉的缠绵。
迫不得已,自己去了廓尔喀平定藏地之乱,她竟然借传圣旨之名义来到廓尔喀,这时就算傻子也明白固伦公主的情意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ri后是要和清廷对着干的,要是和固伦公主有什么不清不楚,岂不是把自己给陷进去了?郑应天只好揣着明白装糊涂,与之若即若离。
现在,再见到固伦公主,想起之前种种往事,有股淡淡的温馨缠绕着郑应天的身心。之前对固伦公主的邪念也消退了不少。
固伦公主感受着郑应天的温暖,忽然感到小腹处有块硬东西搁着自己,哼了一声,轻声对郑应天道:“你拿什么东西搁着我了?”
郑应天大汗,虽然心中的邪yu去了,但身体还是有本能的。于是道:“别碰,那是一杆武器,非常厉害的武器,能让人生也能让人死!”
正说着,固伦公主小手已经把这‘武器’抄在了手里,好奇的捏了捏。
郑应天闷哼一声,真是要人命啊!道:“别动,再动它就自动发shè了!”
固伦公主只好停住不动,握也不是,放也不是。
怎么宫里的女官没对她普及男女知识?郑应天在心里无力吐槽道。他哪知道那些被派往固伦公主府里的女官都被她拿来练武了,一个个被吓跑了。
“放下它,别再动了。”郑应天低声吼道。
这‘武器’握在一个熟透了的‘蜜桃’手里,让郑应天忍不住快要缴械投降了。
“哦~”固伦公主小手一抖,将‘武器放回去’。
唉!郑应天差点就被人缴了械,走了火!真是丢脸!郑应天无奈地在固伦公主脸上逡巡一圈,见她那无辜的样子,只好忍住脾气。
轻轻放开固伦公主,郑应天道:“天也不早了,公主快进去。”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公主府前的大红灯笼早已亮了起来,夜晚下的固伦公主脸sè桃红,映在灯光下,别有一番风味。
“嗯。”固伦公主轻声应了,羞红着脸,迈着小步转进府里。
郑应天仰望着头上的月光,唉,月老啊你又乱牵红线了。这回与固伦公主真是扯不断,理还乱。
郑应天一想到ri后扳倒爱新觉罗,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她,要是固伦公主对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咋办,顿时又心乱如麻。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水到桥头必然直。
郑应天回到之前在顺天府的住处,依旧清净如新,和自己离开时别无二致。
想到自己将要劝降徐天德一伙,也不用再奔波了,写出一封信,六百里加急送往绥定府的杨芳处。让他按计划进行。
此时的徐天德一伙人知道了己方若是投降,嘉庆将会彻底赦免他们的罪行,喜极而泣。知道这一切都是郑应天为他们争取到的,原本对郑应天80分的好感,现在顿时升到满值。
将投降事宜说与了苟文明、苟文润等人。
虽然两人是白莲教的教主,但在谋求利益方向上都是和徐天德等主力是一致的,所以同意了投降。接受了郑应天的战后处置以及诸多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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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文明、苟文润仍然派遣徐天德来京与郑应天进行会谈,商量将各条各款落到实处。
徐天德自然欣然领命。修书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师。而他们则是在后方跟着来。
不久,郑应天收到了徐天德和白莲教教主一众人的回信,知道此时招降白莲教一事已定,高兴地将书信呈给了嘉庆。
嘉庆见郑应天如此有效率,大大的夸赞了郑应天一番,但实质xing的奖励却是不见分毫。郑应天心里跟明镜似得,也不计较。能招降白莲教是件利国利民的大事,以后的人一定会铭记此事。
嘉庆高兴之余,决定了在会见完白莲军首领之后举行登基大典。
在乾隆驾崩之后,大事小事不断,一直没有好的时机举办。这次白莲军一伙全部受降,嘉庆决定趁这个大喜之ri,喜上加喜,举行登基大典!
徐天德一伙人来京后与郑应天会见完之后,便在郑应天的陪同下秘密会见了嘉庆,同意了全部投降条件。
嘉庆喜不自已,认为这是上天赏给他的莫大功德,决定在七月初举行!
先是在泰山祭天、封禅。
然后大赦天下,其中最重要的是赦免白莲军一伙。
大赦之后,便是颁布诏书,正式登基。
这次登基不是仓促而行,有足够的时间准备,所以各国政要、社会名流都来了不少。
永瑆自从回到东北后,兢兢业业,努力发奋,总算有点样子。
这次,嘉庆登基,他也是不得不来。以他贵为乾隆的皇十一子,嘉庆皇兄的身份,也不得不在嘉庆这位皇弟前跪下,以示尊重。
发表了一通长篇大论,嘉庆终于将诏书读完,走向做北朝南的龙椅。
就在这时,永瑆出列道:“皇弟这次登的至尊,可喜可贺啊。”永瑆的语气中酸溜溜的,“但昭告天下的诏书难道不是来自父皇的遗诏?”
永瑆意思是历来新皇的诏书都是先皇的遗诏,这次怎么不用上乾隆的遗诏?如果不用上,那这次登基还是不是正典?
郑应天道:“理该如此!请先皇遗诏!”
纪昀是礼部老尚书,协办大学士,想了想也道:“按照祖例,合该这般,不如请陛下颁读遗诏,以堵天下悠悠之口。”
最皇帝最怕的就是皇位不是正统,所以每一次新皇即位都会拿出足够的证物来证明自己即位是天下正统。
嘉庆脸sè不着痕迹的变了变,见满朝文武,各国代表皆是看着自己。若是不拿出遗诏恐怕这些人难免会生疑心,吁了口气道:“既如此,请先皇遗诏!”
老阿桂出列,带着礼部一帮人从昭仁殿取出先皇‘遗诏’,也不递于纪昀,兀自让人摆开,开口念道……
永瑆见老阿桂出口,便阻拦道:“老将军虽是战功卓著,为朝廷鞠躬尽瘁,但颁读诏书理应交由纪大学士办理。老将军莫不是忘了?”
老阿桂哼了一声,不自然的让开了身位。
纪昀恭敬的对遗诏三跪九叩。郑应天在一旁看得不耐烦,心想一副遗诏而已,有必要这么麻烦么。
礼不可失,纪昀拜完了之后,来到遗诏前,准备颁读诏书。就在此时,纪昀轻声“咦”了一声,脸sè突变。
郑应天靠的近,自然把纪昀的一切看在眼里,眼珠子直打量着遗诏。
老阿桂见纪昀磨磨蹭蹭,不耐烦道:“纪大学士勿要耽搁了时辰,否则错过了吉时,那可就……”
纪昀一晃神,立马醒过来,就要颁读诏书。
永瑆移步过来,拦住了老阿桂,对纪昀道:“且慢,见纪大学士如此惊讶,莫不是看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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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得胡言!”老阿桂对永瑆怒斥道。
“如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纪大学士怎么不读下去?难道这诏书有什么问题?!”永瑆一言既出,惊煞众人!
纪昀急忙掩饰道:“没有,没有,这遗诏没什么问题。”
明眼人都看出来若不是这诏书有问题,凭稳重沉着,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的纪大学士怎么会如此惊慌?只是见只有永瑆一个挑头,其他都是默不作声,也只好眯着眼,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好了!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纪大学士就继续颁读,别误了时辰。”郑应天道。
嘉庆脸sè骤然变了变!
第88章 什么是真龙笔迹!
nbsp;嘉庆见永瑆多番阻拦,原本就有一肚子火,正准备喷泻而出。冰@火!中文。见郑应天做和事人,只好忍下了。
“这……”纪昀虽然饱经风雨,但从没现在这样不知所措过。的确如永瑆所说,这遗诏确实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比捅破了天还大!
“慢!为了以防万一,郑重起见,我还是觉得让人鉴定一番为妙!”永瑆出列,严肃而庄重的说道。
郑应天摸了摸下巴,道:“既然亲王殿下执意如此……”转头对嘉庆一拜道:“启禀陛下,既然有人心怀不满,就招六位殿阁大学士上来鉴定一番如何?这样也好堵了一些人心不轨之人的悠悠之口。”
老阿桂却道:“胡闹!先皇的遗诏还能有什么问题!要是每个人都像睿亲王一般,这登基大典岂不是成了当铺?还鉴定什么?纪大学士!快点颁读诏书!”
永瑆再次阻拦道:“非也非也,我想在场的各位也都想见识一下遗诏,何况六大学士皆在此,用不了多长时间。黄弟你看是也不是?”随即对纪昀道:“如果真的有问题,这颁读假遗诏的罪名你等能担得起么?!”
嘉庆脸sè复杂的巡视了一周,见众人都似一副跃跃yu试的模样,知道不给众人一个交代是不可能的,只好道:“招六位大学士上台,一辨真假!”
中和殿大学士、保和殿士、武英殿士、东阁大学士依次上来,围着供着先皇遗诏,交头接耳。
“六位大学士!如果没有任何问题,就继续颁读诏!别耽误了吉时!”老阿桂不耐烦的说道。
永瑆慢步到老阿桂面前,道:“老将军这么急干嘛?不仔细鉴定一番,如果有问题,你能担当得起么?”
老阿桂昂头、不屑道:“有什么担当不起?出了事,我一人担着,反正老夫也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但要是没事,你等耽误了吉时,耽误了新皇即位,耽误了天下大运,你又能当得起这个责任?!”
永瑆脸sè一滞,见郑应天做了个摆摆手的暗示,遂默不作声了。
中和殿大学士、保和殿士、武英殿士五位大学士鉴定完毕,皆称无事。
只有东阁大学士刘裕不停地摸着花白的胡子,仔细在遗诏上打量着,沉默不语,似在思考着什么。
刘裕以前跟在乾隆身边不知为乾隆起草了多少圣旨,对乾隆的真迹比他自己的笔迹还要熟。这时他突然发现,这笔迹虽然神似,可以以假乱真,但笔风却是差的远了。
乾隆久居上位,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在写圣旨时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看到圣旨,就感受到那股威势,如临圣上。
说好听点,这遗诏生气,至于浩气澎湃的气势,不见丝毫。也难怪纪昀看到遗诏的时候会那么吃惊。
说难听点,这遗诏是找个擅长临摹的人仿造的!不知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仿造圣旨?!这可是十恶不赦之大罪!诛九族都嫌轻了。
东阁大学士刘裕道:“回圣上,这先皇遗诏没有任何问题!”
此言一出,郑应天和永瑆都吃了一惊,这帮狗娘养的怎么说谎就像喝白开水一般?!
明明发现乾隆的遗诏有问题,竟然一个个都还说是真的?!
纪昀脸sè复杂地在遗诏上巡视了一番,无奈的叹了口气,正准备出口……
“谁说这遗诏没问题?!”永瑆大哧哧的走到遗诏面前,单手将其提了起来道:“这笔风和父皇的笔风差个十万八千里,怎么就没问题?难道六位大学士都是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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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阿桂气得胡子直抖,一拍梨木椅,“噌!”得一声站起来,大声怒道:“大胆!怎敢对先皇遗诏无礼?!还出言不逊,藐视圣上!侍卫!给我拿下这个黄口小儿!咳咳!”一口气说完,年迈的老阿桂有点支持不住,孱弱的身子似乎被气得不轻。
“是啊是啊,亲王殿下怎能如此污蔑臣等?”六位大学士皆是一副无辜的模样,一个劲的指责永瑆。
见侍卫就要上前,永瑆怒道:“尔等岂敢?!父皇真正的遗诏在此!我看谁敢乱动?!”说完,永瑆一掀长袍,取出身上一副鼓鼓囊囊地东西!
一听永瑆有先皇遗诏在身,这些侍卫皆停住了脚,不知道是向前、还是向后。
嘉庆见双方剑拔弩张,大有大闹一场的趋势,出口道:“退下!”然后又对永瑆道:“皇兄既然有先皇遗诏为何迟迟不肯拿出?既然拿出来了,就打开看看。”
他不相信乾隆会留什么遗诏给永瑆这个脓包,更别说是什么涉及皇位地遗诏,所以很放心地让永瑆打开他带来的遗诏。
“哼!”永瑆怒哼一声,将供台上原本那遗诏随意挪到了一边,边道:“就让你们见见什么是真龙笔迹!一群饭桶,连先皇遗诏都认不出,养你们还有什么用?!”
六位大学士皆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要是永瑆真拿出了乾隆的遗诏,一对比自然能看出之前那封遗诏的破绽。想起之前向嘉庆以及在场的天下人面前说那份遗诏是真的,顿时冷汗不止!巴不得永瑆拿出的遗诏也是假的。
随着遗诏卷开,纪昀往前一瞧,顿时脸sè剧变!
是真的!最让纪昀震撼的莫过于看到乾隆竟然在遗诏中指明将皇位传给永瑆,这个不学无术的十一皇子!
看到纪昀脸sè变得如同走马观花,老阿桂耐不住,一步并作两步,大踏步走到供台前,一见果然是真的遗诏!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老阿桂状若疯癫大声道。
永瑆得意一笑:“还有什么不可能?白纸黑字写着,还能有假不成?!”然后对伸着头翘望的六位大学士道:“看到没有!你们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看来真是白养了你们!一群废物!”永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六位大学士见过乾隆成千数万道圣旨,是不是真的,一眼便知。眼下见永瑆拿出的遗诏是真的,顿时瞪大了眼睛,如同五雷轰顶!
嘉庆也按耐不住,急忙跑下龙椅,来到供桌前,拿起永瑆的遗诏,看到了让他睚眦yu裂的信息!
上面竟然堂堂正正写着让永瑆继承皇位!
轰!
天边响起一声巨雷!
将嘉庆雷的如同泰山压顶!
蹭蹭蹭!嘉庆无力的放下了遗诏,“哈哈哈!朕的父皇,朕的好父皇啊!”口中长笑不止,眼角隐隐流出血来。“我的父皇啊!你怎能如此对我?怎么能如此对我!”
老阿桂伸出干枯的手,扶住了嘉庆,泪道:“陛下要保重身体啊!老臣没想到先皇竟然留下了这么一封遗诏,真是糊涂透顶!糊涂透顶啊!就算如此,老臣也只认陛下您一人为当今圣上!能做圣上的也只有您一人!”
永瑆见老阿桂竟然对他的父皇不敬,立马出口大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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