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在夏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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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在夏季-第1部分(2/2)
孩子买甜食,唠叨着要蛀牙。

    弟弟会走路了,会说话了,生后总有彭茭爽朗的笑声,有嘲笑有心疼,小诚一岁半的时候开始叫“妈妈”彭茭还因此吃过醋呢。朝着爸爸说'茭茭对弟弟那么好,凭什么弟弟先叫妈妈,不先叫姐姐,坏弟弟'爸爸也只是笑着跟彭茭解释。

    那是一个向现在一样冷的冬天,可是那时候好温暖,弟弟两岁了,八岁的彭茭想和可爱的弟弟睡,爸爸妈妈也没能把彭茭怎么样。

    于是呢!一家老小窝在一张一米八的床上,呈现了这样一番情景,爸妈睡两边,彭茭依偎在爸爸和弟弟中间,晚上爸爸会帮彭茭盖被子,妈妈会心疼被姐姐闹腾的弟弟,这样一家人好温暖好温暖…

    ……

    这样的日子还会有吗,那么解暑的冰淇凌还会有吗?爸爸眼角的笑意还看得见吗?爸爸可以帮自己盖被子的夜晚回不来了!

    不久后,传来老管家吃晚饭的声音,看上墙壁的闹钟,已是下午六点了,来到爷爷家才一点一刻,洗完澡还没到两点,自己回忆了这么久?但那些记忆是甜蜜的不是吗!

    午饭都没吃的彭茭霎时有些饥肠辘辘,穿上拖鞋施施然的向楼下走去。餐桌上,彭茭看到了下午没见到的奶奶,她看起来比之前更瘦了。是为了爸爸吗?事实无疑是明确的!

    饭桌上听爷爷说起,爸爸去世的消息让奶奶大病一场,直至现在也未完全康复,爷爷自己也病了。

    爷爷说完,彭茭放下碗,转身两行清泪缓缓落下。打湿了衣襟,打湿了心疼爷爷的心。同爷爷奶奶告了别,脚步沉重,却淡出了一家人的视线……

    乱离愁,零星忆(3)

    房内。

    彭茭索性什么都不想,安安稳稳在趴在床上,困意袭来。

    不是有谁说过,今天的事明天再做或许你会做得更好。也许吧!

    在彭茭不知道的窗外,月光下那名男子有着俊美的五官。傲气的剑眉、冷峻的眼神、英挺的鼻梁、盈薄的双唇、精致的脸蛋,及其周围冷漠淡然的气场。

    他似乎在窥探着什么,有理由的不可接近,又似乎在蔑视什么。

    不久,悻悻然的离去,孤傲的背影,不苟言说的秘密……

    第二天。

    彭茭难得的起了个早,伸手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一阵寒冬烈风迎面扑来,吹的彭茭脸颊冰凉。向下望去有几个晨练的,有几个拎着篮子买菜的,寂寞的黑里隐藏戚嚓的说话声,唯有爷爷家旁的大树下有个高大的身影。但不难看出是个少年。

    那少年一动不动的站着,黑暗吞噬着他的四周,屋里的光亮透着窗隐隐绰绰的打在少年的四周,乌黑的发,笔挺的腰背,宽大的肩膀。少年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像是在那站了很久似的。

    彭茭想看清少年容貌时,他却像是察觉光亮般的淡出彭茭的视野,离着那棵树渐行渐远……

    彭茭也是无心理会古怪的人,要是碰上从前的自己,定会与那人说话是时的追上去一看究竟,揪住那人的衣襟质问在爷爷家门口所谓何事。但她再也不会了,她不再是以前爱管闲事的傻丫头了,她有自己的生活实事,没有精力去管别人的烦乱琐事,不能再管了,她生活的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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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个少年渐行渐远的背影,好像却有自己的影子,但也许是自作多情罢了……

    将视野移至远处,大街上繁花似锦,海报贴满大街小巷。好不热闹!但却与自己竟相格格不入。

    又一股凉风吹来,吹动眼角的泪花,陡然间滚烫的泪珠不舍的划下。这是一颗看透人世间繁华,看尽悲凉自处的最好回答。

    轻轻将窗关好,抹去嘴角的苦涩。泪珠,你尽情的流吧,以后不再需要你的施舍了这段生活我们从头来过,可好?

    转身察觉奶奶在老管家的搀扶下站定在自己面前,她的脸上带着几分雍容又有些沧桑,眼角的皱纹悄然爬上额头。却在我面前堆满了牵强的笑。看着真叫人心疼!

    “茭茭,起那么早啊,奶奶来看看你。对了,昨晚你睡得早,你妈妈来过电话,你要跟她走,我也不勉强你。我只怕这老头子啊是舍不得你的。”说完这两句话奶奶的脸上那抹牵强的笑也没有了,转而已落寞替代。咳嗽声徐徐而来。

    “奶奶,你让爷爷别担心,我不会跟她走的,连自己家庭都管不好的女人怎么可能管我的自由。”彭茭狠狠地说着,一把抹去先前的泪花,眼神里的坚定似无人能堪破。

    “好孩子,好孩子…奶奶只有你和诚诚了…”奶奶眼里闪着欣慰的泪花。

    乱离愁,零星忆(4)

    是啊!爷爷奶奶就只有彭茭和彭榅诚了,那个女人有事业有公司什么都有!她恨她。

    彭茭谴退了老管家,伸手将奶奶扶坐在床上,抹去奶奶岁月的泪花。

    “奶奶,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所有的事,我有权知道真相,你一定知道爸爸和那个女人离婚的事,对吗?”

    望着孙女渴望的眼神,是呀,她的确知道。

    “嗯…一年前也是在这个时候,你们一家都来了,你爸原本想不告诉我离婚的事,怎奈何我看出来了,婚戒都不戴了,两个人中间一定有鬼。

    “待你妈妈因为公司要事先行离开,你正逗诚诚玩,我便把你爸叫到书房开始质问,不问不知道啊!你爸说婚是一个月前离的,他撞见你妈和一名男子正喝酒谈笑,回家后质问夫妻言语矛盾冲突。你妈一走了之,一走就是三天,回来时,和你爸提了离婚,奶奶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奶奶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彭茭知道奶奶是怕自己和小诚受苦,她什么都明白。

    “那奶奶您知道爸爸是怎么死的吗?”这个问题才是关键所在,彭茭将疑问好奇的目光全投给抱有病恙在身的奶奶。

    “怎么?你也不知道吗?奶奶至今还想起那天去领你爸爸的尸体,冰冰凉凉的毫无声息,全身上下全部是伤……”彭奶奶眼角泪在也挂不住了,眼里全是心疼和痛楚。

    冰冰凉凉的毫无声息,全身上下全部是伤。

    这是怎么回事呢?爸爸情形和自己当时那么相似,时间也是恰好,难道?

    爸爸当时和自己在一起吗?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这官场上这么多尔虞我诈,爸爸可能被人给陷害了。彭茭实在不敢想象爸爸的死与自己有关。

    彭茭看奶奶像是累了,病还没好自己纠缠着奶奶讲这么多,真是不该。

    她将奶奶送到门口,让老管家带奶奶去休息了。自己默默地回了房,回想起奶奶说的话,躺在床上怔怔的看着天花板。

    脑海中闪过一丝画面,是雪仗,一根玻璃钢制成的。还有…还有…

    “嗯…嗯嗯…”一声声闷哼声。头疼乘胜追击控制意识,彭茭不会再让爷爷奶奶为她担心了,所有的痛苦只有自己经历才会知道如何处理,忍耐才不会哭。

    彭茭真的变了很多,从前什么事都以哭来宣告才能做得好,现在才明白不哭不闹自己才能做到最好。真的长大了呢!像以前不服输的自己说声'再见吧!'或许有些事情有些人放下才是最好。

    那个女人,不珍惜眼前美好东西的女人,只想到自己公司的女人,没有资格说为她好就随意把她留在医院不闻不问,没有资格随意决定她的人生自由沦落何方。那个女人没有资格!!

    早上八点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起床换上衣橱里崭新的淡绿色毛线衣和加厚的牛仔九分裤,穿上毛绒的拖鞋,起身洗漱。

    ……

    一切完毕后走向客厅吃早餐,踢踏踢踏的下楼。两三个佣人正在打扫屋子,吩咐了一声,便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这年头什么奇葩电视节目都有,看到当地的“今日关注”时,她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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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心过,俊少年(1)

    “当地政府接到举报,东城街附近居民丢失钱财及重要物品,据当地警方透露报案时间大多在早上,所以警方推测失窃应该在晚上,请东城街的居民注意……”没等播报员说完,彭茭看到屏幕左下角出现了离爷爷家很近的照片,东城街不是爷爷旁边家的那条街吗!

    这让她想起早上的少年,鬼鬼祟祟掩在树下,是自己撞见正要作案的他,才离开的吗?那她岂不是很危险。

    彭茭佩服自己的想象力,以前的自己就像现在一样,胡思乱想爱做白日梦。或许有些本质的东西是永远改不掉的也不一定呢。

    挥去脑海中好笑的想法,起身向餐桌走去。吩咐的皮蛋瘦肉粥已经端在桌子上了。喝了两口就匆匆与爷爷奶奶告别,彭茭知道那个地方一定有自己想要的答案,只是那个地方是生平彭茭最不想去的地方。

    图书馆中。

    蹙着秀眉,迈着一刻都不想呆的步子,缓缓穿梭在一排排书架间。彭茭知道有关去世爸爸的一定藏在书阁深处,爸爸是市里的官员,去世的消息当时一定是铺天盖地的,所以彭茭断定这里一定有线索。

    彭茭把有关整个三个月前的报纸全部翻出,一张一张翻,一字一字读。身旁的人见了都露出惊吓的神色,用了不起的目光看着彭茭,赞叹小姑娘毅力强的可以。

    原本彭茭怎会看的如此详细,平时爸爸让她看一本书就嚷着要上厕所,上初中那会儿,托了关系上的重点初中还留了个学前班。本身成绩又不好,还爱钻牛角尖,但这回她看的是那么认真,完全不顾一切的认真。

    面前突然坐了一个人,彭茭当然没有注意他,全身心投入的寻找所要的答案。少年也不急,慢悠悠的把玩自己的手机,像是在等彭茭一般。

    一小时过去了…少年任然淡定的坐着。

    两小时过去了…少年把视线投向眼前的彭茭,见她精致的脸蛋两抹腮红,秀眉紧蹙着,眼睛乌溜溜的左右移动,薄薄的淡粉樱唇。这让他想起一句话:气质美如兰,才华馥比仙,令人见至忘俗啊!

    三小时过去了…彭茭懒散的从报纸堆中抬起头来,看报纸这种事还不如让她死在娘胎里算了,但还是靠着那股毅力看完了…三分之一。对爸爸自信的彭茭只看了头条,这还只是看头条的结果。说实话,这么多报纸像是故意避开似的极不一致,照片更是五花八门。

    抬眼瞥见对面射来的视线,仿佛要将她击穿一样。彭茭没好气的皱眉,看她做什么,她长得和别人不一样吗?

    眼神以同样的力度反看回去,瞪大眼谁不会!彭茭从小诚出生起就练得无坚不摧,孩子般的争取不再被需要的母爱。

    少年看到大大的一双眼瞪着自己吓了一跳,但却看到了这个年纪少有的悲伤。

    “喂,老太婆,搞推销呢?摆摊都摆到图书馆来了!”少年讪讪一笑。

    “开什么玩笑!我又不认识你,别打扰我,让我自己安静点。”彭茭像是没听到那个称呼一样大叫起来,但最后几个字像是下定决心的要干大事一般,不容否决。

    “现在不是认识了嘛!不认识的两个人怎么会说话呢?”少年话锋一转将彭茭与自己划为朋友。

    “老太婆,你找什么呢?我帮你找吧!”

    “别当自己是圣母,什么事情都往身上揽,有些事情圣母也办不到!”彭茭瞪了眼眼前的俊美男子,往手下的报纸继续看去。

    穿心过,俊少年(2)

    不过他和以前的自己好像好像,什么事都要知道,什么事都想要弄懂。但彭茭也讨厌眼前的少年,他的眼神似乎能看透自己所想。这种感觉是否在曾经也深深的受别人厌恶呢?也许。

    “圣母?你见过又长得这么帅的圣母?”少年被这个词语算是恐吓到了,拼命地解释。

    “那你见过有这么漂亮的老太婆?”彭茭这才想起少年给予自己的评价,反将一军。论学习彭茭斗不谁,但贫嘴的功夫也不落后。

    彭茭继续的看着手中的报纸,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不想放过一个知道真相的讯息。

    一旁的少年和彭茭继续贫了几句嘴接到了一通电话。

    挂完电话,看了彭茭一眼“你明天还会在这里吗?”少年期待着她的回答,但语气似乎是肯定的,傲气的。

    彭茭也看了他一眼,从报纸中再次抬起头来,看见他一副欲走的姿态,语气也随意了些“老太婆我在没推销出去报纸之前是不会走的!”彭茭那他之前的话堵他,她没查清楚之前不会轻易放弃的。

    得到自己要的答案,少年唇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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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陆裼谦。”说完那个叫陆裼谦的少年孤傲地向前大步离开。

    彭茭瞥见那个背影呆住了,早上的那个少年是他吗?难道他是来探她口风的吗!可他明明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啊!可能不是他也不一定呢。

    到中午了,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出去吃饭了,图书馆里的人也越来也少了。彭茭也打算出去吃,可是袋中囊中羞涩,这可如何是好?

    打的来时花了十五元,袋中拼拼凑凑三十五元再减十五元回程费,天哪!这是要逼死人啊!

    二十元能吃什么?她真后悔奶奶放在床头柜上的银行卡没拿。自己翻箱倒柜寻出去年遗落的五十元,当时可兴奋了,现在可悲凉了。哎呀!

    最后还是决定下馆子,吃不起贵的难道钱就没出花了嘛?

    慢悠悠的向小吃店走去,双手双脚冻的直发抖,脚伤还未好,隐约还会痛,但有些未知未觉了……

    察觉肩上那一只手,彭茭着实吃了一惊。才想起这里是东城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难道还有当众抢钱的吗?就算你拿走我的银行卡逼我取钱密码我也不知道啊!

    回头带着警惕的目光看向对方,是个长得很清秀的大哥哥,眉宇间尽是秀气淡然。要死了,怎么回事,这年头也靠脸蛋抢钱?

    “这位哥哥,请问你有什么事?”彭茭礼貌的询问着,眉宇间透着不解,自己没才没财,能找她有什么事情!

    “小茭,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邻家宸易哥哥啊!”林宸易对她的疏离感到惊讶,彭茭小时候很粘人,总缠着林宸易陪她玩,而他也总是依着小他八岁彭茭,没有一丝怠慢。现如今眼前的女孩以一种陌生和惊恐的眼神打量自己,让林宸易着实有些尴尬。

    “我没有叫宸易的哥哥,就算你说你叫宸易,你身上哪点有诚意了。”彭茭瞥了眼林宸易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露出你没诚意的笑容。

    林宸易察觉自己的失态,迅速将自己的手抽离彭茭的肩膀,但爱开玩笑的她绝对是他的小茭,或许这是她自己唱的一出戏也不一定呢!

    穿心过,俊少年(3)

    既然如此,那这出戏他就陪她演下去……

    “你是叫彭茭对吗?正好我肚子饿了,这位小姐你愿意赏脸陪同我吃个饭吗?”林宸易剑眉微挑,整张脸像是真心请求的样子。

    而在彭茭这里是另一幅情况,那张谋财害命的脸刻上了'东城街'三个大字的警告,眉毛这是在挑衅吗?彭茭生平是最见不得挑衅的,反正都要吃午饭的何不敲他一笔,他说他是他的xx哥哥,应该不会害她吧。就算是借口,不过看他也算个读书人,总不见得有要往她饭菜里下毒的可能吧。

    左思右想,最后还是犹豫未决的答应下来。

    林宸易看她这眉飞色舞的脸,半分无语半分怜。跟着彭茭进了一家酒店,如果林宸易没记错这就是小茭小时候过生日的地方,她把他领这里来是想吃饭还是过生日啊,既然小茭能略无所动地看着他,那他为什么要拆穿她呢!

    林宸易想着便笑了笑,彭茭看到这抹微笑,直到饭桌看到菜才将那鄙视的眼光移去,专心地吃菜。

    “小茭,你们一家人过得还好吗?小诚长大了不少吧!当年没和你说一声就出国留学了,你没记恨在心吧!”林宸易看着彭茭一边问,说到彭榅诚是眼角是笑的,说到出国留学时,眉眼是无奈的。

    听闻'一家'二字彭茭放下欲夹菜的筷子,面无表情,眼神开始恼怒起来直直地盯着林宸易,后者看到这种眼神后又是一惊。

    “我好不容易暂时忘记的,你又提起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彭茭疯了一样的朝林宸易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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