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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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唐-第6部分(2/2)
没实话吗?竟然到了长安县!武清郁闷之极,只好慢慢走着,忽然看到了一座寺院,人流不多,武清抬头一看,“温国寺”三个篆字横在庙门上。

    庙门不大,但出入者多是衣着光鲜者,难道是挂羊头卖狗肉?大唐一朝也是女观盛行的时代,而且达官贵人们也好那一口。所以武清顿时有了一种侦查jiān情的yu望。抬眼做瞧右看,待到无人出入的空当,他便溜进了寺院里面。跟很多大唐园林式建筑一样,回廊曲折,花圃座座,亭台水榭,殿宇林立。

    武清人小鬼大,穿过了花圃,登上了石阶,来到zhong yāng大殿,竟然是大雄宝殿。里面灯火辉煌,和尚们正在诵经念佛,一些达官贵人们虔诚地跪坐在下首的蒲团上。

    武清大失所望,扭身便走,太无趣了,还以为这里有jiān情,没想到什么也没有。

    “站住!谁家的孩童,竟然跑到寺里撒野!”一个恶狠狠的声音背后响起。

    武清无奈,忍住厌恶,转身看清来人竟然是一个帅到掉渣的华服美男子,这美都得让少女嫉妒,头戴逍遥巾,风流倜傥的感觉扑面而来。一个美艳少妇正挽着男子胳膊,含笑骄傲地望着武清这个小屁孩。

    “恩?不知道二位有何事竟如此训斥在下?”武清也不客气,没想到如此的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竟然丝毫没有修养,这让武清从心底有了排斥之心。

    羡慕嫉妒恨,真的。

    “好了,夫君,跟个小孩子家家的计较什么。”美艳少妇打圆场。

    华服男子怒视着武清,还从来没有小孩对自己如此无礼,往ri朝中那些宰相见了自己,都是恭恭敬敬的,这黄口小儿!“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必知道,告辞!”武清转身便走。

    瞬间,华服男子如鬼魅一般挡在了武清身前,武清一愣,感情这年轻人有功夫啊,而且还很高的样子。年少多金又会武功,这尼玛要不要人活啊。

    只听得华服男子道:“想走?没那么容易,要走,就从本公子胯下钻过去!”

    “我靠,这是电影桥段啊,怎么轮到我身上了!”武清心中大骂,这实在太狗血了吧,难道真要自己学那韩信受一次胯下之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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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寺内的一部分达官贵人被吸引到了殿外,有人惊呼了一声,“武敏之!”

    武清听得清楚,原来这家伙叫武敏之,妈的,同是姓武的,何必这样,相煎何太急啊。不过,武清沉思片刻,便有了主意,拱手说道:“在下年岁虽小,但也知道何为无事生非,不知道公子能否回答在下三个问题,若公子能解答在下心中疑惑,即便让在下钻公子之胯十次百次又有何妨。”

    人群中一个长发小女孩看到武清后,惊讶地对身旁的一个妇人说道:“娘,他怎么在这里呢?”

    “我也不知,看样子武敏之要难为他了。”妇人言语间有些担忧。

    小女孩双眸中发出异彩,娇声说道:“娘,那可未必。”

    武敏之似乎没想到这ru臭未干的小屁孩竟然如此不卑不吭,他环视一周,发觉当中大多是朝廷官员的家眷,如果此时自己不答应,那会给自己背一个欺负弱小的恶名,姑且答应了这小屁孩,看他能有什么能耐!

    “莫说三个,便是十个二十个又有何妨,你且说来听听。”武敏之毫无顾忌,手中把玩起玉佩,正眼也不瞧武清一眼。

    武清心中冷笑,于是便拱手问道:“敢问公子,今ri是何节ri?”

    武敏之一愣,这不废话吗,而后说道:“自然是盂兰盆节!”

    武清冷笑一声,大声说道:“既然是盂兰盆节,那公子为何不祭祀先祖,缅怀英烈,而是携美游览名寺古刹,我大唐自高祖皇帝之始,便以孝道为先,天下读书人必先读《孝经》,莫非公子到此地只是为了羞辱在下吗?”

    武敏之哼哼两声,没有作答,这问题,难道说自己是不孝之人吗?武清心中冷笑,也不管武敏之的反应,也不管那些达官贵人们,又问道:“八百年前,韩信曾受胯下之辱,敢问公子,韩信为何要受胯下之辱?”

    武敏之虽然聪明,诗词歌赋也颇jing通,但要解释这个问题,他根本无法解释,除非他胡搅蛮缠,不然他依旧回答不上,更何况这小屁孩竟然以韩信自比,太气人了。

    看到武敏之依旧不说话,那脸sè也变得yin沉似水,武清有些担忧,第三个问题要不要问呢,可如果不问,那自己不是真要钻那裤裆了,耻辱!豁出去了,便又拱手,说道:“公子要在下钻公子之胯,是否是想证明公子之器物之雄壮,让在下好生观瞻一番?”

    太邪恶了,一些女眷面sè羞红,那少妇更是不堪,武敏之错愕,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无耻,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说出如此市侩言语,这叫他如何回答。如果回答是,那不就证明自己器物之雄壮吗,可自己很清楚,自己那器物实在算不得雄壮啊,而是可以用jing致来形容的,这也是他心底的痛啊。

    武敏之面容俊朗,在长安城里,那是有名的风流浪荡公子哥,据说与长安的名媛贵妇们可是有些暧昧,可也流传着他那物件实在不怎么大,凡长安的贵介公子哥们都知道。

    武敏之回答不出,武清拱手说道:“如此,那在下便告辞了。”

    众香客们哗然,一时间议论纷纷,尽管很多人给了武敏之面子,但架不住人多,武敏之愤怒异常,甩开那美艳少妇的手,怒气冲天地逃之夭夭。

    武清冷汗直流,这一关终于还是过了,忽然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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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跟和尚论道

    当武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子夜时分。

    看着那油灯上的小火苗,武清挣扎着起身,自己明明晕倒了,怎么躺在这牙床上呢。武清再仔细看去,这竟然是一处禅房,原来还是在庙里啊。看样子自己是被和尚们给救的,和尚的东西可是用不得的啊。

    “阿弥陀佛!”武清双手合十,念了一句。

    “噗嗤”一声,一个小女孩子的娇笑声从窗外传来。而后一个萝莉身影便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个木制托盘,里面放着一碗稀粥一碟咸菜,还有两张胡饼。

    “小婉?媳妇儿?怎么是你?这是你家吗?是你救的我吗?”武清心中震撼莫名,脱口问道。难道这是缘分注定?让自己从这五百万人口的长安城里再遇到媳妇儿!

    小婉琼鼻微皱,轻哼了声,而后放下托盘,俏脸羞红,说道:“更正三点,第一点,奴不是你媳妇儿;第二点,奴的家在掖庭宫,不在这里;第三点,是寺里的大师们救的你,我和娘只是照顾下你而已。还有,不用感激。奴姓上官,你可以喊我上官姑娘,我和你不熟,别小婉小婉的叫,别人还以为我跟你有多亲呢。”

    武清呆立原地,他没有想到,集智慧与美丽于一身,光耀千古,大唐内相,妇女同胞的偶像,无数穿越众的女神,上官婉儿,竟然在她童年时代被我武某人给遇到了。昊天大帝啊,耶稣啊,真主啊,萨满啊,释迦摩尼啊,阿弥陀佛啊

    老天如此眷顾武某啊,不枉此生也。

    “那我可以叫你婉儿吗?”武清装傻充嫩,其实他很嫩的。

    “不可以!”上官婉儿这萝莉发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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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儿,发生何事竟如此大声喧哗?”一个慈祥的年轻少妇走进了禅房,后面跟着一个老和尚。

    “阿弥陀佛。”老和尚念了声。

    武清不知道怎么回礼,马上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瞬间,禅房里鸦雀无声,屋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清晰可闻,甚至禅房里蟑螂跑动的声音都能听到。

    上官婉儿终于忍耐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那妇人也是一脸地忍俊不禁,忙呀那个眼神制止上官婉儿发笑,老和尚倒是双眼放光,似有所悟。

    “施主这一声禅语,倒是深谙我禅宗之道,看来施主真与我佛有缘啊。”老和尚寿眉低垂微笑着说道。

    我去,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武清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哪儿听到或是看到的?自己被这小萝莉弄得魂不守舍的,记忆也跟不上了,于是便很恭敬地说道:“大师说笑了,寂静之道、自然之道、内丹之道、武术之道、治国之道、儒家之道、佛家之道、yin阳之道道法三千,皆可成道,大师何必如此拘泥不化呢?”

    哼哼,咱有一千多年的历史文化积淀,加上那么多的仙侠小说,你个老和尚,可别跟我论道啊。

    这一番说辞,确实让这位大师露出了沉思,而上官婉儿双眼眨个不停,显然被武清这番机锋给触动了。那少妇却是用很赞赏的目光看着这个小屁孩。

    武清继续说道:“昔ri五祖传承衣钵,神秀大师与慧能大师先后各出偈语,最后慧能大师继承衣钵成为了六祖。敢问大师,神秀大师和六祖又如何不同,五祖为何又把衣钵传给了当时名不见经传的慧能,而不传给已经声名鹊起的神秀大师呢?更何况当时神秀大师确实也继承了四祖和五祖两位大师的佛法啊,这该如何解释呢?”

    老和尚是禅宗神秀门下的高僧,不想却被这小屁孩给问住了。脸上一片迷茫之sè,却又无法回答,更没有辩解。如今神秀大师主导北方禅宗,六祖主持南方禅宗,他们做弟子的也是有分歧的。

    武清心中大笑,还好遇到的是禅宗,要是遇到密宗净宗法相宗之类的,那自己还真不知道多少,这禅宗可是在后世发扬光大了啊。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少林寺,后来少林寺也被尊为禅宗祖庭。

    老和尚丝毫没有因为武清这个小屁孩的大言不惭而恼怒,依旧虔诚而谦恭,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而后说道:“还请小施主为老衲解惑,昔年六祖从不知佛,而道出佛之真谛,我禅宗弟子无不钦佩敬仰。”

    武清又念了句“阿弥陀佛”,看了眼上官婉儿,还好这小丫头没有再笑,于是便恭谨地说道:“我辈读书人,无外乎功名利禄,于清心淡雅的隐士来说,这是入世,相对于隐士来说便是出世。有道是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千年前,商圣范蠡辅助勾践灭吴,功成名就之后,便化名陶朱公泛舟于江湖,天下财富一半尽归于他。入世到出世、再到入世,这是他对人生之道、为官之道、至经商之道最佳的阐述。也正暗合神秀大师所说‘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这一番话语,让老和尚大开眼界,让上官婉儿眼眸中生出一抹晶亮,让那少妇人感到原来智者就在身边。

    武清继续说道:“神秀大师告诉世人,平凡人不论资质如何不堪,只要潜心修行都会明心悟道。正如我辈读书人,只有常鞭笞自己上进之心,才能成为大唐之栋梁之才。”

    “好,武家哥哥说得有理,明心以悟道,鞭笞以修心。”上官婉儿不禁击掌说道,只见她双眸明亮,整个人因为说话急促而不断喘息。

    老和尚念了声“阿弥陀佛”说道:“小施主真具我佛慧根也,是有大智慧之人啊”

    武清赶紧打断,这老和尚,自己口干舌燥地说了半天,竟然依旧要度自己,这尼玛秃驴,你能放过我吗!

    “大师,您着相了。”

    “哈哈哈,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还没用膳吧,鄙寺招待不周,还请海涵。阿弥陀佛。”老和尚眼不红心不跳地退出了禅房。

    被老和尚这么一说,肚子咕咕的叫了几声,武清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上官婉儿。

    “看我做什么,小和尚,这都是给你准备的,我和娘要回掖庭宫了,再不回去,可就得明早回去了,而且寺庙里可不收留女眷的,你让我和娘睡大街上吗。”上官婉儿有些闷闷不乐。

    武清差点没骂出声来,自己要是成和尚了,那你不就是尼姑呢,他不知道掖庭宫是什么宫,但一定是皇宫里面的宫殿,没想到上官婉儿是在皇宫里,那自己该怎么办啊。

    于是便说道:“媳妇儿,哦,不,上官姑娘,上官大娘,你们要不带上我吧,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上官母女大为惊讶,武清只得把自己迷路的事情说了一遍,当听到武清竟然是英国公李绩的徒弟,而且还住在英国公府,这让上官母女对武清更加尊重了。而武清也知道上官母女是掖庭宫的官奴,除非皇帝亲自下旨脱奴籍,不然她们包括子孙后代也将是官奴。

    要不是知道上官婉儿是将来的大唐内相,武清也会为上官婉儿母女的遭遇而流几滴眼泪表示同情。

    如此这般,武清抓起盘中的两张胡饼,便说道:“我跟你们去掖庭宫,明ri我便回去。”

    “宫里可是不收留男子的!”上官婉儿急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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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清呆住了,是啊,太监在大唐可算不得男人的,带把的,也只有皇帝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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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婉儿是个女汉子

    “好了,婉儿,别调皮了,咱们去雇辆牛车,先送武公子去国公府,而后咱母女再回去。”上官大娘说道。

    上官婉儿俏皮地挤了挤眼睛,本想捉弄一番这个坏小子,没想到被母亲给搅合了。

    武清可不知道上官婉儿的心思,于是便连忙称谢,一边咬着胡饼,一边说道:“那多谢大娘了。”

    “这孩子,真懂事,婉儿,你以后可要好生跟武公子学学。”上官大娘趁机教育上官婉儿。

    婉儿背过身吐了吐舌头,对着武清挥了挥小拳头,意思很明显,以后有你好看的。“知道了,娘亲。”

    这媳妇儿看样子不是萌妹子,而是女汉子啊。难道传说中的上官婉儿不是集智慧与美貌于一身的女神?

    武清心中七上八下,着实拿不定注意,这媳妇儿还要不要,反正连手都没牵过,不算男女授受不亲吧。

    武清等人辞别了老和尚,便走出了温国寺,尽管老和尚挽留武清,可武清义无反顾地拒绝了,要是真留下一宿,说不得第二天自己真要皈依佛门了,见到媳妇儿都要念一声“阿弥陀佛,小僧这厢有礼了。”

    尽管大唐的公主们找面首比较喜欢找和尚,这应该是受了高阳公主的影响。再者,和尚每ri勤修不辍,大把的jing力也没处宣泄,找和尚也很正常。但这不是武清需要的,尽管很羡慕那些面首们,但实在不敢尝试。正如那辩机,大好的高僧生涯,结果经受不住高阳美sè的**,被拉下了佛坛。

    如果要**,也应该选择**公子,而不是和尚!

    武清有非常非常多的理由拒绝当和尚,所以毫不犹豫地跟着上官母女上了牛车,紧挨着媳妇儿坐,那才是一种享受。

    “你挨这么紧干嘛?”上官婉儿使劲儿挤了下武清,却没有武清力气大,只好动口。

    武清小脸笑得跟一朵菊花一般,说道:“你要再挤,我就掉下去了。”

    上官大娘劝道:“别闹了,婉儿,挤挤也没事的。”

    听到上官大娘的话,武清心中乐开了花,娘,还是你懂俺的心啊,武清更加靠近婉儿的身体,只可惜没有多少柔软的地方,该大的也不大,该小的还确实太小了,婉儿还只是一个小萝莉啊。

    武清只好作罢,这样邪恶的思想实在不应该强加在女神的身上,特别是还处在少女时代的女神。

    半个时辰后,武清终于到了英国公府的侧门,临下车之际,突然一个柔软的小手打在武清的手心里,武清一愣,这丫头什么时候会玩传纸球了。

    武清装作不知道,但心里美滋滋的,媳妇儿还是聪明啊,于是便说道:“上官大娘,还有婉儿,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哼哼,后会无期!”上官婉儿很不友好地说道。

    上官大娘嗔怒道:“你这孩子,一点也不学好,往后如何嫁的出去?”而后又说道:“那武公子,我和婉儿便回去了。”

    “一路小心!”

    目送上官母女的牛车离去,武清迅速剥开纸球,只见上面写着一句话:“哼哼,小子,你去死吧!”

    “我靠!”武清大骂一声,这女汉子。

    吱呀一声,门开了,出来的是房门老李,是李绩的家奴。武清认识,于是便说道:“原来是李叔啊。”

    李叔虽然是家奴,但在李府已经足足有二十年光景,为人谦和,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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