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想法!
“大人!”
“公子!”
武清和卢照邻相互拱手致礼,二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武清说道:“大人可上这幕府山,饱览长江景色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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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照邻哈哈大笑,说道:“固所愿尔,公子请!”
武清把马缰丢给了武大,而后和卢照邻登上了幕府山。
幕府山上,此时太阳已经升到老高,江面上百舸争流,一片繁荣景象。
武清举目远眺,只见那长江水滚滚东流,胸中忽然一股英雄浩然悲凉之气充盈,而后大声唱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唱着唱着,武清泪流满面。卢照邻沉思不语,一脸悲壮。武清取出酒坛和酒盅,满上之后,朝着卢照邻一举,而后一饮而尽。卢照邻人已中年,经历过沉浮,对于世事自有自己的看法,处世态度与武清也是不同的,但这长短句却是唱出了他的心声,多少年来,他一直郁郁不得志,到了中年,病魔缠身之际,却到得了七品县官,人生之际遇,当真是难料。
卢照邻端起酒也是一饮而下,而后大声吟唱道:“独舞依磐石,群飞动轻浪。奋迅碧沙前,长怀白云上。”
二人以诗歌佐酒,好不快活,不多时,酒坛已见底,武清大喝道:“武大,取酒来,今日便于卢公喝个痛快!”
卢照邻微醉,大声叫好,说道:“今生得遇公子,真乃卢某荣幸,便是明日便死,照邻也知足了!”
武清年纪小,酒量实在不行,到了此时,也已醉意浓浓,这段时间压抑的心情随着那一船贡酒而去,剩下的只有期待了,片刻,武大抱着两只酒坛跑到亭中,打开泥封,给二人倒满了酒,武清大笑,端起酒盅,觉得小了许多,便说道:“此盅太过女儿气,换个大碗来!”
武大赔笑道:“公子,奴已经准备好了。”说着话,便取出两只陶瓷碗,而后继续满上,武清也不理会卢照邻,端起酒碗一饮而下。
卢照邻看到,心中大赞豪爽,而后便与武清一碗碗地喝,好不痛快。
武清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府中的,醒来的时候,便看到秋菊那双关切的眸子。他头疼欲裂,他知道,这是醉酒症状,前世的时候,经常这样,以至于后来最怕做的事情就是喝酒了,起身问道:“秋菊,几时呢?我睡了多久?”
秋菊起身,端过木盆,淘了下布帕,而后轻轻地擦着武清的脸,说道:“公子昨晚回来之后,便睡到了现在,都一整天了,老夫人过来看了三次,见你不醒,便回去了。徐姑娘过来也找过你,说是等你醒来,就告诉你,造纸工坊里生产出了你说过的那种软纸。董姑娘也来过,看了下你,便回去了。还有”
武清头痛欲裂,连忙制止,没想到自己只是睡了一天,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事情,难道没了自己,自己那些产业就不能运作了吗?武清坐起身,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秋菊会意,立刻脱了鞋,上了胡床,而后跪坐了武清身后,伸出纤指按在了武清的太阳|岤上,轻揉起来。
武清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享受一番。却不想武大走了进来,看到武清醒来,说道:“公子,阚逢春来了!”
武清一愣,低语道:“这阚逢春要做什么,他婆娘都在酒楼里做工呢,难道还不满意吗?”
对于阚逢春,武清是有一定的警惕之心的,第一次见面便兜售大唐违禁物品,这是很危险的事情。但经过这么大半年的日子,他也没看出阚逢春有多坏。而且经过武清的帮扶,阚逢春在县衙的主薄当中也是最为能干的一个,深得卢照邻喜爱。
武清皱了皱眉头,说道:“先请到书房吧,就说我沐浴更衣,马上便来!”
“是,公子。”武大退出了房间。
“哎呀!”秋菊惊叫一声。
武清的胳膊肘不小心碰了下身后的柔软,他尴尬地转身,不禁愣住了,没想到秋菊那胸前的高峰,竟然如此饱满,自己不小心碰到,一时间竟然是波涛汹涌,兀自晃动不已,秋菊到底吃了什么,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武清心中暗付,这应该是d罩杯吧。
“把衣服脱下来!”武清低声命令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藏宝之
“啊公子?”秋菊惊呼道,她侧脸低下了头,听到了武清那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那吞咽口水的声响。
半晌,见武清没有继续要求,秋菊抬头看向了武清,只见武清依旧盯着自己那胸脯看,秋菊俏脸一红,心中暗骂自己一声,既然公子需要,自己为何不干干脆脆答应呢。于是,伸手去解腰间束带,却被武清按住。
“不用了!”武清轻声说道,而后下了床,在木盆中洗了把脸,穿起衣衫,出门而去。
留下了秋菊愣在了胡床之上,她流下了眼泪,她并不是不愿意,而是一百个愿意,只是公子要的太突然了,她一时间没有心理准备,致使公子生气。如今给她一万个理由,她也解释不清楚。她很清楚公子的脾气,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若自己去解释,那只会越来越糟。她不由得一阵难过,别伏在床头哭泣了起来。
武清走出了房间,只见太阳已然西斜,头脑虽然清正了许多,但依旧有些不舒服,看来今后还是得少喝点酒,伤了身体,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走进书房,便看到了阚逢春正坐于客座,品着茶,一脸陶醉之色。
感受到武清走了进来,阚逢春连忙起身一拜,拱手道:“公子,阚某打搅您了!”
武清知道阚逢春的婆娘在新开的酒楼中做事,每月是一贯的工钱,跟阚逢春的薪俸差不多,如此下来,阚逢春一家能够过上小康生活了,今日来。这家伙是为了什么?俩人分宾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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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薄今日来是所为何事呢?”武清问道。
阚逢春轻叹一声,说道:“我那婆娘见公子酒坊所产佳酿好卖,便使我来问问公子,公子若开分号,可否让她做那分号的掌柜呢?当然,依我之见,如今公子仁厚,让她在酒楼做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为何还要贪心不足呢?只是我那口子,实在是嚷嚷着烦了,阚某便来公子这里走上一遭,也好回去有个交代,免得那婆娘整日里吵嚷。阚某知公子忙碌。今日就不打搅了,阚某告辞了!”
说罢,阚逢春起身一拜。而后转身便走。
武清没想到这阚逢春倒是一个干脆之人,可这是欲擒故纵吗?难道这是阚逢春以退为进的策略?但他没有时间考虑,因为关于酒楼分号的事情,早已提上日程了,只是有几个掌柜人选,还需要斟酌一番,一一区别考核才能放心让其大胆去做。
“主薄且慢!”武清微笑着叫住了阚逢春。
阚逢春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而后站定后,从容不迫地转身,拱手问道:“公子有何事吩咐呢?”
武清笑道:“这样吧。回家后你便让她明日到我府中,让我问问看。毕竟掌柜之事,还需慎重。”
阚逢春沉思片刻,说道:“阚某晓得。”而后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块红绸包裹着的东西。阚逢春轻轻拿起而后缓缓一层层剥开,只见一块陈旧之物出现在眼前。阚逢春极为小心展开。竟然是一角被切下的地图!
武清双目一凝,而后看向阚逢春,没有说话。阚逢春把这角地图递给武清,说道:“这是当年杜伏威称雄江南时的藏宝图,主要还是搜刮的江都皇宫的宝物。当时杜伏威形势不是很好,所以便把这宝物藏在了隐秘之所,并画了羊皮地图,准备一旦事败,便可以从头再来,或者可以当个富家翁。后来杜伏威也一直没有机会动用那笔宝藏,去长安之前,便把地图一分为四,交给了三个义子和一个女人。三个义子是阚某先祖,一个是长江帮帮主,一个是后来去了牛首山,据说在那里占山为王。那个女人就是盐帮杜老鬼的奶奶。杜老鬼当初勾结长江帮袁豹,很有可能就是为了传到董三阳手中的羊皮地图。”
武清盯着阚逢春,说道:“那杜老鬼为何没有找你,难道他觉得你比董三阳更难缠?”
阚逢春一笑,说道:“公子有所怀疑是应该的,因为先祖阚棱是被李孝恭所杀,而且先祖一生从未婚娶,杜老鬼在先祖的宅子中翻了个底朝天,却也没找到,以为是被李孝恭取走。岂知先祖早已把锦盒交给了心爱之人。”
武清将信将疑,说道:“此图若为真,要凑齐四样,谈何容易,还不如就此烧了,也省了多少烦心事,也免遭了那杀身之祸!”
阚逢春说道:“公子谬矣,不说那藏宝中价值连城的珍宝,就是隋炀帝搜集的古往今来的兵器的价值就是无法估量的,更何况,还有那暗合天道的‘山河社稷图’,足以让整个天下都疯狂!”
“山河社稷图?”武清心中顿时一紧,这种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怎么会有呢?但他确确实实地被吸引了,对那宝藏有了浓厚的兴趣。
阚逢春见武清脸上出现了喜色,便双手奉上那羊皮地图,说道:“公子对阚某的恩情无以为报,只有献上此图,以表寸心,还望公子不要推辞,即使找不到宝藏,也好做个纪念!”
武清顿了顿,便轻轻地取过了地图,入手柔软,仔细一看,却只是地图的一角,看不出什么名堂,便又放入锦盒,对阚逢春说道:“往后主薄有何要求,尽管提便是,只要武某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做到。”
阚逢春拜谢,满心欢喜地离开了武府。
武清则是陷入了沉思,这阚逢春有这样的宝物,为何不献于朝廷?难道献给自己比献给朝廷更有价值吗?他不得而知,也不想再消耗脑细胞想这问题,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他再次打开羊皮地图,看了半晌,看不出所以然来,而后走向书案,坐定后,轻轻按了下书案一侧的按钮。
片刻,一个中年人从书房中转出,拱手问道:“公子有何吩咐?”
武清看着地图,说道:“三件事情。第一件查明阚逢春的三代来历,特别是自从他做官之后的事情。第二件进入盐帮,我想知道像这样的地图究竟在杜家何人手中。第三件打入牛首山牛王寨,摸清楚牛王寨的底细。”
说罢,武清直接把那地图扔给了中年人,中年人一愣,接过一看,而后又双手还给武清,说道:“公子放心,属下定不会辜负公子所托!”
武清取出玉符扔给中年人,说道:“凭此可取账房支取三千贯!不够直接向我禀告!”
“是!属下告退!”
第一百二十二章 海船试航
莫愁湖。
江南船行经过半年的时间,已经吞并了长江沿岸数十家小帮派,已经发展成为了拥有职业船工三万多人的大型船行,几乎包揽了长江中下游的货运,甚至延伸到了淮水和大运河。
此时此刻,莫愁湖岸聚集数千人,在湖岸边有一个庞然大物被麻布篷所遮盖着,船工们只知道半年前,在这里便搭建了一个巨大的篷子。一般的船工都不让进,要进入其中必须得有特别腰牌。
一阵嘈杂和呼喊声,只见一个少年郎登上了高台,陪在左右的是一对父子,船工们大多不认识。
武清双手一按,台下船工们顿时息声,接着说道:“今日,我要大家来到此处,是为了见证我江南船行,终于可以走出长江,迈向大海了。”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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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欢呼声此起彼伏,武清知道,后面的人是没有听到的,只是这欢呼声让他心潮澎湃,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这一感觉让他有些喜欢。
“未来的世界,是海洋的世界,我们的征途,将是迈向海洋,在海洋的彼岸,是富饶的土地,那里有大量的黄金和白银,那里物产丰富,比之大唐也是丝毫不差。你们任务就是把我大唐的物产运往海洋彼岸,而后把那边的黄金和白银运到大唐来!”武清大声吼道。
憧憬着未来的海洋彼岸,船工们彻底沸腾了,他们知道,公子说的就一定是正确,公子所谋划的就一定是能够实现的。
武清低声对宇文父子说道:“海船今日试航。就仰仗你们父子了!”
宇文父子齐齐拱手,说道:“请公子放心,我父子二人定不会辜负公子厚爱!”
“如此,便上船吧!”武清沉声说道,今天这个日子对于他来说是很重要的,海船若试航成功,那么自己的海贸就可以逐步实现了,若失败。那意味着,还得半年的时间。
这半年里,武清命朱富贵搜集有航海经验的船工和船夫,还有传教士,可惜能够加入江南船行的,也只有区区几十人。至于那些传教士,只想着往长安和洛阳传教,根本不会教授你海洋航行的技术。
武清无奈之下。只有命那招募到的那些船工和船夫培养学徒,半年下来,也培养了将近两千人,并且他专门培训了包括朱富贵和几名选出来的识字船工,总共十名,教授他们一些后世的地理和天文知识,并发明了指南针和简易单筒望远镜,并在指南针的基础上加入了罗盘在航海中的应用,这三样东西属于保密级别,也只有这十名未来船长才能见识和使用。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武清看到宇文父子和朱富贵等人进入巨篷,而后大声喊道:“试航!”
只见那巨篷上的麻布从四面分开。缓缓滑落,最后掉落一旁,自有船工收拾。
在众人的视线中一座巨大帆船横亘在了莫愁湖边,它船体高约六丈,长约四十丈,宽约十五丈。船分四层,船上九桅十八帆,桅杆高十五丈。
如此庞然大物,一时间,船工们愣在在原地,有怕事者大吼一声“怪物”便逃离了湖岸。
武清盯着这庞然大物,自己心爱的海船,还是不禁感叹了一声,大唐虽然不乏设计人才,可惜比起后世明朝那传说中的宝船可要差了点了。不过,他相信,只要海贸发展起来,他不怕大唐的造船业不前进,或许有生之年都能看到超级海船的出现呢!
武清大喝道:“扬帆,起航!”
“咚咚咚!”
锣鼓声大作,十八头舞狮欢快地舞动了起来,爆竿不要钱地开始放个不停,虽然武清对于爆竿很不满意,但他实在是没有多少时间去研究黑火药和烟花炮仗,只能以后慢慢弄了。
随着一声号子,将近两百船夫一一拉起了三个千斤巨锚,而后升起八张四角长帆。片刻,只听得一阵刺耳地摩擦声,巨船缓缓离岸,武清取过长竿,双手拄地,就势一弹,冲天而起,武清便朝着巨船落下。船工们一阵欢呼叫好。
武清上了甲板,遇到正在忙碌的船夫和船工,一一点头,片刻便来到了船头,船头上一个巨大的圆盘木舵矗立着,这个木舵是控制船帆,进而控制航船方向。宇文父子和朱富贵等人正在木舵旁边,他们见武清上船,纷纷见礼。
武清说道:“船速如何?吃水如何?平稳性如何?”
宇文忆阳拱手道:“回公子,此船船速如今因为风力不大,船速比较缓慢;吃水吗,属下已命人下水过,足足一丈,按照设计来看,是达到了要求的;若再装入千斤货物,平稳性会更好!”
武清听到这样的数字后,也不禁露出了笑容,说道:“那就把船开入长江,转悠一圈后再回来,我想,过不了多久,朱富贵,你就可以出海了!”
朱富贵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立马拱手道:“公子,我已经等不急了!”
接下来,武清检查了下甲板之下的设施,船体总分四层,最底层装着沙袋,第二层便是各个船室,是休息之所,第三层是储备食物和淡水的地方,第四层在甲板上,是储存兵器和船工们的活动之所。
武清一一看完后,并交代了几句,而后放下小船,便直接去了江宁仓。
如今江宁仓在徐小樱的经营下,彻底变了大样,酒作坊由原来的一座粮仓扩到了十座。造纸作坊和制糖作坊都扩大了生产规模,自从造纸作坊生产出了软纸之后,武清便没有用竹纸或宣纸擦屁股了。古代人擦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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