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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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唐-第58部分(2/2)
    武清伸出手牵住了宇文素娥的手,朝着城中走去。

    第二百六十九章 收官

    宇文素娥的到来,让姜出尘除了诧异之外也还是诧异了。宇文素娥的美比之玉漱都要胜个半分。如果说玉漱的美是隐含的美,那么宇文素娥则是一种张扬的美。

    当然,当女人美到一定程度,任何言语和词汇的描述,都是显得很空洞的,所以姜出尘很诧异,还是很诧异。

    晚饭之后,武清牵着宇文素娥来到了屋顶,俩人相依而坐。

    “师姐,这一次,就别走了吧。”武清望着夜空。

    此时,星辰布满夜空,异常明亮,一道流星划过长空,不知去了何方。

    宇文素娥轻声叹了口气,说道:“师弟,你知我心,我知你心,这样不好吗?”

    “不好,谁让我遇到师姐你,我要娶你!”武清说道。

    宇文素娥笑道:“你娶我?太平公主怎么办?”

    武清笑道:“这天就要变了,我娶多少女人,她也不会说什么,更何况太平也不是无理之人。师姐,素娥,我喜欢你在前。”

    宇文素娥皱了皱眉,说道:“师弟,你变了。”

    “不,我没变,变得只是时间而已。我对你的心永远不会变”

    “可是”

    武清紧紧地搂住了宇文素娥,说道:“师姐,我的身边需要你,你年纪也大了,别再奔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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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素娥一顿,笑靥如花,说道:“看来师弟这一次是认真的了。”

    “我一直都很认真,对你,我只有无尽的疼爱。”武清毫不避讳。

    宇文素娥也不是普通女子,听着情郎的话语,笑道:“看来我是逃不脱你这如来佛的手掌心了。”

    武清笑道:“其实如来佛厉害的不是他的手掌。”

    这些年《西游记》的问世。让神怪小说有了振兴趋势,特别是像武清类似于白话般的语言,加上古文风采,再者又有佛道儒为思想指导。不论在士大夫阶层。还是经由说书人传播的市井之中,都有很深的影响力。而且有人出资在印刷局用刻板刻了一套《西游记》。让这本书流传到了各州各县。

    由《西游记》而衍生出的各种仙佛小说也如雨后春笋一般,如张鷟的《游仙窟》、《女娲传》,李奉孝的《寻仙记》,一位笃信佛教的信徒写的《如来传》都成为了流传长安和洛阳的典型之作。

    如今新罗和日本等国。每到大唐,都要打听武清可有新作,如没有便问张鷟可有新作,如没有便问李奉孝可有新作,总之在民众的有意或无意地推动下,神仙类小说已经掀起了一股庸俗文学的浪潮。

    宇文素娥自然便把武清比作了如来佛,可她虽聪颖无比。也想不到如来佛还有哪儿厉害。

    “那你说如来佛还有哪儿更厉害?”宇文素娥问道,一副求知的表情。

    武清笑着,而后抓住宇文素娥的手,放到了自己胯间。说道:“这里!”

    宇文素娥一愣,继而面容羞红,说道:“师弟真该打,三言两句,就往那方面想,也不害臊!”

    武清握住了姜出尘的手,看着这双有着老茧的手,说道:“师姐,你看你这手,多好的手,手心却是老茧,以后就由师弟来保护师姐吧。(《 href=〃〃 trget=〃_blnk〃》 平南文学网)”

    宇文素娥把头靠在了武清的心口,感受着心跳的声音,说道:“日子久了就怕你烦了,人老珠黄之时,你也会弃之如敝履。”

    武清笑道:“如果那样,那我也实在是太差劲了,到那时我也老了,能抱得动几个女人?日久生情,不是岁月可以抹灭的,师姐,我不会遗弃我身边的任何女人。”

    淡淡的发香钻入武清的鼻孔,他把脸埋进了宇文素娥的头发中。

    翌日。

    武清于刺史府大堂升堂问案,对那些县令和县丞,还有刺史府属官进行最后的审理和判决。总共三名县令,四名县丞,十四个刺史府属官,经过严谨的审理后,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除本州县令张县令判为腰斩弃市之外,其他的被武清判为流放,当然女眷全部判为官奴。官员死刑需要上奏朝廷,所以张县令暂时关入死牢,等明年秋后问斩。

    第一天的判决,就让徐州的老百姓看到了新刺史的铁血手腕。

    第三日,在县衙审判。

    武清坐于堂上,黑子站立身侧,录事等都坐于一旁。他环视一周,说道:“带徐家、夏侯家、陈家主要人犯!“

    不多时,三家将近三十余人被带了上来,几家对武清是怒目而视,丝毫没有悔改的样子。

    武清面容肃穆,丝毫没有动怒,说道:“录事,你来宣读对徐家、夏侯家、陈家的罪责!”

    录事参军马恭躬身,而后打开了案卷,大声读道:“徐州徐氏,本为大户伤三十五条人命,侵占田产三百顷夏侯氏本为大户伤二十八条人命,侵占田产五百顷陈氏本为大户伤二十五条人命,侵占田产四百顷”

    录事参军宣读完后,坐到了原位。

    啪!

    武清拍下了惊堂木,而后说道:“徐家、夏侯家、陈家,你们世受皇恩,先祖皆是忠臣良将,可你们却不思进取,鱼肉百姓,残害乡里,你们的罪行,罄竹难书!来人,把证据抬上来!”

    证据很快被抬了上来,是三口黑色大木箱。

    武清吩咐道:“把箱子打开,让百姓看看,看本刺史是否在诬赖你们!”

    不多时,三口箱子被撬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账本。

    武清说道:“哪位耆老愿意上前验证一番,看是否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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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有百姓验证,不过片刻,三箱账本查验完毕。

    “大人,此账本确实属真,里面记述的事情。确实发生过,可没想到却有这样的幕后黑手。求大人宣判吧。”

    武清点点头,说道:“证据确凿,又有百姓联名请愿。武某深受皇恩。不敢懈怠,依大唐律。残忍杀死乡亲是为不道,刺杀官员是为不义,给吐蕃等国走私生铁粮食是为谋叛。此三条,皆为十恶不赦之罪。”

    于是。徐家、夏侯家、陈家抄没家资,有罪者不日斩首示众,女眷则全部为奴。

    一日之间,三家七岁以上男丁被杀,女眷全部没为奴隶。徐州百姓争相转告,徐州吏治为之一清。武清整肃吏治之案,也彻底惊动了朝廷。

    又过几日。各县豪强皆以各种名目被籍没全家,男丁或杀或流放,女眷全部没为奴隶。

    到了此时,武清也终于可以歇一口气了。

    这一夜。他来到了一处宅院,宅院紧闭,武清翻墙而入,而后敲响了门,片刻,房间里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夫郎进来便是,奴家等候多时了!”

    声音娇媚,便是一听,就让人骨头酥了一半。

    武清推门而入,只见里面一对红烛高照,喜字贴上了窗户,整个房间用红绸装饰,一个女子身穿红色喜服,静静地坐于胡床之上,面容美艳不可方物,不是夏侯梦婷是谁呢。

    武清嘿嘿一笑,说道:“夏侯瑾轩可把女眷接走呢?”

    “回大人,接走了。”夏侯梦婷说道。

    武清顿了顿,问道:“你真决定跟了我?”

    “奴家还有选择吗?各房都恨不得剥了我的皮,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血。”夏侯梦婷轻声说道,面容有些伤感之色。

    武清走到跟前,说道:“那你以后就叫夏梦婷吧。”

    少女点头,而后便安静了下来。

    武清走上前,用手托起了女子下巴,而后吻了上去,夏梦婷显然是个雏儿,生涩得让武清兴奋不已。

    慢慢地二人渐入佳境,不过片刻,武清便双手握住了那纤细的腰肢,在那嫩白的肥臀之上,狠狠地咬了口,身子一挺,便彻底陷入了疯狂

    第二日,当武清带着一个妖娆女子回到刺史府后宅后,姜出尘沉着脸,玉漱依旧事不关己的样子。宇文素娥倒是微微一笑,自己这师弟自小风流浪荡,从来就不拘泥于世俗。她也只能在以后的日子中慢慢善加引导了。

    武清在徐州逍遥快活,而在洛阳,却发生着一系列的变化。

    武太后如今干劲满满,她看完了武清的奏折后,若有所思,而后说道:“敕封武清为清心书院院长,兼修国史。”

    上官婉儿应了声,而后便写下敕书,交由中书省制诏。

    而这一天,也正是新皇李显守丧期满之日,他走进了乾元殿,乾元殿中只有几名太监和掌扇的宫女,他不知道先帝即位后是否会这样,但他却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一种无力。

    他身为新皇,朝中军政大权皆不在他的手中,今日他丧服已满,却不见朝中百官来觐见。空空荡荡的乾元殿,显得更加空旷。

    我的臣子在哪儿?

    李显走到丹墀之上,他站立不动。半晌,他似乎下定了决心,便坐于龙案之后,取过文房四宝,而后在纸上写下了第一道圣旨,“封豫州刺史韦玄贞为侍中,封林永为吏部郎中。”

    写完了圣旨,李显长出了一口气,便命太监道:“把朕之旨意送往中书省制诏吧!”

    那太监接了圣旨,前往中书省暂且不提。

    不过半个时辰,中书令裴炎手中揣着圣旨来到了乾元殿,躬身见礼后,说道:“圣上,那豫州刺史韦玄贞任刺史尚未满三年,从无做朝中之官经验,那林勇更是不曾为官,一下子授予五品之官,这如何使得,请恕臣下不能制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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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章 新皇的愤怒

    “为何?”

    李显站起身,盯着裴炎,他想看看这个宰辅之臣到底有何话说。

    裴炎一愣,显然他没有意识到皇帝很生气,于是拱手答道:“陛下,臣说的很清楚,那韦玄贞虽是皇后之父,可由参军升任刺史不到三年,他从未做过朝中之事,若直接升为宰相,这如何能服人?更何况这与官员升迁不符,请恕微臣唐突之罪。”

    “裴炎,你这是何道理,朕为一国之君,难道还封不了臣子之官?”李显怒目而视。

    裴炎也是面容严肃,说道:“臣身为辅政大臣,自对圣上有劝谏之责,请圣上不要难为臣下!”

    李显只觉一口恶气喘不上来,怒道:“朕让国与玄贞岂不得,何为惜一侍中!你这宰辅看来也不想当了!滚,滚出去!”

    裴炎听到此话,吓得直冒冷汗,赶紧叩首退下,而后急忙前往贞观殿向武太后禀告。

    贞观殿本来为皇后居所,但自李治死后,武太后便一直居于贞观殿,军政大事的奏疏也一律送往贞观殿,所以皇后韦氏则居于飞香殿。

    宫人领着裴炎进了贞观殿后。武太后不禁有些奇怪,这后宫之中,外臣是不能来的,他来是为了何事呢?对于裴炎,她是非常喜欢的,当然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而是非常听话。

    裴炎见礼后,武太后问道:“裴爱卿免礼,此来是为何故?”

    裴炎面露紧张之色,低声道:“回太后,陛下要让国于韦玄贞!”

    武太后一愣,继而大怒,说道:“你且细细说来。”

    于是裴炎便把新皇李显封岳父豫州刺史韦玄贞为侍中和封韦后|孚仭侥钢恿钟挛迤分俚氖虑橄赶杆盗艘槐椤br />

    武太后听完后。沉思半晌,而后挥退了左右,就连上官婉儿也出了贞观殿。

    这一夜,没人知道武太后和裴炎说了什么。他们谋划了什么。总之裴炎离开时很晚很晚了。

    徐州。

    自武清整肃吏治,惩治豪强恶霸之后。徐州的市集上一下子繁荣了起来,百姓买到了前所未有的低价粮食,斗米三十钱!甚至临近州县的百姓不远数百里前来买米,使得刘记粮店生意十分兴隆!

    高兴的不只是徐州的百姓。还有刘令娴,这个精明的女人趁着各大豪强被打倒的空档,把刘记米店开到了各县甚至向临近州县辐射而去。

    刘令娴不知道武清的米是哪儿来的,但米的质量毫无问题,甚至香甜程度都要高过淮扬米,而且又是低价,不过半月。便几乎卖出了万石,还好武清很及时运米过来。

    米的来源,刘令娴虽怀疑,但也不敢问。便安心只管经营,武清也乐得刘令娴如此聪明。如果刘令娴是个男儿,他真想收为幕僚,可她是个女的,这男女之间独处一室,谁敢保证能够克制得住,保不准某一天就能擦出火花,那就失去了友情的味道了。

    对于师姐,武清则不敢过分要求,宇文素娥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女人,若过分要求,恐怕物极必反,所以武清准备在适当的时候,两个人再成好事。

    这一日,上元节,武清和府中婢女仆从们看灯猜谜,府外兵卒来报,朝中使者到了!

    武清一愣,便赶紧焚香沐浴接旨。

    使者念完了圣旨,武清的心中不是味道,他竟然没有升!而是降成了闲职!这到底是新皇李显的意思,还是武太后的意思呢?

    命人款待了使者后,他来到了书房。

    玉漱端着茶走了进来。看到玉漱,又心情郁闷,他又想蹂躏玉漱,便撩起了玉漱的裙子。

    “师弟!”门外响起了宇文素娥的声音。

    武清的欲火瞬间被浇灭,而后亲了下玉漱,叫玉漱出去,便说道:“师姐,进来吧。”

    玉漱出去后,宇文素娥才缓缓踏进了书房,笑着看向了武清,说道:“你这毛病什么时候有的,这可不行啊。有什么烦心之事,说于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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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清一愣,难道他以前也会有这毛病吗,想了想,似乎也确实如此,脸上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便说道:“有师姐一旁耳提面命,师弟一定谨记在心。”而后顿了顿,说道:“圣旨你也看了,前些日子我被先皇贬为一州刺史,可也是三品之官。如今新皇登基即位,要我到朝中任个闲职。”

    “所以就心中不快,便要糟蹋玉漱妹妹?”宇文素娥笑着而后坐了下来,说道:“朝中如今新皇即位,你说过,裴炎以太后令降旨中书,这说明朝中军政大权几乎落在了太后手中,你曾为先皇器重,贬你为刺史,是要给新皇一个施恩于你的机会。如今先把你调入朝中,却以闲职于你,这就说明,太后不想让新皇施恩于你。这个时候,师弟,你可要当心了,走错一步怕就是万丈深渊了。”

    武清点点头,被宇文素娥这么一说,他心中豁然明白了,于是抱着宇文素娥亲了下,宇文素娥笑道:“哎,真的跟个孩子一样。”

    “师姐,让我做你的孩子吧!”武清吻向了宇文素娥的白净的脖子。

    “师弟,别淘气了,在淘气要打屁股了!”

    “那你打吧!”

    “淘气!”

    武清自然不会得寸进尺,缠绵一番后,便和宇文素娥来到了后宅,说道:“三日后启程回洛阳,这几日就收拾东西吧!”

    婢女珠儿和民妇吴氏都愿意跟随武清,所以她们也最为积极。牛花花更是姜出尘的贴身婢女,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牛花花也逐渐丰腴起来,变得白净了许多,她本就漂亮,黑子如今见了也不再是大大咧咧的样子,简直就像个小媳妇见公婆的模样。他被牛花花吃得死死的。

    至于陈家和徐家,以及各县豪强大户籍没的官奴,武清自然要带走一部分,这些女人都是大唐的优质女人,为奴隶实在是太浪费了,自己部下光棍的都要好几个,送给他们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至于她们想反,或者刺杀自己,他根本不会担心。夏侯家的女眷被夏侯瑾轩接走不知去向。至于如今的徐州官场,谁敢给自己说个不字?

    当然,武清也不想用强权压人,可有时候就需要一种强权,才能获得不错的效果,更何况带走那些女人,也算是救了她们,她们的命运最终要么沦为官妓,要么累死饿死。

    上元节这一天夜里,武清却收到了一份信,信中只有一首诗:“夕泣已非疎,梦啼太真数。唯当夜枕知,过此无人觉。”

    看着最后的落款,“娴儿”,武清一阵无语,但他没说什么,把信放入自己的书稿中。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与师姐谈

    翌日,朝廷新任刺史丁顾前来赴任。

    武清对丁顾不熟悉,而且丁顾是经学家孔颖达之弟子,所以与最近几年新出现的理学可谓针尖麦芒。武清对这位年近六旬的老者也是很尊敬的,学术上有争执,不代表他不应该不尊重这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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