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呢?
叶赫氏身材很匀称,当那最后一件亵衣去除之后,武柲便放下了温文尔雅,顿时变成了一头野兽,一头仿佛饥饿的狼一般,扑在了自己美味之上,撕咬了起来。顷刻间便发出了激昂的咆哮之声。
急促的呼吸。如同打夯一般的节奏,让整个书房充满了旖旎。叶赫氏趴伏在书桌之上,忽然轻呼道:“殿下,饶了奴吧,奴忍不住了。”
武柲仿佛听到了乐音一般。更加兴奋,忽然他感到水流的声音,低头看去,只见叶赫氏胯间水流如柱。
喷潮?
一个字眼顿时闪过脑海,他越加兴奋,动作也来得更猛烈了。
当时间消逝,当激|情消退。当那股欲念平静之后,武柲拥着一个陌生的女人的胴体而眠。
他觉得,他真的变成了禽兽了,如此这般作为,跟落井下石有什么不同?随即他看了眼已经熟睡的妇人,便起身下床。穿衣来到外间,在书案前坐了下来,书案和地上的狼藉已经被擦拭干净,但依旧残留着一丝丝滛邪的味道。他开始有些讨厌这些味道,甚至开始讨厌自己。
这不是一个伟人应该做的事情。没来由糟蹋一个妇人。
当冬日的阳光洒进窗户,落在武柲身上的时候,武柲睁开了眼睛,顿时觉得双腿有些麻木,这才发觉,昨夜竟然趴在书桌上睡着了,忍着麻木,起身朝里间望去,叶赫朵拉侧卧不起,露出一抹香肩,武柲摇了摇头,便出了书房,正好高力士打着哈欠来伺候,武柲说道:“伺候她梳洗之后,就找辆马车送回去吧,对她说,她的事本王记住了。”
高力士领命,便进了书房。
武柲一边做着扩胸运动,一边朝着杏林院走去,在姜出尘那里可以补一个觉。
而在朝中,上百份奏疏堆到了御案之上,都是斛瑟罗部将和各部落酋长割耳自白的奏疏,这些奏疏几乎是用鲜血写成的,如此多的奏疏,散发着一股股血腥味,让女皇有些不舒服。当然,幸好耳朵并没有送到御案之上,不然就那血淋淋的耳朵,都能让女皇直接下旨杀人了。
即使如此,也让女皇感到了不满,甚至恼怒,脸色阴沉如水,上官婉儿则在不远处小心批阅着奏疏。
但此时,在皇城之外,跪伏着数百人,这些都是在神都的西突厥贵族,大都是斛瑟罗的部将和酋长。跪在最前面的上百人都失去了一只耳朵,血流不止,丝毫没有轻哼一声,以此来明志,证明可汗斛瑟罗和他们绝不会反叛大周。
围观的百姓中,一身胡服的颜如玉看着跪伏的人,不禁一叹,殿下这主意实在是有些太过了吧!
原来武柲在谋定之后,派人通知颜如玉后,由颜如玉安插在西突厥贵族中的谋士执行命令,昨夜西突厥贵族和部将商议之时,在诸人丝毫没有主意之后,那谋士献上了此计,顿时得到了诸位酋长和将领的赞同。
如此,便有了割耳明志的重大事件。
而此时,来俊臣正走向了大理寺,昨日晚间他才得到圣旨,高兴之下,昨夜又借了回司农寺主簿于谦的妻子,折腾了半宿,才满意而睡,直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好在女皇又不早朝,他来俊臣又无人敢说个“不”字,所以他才如此肆无忌惮。一边想着斛瑟罗痛苦得嚎叫,一边又想着如何把斛瑟罗的娇妻美妾压在身下。
忽然,他有一种想法,那就是能不能在斛瑟罗面前把他的娇妻美妾给睡呢?这样一个极度滛邪的念头一起,来俊臣顿时抑制不住自己欲念,走到屋檐之下,便把手伸进了袍中……
第三百九十二章 来俊臣之死(四)
魏王府。
武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午时,当他得知数百西突厥贵族和将领跪伏在皇城之外后,便露出了笑容。
午饭之后,他骑了马,便向宫中走去。
过了天津桥,绕过大周颂德天枢后,便来到了端门前,只见数百突厥人跪伏着,他们满脸是血,最前面的上百人都割掉了一只耳朵,此时血已凝固。天气寒冷,使得数百人冻得瑟瑟发抖。
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魏王殿下,求您给陛下说声,我等西突厥遗民如何敢反啊,可汗他是冤枉的!”一位老者眼泪鼻涕夹杂着凝固的血块忙给武柲磕头。
“叶赫酋长说的对,可汗是真的被冤枉的!”随即这数百人便哭泣着给武柲磕头求饶。
武柲顿时下马,扶起老者,说道:“竭忠事主可汗为我大周建立过功劳,大周如何会亏待功臣,你等在此等候,本王这就进宫面圣。你等忠心日月可鉴,本王也不会让宵小之徒残害功臣,让阿谀谄媚之辈得逞!”
武柲掷地有声的话语,顿时传入了这数百突厥贵族的耳中,也传入了神都百姓的耳中。顿时,在百姓人群中,有人喊起了“魏王”,不过片刻,呼喊声一声高过一声!
“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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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
瑶光殿。
女皇正在午后小憩,忽然被皇城外呼喊声惊醒,她睁开眼睛,便看到张易之在写文章,张昌宗在往脸上涂抹着什么。
“昌宗啊,你去问问,宫外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如此大声?”
张昌宗一惊,他赶紧答应一声。而后洗掉了脸上的汁液,等擦拭干净后,便说道:“圣人稍坐,昌宗去去就回。”
说罢。便快步向殿门走去。
不多时,上官婉儿来到,欠身道:“圣上,魏王觐见。”
女皇顿了顿,说道:“恩,让他稍待片刻!”而后转向张易之,“易之啊,今日就不要在此伺候了!”
张易之顿时明白,起身躬身道:“是,圣人。”随即便退到了偏殿。由偏殿而去了控鹤监,控鹤监就在宫中的控鹤殿,离此不远。
不多时,武柲在上官婉儿的带领下踏进了瑶光殿,临进门之际。武柲毫不犹豫得吃了下上官婉儿的“豆腐”,好在上官婉儿习惯了武柲的突然袭击,不然准能吓出病来,还会惊动了女皇。
武柲躬身见礼,而后叩了首,才算是行完了君臣之礼,再行了长幼之礼。
女皇见到武柲很高兴。因为昨日太平到宫中,给武柲说了不少话,这让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女儿是幸福的,子女之中她独爱太平,子侄之中他对武柲也是最爱的,如今能够看到他们恩爱异常。她也就放心了。
“我儿来是为了何事?”女皇问道。
武柲缓缓说道:“阿母认为大周帝国缺少什么?”
女皇一愣,这个问题实在太普通了,而且大周缺少的东西也太多了,缺少人口,缺少精兵。缺少宰相之才……便说道:“朕虽富有四海,但大周缺的东西太多了。”
武柲微微一笑,道:“阿母想得多,却没有看清实质!”
女皇顿时一愣,知道武柲聪颖,便问道:“那我儿认为应该缺少何物?”
“大周精神!”武柲一字一顿得说道。
“大周精神?”女皇想不通,也猜不透武柲所谓“大周精神”为何物,她一动用大脑,就感到一阵烦躁,便有些生气,说道:“我儿都跟我打起哑谜了。”
武柲看了一眼女皇,心中无奈地叹息一阵,当年精明能干而争强好胜的女皇,如今只剩下了争强好胜了,他心中不由得一阵感慨。
他缓缓说道:“阿母您高高在上,自需总领天下权柄,也不用知道些许小事,但儿臣久在市井和军中,儿臣以为,人只应该分两种。”
女皇顿时有了兴趣,这天下间竟然有人把人分两种的,“是哪两种?”
武柲微微一笑,道:“男人和女人!”
女皇不禁噗嗤一笑,道:“你这孩子,还尽是些歪理,不过,你说的也对,这个世上除了男人之外,不就剩下女人了吗?”但随即想到,这孩子说了这话,定然有其深意,便转向上官婉儿,道:“婉儿觉得魏王此言何意?”
上官婉儿也露出沉思的表情,道:“圣人恕罪,奴婢确实不知。”
女皇笑道:“好吧,我儿继续说便是。”
武柲道:“在儿臣看来,这个世上是只应该有男人和女人。但是有的人却偏偏要分出个三六九等出来,分成了上等人和下等人,阿母以为当今大周那些名门望族为何上千年繁盛不衰吗?”
女皇沉思片刻,说道:“我儿继续说便是!”
“无论如何改朝换代,名门望族都依旧长盛不衰,其主要原因,那就是他们垄断了这个帝国的大部分利益,他们拥有着这个帝国最优良的资源,培养着自己最优秀的子弟,他们不会把整个家族的命运绑在一个王朝的身上。每一次改朝换代,他们只是过客,但却发挥着十分重要的作用,因为每一次改朝换代都是他们掌控新朝廷命脉的机会。”
武柲深深地吸了口气,道:“我大周朝有多少名门望族?从大到小不下数百,他们寄生在帝国的土壤之上,却吸食着帝国的血肉,直到帝国衰落腐败,他们才抛弃,直到找到新的鲜食。而这些人便是所谓的上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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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被武柲说得有些糊涂,但也频频点头,因为不管对错,武柲都说的十分有道理,甚至这些思想她从未听过,“那下等人呢?”
武柲苦笑道:“我们都是下等人,我们不过是一个暴发户而已,就如同一个赌棍一夜暴富,或者一个老农挖出了一座金山。我们中很多人面对这种种诱惑失去了理智,我们挥霍着先辈给我们遗留的财富,浪费者先辈给我们争取的宝贵时间,我们荒滛,我们整日里笙歌欢舞,却不知这些都是在自取灭亡,我们一步步迈向死亡,并把大好河山拱手相送。这便是无数的下等人每日做的事情,每日里想着奋发图强,却夜夜买醉销魂,因为我们中很多人,看不到未来的方向,人生七十古来稀,及时行乐或许便是我们的天性!”
女皇的脸色有些不愉,但依旧忍受住了,因为武柲的话语有些影射她的意思。
“大周精神!”武柲仿佛吼出来一般,“大周的百姓庸庸碌碌,就是因为他们依旧在为生存而挣扎,大周的朝廷百官形形色色,就是因为它们依旧行走在迷途之中,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大周,大周不过是如同前朝一般,换了个名号而已。他们不知道还有一种能够刺激人们奋发向上的精神。”
“圣上,大周绵延,不只是皇统的传承,还要一种精神,这种精神可以让我大周绵延万代!请圣上暂且饶恕那些以自残明志的可怜之人吧!”武柲跪伏在地上,叩首道。
原来绕这么一个弯子,却是为那些蛮夷求情,女皇如是想,她根本不懂得武柲说的这些是何等得惊世骇俗,在这个时代把物质和精神两个层面分开,这是开拓性的思维,这是把宇宙分为了两个维度!
但女皇不懂,她还以为武柲是为那些蛮夷求情,她根本不知道,即使女皇杀了那些蛮夷,武柲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我儿言辞如浪涛翻涌,令朕欣慰,既然我儿求情,那就饶恕那些人吧。”女皇听了会武柲的深奥哲学,感到一阵困顿。
武柲自然看出女皇的精神状态,便躬身道:“谢阿母恩德,孩儿告退了!”
随后武柲便出了瑶光殿,看了看这禁宫殿宇林立,却是如此冰冷,不由得对皇位兴趣产生了怀疑,但随即摇了摇头,等登上了巅峰在慢慢改造吧。
来俊臣在大理寺用了午膳后,便再次来到了大理寺牢房,对于斛瑟罗的硬气他还真有些佩服,上了两种刑,愣是没有喊出一声,他有些等不及了。
“斛瑟罗,来某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承认便不再受罚,你也可以有个体面的死法,你那些妻妾也就能改嫁于来某了!”来俊臣邪笑着说道。
被吊起来的斛瑟罗丝毫没有动静,他浑身的鞭痕,那一道道口子触目惊心,那被卷起的肉茬子清晰看见,但他依旧紧闭双目,丝毫不为所动,他治理部落不行,可也算是部落里一等一的好汉。没有的事情,他岂能承认?不然,莫说自己的妻妾,就是整个部落都会遭到毁灭性的灾难。这是他不愿意,他也不想看到,即使他被活活打死!
但是,显然,对付斛瑟罗这种顽劣分子,来俊臣有的是办法,“来人了,把罪状拿来给可汗念念!”
不多时,一个狱卒拿着一张墨迹未干的纸走了进来。
就在来俊臣命狱卒摁住斛瑟罗望那招供书上按了手印的时候,大理寺丞拿着女皇的圣旨到了狱中,躬身对来俊臣行礼后,便念道:“朕念竭忠事主可汗有功于社稷,有数百部落酋长将领作证,朕知爱卿被诬陷,但并非无过,但朕特赦免爱卿之过……”
顿时,斛瑟罗睁开双眼,怒目而视,吼道:“来俊臣,你听到没有?”
来俊臣手中已经按好手印的供状掉落在了地上。
狱卒解除了斛瑟罗的镣铐,而后面朝北面,大礼参拜,痛哭不已。
第三百九十三章 来俊臣之死(五)
敦化坊。
一处奢华的宅院里,一个成熟妇人正坐于一把圈椅之上,圈椅上铺着一张斑斓虎皮。她一身厚厚的罗裙,却依旧掩饰不住那婀娜的身段儿,她双手撑着下巴,双眸仿佛在盯着墙角那几株盛开的腊梅。
侍女站在叶赫朵拉的身后,脸色冻得有些发青,但叶赫朵拉丝毫没有发觉,也似乎忘记了身后还站着两个婢女,她正在神思着。自从早晨从那个地方回到这里,她的魂儿似乎留在了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有个男人,一个强壮的男人,让她痛彻心扉,也刻骨铭心!他是那么让她颤栗,那么让她想把自己的一切献祭给那个男人,为什么会这样呢?
忽然,府外一阵嘈杂,她顿时惊醒过来,只见众人抬着一副担架乱哄哄急匆匆地进入府中。
“可汗回来了!”人群中传出一声大喊。
叶赫朵拉一愣,她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欢喜,但她依旧站起身,急忙走了过去,身后的婢女紧随其后。
温柔坊,天青酒楼。
此时二楼靠窗的位置,有一个三十左右的锦衣男子正喝着酒,此人正是那来俊臣的走狗之一,卫遂忠。
但卫遂忠并不领来俊臣的情,因为他能够做上侍御史的位置,可不是因为依靠了来俊臣,如果依靠来俊臣,他根本就没资格做官,更不要说侍御史了,侍御史是从六品官,官虽不大,可权力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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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卫遂忠也不知道那神秘人物是谁,对方的要求是定期汇报来俊臣的一切消息,包括贪污、走私、贩卖人口、j滛掳掠、推按制狱的详细过程等等。
卫遂忠只是一个比较聪明的年轻人,当年从一字不识,到如今能够随意书写公文,就可以想见。此人非常努力。也就此可以看出,他也是有野心的。当在数年前,他在来俊臣身边还是一个小兵小卒的时候,对方就找上了他。当对方说出以六品官换取消息后。他丝毫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离开家乡的时候,他就想着能够有一番作为,但自从跟随来俊臣后,来俊臣的一切他看在眼里,他读书不多,却也知道恶终究会有恶报。当卫遂忠提供了两次消息后,当来俊臣被贬为同州参军后,他忽然由推事院制使拜为侍御史,从此踏上了官途!
六品小官,有的人混了一辈子都还是一个七品。他由一个不入流的小吏摇身一变,成为了大周朝的命官!
自此以后,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个女人来到这天青酒楼,女人身材很好。但长得实在是太丑了,满脸的麻子不说,脸颊上还有块不大不小的黑痣,彻底破相了。
今日他来到天青酒楼,就是搜集了不少东西,准备汇报给对方,再者。他侍御史已经将近四年了,任期到了,他没有背景,所以升迁无望,而且他也被天下人认为是来俊臣的一条狗而已。但直到现在还不见那女子踪影。壶中烫的酒也已经见底,盘中的热菜也已经变得冰凉。他放下筷子,朝窗外望去。
包厢内,一对男女正卿卿我我,好不消魂。
片刻,武柲松开了颜如玉。说道:“快化妆吧,别让卫遂忠等急了。”
颜如玉柳腰一摆,说道:“适才欺负奴,撩拨奴家,如今却又要奴家赶快去,你真是个大坏蛋!”
说着话儿,颜如玉那一抹春意的脸上满是埋怨,但她迅速解掉了绸缎罗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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