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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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大唐-第105部分(2/2)
人的公文便出了洛阳城,向四方散去。{23}{wx}。

    此时玄武门之外,武柲骑着火焰驹,一双细长眼微眯,望着圆壁城城门,圆壁城是北夹城,城门略低于玄武门,目的就是在于即使有强兵来犯,士兵可以退守玄武门,在玄武门城楼上往圆壁城里抛石射箭。

    武柲自然不可能损失左羽林卫精锐去攻城,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地理优势,更不想让那些城头不断探出的士兵投降之类的,他有他的目的。

    随即,他便直接调集了三十架投石车架在了玄武门城楼上,命各部杂役充当苦力,搬运巨石、抛物。当挠钩、云梯等攀城器械一切准备就绪后,便一声令下,玄武门城楼上顿时向圆壁城抛下了巨石,仿佛下一场巨石雨一般。顷刻间,圆壁城头那些个士兵被砸死砸伤一大片,惨叫连连。

    一连半个时辰的巨石雨,崩毁了十多架抛石车后,武柲又是一声令下,左羽林卫士卒架起了云梯,以极快的速度开始登城,城头只有稀疏的箭矢,对右羽林卫造不成多少伤害,不过数息时间,第一波士卒便登上了城头,只见城头一片狼藉,但死伤士卒却是不多,很快便肃清了城头的反抗士兵,随即打开城门。

    武柲骑马缓缓进了圆壁城,脸上阴沉。丝毫没有愤怒,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至于李千里能留多少兵力断后。他一点都不担心。当然,李千里是否能逃脱,他也不担心,有这件事情,他的目的便达到了。

    这件事情,让他没有料到的是武懿宗的参与,更没有想到的是。武懿宗居然被李千里杀了!如此绝妙的结局,让武柲心底里真真正正地乐了。当年武承嗣和武三思派武懿宗到上元县杀他,却差点被自己给做了。这个仇虽说随着这么多年而慢慢淡化,但要让武柲去喜欢一个仇人那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说武懿宗的人品确实不怎么样。更何况身为宗室却充当酷吏角色,清算。只是一个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

    不管怎样。武懿宗的死,无疑会让女皇更加明白,若传位李氏,那么将来武氏的下场,就会如同武懿宗一般,死无葬身之地!更何况,就是她,还不一定能够安稳地进入陵寝。

    至于如今。两个儿子都改姓武,但任谁也知道。那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至于女皇,能够执掌一国的人,没有超越常人的权谋,怎么可能从儿子的手中把皇位夺了过去?如此一来,女皇如何会不知道她的两个儿子对她的仇恨呢?尽管这仇恨只是因为短暂的弱势而隐藏了起来。

    当然,除非女皇彻底年老昏愦,不然是不会顾念武氏而传位于李氏,但即使如此,当朝中无一李唐旧臣,那又作何为?这就是武柲的后招。

    先剪除朝中李唐旧臣,再徐徐谋夺帝位,此谋略武柲也是学习了女皇不是。女皇登上帝位,不就是重用自己的亲信,剪除反叛的朝臣,等朝中全部是自己的人后,那么改朝换代也就顺其然而为之了。

    武柲不会制造那么多的神佛怪诞之事,更不会装聋作哑得整什么仙佛临世。但他必须要有个合理的继承方式,这个方式自然来自女皇。只要确定了他也是继承者之一,不管是将来篡位还是政变,都将是合法的!

    更何况,历史是胜利者写的!而天下百姓,也只会记得胜利者,至于谁做了皇帝,关他们何事?

    圆壁城内。

    不出武柲所料,李千里早已开了城门,向北邙山中逃去,武柲并没有立刻搜山,而是命人取过洛州地图。

    当亲卫取来地图,武柲在地图上盯了片刻,便在邙山周围的几个点上,缓缓地点了点,说道:“留三千左羽林卫驻守宫城,其余将士,命各朗将领其所部,备齐七日干粮,进山中搜索。传令下去,各州各县,务必严加盘查出入城门人口。抽调五千玉钤卫,分赴邙山各要道关隘严加盘查,命薛讷快速统计右羽林卫损失情况,以及上报兵卒名册。十日之内,至于李千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敢有懈怠者立斩不饶!”

    魏王虽语气缓和,但话语里透出的杀意,顿时让手下亲卫心寒,于是赶紧躬身答应,传令而去。

    圆壁城被砸毁,自然也要尽快恢复,但这些都不是他考虑的事情,自有冬官和将作等部门处置。在下达了命令之后,武柲命人抬着武懿宗不成样子的尸体,用大周龙旗覆盖,走夹城复道来到了皇城。

    女皇听到武懿宗被李千里活活戳死后,心中一寒,随即便领百官来到了则天门城楼上,看到兵卒抬着大周龙旗覆盖的武懿宗,她留下了眼泪。要不是她让武懿宗去执行圣旨,武懿宗恐怕也不会如此死于非命。

    顿时,女皇哭泣道:“懿宗,今日死于非命,是朕之过也!”

    百官看到女皇哭泣,便纷纷劝道:“圣上请节哀,河内王是被反贼所杀,魏王殿下一定会平定叛乱的。”

    女皇接过宫女递过的丝帕,擦掉眼泪,说道:“加封武懿宗为特进,扬州大都督,许其子嗣继承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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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武柲一身银盔银甲,手执大铁枪,骑着火焰神驹,缓缓而来,一股肃杀之气顿时弥漫整个皇城,令众臣子心中肃然,宰相苏味道说道:“陛下,魏王殿下来了!”

    女皇早就看到了武柲,她的心中也是不由得一紧,要是自己这孩子此时反叛,这宫中将如何防御,但随即心中苦笑,自己这疑心病实在是太大了。于是便说道:“传魏王觐见!”

    太监们吊起嗓子,大声喊道:“传魏王觐见!”

    “传魏王觐见!”

    武柲原本就是来觐见的,于是便下了马,把大铁枪插在马背之上,随即一阵金属碰撞之声,他缓缓而行,来到则天门下,大声拜道:“臣武柲拜见陛下,臣已攻破圆壁城,但反贼李千里已经逃遁,臣已布下天罗地网,不出十日,定能抓到李千里!”

    女皇心中顿安,朝臣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女皇便说道:“我儿辛苦了,抓捕反贼之事,就由我儿全权处置。”

    武柲心中一愣,随即躬身应道:“儿臣领命,定不叫圣上失望!”

    女皇点点头,便说道:“我儿劳动,这便歇息去吧。”

    武柲躬身行礼,随即退去。

    女皇侧身问百官,道:“诸位爱卿以为魏王有何缺点?”

    百官一愣,问人长短,总是问优点,以扬长而避短,这女皇倒好,偏偏问人短处!一时间,百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女皇侧身,看到了纳言娄师德,便问道:“娄爱卿是老臣,又跟魏王在河西相处一段时间,应该有些了解,爱卿说说呢?”

    娄师德和女皇其实已经变相得探讨过几次,他不是理学官员,但对李唐也没有特别的感情,他能够升任宰相,都是女皇看中了他的才能,而且其中武柲也推荐了下。至于皇帝之位,娄师德更看中的是,身为帝王能否给百姓带来福祉,他看不到李显和李旦有这方面的能力,一个战战兢兢远离朝堂和世俗活了十多年,一个每日里声色犬马,这样的人如何能够成为帝王,能够成为他心中的中兴之主?

    相较而言,魏王武柲就不同了,他平定边患,整治地方吏治,甚至在朝堂中也有一番大作为,看其用人之策,便是唯德才是举,而且能够大胆任用。如此人物,正是这个帝国所需要的,是他娄师德愿意辅佐的明君。

    娄师德躬身行礼,缓缓说道:“圣上问魏王缺点,臣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当不当说。”

    女皇笑道:“爱卿但讲无妨。”

    娄师德缓缓说道:“臣在河西之时,一日早晨,臣与慕容刺史一道至魏王房中探讨军情,进屋之后,便看到魏王端着一只大海碗稀粥,就着几个馒头和腌萝卜吃得正香。臣与慕容刺史以为很好吃,魏王以为臣下不曾用膳,便命人给臣和慕容刺史上了一份,臣下和慕容刺史也就没有拒绝,加之想尝试一番,结果臣下食之无味,颇有些难以下咽,但臣既然开吃,便硬着头皮吃下。臣在想,魏王殿下在军中是为了跟军士同甘共苦才如此的,也不以为意。直到回到京师,在魏王府中,再次看到了殿下的饭食依然还是那么简单。微臣身为感动,也深为忧虑。魏王膳食简朴,是我等楷模,可魏王身为一军统帅,若如此便生了病又将数十万将士至于何地?所以臣以为,魏王的缺点就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理学官员也是纷纷点头,魏王的膳食确实很简单,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女皇听完后,也是点了点头,但心中疑惑,魏王不缺钱啊,那些个珍稀之物也不少啊,不说得了很多赏赐,就是孝敬给自己的珍稀宝物也是非常之多,由此可见他不是一个吝啬之人,但为何膳食如此简单呢?

    有了娄师德开头,其余官员也开始说起了魏王的长短,让女皇从一个侧面了解到她不曾认识过的魏王。

    第四百二十五章 蕙质兰心李仙蕙

    自上元节后,天策府的修建,开始动工,不过几日的功夫,便把魏王府右侧的民房全部夷为平地,也许是女皇急于解决河北契丹叛乱的问题,每日征发的民夫至少有万人。

    武柲下达了一些命令后,善后之事交由夏官和秋官等部处置,他便领着亲卫向王府缓缓而去。与此同时,派人去把薛讷给他叫来,发生这样的事情,若处置不好,薛讷的官途便毁了,那么他将失去一员虎将,这是他不愿意的。不管是哪个年代,任何有污点的人,总是会被世人摒弃。即使武柲重用,但身上的污点将会让他寸步难行。

    进了积善坊,马蹄叩动着石板,发出“哒哒”的声响。

    远远的,武柲便看到了一个少女,站立街心。此时,由于发生叛乱,路人稀少。少女张开双臂站立街心,便显得十分惹眼。

    武柲望着那少女,觉得有些熟悉,一旁的亲卫武黑低沉得说道:“殿下,要不要让属下……”

    武柲缓缓说道:“不过一少女,又能把本王怎样?不必多事,你们要记住,严以律己,宽厚待人,方能和睦相处!明白吗?”

    “是,殿下!”众亲卫马上抱拳呼喝一声。

    当武柲缓缓骑马走到跟前,只见少女紧闭双目,泪如雨下,当他仔细看去,顿时记起,原来是那个被自己救下的少女,可她为何拦道。为何如此伤心流泪呢?

    女人的眼泪,一滴便能让一个铁血汉子醉了,两滴便会让英雄好汉心碎。而如此泪流满面的少女,她衣衫单薄,在如此寒风中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便让魏王武柲的心中生出一种怜惜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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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身粗布裙,却洗得十分干净,裙摆上缀了几个小巧的补丁。衣衫如此朴素!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纯洁,她的美丽。

    武柲下了马。一阵铠甲金属护片的撞击之声,他缓缓走到少女跟前,盯着她紧闭的双眼,湿露而长长的睫毛上泪珠儿微微颤动不已。轻轻一动,便滑落而下。武柲说道:“告诉本王,你有何委屈,本王替你做主!”

    身后的侍卫见魏王竟然为了一个拦路的小姑娘而下了马,便纷纷下马,却不敢上前,他们脸上不禁一阵揶揄之色,看来殿下又要做一回新郎官了。

    武柲话音一落,少女睁开眼眸。顿时便跪在了地上,低声哭泣,道:“魏王殿下。原谅小女子拦住了您的去路,您是天下英雄,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奴家的父王吧,只要您饶过奴家父王,小女子为奴为婢都愿意侍奉您。求您了!”

    说罢,便跪地磕头。

    武柲一惊。随即伸手撑住了那白净的额头,入手一抹冰冷,随即他扶起少女,解下身后的猩红披风,裹住了少女,说道:“告诉本王,发生了何事?”

    “殿下,这里是忠王府!”武黑在不远处提醒道。

    武柲侧头一看,果然是忠王府,心中叹息一声,便说道:“你是忠王的女儿?”

    少女点头,流着眼泪,说道:“奴家是忠王六女,小名仙蕙。”

    “李仙蕙?真的是蕙质兰心,好!”武柲赞道。

    “以后可不要再哭泣了,知道吗?”武柲顿了顿,看着那忠王府的门楼,仿佛回忆着过去种种,轻叹一声,说道:“我曾与忠王有旧,当年初入王府时,不过一侍读而已,这一晃便是十余年,物是人非啊!既然恰巧路过,那便进府看望一番吧!”

    随即,武柲转身命令道:“留下几人,其余回府休整!”

    “是!”众侍卫肃然躬身答应。

    李仙蕙此时虽不在哭泣,但心中却十分担忧,见魏王如此吩咐,便知其果然是要去拜访,她欠身施礼,问道:“魏王殿下可是答应呢?”

    武柲微微一笑,道:“你这个小娘,本王与忠王乃姑表兄弟,当年便情意深重,何为答应,何为不答应,本应该早些时日来看望的,好了,不必多说了,快去告诉你父王和母亲吧。”

    李仙蕙见魏王神色不似作伪,心中豁然开朗,脸上闪过一抹笑容,如同那黑夜中突然盛开的昙花一般,武柲心中一动,但随即掐灭。

    “殿下稍等,奴这就去!”李仙蕙说罢,又如同一个俏皮的孩童一般,跑向了几十步外的忠王府,推开门,便钻了进去。

    不多时,忠王府门大开,一群锦衣男女次第而出,李仙蕙便在其中,却不见忠王夫妇,武柲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一个少年郎躬身施礼,道:“晚辈李重润恭请魏王殿下临府!”

    武柲一愣,竟然是以前的太子,只是那时他还是一个孩童,此时却已经是一个少年郎了,而身份也不再是太子,他走上前,说道:“不必如此多礼,带我去见见忠王。”

    于是在李重润的带领下,武柲在忠王寝殿中,见到了忠王和韦妃。

    武柲和韦妃双目一碰便即分开,他看到忠王李显躺在矮榻之上,骨瘦嶙峋,面容枯槁。李显听到魏王到来,连忙挣扎着要起身下榻,武柲连忙上前按住,悲声说道:“十余年不见兄长,不想今日一见,却是如此境地,叫小弟如何自处啊!”

    李显自然很怕如今的魏王武柲。今日本来好好的他,听到朝中动荡,大肆抓捕朝中李唐旧臣,又紧接着李千里造反,他顿时感到,他或许活不过今日了。气急攻心之下,便倒在了床上。一番救治之后,才悠悠转醒。

    李仙蕙偷听到了李显和韦妃的谈话,这才有了拦路的一幕。

    不过只言片语,武柲便很快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再看到李显如此模样,心中也是悲叹一声,本来一代帝王,却落得如此下场,整日里还提心吊胆,他心中不忍,再想起那个哭得梨花带雨一般的少女。

    武柲叹息一声,说道:“今日得见兄长,是上天感念,你我兄弟义气深重,且好好将养,待兄长完好如初时,小弟定要陪兄长和嫂子饮上几杯!”

    听到武柲如此说,李显和韦妃心中顿时安定下来,魏王的话中意思他们如何会不懂,韦妃说道:“几杯可不行,定要上几十杯才行!”

    武柲笑道:“好好好,就听嫂嫂之言。既然看望了兄嫂,小弟还有些许事务,这便告辞了。”

    李显和韦妃不敢挽留,李显便说道:“崇润,扶我起来,我要送送殿下!”

    武柲连忙按住,说道:“兄长且好生将养,些许俗礼,就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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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起身便要离去,却见门口一个红衣少女亭亭玉立,她明媚皓齿,一张脸儿精致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极致,一双美眸惊愕地望着殿中的武柲,武柲也只是看了一眼,也只是赞叹一番,却没有升起一丝一毫的邪念,对于美女,他已经免疫了。

    韦妃忙呵斥道:“安乐,还不快见过魏王殿下!”

    最近安乐郡主被韦妃和李显轮番教导,顽劣的脾性收敛了不少,但对于礼法之类的,确实丝毫不懂。如今她听到母亲如此说,心中有些不愿,当再看魏王殿下,顿时那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一时间,一张俏脸儿憋得通红,愣在了原地。

    武柲微微一笑,说道:“果然是一个小美人啊,恩,长大后,估计要迷死不知道多少男人呢?”

    说罢,哈哈大笑,而后跨出了寝殿,正巧碰到李仙蕙端着一壶茶,茶壶不断冒着热气,再看那李仙蕙白净的额头上,却有着晶莹的汗珠。李仙蕙看到武柲后,站住了,欠身施礼,有些不知所措。

    武柲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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