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下那万千双挥动着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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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莉老师听说乔羽想回家有点失望，最近乔羽的遭遇，她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她没说什么只是往乔羽口袋里塞了一千多块钱，末了眼圈红红的告诉乔羽：“回家散散心也好。”
乔羽红着脸从门洞里溜出来，钱韵鬼鬼祟祟的凑到他跟前：“借到没？”乔羽点点头。
钱韵高兴得跳了起来：“走走走，吃涮羊肉去。”
填饱了肚子，乔羽和钱韵骑着破车溜溜哒哒往回走，钱韵忽然建议到马克西姆看看，乔羽想反正好久也没去了，去看看也不错，说不定那些摇滚爷爷们谁在呢。
马克西姆是他们摇滚青年心目中的圣地，想当初乔羽刚到西京第一个去的就是那里。
在门口乔羽和钱韵就遇到好多熟人，大家嘻嘻哈哈的交流着各自的信息。乔羽刚和波子聊两句就有人拍他肩膀：“羽哥！”乔羽回头一看原来是老瘦子：“呵，好久不见啊瘦子，听说你组了个叫什么铁风筝的队北上淘金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瘦子连连摇头：“北京不行，呆了两天实在受不了了……对了羽哥，我和你商量点事。”说着他把乔羽拉到一边：“我有一朋友～～最近有点困难，你看你能不能帮帮？”
乔羽点点头：“说吧，能帮上我肯定帮。”
他嘿嘿笑着拍了拍乔羽的胸脯：“够意思～～～他的队头两天散了，他单蹦一个，想跑歌厅也跑不了，这不，断顿了，住也没地方住，你看在你那儿混几天怎么样？”
乔羽挠挠脑袋：“可我这两天打算退了房子回一趟家啊。”
“定日子了？”乔羽摇摇头，瘦子看起来很是高兴：“你晚两天走不就结了？帮哥们一把，上次我到内蒙去的时候那朋友没少帮我，如今人家有难我也不能在一边干看着不是？你放心，等我帮他联系好了队他马上就搬出来，用不了多长时间。”
乔羽刚来西京时瘦子没少帮过他，如今看他着急的样子还能说不么？只好勉强点点头：“好吧，哥哥一句话的事儿。”
瘦子乐得咧开了嘴，他歪头甩了甩一头长发：“够意思！”然后回头叫：“格勒美！过来哥们给你介绍个兄弟。”
出乎乔羽的意料，过来的竟然是个女人！
“这～～这位是？？”乔羽看着瘦子。
瘦子呵呵一笑：“格勒美，蒙古族同胞，跟那演电影的蒙古大妈一个姓，对了，人家格勒美可是贝斯手，击弦扣弦绝对震憾绝对牛！”
乔羽还是没回过味来，难道说瘦子要他和一女人合住？他又不是不知道乔羽是逢女必上，难道就不怕乔羽兽性发作强jian了她？看看这女人，高个长发，虽然看起来挺瘦但长像可挺不赖，大眼红唇的。
瘦子还在滔滔不绝的介绍着，乔羽光顾着端详她没怎么仔细听，直到格勒美把手伸过来他才清醒，慌忙在她手上握了一下。
瘦子拍拍乔羽的肩膀：“格勒美比你大，你得叫姐。好了，哥们儿一会还有排练，你们聊。”说着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又回头：“我说小羽哥，没事别打咱们格勒美的歪主意，人家摔跤可有一手～～～格勒美，有事儿cll我！”
乔羽见格勒美背着把琴手里还拿着个包，便统统接过来背到肩上：“格～～～这个～～姐，咱走吧。”
格勒美笑笑：“别叫姐了，叫我名字吧。”见乔羽背着琴不舒服乱扭的样子，她又笑了，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羽哥，麻烦你了。”
“没事儿，谁跟谁啊。”
跟钱韵说了一声，乔羽便骑车带着格勒美回了家。进屋后格勒美捂嘴笑了起来：“你这儿快赶上猪圈了。”说着便动手帮乔羽收拾，乔羽干笑着放下东西坐下来看她收拾屋子。不一会儿，他看着她的背影发起呆来：刚才在外面没注意到，如今在灯光下才发现原来清瘦的她却有个丰满异常的屁股！
格勒美整理好乔羽的床，乔羽见她转过身子忙把目光收回来。格勒美也没注意到乔羽的红脸，而是对乔羽钉在四面墙上的棉被打量起来：“用来隔音的吗？”
“嗯嗯嗯～～”
乔羽连连点头：“邻居嫌我吵，只好用棉被将就一下，多少能隔点音。”
“对了。”乔羽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棉被：“我睡客厅，你就住我这屋吧。”
格勒美看起来很疲倦，于是他们洗过之后就关灯睡了。
不知道她有没有睡好，乔羽反正是睡不着，在知道里面有一个漂亮女人睡觉的情况下，他压了很久的欲火终于爆发出来。于是他堕落的不停的想象着和格勒美做 爱，并整整打了一夜的手枪，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第二十五章 心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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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几天，乔羽和格勒美渐渐的熟悉了起来。
每天早晨她很早就起床，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马蚤扰向来晚起的乔羽。乔羽十分不满，但又毫无办法。
经过几天的偷偷观察，乔羽发现格勒美的身材好到没有话说，她并不似给乔羽的第一印象般清瘦，而是相当丰润，大腿屁股十分结实，胸部也很丰满。后来乔羽才知道她原先是练舞蹈的。
观察的结果让乔羽浑身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每天夜里都闻着空气中她的味道，听着她的呼吸声不停的打飞机。但他从来不敢真的去打格勒美的主意，这不仅是因为朋友嘱托的问题，最根本的原因是格勒美对他的信任。
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就呼钱韵，到各大高校去找崇拜摇滚的女学生们泄上一火。
格勒美不是科班出身，从小也没有系统的接受过音乐教育，那时候她连五线谱都认不全，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天份和灵气。
乔羽从小练钢琴，格勒美知道了后十分高兴，拉着乔羽要拜师。乔羽义不容辞的答应下来，从简入繁，开始比较系统正规教她乐理知识和作曲理论。同时格勒美将她几年来创作的歌拿出来让乔羽整理修改。
转眼之间半个月过去了，格勒美一直刻苦而勤奋的学习练琴，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却越来越消沉，一双大眼睛里常常流露出一丝无奈和迷芒。
乔羽十分了解她此时的心情，初来西京时的雄心壮志经过无数次的碰壁之后已经完全烟消云散，加之对家的思念和艰苦的生活，想不丧失信心都难。但这一步却是必须经历的，不然哪会有完整的生活体验？要知道有很多经典歌曲都是创作者在这段人生的灰暗时期创作出来的。
乔羽知道格勒美一直在托别人介绍歌厅，想尽快的摆脱现在吃闲饭的困境，象她这样好强的女人是不会长久的寄人篱下的。但在这歌手泛滥的年代，没有背景没有有能力的朋友，想找个挣钱的活几乎是不现实的。
乔羽早已忘了要回家的想法，如今要养活两张嘴，他不得不施展浑身解术去挣钱。他拼命的写歌，加班加点的泡在录音棚里给做专辑的歌手们伴奏……格勒美想必早把这些看在眼里，因为乔羽发现她已经不敢和他对视了，偶尔捕捉到她的眼神，乔羽发现那里面尽是——自卑。
和寒冰从古哥的录音棚出来，乔羽不由叹了口气，寒冰奇怪的看看他：“叹什么气啊？”
“哎……现在的钱是越来越不好挣了……”
寒冰嘿嘿笑：“我说，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计较这些了？算了，不跟你扯蛋了，哥们儿去树村看看，听说舌头他们又要组队了，你去不？”
乔羽提着刚买来的两斤酱牛肉走进院子，刚进大门就听到格勒美在唱一首他没听过的歌，歌是个小调，仔细的听来有着厚重的蒙古民歌痕迹。“……辽阔的草原和那白发苍苍的牧羊人，憧憬着远方的希望，流浪的雄鹰孤独在天边飞翔，草原何处是我的故乡……”
歌中的悲凉让乔羽的心中也有些发酸，他推开门向她看去，发现她眼中闪烁的泪花。见到乔羽，格勒美并没有向以往那样笑脸相迎，她的目光有些呆滞：“羽哥，我～想回家……”
乔羽忽然发起狠来，冲上去狠狠的打了她一个耳光：“回家？那你的梦呢？理想呢？你天天玩命练琴为的是什么？就这么放弃了？好，你滚！和你这种连点挫折都受不了的丫头片子我没什么好说的，滚！！！”
乔羽闷头闷脑的坐在床上，脑袋里完全成了一团浆糊。耳边一阵琐碎声传来，过了一会，格勒美叫他：“羽哥，来吃饭吧。”
看看格勒美脸上的手印，他不由有些难过：“对不起，刚才我糊涂了。”
格勒美笑笑：“是我对不住你……谢谢你羽哥。”
乔羽伸出手，在她脸上摸了摸：“格勒美，你能成功的。我相信你。”
也许乔羽那一巴掌真的打醒了她，此刻格勒美眼中已经看不到以往的阴霾，她把手盖到乔羽的手背上，在她脸上轻轻抚动：“是，我一定会的，我相信你…来，多吃点牛肉，最近你瘦了很多……”
乔羽不由想起口袋里的钱，忙抽出一百来递给她：“明天要交租了，这个你先拿着，买点必需品……我不方便买。”格勒美伸手接过，眼圈却又红了起来。
饭后格勒美开始练琴，乔羽则蹲到院子里面抽烟：自从她来了之后乔羽便不在房间里抽烟了，怕影响她的嗓子。
还没有抽完，就发现脖子里滴进了一滴雨水，乔羽咒骂着摸摸脖子：“操，刚才还好好的，转眼就下，下个毛啊下～～～”抬头一看，哪里是什么雨水，原来是格勒美站在他身后。乔羽跳了起来：“你又怎么了？没事儿总哭什么哭？去！练琴去！！”
格勒美呜呜的哭出了声，她一把抱住乔羽：“羽哥～你为什么对乔羽这么好？”
“我对谁都这样，你别磨磨唧唧的没完没了～～～～哎！你干嘛？拉我干什么？”
格勒美把乔羽拉进屋子，又转身把门反锁上，然后靠在门上死死的盯着他。乔羽的心脏不由砰砰乱跳了起来：“你～～你要干嘛？”
格勒美绕过乔羽，来到客厅然后把乔羽的枕头和被子抱到她的床上。
乔羽再怎么傻也知道她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不由有些手足无措。格勒美整理好了床后坐了下来：“羽哥，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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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羽摇摇头：“不，我不过去。”
她下床走到乔羽眼前平静的看着他：“要我把你抱上床么？”
大约有半个小时，激|情过后，格勒美昏昏睡去，看着她漂亮的脸，乔羽不由有些悲哀，“格勒美，你真的爱我么？真的感激我么？为了所谓的狗屁理想混到这种地步，你开心么？”
乔羽知道她并没有爱上他，之所以和他上床，不过是想找个心灵上的寄托，乔羽叹了口气，终于坚定了一直埋在心里的一个念头。
第二十六章 离开
一夜的狂欢并没有让乔羽起不来床，相反，他很早就起来了。到外面买回了几根油条然后叫格勒美起床吃早饭。
格勒美还在熟睡，看来昨夜她的体力消耗的太大了。乔羽将她露在被子外面白藕般的手臂塞进被中，然后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还不起来么？”
格勒美嘴角微微上扬，但却不肯睁开眼睛，惹得乔羽扑上去一阵狂吻，她这才娇笑着挣扎起来：“好啦好啦，我起来我起来。”
她坐了起来娇慵的伸了个懒腰，被子从她身上滑了下去，露出两只白得耀眼的丰满|孚仭房。乔羽忍不住摸了两把：“格勒美，你们草原上的姑娘都这么丰满么？”
格勒美没有回答，一巴掌拍掉乔羽的手，还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赤 裸 裸的站了起来，顺手把乔羽洗完搭在铁丝上一件短袖套在身上。
“你怎么连内裤都不穿？虽然天儿不冷，可怎么也是冬天啊！流鼻涕了我可不给你擦。”格勒美脸一红：“我自己擦！不用你！”但还是把内裤套上了，又披了件毛衣。
吃过早饭，乔羽顺手从桌子上拿起纸笔，然后坐到合成器前，头两天听说古哥要出校园民谣的新专辑，乔羽打算编两个拿去给他看看，说不定能骗几个钱呢。
但干坐了半天也憋不出个屁来，满脑子都是格勒美那两个白晃晃的|孚仭房。乔羽叹口气，刚想站起来到院子里走走，忽然一对手臂从后面环住他：“怎么了？没有灵感？”
乔羽反手捏住她的屁股：“我脑袋里飞来飞去的都是你的大腿，你已经把我害惨了，严重扼杀了我的创作激|情。”
“嗯？那我赔给你好不好？”格勒美把下巴搭在乔羽的肩膀上，一只小手慢慢的从乔羽衬裤前的开口里伸进去摸索着。
“有灵感了么？”她在乔羽的耳边轻轻问道。
乔羽似乎真的抓住了些什么，马上便抓起笔写了起来。格勒美见他开始工作，轻轻的离开人的身后，坐到床上静静的看着。
很快乔羽就将脑中的旋律记录下来，但哼了几遍发现十分平淡无味。“靠！”他不快的把纸揉成一团扔掉，看来今天是写不出什么玩意了。
这时，格勒美低沉而赋有磁性的歌声响了起来，旋律分明就是他刚才扔掉的那个，不过格勒美将本来的6／8节奏改成4／4的，并且放慢了速度。
“有一个冬天温暖的午后
时光也在此停留
你的双眼装满了温柔
让我有一幸福的念头……”
接着她弹了一段散板solo，此时乔羽已将身心投入到这情歌的意境里，脑中自然的涌现出了不可抑制的激|情，当她的solo刚一结束，乔羽便脱口唱了出来：
“阳光照耀着温暖我心头
从此不让寂寞停留
但愿今生我们能牵手
幸福才是唯一的理由”
格勒美眼中放射着令乔羽沉醉的目光，在他结束这段后，她轻轻的接着唱了下去：
“爱吧 让我忘记所有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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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时光不会再次停住
来吧 不再成为痛苦的借口
去吧 不想再次追回
在一个午后……”
乔羽笑了，她也笑了。“打算给它起个什么名字？”乔羽问。
“叫它幸福好不好？”格勒美看起来已经重新的建立起了自信，这让乔羽有些自豪，也感到十分的高兴。
乔羽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抱住她：“格勒美，或许我还不是很了解你，但我知道，一旦你全身心的投入到音乐中——就象刚才。那么你的眼睛里就会有阳光般的笑容，你的歌声会让所有的人无所适从地被打动。格勒美，你很有天份，只要你坚持下去，没有不成功的道理。相信我么？”
格勒美点点头。乔羽抚着她的长发接着说道：“悲伤的调子不适合你，同样也不适合很多别的人，所有的人都需要有向上的东西鼓励着去生活……答应我，不要再去写那些悲伤的东西。”
格勒美静静的在乔羽的怀里坐了很久，然后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郑重的说：“羽哥，我答应你，我永远都不会让别人在我的歌里听到悲伤。”
看到格勒美恢复了原本开朗的性格，乔羽有种救人一命的成就感。
乔羽还是努力的去钻录音棚，另外还托朋友给找了个酒吧去卖唱。偶尔也将格勒美带到那里去唱上一两首歌：一个歌手是不能长时间离开舞台的，就象一个武士不能离开刀一样。
转眼间，西京的春天到了。
白天录了一整天的音，乔羽有些疲倦。但不知为何，一看到格勒美走进酒吧他身上就又充满了活力，他冲着在酒吧角落里坐下的她挤了挤眼睛，更加卖力的唱了起来。
一首歌结束，钱韵抱着吉它窜了上来：“哥们儿，今儿三子有事来不了了，你给我弹贝斯吧。”乔羽本想下去找格勒美亲热亲热，但钱韵死皮赖脸的拉着他不放，无奈，只好客串一下贝斯手。
钱韵捏着嗓子唱了几首比较流行的歌，最后在一片嘘声中灰溜溜的下了台：
“这帮傻子，这么牛的音乐都不会欣赏～～～”乔羽可没有闲心听他絮叨，挣脱出他的魔掌，三步并做两步窜到格勒美的旁边：“怎么样？成没？”
格勒美摇摇头：“没成，他们说不要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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