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跪求开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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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跪求开挂-第12部分
    苏柯想了想,问道:“可是那一路上我在车里,你是怎么见到我的?”

    小姑娘笑得甜甜的回答他:“彩衣是在苏哥哥招来风神,把房子吹跑的时候见到的!”说完又撅了嘴,很生气地说:“当时你们在屋里跟人打架,彩衣还想去帮忙呢,可那个坏蛋步多却嘿嘿笑,说要看中原人自己人打自己人,要看热闹,拉着彩衣,死活不让彩衣去帮忙!”说着还跺跺脚:“哼,步多真是个坏家伙!”

    戚逸之皱了皱眉,颇不耐烦的揪住苏小柯上了车,冷声道:“走吧。”说着就要关门。

    小姑娘动作挺快,一下就跳上车辕,着急的喊:“彩衣要跟苏哥哥一起走!”

    戚逸之心里本就不快,见她这样胡搅蛮缠更是烦躁,散发的气息比冰雪还冷,苏小柯和他相处久了,一眼就看出他这是打算要动手了,只好赶紧对小姑娘说:“你快走吧,听话啊,去找步多他们吧,我是绝对不会娶你的。”

    小姑娘这次倒是没有哭,倒是很认真的对他说:“不走,苏哥哥,你别赶彩衣走,彩衣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跟那个什么魔教有关哦~~”

    36荒蛮灵精要寻仙

    听了小姑娘的话,戚逸之略一沉吟,杀气微敛,虽然不喜,可他还是能看出小丫头说的是真话,又见苏柯期待地望着他,显然是很希望听听这小丫头要说什么,戚逸之最受不住他这样的眼神,最后只得无奈同意,不过却是不许彩衣靠近苏柯一臂远,所以车厢里,小姑娘被安排在了靠门的位置,而苏小柯,被戚逸之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放在榻上,他自己则坐在一边靠着车厢,闭着眼睛也不知是在休息还是在想事情。

    苏小柯被裹得像个蚕一样,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忿忿的盯着他。

    小姑娘坐在对面,一双晶亮的眼睛滴溜溜在他们身上扫过来扫过去,挺好奇的样子。

    从小姑娘的话里能听出她的名字叫彩衣,至于姓什么就不知道了。

    苏柯被她纯真的眼神看得十分不自在,只好找话说:“彩衣啊,你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么?”

    彩衣眨眨眼,严肃地看着戚逸之道:“可是彩衣只想给苏哥哥一个人说,这个坏哥哥在,彩衣不愿意说。”

    戚逸之没动,也不搭理她,苏柯倒是觉得挺新奇,这可是第一次有人说戚逸之的坏话,而且还是当着面说的。

    “嘿嘿,这个哥哥可不坏,他是苏哥哥最喜欢的人呢。”

    听了这话,戚逸之嘴角也跟着往上翘。

    彩衣仔细端详了一番,一副很勉强的样子,点了点头道:“好吧,这个哥哥很漂亮,那就算是好人吧。”

    苏柯被逗乐了,这小丫头评价人的好坏是看长相么,“那这个哥哥也是好人了,你就把那个重要的事也跟他说了吧。”

    彩衣有点不乐意的撅起小嘴。

    苏柯赶紧说:“反正我知道了什么也会跟他说的,你一次都说了得了呗。”

    彩衣瘪瘪嘴,有些丧气,不过倒是很听话。

    “恩,那彩衣就告诉你们好了,魔教围攻你们的时候,杀人的不在外面,是在屋里面。”

    彩衣说的挺轻巧,可听在在场人的耳朵里却宛如炸雷,连戚逸之都睁开了眼。

    “你说的是真的?”苏柯有点激动,不过被子裹得有点紧,他只能奋力的抬起脑袋瞪着眼。

    彩衣点点头,认真的说:“恩,彩衣不会看错的,那个时候彩衣就在房梁上,看得一清二楚呢!”

    “……你在房梁上?”戚逸之终于开了口,看上去似乎有点惊讶。

    “对啊,那些人不让彩衣跟你们坐一桌吃饭,只让坏蛋步多去,彩衣不服气,就偷偷跑到房梁上啦!”可爱得像桃子一样的小脸上满是得意,小彩衣继续放炸弹:“魔教的人在外面说坏话,那个倒霉的叔叔一出门,彩衣就看见一道很细很细的光芒从他身后射过来呢,那暗器速度太快,彩衣根本看不清,要不是当时那道亮光,彩衣也不会知道那叔叔是怎么死的呢。”

    苏柯拧着眉头,看向戚逸之,“这就是说有内鬼?”

    “恩。”戚逸之又闭上眼,看上去似乎并不意外的样子,语调淡漠:“也只有这样才能说清那人为什么是肺腑中毒,当时我们的目光都被吸引到门外,谁也没有去注意屋内的人。”

    “可是,当时屋内有那么多人,要揪出凶手那是很困难的啊。”

    戚逸之抬眼看着彩衣,问道:“你看到那暗器发出的方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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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衣凝眉想了想,有些犹犹豫豫的说:“彩衣不确定,不过似乎是从右边来的,具体的位置彩衣就不知道了。”

    大厅当时被分成左右两部分,如此一来便缩小了范围,苏柯想了想道:“右边的话,不就是我们坐的那边么,”转头去问戚逸之:“你认识坐在右边的人有哪些么?”

    戚逸之挑了下眉,“不认识,让楚萧去查查应该就知道了。”他顿了下,古怪地看着他:“柯儿,你是不是也太关心这件事了,这事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啊。”

    苏柯愣了下,也皱了眉,的确,他是有点奇怪,魔教和正派之间的斗争跟他完全没有关系,以前被追杀那么久他都没好奇过,可这次怎么就不由自主的去思考了呢?

    想了想,苏小柯开玩笑的笑道:“可能是6小鸡附体了吧!”

    戚逸之愣了下,轻笑一声,戏谑道:“怎么,又给自己起了个艺名?”

    苏柯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干咳一声转移话题,去问小姑娘:“彩衣,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步多要发现你不见了就得着急了。”

    彩衣惊奇的瞪着眼:“他为什么要着急,彩衣又不是青莲山的人,再说,他们也不敢管我。”

    “……”苏小柯突然觉得有些事情必须问清楚了:“彩衣,你该不会是自己一个人从家里溜出来的吧?”

    彩衣仰着小脸笑得很得意:“对啊,爷爷和姐姐都不知道呢,彩衣很厉害呢!”

    苏小柯开始感到头疼,见她衣着单薄,只有一件绣花小褂子,肩上斜挎着一个绣着繁复精致花纹的小布包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你是西羌人?”

    小姑娘点点头,“对,彩衣从西羌九子山来的,我们那里有好多好多的山,很漂亮的。”想了想又说:“中原也很漂亮,是不一样的漂亮。”说完还肯定的点点头。

    “九子山?”戚逸之似乎听到什么大消息,突然直起身,“你是炎农教的人?”

    “对啊。彩衣是炎农教的,青莲山的步多还得听我的呢。”小丫头很得意的抬起小下巴,宣布道:“我爷爷是腾蛇坛坛主哩,弄死步多轻而易举~~”

    我!草!腾蛇坛!

    世人皆知,天下三分毒,一毒是东海的蟠桃山,二毒是南疆的凤鸾教,这第三毒,就是西羌的腾蛇坛。

    小丫头的爷爷是腾蛇坛的老大,这说明此人必定是个使毒中的顶尖人物,这也说明,这个看着天真活泼的小彩衣,约莫也是个“毒女”……

    苏柯惊了片刻,额头一滴冷汗,干笑道:“是吗?这么厉害啊……哈哈哈哈……”面对彩衣这种潜在的危险,还是顺着点比较好。

    戚逸之倒是无所谓,又斜靠着车壁闭眼打盹,苏柯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瞧出来,皱了下眉,转眼又看到小姑娘一个人坐在那里乐呵呵的,又觉得这孩子胆子挺大,本事肯定也挺大,叹了口气又问她:“你一个人跑出来行么?你爷爷和姐姐是要担心的。”

    “恩……应该不会吧,是爷爷说中原能找到神仙,彩衣才来的呢。”彩衣皱着小眉头有点犹豫。

    “……神仙?”苏小柯感觉似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彩衣很开心,脸上笑得像个小太阳:“恩,神仙,苏哥哥就是,所以彩衣要嫁给苏哥哥!”

    “……我不是神仙。”苏柯已经麻木了,这两天,似乎遇到的都是冲着“神仙”而来的人。

    “骗人,彩衣明明看见苏哥哥把一座房子都吹走了,昨晚上也是,苏哥哥连雪神也能召唤来呢!”彩衣小脸上满是控诉,摆明了不相信。

    苏柯欲哭无泪,难道这名号要跟他一辈子了么?嘴贱啊,自作孽不可活啊!

    “……那你跟我说说,你到底为啥要嫁神仙?”苏小柯已经摸清了主线,这小丫头根本不是看上他了,只要是“神仙”她都会嫁的。

    小彩衣是个非常情绪化的姑娘,刚才还兴高采烈,可一转眼就红了眼眶,看上去十分伤心:“彩衣,彩衣要帮姐姐找心上人,可是彩衣找不到,爷爷说,去求神仙就可以了,彩衣就问爷爷怎么求,爷爷说,彩衣长得这么可爱漂亮,只要嫁给神仙,那他就什么都听你的了。”

    戚逸之和苏柯眼角一抽,终于找到了万恶的根源,爷爷,这是您亲孙女么?这么骗一个可爱的孩子,您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啊?

    苏柯瞧着小姑娘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禁觉得这孩子就算是个“毒女”,那也必定是个单蠢的毒女,所以嘛,如果能跟这样的人交好也是有好处的,可以随便的骗嘛~~更重要的是,这丫头来头不小,若是能跟炎农教建立友好和谐的外交关系,那必定是件百无一害的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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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一转,苏小柯扬起一个友好又温善的笑,“彩衣啊,不要伤心,啊!你苏哥哥我虽没多少本事,也不会娶你,但是我也一定会帮你找人的。”

    “真的吗?”彩衣立刻止住了眼泪,小脸瞬间散发光彩。

    啧啧,多么美好的孩子啊,要是戚逸之也这么好骗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想上就上了呢~~

    苏小柯笑得越发灿烂,“当然啦,你先来说说,那人叫什么名字吧,告诉你啊,其他的我不知道,但只要是江湖中能称得上名号的人物我都能说出他的出处呢。”很得意地扬起脑袋,作为一个百无一用的宅男,了解天下八卦才是正道。

    可是彩衣略显为难,“不知道啊,听爷爷说那人用的是假名字。”

    “那长什么样呢?”

    “……不知道,那个人是抓来的,只有姐姐和柏芩婆婆见过。”懊恼地垂下小脑袋。

    苏柯无语了,啥也不知道,找个锤子啊!“……那他是干什么的,有什么特点你总知道吧。”

    彩衣抬起头,兴高采烈地:“听姐姐说那人是世上最温柔最英俊最聪明最渊博最……的人。”洋洋洒洒说了二十多个褒义形容词。

    苏柯从她的话中总结出两点:一、小丫头作为一个西羌人,汉语学的着实不错。二、小丫头要找的人如果不是戚逸之,那他妈就是个幻想出来的人!

    戚逸之被某人灼热的视线盯得没法在装睡,睁开眼苦笑着说:“不是我,我没去过西羌……不过啊,柯儿,原来我在你眼里这么完美啊?”

    苏柯腾地红了脸,撇撇嘴不说话。

    戚逸之低低地笑了一声,倾身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小彩衣蓦地睁大眼,十分好奇地瞅着他们。

    等戚逸之亲够了,苏小柯也脑缺氧厥过去了。

    戚某人意犹未尽地舔舔唇,抬头脸色倏然一变,隐隐带着山洪欲来之势,冷冰冰的看着彩衣,语气十分不善:“看够了没?还不滚出去?!”

    彩衣吓了一跳,她从没见过这样恐怖的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嘛!嘴角下滑,要哭不哭的,“可……可可可苏哥哥还没说,说那人是,是谁……”

    “要想知道是谁,就识相点给我消失。”

    戚逸之眼睛一眯,彩衣顿感双腿发软,再无二话,将车窗一推,就快如闪电地跳了出去。

    障碍扫清,戚逸之心情顿好,呈饿虎状,迅猛俯身压下去,一口咬住刚缓过气来的苏小柯……

    以下和谐三千字~~~

    37早点铺子连锁店

    一行人下了山,回到徽州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期间马车内断断续续传出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驾车的楚萧和阿九一路上颇为煎熬,当然,更煎熬的是死皮赖脸非跟着他们的彩衣,这丫头锲而不舍地扒在车顶,迎风冒雪的瞧着竟然也不冷,神采奕奕、精神焕发……着实让二师兄等人佩服不已,直到快到山脚的时候,戚某人才大发慈悲的让一脸诡异的小丫头进了车厢,至于小丫头有没有听到不该听的,大伙会心一笑。

    可还没进城门,路旁就迎上一队人,穿着奇装异服,一看就不是中原人。

    领头的大家都认识,不用打照面,一听他那有些别扭的汉语就能知道是谁了。

    “哎呀,你们可算来了,我都在这里等了一下午了。”来人一改之前的嘻嘻哈哈,难得带了些焦虑。

    车厢内,苏柯敏锐的察觉到彩衣紧张了起来。

    “步多兄弟,你在这里等我们?”邢宽粗声粗气的问,“等我们干嘛,我们又不能一道走。”

    步多挠挠头,“不是啊,不是等你们,是等我们小公主啊!”

    公主?!

    这里能称得上是公主的,除了那行事怪异的小姑娘也没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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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衣在车厢里不吭气,倒是小脸开始气呼呼的鼓了起来。

    步多也不等他们回话,纵马上前,拱手对着车厢,挺恭谨地说:“小公主啊,您快出来吧,我们得把您送回去,要不教主都该气了啊。”

    彩衣还是不答话,眼珠子开始滴溜溜转,一看就是在想鬼主意了。

    步多接着哄她:“您自己跑出来,这可是太不对了啊,我昨天已经传书回去了,估摸着您的爷爷这个时候都在路上了,您就行行好,跟我们走吧!”

    彩衣倒抽了一口气,哼了一声,小声啐道:“多事!”

    声音挺小,外面的人还是听到了,步多松了口气,笑眯眯的谄媚道:“是,是,是我们多事,可您要是有什么个三长两短,十个步多也赔不起啊!”

    车厢里,戚逸之脸上突然出现一个古怪的笑,小彩衣倒抽一口气,身子倏地后退,贴在墙上,几乎在第一时间心领神会,有些气急的哼了声,“讨厌鬼!”

    下一秒,不等戚逸之伸手,那小姑娘手里迅捷如电的扔了个什么,戚逸之忙捂住自己和苏柯的口鼻,就见车厢里顷刻间弥漫着浓白的烟雾,戚逸之眉头一挑,有些疑惑,放下手,安然无恙,看来这小丫头心地不坏,轻笑一声,戚逸之挥袖一扇,烟雾立刻顺着车缝散向外面。

    外面的人瞧见了,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直冒。

    步多声音都打颤了:“小公主,小公主,你怎么了?”

    车门被一双纤秀的手打开,来人面上冷淡,声音也很淡漠:“她走了。”

    “……什么?!走了?你们怎么不拦着她啊,她跑了,要是老爹来了,我可就没命了啊!”步多又气又急,原地打转,欲哭无泪地扒拉头发。

    戚逸之挑眉,“你难道不知道那小丫头的本事么,她要走,我也拦不住啊!”说的挺像回事,但是包括苏柯在内的所有人同时抽了下嘴角,你才是这里最希望那丫头离开的人吧!

    “这……这倒是,那丫头厉害着呢,连教主都让着她……唉,这可怎么办啊?”步多都快哭出来了,看来是挺害怕那什么老爹的。

    他身后的十几号人也顿时炸开了,哇啦哇啦的说了一串西羌语,步多一愣,眼睛瞬间亮了,接着众人便傻眼的看着他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纵着马风驰电掣的往城郊跑了。

    “快跑啊——咱们必须在老爹来之前把好玩的地方都玩一遍啊——江南的美人!!我来啦——”

    邢宽几人一脸黑线的看着那一群西羌人乌拉拉的跟着他屁股后面跑了,嘴里还嗷嗷怪叫着,简直把这青石官道当成了荒蛮大漠。

    路上的行人惊恐万状,这些中原的老百姓一辈子也没见过这样在官道上毫无章法乱跑的,等人跑远了,才开始破口大骂。

    邢宽几人怕被连累,头也不回的进城了。

    苏小柯在车里乐得直笑,觉得这些西羌人也挺可爱的,至少心思都挺直,想什么说什么,比肚子里全是坏水的中原人好上太多了。

    “笑什么呢?”戚逸之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跟人亲密,心里自然也是开心的,可脸上却故意板着吓唬人。

    苏小柯果然被吓了一跳,嘿嘿的干笑:“没什么……对了,还真没看出来,小彩衣竟然是个公主,他们西羌也真够怪的,竟然连公主都是炎农教的,炎农教在西羌果然牛逼啊。”

    戚逸之似笑非笑,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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