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gl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执念gl-第3部分
    袜,然后摊开被子把我蒙住,“你若是被发现,别怪我救不了你。”

    我听见门“吱咔”地一声,被打开而后又关上。

    我生平第一次被人甩耳光,说有点被打傻也不为过,我无法串联需要挨打的前因后果,思绪断了线,任凭我如何努力也接不回来。

    “五师姐,发生什么事了?”这是韩雪依的声音,很好听,辨识度很高。

    “有人在上面偷看我洗澡,让我抓住了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可是附近我们都找过了,并未发现男人的踪影。”

    “会不会是你太过敏感了?”

    鬼医门戒备森严,她们又住得格外隐蔽,不可能有人进来而没人发觉。

    “可是,我洗完澡的时候,分明有一滴血自上面滴落,落于我额头之上,不然我也不会这般笃定!”

    我不禁摸了摸鼻子,还是温热濡湿的,真丢脸!

    这副丑态竟叫雪依看了去,我是否该以自刎明志或是出去自首?

    “该不会那欲采花之人,见了五师姐的身体把持不住,一下子热血上涌流鼻血了吧?”众人见找不到可疑之人,便纷纷消了警戒之心,开始打趣。

    我则缩进韩雪依的被子里,羞愧不已。

    若我是采花大盗,这也当得太丢份儿了!

    也多亏那不是我的职业。

    “如今时间也不早了,众位姐妹都回去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打起精神应付来客呢!”

    “是,大师姐!”

    9第9章

    一切归于平静,我从被子里悄悄地探出头,桌上烛火已经点燃,可以清晰地看见韩雪依披于肩上柔顺的长发。

    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仍有遗留,我踌躇着怎样去打破沉默,修补往日的闲适氛围。

    话题未找到,却为韩雪依的动作禁不住愣神。

    我看着韩雪依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剥离,动作十足缓慢,就像犹豫,更像勾引。

    “你……”我虽愕然,却不愿浪费机会,目不转睛地盯着韩雪依越来越□的身体。

    “谁好看?”韩雪依脸泛粉红,发尾犹滴着水珠,似出水的芙蓉,清新、夺目。

    “啊?”我实不知这句话所指,大脑又被眼前之景乱了思绪,为了应答只好吐出最简洁的疑问词。

    “我与她,谁的好看?”韩雪依走近,勾起我的下巴,在我耳边轻轻问道。

    我的心里,韩雪依自然是最漂亮最与众不同的,于是不假思索,也不再纠结那个“她”是谁,张口便答,“你。”

    然后我便感觉她松了口气,双手沿着腰线一路环上了我的颈项,柔和甜美的气息眨眼间就包围了我。

    我的心不由得跳得比刚才更急了,但又隐约觉得这情况有些不对劲。

    “萧寒若,你喜欢我吗?”

    “喜欢!”

    yuedu_text_c();

    “那爱呢?”

    “爱!”

    “有多爱?”

    “此生唯愿与你一人,白首到老。”

    “记住这句话。”

    我正欲保证,唇上便传来一阵压迫,我看到韩雪依突然放大的美丽脸庞,不可置信她的主动后便是一阵狂喜,由衷地为她接受自己而感到庆幸。

    “萧寒若,吻我……”

    两人吻后分离,脸庞近在咫尺,气息交融,情人间最亲密的距离,也是最容易引发天雷地火的距离。

    我急切地倾身向前,攫取让我心神皆无法自己的甜蜜,急的狠了,双手便不自觉地动作,一手环上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背,把她的身体紧紧地禁锢在怀中,不留一丝缝隙。

    触手的柔若无骨,让我不知不觉放纵了双手的得寸进尺,探进里衣内,摸索探寻更舒适的情感释放。

    未曾感受怀中人的抵抗,我便大着胆子,任由欲望侵袭理性,探出舌尖,沿着她的唇瓣描绘那份美好,同时也为进入她的领域发出申请通知。

    紧闭的唇很快地出现了一丝缝隙,慢慢地足以容纳作战先锋的进军,我不住激动,侧身慢慢地把韩雪依压到身下,舌尖刺入她的口腔,寻求同样柔软的同类一起嬉戏。

    “恩……”

    这一刻的幸福让我只想与她抵死缠绵,片刻不愿分离,呼吸吐纳间不自觉地用上了龟息功,直到韩雪依用力地推我肩膀,我才从这份美好中醒悟了一些。

    韩雪依憋红的脸,以及她短而急促的喘息,使我正视到自己的过份之处。

    更过份的是,此时此刻,我认识到自己的过份,双手却还不老实地搭在她胸前,揉捏个不停,简直上了瘾!

    在床上,尤其是在我身下衣冠不整喘息着的韩雪依,真的是太诱人了,我默默地看着,下腹一阵阵紧缩,忍着马上扑上她的欲望,直到她缓过气来,这才把吻落下,迫不急待!

    眼睛、鼻子、嘴角,我凝视着她迷蒙的双眼后,把头埋在她性感迷人的颈项,寸寸虔诚地膜拜,而她也配合着我,仰起下巴,把我留连忘返的地方更多地展露出来,以便我更多的宠爱。

    长发散在枕头上,小巧洁白的耳垂暴露,吸引了我的注目。

    有些本能的东西不需人教。

    我把小巧的耳垂含在嘴里,吸吮,用舌尖去向它示好,然后轻咬,来回反复,乐此不疲。

    “萧……寒若……”

    底下人的身体与我紧密地贴在一起,她的任何动作都会与我的身体产生摩擦,,进而引发更深层的欲望!

    “呜……疼……”

    我听而不闻,兀自动作,她似不满,摆动身体欲挣脱我双手的掌控,大抵效果甚微,不得不求助外援。

    她用双手固定住我的脑袋,我不耐烦地甩头,她又把我的头摆正,我只得耐下心来,以眼神询问,“什么事?”

    酡红的面颊,不甚清明的眼睛,脱离正常频率的呼吸,这妖精,今晚出奇地媚惑,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我!

    我低下头,她偏过脸,亲吻落在她的嘴角。

    “萧寒若,我说疼!”

    她使出剩余的力气拍了下我的头,我不满,低头却看到几块通红。

    yuedu_text_c();

    而且是在胸上!

    合着雪白的肌肤,顶端的红梅,组成一副带着艳丽色彩的画。

    脑中绷着的弦一断,我搓着她胸前两团的手更用力了,实在禁不住诱惑,便以唇代手,由底部向上攀登,吸吮舔咬,最终将顶端发硬的小点含入口中。

    “啊!”

    我不知道胸前那点被人含入温暖濡湿的口中的感觉,但从她瞬间紧张地抱紧我的头,嘴里不自觉也止不住地呼唤出的嘤咛,以及身体更大幅度起伏的反应来看,应该是难耐的紧,所以我要体贴地更进一步!

    我屈膝顶住她双腿之间,裤子上传来温意,我拿过一旁的枕头,一手撑起她的腰,把枕头塞到她腰下,借此提高她的臀部高度。

    因为被那一开一阖的花瓣迷了眼闪了神,我在细细地研究中,距离那处越来越近,直到伸出舌尖,品尝她的私密。

    “恩……寒若,轻,轻点……”

    若我足够清醒,便可以觉察到,韩雪依的默许,甚至鼓舞,是多么的不合时宜,多么的令人费解!

    她的在意不如我多,她的喜欢不如我浓,她的爱不如我烈!

    韩雪依的个性,怎会在爱不浓烈的情况下,甘心顺意地交托出自己的身体?!

    可惜我不够冷静,被她食指一挑,就轻易地上了勾。

    她的味道让我着迷得不得了,我把她的双腿架上肩膀,头颅更深地埋入内里,舌头各种大范围扫荡!

    “寒若……要,要我……”

    我有一瞬间的脑袋空白,直到她的手掌贴上,并慢慢地引导我的手下移,最后来到嘴唇膜拜的共同目的地。

    “这里,进来……”

    我受蛊惑,无意识地缩起拇指、食指、无名指、尾指……

    来到三叉路口,左右不是问题,前后才是需要突破的——最艰难险阻的地方!

    “轻轻的……轻,进去……”

    我把处于出入口的中指向前一刺,顿时进入一个温暖狭小的领域,前后左右都在挤迫,抗议外来者的入侵。

    我听到她“嘶”了一声,而后眼角滑下一滴泪,沿着鬓发流下最终消失。

    指尖有些粘,我知道那是chu女之血,于心爱的这个女人而言,份外珍贵!

    一下子惊醒,彻底的不可思议!

    第一次,该是双方都情意浓时,慎重对待的。

    这么快走到这一步,是我远没有料到的。

    “雪依,我……”声音哽在喉咙深处,我竟有大哭一场的冲动,为这场莫名的□,这次并不完美的亲密。

    她表情木然地把我尚在她体内的手指拉出,双腿紧闭后吃力地半坐起身,望向被单上的一点血迹并不言语。

    沉默,又是沉默,我果真恨死了这个沉默!

    我不知怎么的控制不了自己,向她发怒,向她咆哮,只想一股脑儿地把委屈泄出,“我们到底做了什么?你到底让我做了什么?!”

    失身的明明不是我,她失身的对象明明是我,我爱她,该高兴的,该开心的,该得意得想向全世界炫耀的!

    yuedu_text_c();

    再怎么说,该生气的,该失落的,该后悔不已的绝对,没有资格是我……

    但偏偏是我,怒气横生,火冒三丈!

    因这从天而降,万分意外的第一次,让我觉得我的感情受污了!

    她不说话,只是眼泪断了线。

    明明就是没做好心理准备的啊……

    为什么一步步引导着我,让我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呢?

    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不推开,为什么不再打一耳光让我清醒呢?

    我很混乱,今夜似乎过得格外漫长……

    10第10章

    天亮了,屋外渐渐热闹起来,屋内的气氛却仍然僵硬得令人呼吸都觉得压抑。

    犹记得有人来敲门,韩雪依胡乱应付,麻木着装,继而离开,留下的一室空荡。

    才发现自己面颊冰冷,肢体僵硬,原来不知不觉两人互相关注又互不理睬的状况已经持续了一整夜!

    真是莫名其妙,我这是发的什么疯?!

    我把自己紧紧地用被子蒙住,借此隔绝外界一切信息,也阻止自己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结果都是徒劳。

    若非出事,韩雪依怎会委屈自己至此?!

    想通了这点,便一下从床上弹起,顾不上自己浓重色彩的黑色眼圈,从门缝中窥视外部,确定没人走动后,这才隐秘地出了房间,在无人注意时悄悄跃上屋顶,一处处寻找,那个让自己放心不下女人的身影。

    “韩雪依,师父待你一向不薄,你怎可做这等不知廉耻之事?!”

    这尖酸又刻薄的嗓音刺得我耳朵一痛,但也成功地让我找到了她们的所在之处。

    “平时装得那么清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连师父有时都不放在眼里,骨子里还不是风马蚤得狠,未曾许人便已破身,这等辱门风之事……”

    “够了,这里还轮不到你多嘴!”

    这是一道极其威严的声音,但就是因为太过严肃,预示了接下来不好的结果,所以让我格外反感!

    凭什么他们都站着,唯独韩雪依一人双膝跪于地,遭这种罪?!

    这么没有人情味的师门,不要也罢。

    我要带她走,天大地大,寻个私奔的去处还是不难的。

    不过现如今形势对我不利,我的身体还有些僵硬,体力也消耗不少未曾得以恢复。

    我寻思着,硬闯顶不上智取,说不定老天开眼,能让我带她侥幸逃脱,最重要的是,不和她的“娘家人”撕破脸,伤了和气。

    毕竟韩雪依的面子,无论如何都是要给的。

    正好十米开外,有处不惹眼的角落,那是人们赖以维持生活的重要所在——厨房。

    我一掌拍晕了厨娘,把她庞大的身躯挪到柴火堆里,然后翻箱倒柜,只为一会能用得上的材料。

    yuedu_text_c();

    结果不是非常可观,但还算尚可。

    我一路偷偷摸摸地把油洒在可燃物上,然后重新跃上房顶,伺机待动。

    “雪依,你宁可自毁清白,受万般指责,也不愿嫁本王为妻吗?”

    我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紧抓韩雪依的双肩,一脸胡渣心碎欲绝痛心疾首地质问着她。

    这是什么情况,这男人又是打哪冒出来的?

    “我已有喜欢的人,与她承诺共渡此生。”

    我的心花不小心怒放了下,昨晚的置气被这话击得烟消云散,疙瘩虽然还在,但也感觉不是那么揪心那么难受了!

    “那又如何?这世上相爱之人得不到相守,最是平常得很!”

    丫的哪有这样说话的?!

    我诅咒你祖上十八代,祖下三十六代,生儿子没□,生女儿没富贵命!

    “那并非相爱之人得不到相守,岂非更加平常?”

    韩雪依淡淡的反问堵得中年男人一时语塞,我暗暗叫好,为她的果敢无畏感到骄傲无比。

    “韩雪依!”中年男人在众人面前掉了面子,脸上挂不住,气极大喝一声,而后又努力压抑下怒气,咬牙道,“韩雪依,本王爱护你之心不变,但你切不可仗此有侍无恐。”

    “不敢,若有得罪之处令王爷心生不快,雪依甘愿受罚。”

    韩雪依仍旧波澜不惊的态度,让我也不禁为她捏了把冷汗,我吃不准她是笃定这男人对她有情下不了手,还是看透了放开了抱着此生无恋的念头,破罐子破摔。

    “你吃定了我的狠不下心,对不对?”中年男人额上的青筋都暴露出来了,可见他也忍得很辛苦。

    “王爷身份尊贵,两手足可翻云覆雨,众人的生死只在一念之间,又如何狠不下心?”

    “你!”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无论你愿或不愿,明日你与我一同进逍源,我必会娶你,日后你便是我逍源王府的王妃!”

    我的心一抽,很想一脚往那不要脸的脸上踹,最好留个大大的印,一辈子洗不掉,走哪带哪!

    韩雪依抬头,在我的观察中第一次直视那可恶的大男子主义,一字一句清楚地道,“恐怕雪依有心无力,恕难从命。”

    我真是太爱她的倔强了!

    不,是太爱她的坚持已见了!

    “雪依!”在一旁当木头人看戏良久的鬼医掌门先生终于出声斥道,“没大没小,不分尊卑,为师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我委实见不得韩雪依低下头受委屈的小模样,于是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先发制人。

    袖子里火折子一顺,用手轻划,零星火花闪现。

    我将它随手往花草生长茂盛处一丢,看着它从火花延伸成小火,顺着“油路”蔓延,逐渐成为可燎房之大火。

    最让我欣慰的是,在他们反应过来要救火时,已有六七座房子同时不同地地遭了殃,数十亩花草成焦,被势头正猛的大火所吞噬。

    “救火啦……救火啊——”

    底下越是马蚤乱我便越是幸灾乐祸。

    我冷眼望着他们打水、扑火、撒水,忙得不可开交,而鬼医的掌门韩雪依的师父只是交代几个信任有威望的徒弟指挥打理一切突发状况,自己却仍旧站在中年男子身后,看样子甚是恭敬。

    yuedu_text_c();

    不过趋炎附势、见利忘义之辈,竟妄想牺牲徒弟的幸福,以达到攀龙附凤的目的!

    我打心眼里不屑此人品格,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最后的赢家才是智者。

    而我的目标,就是与韩雪依一块,平安离开!

    风已经转向,于我有地利之时,我把置于脚旁的麻袋打开,里面满满的红黄|色的粉。

    粉随风飘洒于空中,覆盖了原宿山的一片天。

    “咳咳咳!”

    “阿嚏——”

    随着第一个咳嗽与喷嚏声响起,接下来的此起彼伏,场面之壮观,音调之宏亮,嗓音之抑扬顿挫,实是令人叹为观止。

    人的身份或许有贵贱之分,但尊贵之人也必是不能免俗的。

    中年男子在掩住鼻口之前连打了三个喷嚏,这让位于他身旁的老家伙耐不住了,他气急败坏地叫了几个弟子,“此事必有古怪,你们且去查探清楚,其余之人按火势大小分配人手,统统给我去救火!”

    开玩笑,这可是在山上,一场大火足以令百年基业,一朝尽毁!

    我就不信这男人的份量能抵得上老家伙辛苦经营一辈子的产业,看他能装腔作势淡定到何时!

    灭火本就不易,何况在遭受身心皆不适的情况下,效率自是要打个大大的折扣。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