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就快点吧,嘀咕什么呢?”
“就好了,就好了。”
把行李等必须的东西准备好,梁艳帮着她打成一个行李卷儿,“丫头,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梁薇吓一跳,亟亟转头看去,父母都不在身边,“你……你胡说什么呢?”
“是不是和大姐也不说实话?我问你,这一次去羊城是怎么回事?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爸妈,你要是不说,我就让你走不成,你信不信?”
梁薇真害怕了,一把捂住姐姐的手,“我……我和你说还不行?不过你千万不能告诉爸妈。”
“说,怎么回事?”
“就是吧……,那个,卢利,你知道的?他想去羊城,还想让我和他一块儿去。哎呦!干什么你?”
梁艳在妹妹胳膊上使劲扭了一把,看看她的尖叫没有惹来父母的注意,这才放心下来,“你糊涂了?”她低低的声音斥责道:“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你现在是个大学生,和一个个体户一起去羊城?到时候给人家知道了,怎么在背后议论你?再说,你和他……”
她突然住嘴,愣愣的看着妹妹,“丫头,你和他……不会是……是是是是……”
“姐,大姐,我求求你,别告诉爸妈。”
“那你说,你和卢利是不是……”
“是,他是我对象,怎么了?”
“我不许!不行,我得告诉爸爸妈妈!”
“姐,我求求你,求求你还不行?”
看妹妹急得什么似的,梁艳终于心软,“那你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第63节 男人都是臭猪
姐妹两个联席夜话,梁艳终于知道了妹妹和卢利的一切事,“丫头,你真是……哎,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呢?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你真打算找一个个体户过一辈子?我不是说卢利不好,可,你是大学生啊?爸妈对你抱很大希望的。你想想,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他们该有多难过啊?”
梁薇和姐姐躺在一个被窝中,姐妹两个头挨着头的说悄悄话,“姐,卢利是好人,你和他往来的少,你不知道他有多棒!曹迅知道吧?就住在离咱家不远的那个,小时候天天和他打架,现在倍儿服他!”
“我知道,这几个倒霉玩意儿,那会儿总打架。”
“可不是吗?有一年,他、董玉强、丁家哥俩,还有其他几个人,一共六个人一块儿截他,结果你猜怎么样?他把他们六个人都给揍了!打那以后,曹迅再也不敢惹他了。你说他棒不棒?”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打群架吗?”梁艳对妹妹这种表现完全不屑一顾,她支楞起身子,用手托着一侧的太阳|岤和她说话,“丫头,你可得想好了,打架有什么前途?他现在就是个个体户,是,他赚得多,那有什么用,咱家还缺这点钱吗?”
“我也知道个体户名声不好,可卢利这个人,认准的事情谁说也不行。再说,我把……一切都给了他了!这时候你说要我和他分开,我真的做不到。”
梁艳大吃一惊!“丫头,你……你你你……你真的和他……哎呦我的傻丫头,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您说什么啊?”
梁艳瞪了她一眼,“还不和姐姐说实话?”她趴下去,在梁薇耳边轻语几声,后者大羞,拉过被子盖住了脸蛋,只留下一双乌溜溜的眸子在外面,声音闷闷的说道:“姐,你说什么啊?人家才不是呢!”
梁艳把头探进妹妹的被窝,压低了声音问道:“不是?你们……真的没有?”
“当然没有啊!这……哪行呢?你别胡说了。”
看妹妹的神情不似做伪,梁艳才放下心来,还算万幸!“丫头,我可告诉你,这种事,结婚之前千万不行,知道吗?可别给他哄一哄就……就上当了,臭男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想这种事!难怪我当年下乡的时候,我们一个生产队的大姐说,男人在这方面都是臭猪!”
梁薇听着好玩,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真的,你别笑,这种事不能开玩笑的,知道吗?”
“知道啦,姐姐,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就是了。”她抱住姐姐的胳膊,软语哀求,“大姐,求求你,别告诉爸妈啊?等我从羊城回来,给你买礼物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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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艳怜爱的揉揉妹妹的头发,“好啦,我知道了,不告诉就是了。不过,你得让卢利来一趟,我有话和他说。”
“别啊,大姐,他小时候你就打过他,不瞒你说,他和我说,现在提起咱梁家人,他就怕你一个;你找他来说什么呢?回头再吓着他?”
“你疯啦?这么向着他说话?”梁艳气得在妹妹身上扭了一把,“缺德丫头,我和爸妈白养你了,让你向着外人说话?”
梁薇嘻嘻笑着和大姐撕扯成一团,姐妹两个已经多年没有这样亲近的举动,这一晚,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直到传来母亲的斥责,才停止下来,“闹什么闹?老大,你妹妹过几天要出门的,还不让她好好歇着?”
“哦,就睡了,妈。”
一觉醒来,梁薇只觉得神清气爽,说服了大姐,其他人完全不在话下!姑娘怀着一颗欢喜心去找卢利,谁知道他早早就出门去了,“阿姨,阿姨,姥姥说,你要和我舅舅出门?几时回来啊?”
“我也不知道呢,这个得问你舅舅——对了,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赵云生回身大喊,“爸,妈,阿姨问舅舅呢?”
招弟夫妻搬到娘家居住之后不久,来弟和赵建国就每每找借口回家居住,他们也不管家里是不是住的开,反正让老二两口子住,就也得让我们两口子住——来弟如是说。于芳不好厚此薄彼,明知道大女儿夫妻两个打着什么歪主意,也不愿意多说什么。最后只是苦了卢利,他现在天天和两个姐夫挤在地窨子中,地方狭小、环境潮湿而阴冷也就罢了,偏偏二姐夫打呼严重,他的声带似乎不是用来说话的,而是用来发出鼾声的!因此每天的睡觉都成为难事,总要在床上来来回回翻腾很久,到实在简直不住才勉强睡去。
因为这样的原因,他每天起的都比较晚,今天是怎么了?一大早就出去了?“是小梁啊?”赵建国从地窨子里走了出来,他也是刚刚起床,脸还没有洗,眼角都是眼屎,一身烟臭味,让人腻歪,“爸,阿姨找舅舅。”
“我知道,我知道,”赵建国说道:“那个,小卢和我岳母去接小婷了,你等一会儿吧?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哦,你坐着啊,我洗脸。”
梁薇心中一动,吴婷要回来了?已经多少天了,算算有一个多月了吧?
“要说啊,我这个小姨子,也实在是不像话,哪有偷自己家里人的?这可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了,是不是?”赵建国唔噜唔噜的洗着脸,便是这样的时候,他的嘴也绝不闲着,“幸好啊,小卢在公安局还认识几个人,要不然的话,说话就判了!我把这个事,到单位一说,你猜怎么样?我们同事都说,这个孩子太不像话了!”
“您……还到单位说了?”梁薇心中大大的不满,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他不知道吗?这是什么好事也行,丢脸现眼的事,还到处去嚷?
“也就是话赶话带出来的。”赵建国使劲擦擦脸,把手巾一扔,立刻掏出了烟卷,“哎,那个,小梁,有点事想问问你啊?”
“什么事?”
“我听说,我小姨子偷来的钱,都是小卢赚来的?他现在做个体户,这玩意这么来钱呢?好家伙,一千来块啊?”
梁薇后退几步,避开了他喷吐出来的烟雾,“这个,我不知道。”
赵建国嘿嘿一笑,还要再说,大门给人推开,卢利、于芳和吴婷三个联袂走了进来。从于芳阴郁的神情上看,她的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啊,小梁来了?怎么不进屋坐?吃早饭了吗?”
“我吃过了,阿姨。”梁薇感觉到空气中的压抑,就想赶紧告辞,不料于芳摆摆手,把她留了下来,“小梁啊,你等一会儿,我还有话和你说。”
这下梁薇不敢动了,乖乖的答应一声,“哦。”
于芳带头进了屋,不知道和两个女儿说了些什么,让她们向各自的丈夫传达,赵建国和刘一峰倒很听话,连早点也不敢留在家里吃,一溜烟的上班去了。“我昨天和小小说了,也商量好了。哦,那个小梁,你们几个都进来。”
五个女子,一大一小的两个男孩儿进了屋,各自坐下,“今天我在这可当着你们的面说清楚,以后别怪我做妈的心狠!来弟?”
来弟吓得一哆嗦,“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说搬回来就搬回来,你和谁打招呼了,嗯?招弟婆家那边房子紧张,不得已回来住几天,你呢?小赵家房子也不够住的?就回来跟着一块挤?出嫁的闺女,成天挤在娘家,赵建国也不嫌寒碜?算什么大老爷们儿,贪这点小便宜,我再告诉你们一遍,我活着,房子是我的,我有一天没了,房子就留给小小,你们想也别想!”
“那……,那建国每个月不是也给您例钱吗?”
“别以为给钱就了不起,我不缺你们那点钱,今天晚上他回来,你告诉他,我不要他的钱,让他麻利滚蛋!”
看母亲真的发火了,来弟姐妹谁也不敢犟嘴,乖乖的低下头去,“还有小婷,”于芳像个破风箱一般的呼呼喘气,突然跳起一步,迎头一巴掌!吴婷给她打得一个趔趄,抢出去几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妈,您……别着急,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不敢了。”
“你还以后.了个b的,你还以后?”于芳破口大骂着,一个耳光一个耳光的使劲往女儿脸上招呼,片刻之后,吴婷的一张小脸就给打成了猪头样。
“阿姨,阿姨,别……打了,孩子知道错了,以后会改,您再气坏了身子?”梁薇在一边相劝。她的力气小,竟是抱不住于芳,亟亟瞅向卢利,后者正抱着吓得把脸埋在舅舅怀里的赵云生,对这边发生的事情置若罔闻似的。“卢利?你过来劝劝阿姨啊,卢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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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卢利过来,于芳先虚弱的坐了下来,“长这么大,你说说,你给家里惹多少祸了?一个丫头,学什么不好,学人家偷东西!我白养你了,我掐死你个逼剋的就得了!”
这一下卢利不能不上前了,把孩子和吴婷护在身后,张开双臂,“舅妈,算了,小婷经过这一次,也算受过教训了——她以后会改好的,是不是,小婷?”
“是,是是是是是,我以后会改好的。”
“小婷,这是你哥哥的对象,以后叫嫂子。”于芳给她们做了一番介绍,然后说道:“你哥哥有时候忙,不能总在家,这个嫂子,我以后会让她常来,她说话就和我、你哥哥说话一样,你要是敢不听,我就打死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我以后一定听话。”吴婷乖巧的一笑,甜甜的叫道:“嫂子。”
梁薇已经顾不上脸红了,只是笑笑,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未完待续。)
第64节 发财的新路子
11月19日,卢利、梁薇、胥云剑、张清和曹迅几个登上火车,直奔北(京);在北(京)车站购买了五张开往羊城的卧铺车票,直放南国。
“嫂子,喝点水吧?”张清蛮殷勤的说道:“要不要沏点茶?坐火车容易上火,喝点茶去火。”
“你别……这样叫,你比他还大呢?”
“我知道,不过小小这个人你也知道,我们大家都服他,从这个角度来说,就该叫你嫂子的。”张清呵呵笑着说道:“嫂子,家里人没说什么吧?”
“没有,他们还以为我是要到北(京)去和同学汇合,然后一起去羊城呢,至于你们,不过是顺路而已——这个事以后可别说漏了啊。”
“放心吧,小小和我们说过了。”
梁薇点点头,突然扭头寻找,“哎,他们呢?”
“在外边吧?胥云剑说抽烟,他就带他们出去了。”
梁薇嘻嘻一笑,知道卢利心疼自己,又知道她闻不惯烟味,这才把两个同伴带到外面去的,“我去找。”几步走出车厢,咣当、咣当作响的车厢连接处,卢利背对着车厢门,正在和曹迅两个说话,“……你们认为呢?”
“要是能有你说的这么好当然没什么,但羊肉怎么弄?这是个挺麻烦的事。照你说的,可能每一天都需要很多很多,太大量的羊肉,别的不提,就是肉票也没地方解决啊?”
“所以我想,舍弃这种途径,嗯,我准备回来之后,到附近的各县走一走,看看有没有农民自己家养羊的,让他们屠宰,然后买回来。”
“这也不行,即便有,能有多少只?一个村有三五十只就不得了了。怎么够呢?”
卢利也有些为难起来,双手环抱,看看一边吸烟的胥云剑,“哎,你怎么说?”
“我没什么可说的,反正是你小小说什么,我做什么就是了。”
“你学学曹迅,多动动脑子,一辈子听人指挥,你能做什么大事?”
“我根本也没想做大事,反正就跟着你混呗。”胥云剑根本不拿他的话当回事,狠狠吸着烟,吐出一股一股青雾,“左右你也不会亏待了我——哎,小小,我刚才在车站买票,突然想起来了,当初找你借的那80块钱,就是为范美帝的那件事借的——我还没还呢。等回头回了天(津),想着提醒我还啊。”
“再说吧,”卢利摇摇手,“曹迅,这个事,回头咱们两个好好商量商量,只要肉的问题解决了,我想,这又是一条发财的途径。而且比起卖衣服来,这种东西可能来钱更快。”
“我知道,哎?”曹迅一扬下巴,向他身后出现的女孩儿打了个招呼,“嫂子来了?”
“哎。”梁薇走到卢利身边,和他站了个并肩,胥云剑噗了吐出一口烟,和曹迅坏坏一笑,“也别说,认真看看,还是嫂子比那个……谁更配小小。”
“哦?是吗?”
“可不是吗?可能是咱们从小一块长起来的缘故吧,看着挺熟悉的,像一家人。哦,我们先进去,你们两个聊。”
梁薇难得和男朋友一起出门,本想趁这个机会好好增进一下感情,孰料卢利性情特殊,他用心极专,一事不当于心,穷思极研,非要想办法解决不可,反而冷落了一旁的佳人。连连叫了他几声,更在他身边挨啊挨的,他却理也不理?气得女儿家心口发堵,转头进去了。
卢利甚至没有注意她的离去,手扶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速闪过的景致,一门心思的琢磨自己的发财大计:这一次的事情也是偶然,前几天的时候,家中吃涮羊肉,因为他做生意赚的钱比一般人要多得多,因此这种肉类的需求,除了肉票还算一个制约以外,其他的都完全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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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买了点羊肉、白菜、粉丝、酱豆腐、麻酱、韭菜花、辣椒等主副配料,烧起红红的炭火锅,美美的吃了一顿;带着浓烈膻味口感的羊肉在滚开的沸水中一转一提,便可成熟,卢利突发奇想,夹起一片生羊肉在火锅的炭火口上烤制了一下,速度快得不可想象,羊肉便烤熟了!这给卢利提了醒,要是能够多多的弄一些羊肉烤着卖,是不是也能赚钱呢?
这当然还是个最最初步的构思,也完全没有具体的思路,仿佛这个念头是突然出现在脑海中似的,但卢利自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自从当初被压在废墟下,头脑中便多出了很多不知名的知识,这些知识经过数年的实践,真正是如那句话所说的,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的准则!所有当初灵光一闪下得出的结论,都给时间证明是正确的,一次两次或者可以归纳为偶然,但次次都对,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他考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摇摇头:等日后再说吧。
等到理清思绪,回头再找,哎,人呢?怎么都跑了?回到车厢内看看,四个人围在一起,正在打扑克,曹迅几个在教梁薇学打百分,“喂,欺负人啊?三个人欺负一个女的?”
“小小,你说的是什么啊?一点也不合逻辑,你要么说三个男人欺负一个女的,要么说三个人欺负一个不是人的……”
众人一片大笑!卢利在梁薇身边挤着坐下,手从后面拢住她软软香香的身体,“我来教你,别听他们的,他们都是臭兜儿!哎呦,这把牌好厉害?谁头门?快说话,快说话,不说?我们说,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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