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食言而肥觉得不好意思呢。
“……人家说,打了小的,老的出来,现在你那老的都给老子打了,顾忠!这八卦门现在由你当家,你怎么说?”
“鸡骨……”双方已经撕破了脸,顾忠也无谓客气,当众叫着郭勇松的绰号,大声质问:“你回头问问刘江,当初说过的话,为什么不作数了?”
“放屁!找来一个大镖客,知道我拜弟为人憨憨戆戆,就想蒙混过关吗?告诉你,办不到!”郭勇松用手向后一指,“看见了吗?这位是森森先生,你要是能打赢了他,这件事就算彻底了结,否则,……大侄子,我劝你一句,还是按照当初我和沙金说的来吧,拿你的大角街,换我的笼寨,怎么样?”
顾忠周围扫了一眼,心中暗暗叫苦,赵星金给人打成了重伤,下手的就是对面的那个叫森森的家伙。他是ri本人,实际上是ri越混血儿,是著名的空手道流派‘断枝流’的传人,在ri本空手道界算不得顶尖的高手,但他在练了十三年空手道之后,又到了泰国,练得一身刚猛的泰拳,这一下他的武功如虎添翼一般,成为名震东南亚的搏击高手,在1978年第一届环太平洋地区空手道大会上,击败了ri本空手道著名流派‘刚柔流’的代表黑泽,获得了准冠军(也就是决赛权),但等到最终决战的时候,输给了黑泽的同门,同时也是担任刚柔流主将的川扬骏。
森森在这一届比赛中获得了亚军,到第二年,他卷土重来,但这一次,他甚至连准决赛权都没有得到,在四强赛的时候再度败在了川扬骏的手下!森森羞愤yu狂,又无可奈何。今年是第三年,按照比赛赛程,这一年的比赛在香港举行,赛会正式开始是在11月16ri,但森森早早的就到了香港,一则是适应场地,二来是探望父母,三来则是趁这个机会,再度磨练自己的武技——他的方式很简单,就是以挑战香港遍地开花的武馆,作为他提升自己的途径!
以他的功夫,和香港人所多年沿袭而下的传统中华武术比较,占尽了绝对的上风,而且森森为人冷酷,奉行‘是男儿就要血洒战场’的武术宗旨,下手相当狠辣,任何人和他交手,不论多少都要带几分伤。等他到了八极门,除了一个郭勇松——他当时有伤,森森虽然狠辣,却不是杀手,只好放过——其他人都被他狠狠地cāo练了一遍!
郭勇松惹不起这样一个煞星,便动了歪脑筋,“你打赢了我们有什么用?真正的高手,可绝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
“哦?”森森本姓船越,他的祖父,就是著名的船越百货公司的创始人,在香港的该百货公司,就是由他父亲负责打理的,这一次他到香港来,除了参加比赛,探望父母也是原因之一。他多年来回奔波,汉语(实际上是粤语)也能应付几句,不必翻译开口,他先摆摆手,“你说什么?”
“我说,真正的高手,是你对付不来的。”
森森不怒反喜,一阵大笑!他真觉得开心极了!所谓高手难寻,以他半月来在香港所见,这些所谓的练武人都是一些花架子,在电影中比划一下还无所谓,真到了自己面前,根本不是对手!“真有这样的人?”
“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南拳门的刘江,我知道,你也和他打过的,对不对?”
森森点点头,带领翻译一路又去到南拳门,再度找到了刘江,他也是他的手下败将,把刘江找来一问,才知道是八卦门中某个人的朋友,不过是大陆客。森森不管是不是大陆客,一心想找对方比划,拉着刘江和郭勇松,直奔八卦门。到此就说翻了,森森以为这个大陆客不愿意和自己见面,含怒出手,重伤了赵星金,打得老人满口是血,甚至胸口的肋骨也被打断了好几根,现在还在医院的深切治疗部救治呢。
第82节 教训
郭勇松得意洋洋的站在麻雀馆门口,双臂环抱,微微冷笑,“怎么样,大侄子,别说老叔不给你路走,如今你八卦门是散架在即,干嘛还扛着这条破船?听老叔的,赶紧到律师楼签字,你好我好大家好,何乐不为呢?非得等森森先生出手,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顾忠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就生气,霍然上前一步,戟指大骂:“鸡骨,有种的,就照江湖规矩,和我单挑!”
“呸!你是个什么江湖排位,和我单挑?好啊,由你单挑,不过是单挑我们八极门所有**!你他娘的敢不敢?”
周围人一片嘘声!都觉得郭勇松太无耻了!卢利听不大懂,反而好奇的转身:这些人在嘘什么呢?“嘘什么?嘘什么?”郭勇松回身乱骂,突然他向后退了一步,站到森森身边,用手向人丛指来。
卢利一愣,糟糕,他不会是看见自己了吧?偏偏怕什么来什么,不但郭勇松看见了,刘江和顾忠也看见了,顾忠和森森同时举步向围观的人群走来,前者还叫了一声:“卢先生?”于是卢利知道,自己给人家看见了。
一转念间,顾忠已经到了他身前,还不及展开一个笑脸,脖领子就被人抓住,随后向外一抛,“躲开!”正是急xing子的森森到了。
顾忠猝不及防,实际上,以他的功夫便是有了防范,也是躲不开这一抓、一抛的,眼见他张牙舞爪,四肢腾空的给人扔起来,卢利心中陡然窜起一股火气!哪有这样毛毛躁躁的?一旦落地,非把顾忠摔个半死不可!身随心动,森森还来不及看清楚对面男子的长相,他就这么奇妙的从身边消失不见了,“咦?”
卢利斜斜冲出去几步,一搭顾忠的手腕,凌空把他抡了个圈,双脚稳稳的站好,“怎么……哎呦,卢先生,谢谢您啊?”
卢利点点头,笑了一下,“你没事吧?”
“没事。”
卢利转头看着郭勇松和刘江,冷笑一声:“郭勇松,你可能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我的为人,我最大的特点就是说话算数。当天我曾经说过,再转鬼念头,就废了你!你且等着我的。”
郭勇松没来由的心中一慌,畏缩的后退几步,忽然胆气又壮了起来,“放屁!森森先生,就是这个人!你要找的人就是他!”
森森也为卢利刚才闪电般的速度打消了傲气,步履稳重的前行几步,一双鹞子眼紧紧地盯着卢利,伸手解开西装的系扣,飞快的脱下,随手一扔,就在大街上,向他招招手,“#¥%!”
“是不是不明白,森森先生要你过去,好好比划比划。”
卢利根本无意和对方动手,笑着摇摇头,“我不认识他,不想就在大街上和别人打架,更不想伤人,我不去。”
“他说什么?”森森用ri语问翻译。
翻译老老实实的说了;森森更高兴了,还没有人敢对自己说这样的大话呢!可见这个人的武功一定很了不起,不行,一定得和他好好打一场。他长笑一声,身体快速欺近,伸手就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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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利反手一挡,手腕和对方伸进中宫的胳膊撞在一起,这下他可吃了亏,不料森森的力气这么大?不但没有架开对方的手臂,反而给他直入中宫,抓住连同西装带衬衣的一大片衣服,森森得意的一笑,双臂用力,举起卢利向后就抛!
卢利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厉害,身体凌空而起,但却并不慌乱,腰部一沉,一只脚顶住对方的后腰,同时抓住他的衣服领子,臂上用力,反向的把他也给甩了出去!两个人同样变作滚地葫芦,摔了个七荤八素!
森森嗷的一声大叫,麻利的从地上爬起,衬衣的扣子已经全部崩开,干脆脱下不要,露出健壮的身躯,让人意外的是,即便是这样,他的脸上也带着笑容,看上去不是装出来的,竟真的是一副喜笑颜开的德行。双手一拍,灰土飞扬,随即尖啸一声,猱身而上!
卢利也给摔得不轻,胡乱的爬起,脚下不丁不八的站好,这一摔之下,他是后背落地,比对方吃亏更大,但这也激起心中的怒气:彼此从无交往,一上来就用这样凶猛的招数,若不是自己有功夫,真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有此可见,对面的这个人凶恶成xing,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眼前对方启动,还不及发力完全,卢利舌尖一顶上腭,更是大步踏出,不过三两步的功夫,两个人就到了八尺距离以内,森森狞笑一声,屈肘迎胸点到,卢利的动作快得让人不敢相信,脚下一错,左手五指合拢成鹤嘴形状,向上猛击他腋下的攒心|岤!
森森一击落空,腋下却挨了对方一记重的,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身体退后几步,一条左臂从肩膀以下如同被电击中一般,麻酥酥的疼痛,却是当场就抬不起来了!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心中又惊又怒:缺少了一条胳膊,还谈何在擂台上洗雪前耻?
卢利对他的怒目而视根本不以为意,冷笑了一声,这就完了吗?错,这才刚刚开始呢!
森森眼见他举步攻击过来,毫不迟疑的抬脚便踢,同时身体做着迅猛的反击动作——虽然一只胳膊暂时不能发挥作用了,但他身高臂长,更加以力大,卢利一时间倒也攻不进去;片刻的功夫,森森觉得左臂恢复了知觉,这下更高兴了,以腰带肩,以肩带臂,带着一股风,猛向卢利扫来。
卢利毫不犹豫,再度挥手弹开,这一次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手上大大的增加了力道,二人一经接触,森森哎呀一声,右臂被高高的荡了开去,顿时中门大开!这样的机会在搏斗中岂是易得?卢利不等他收回胳膊,身体欺近,双拳如同暴风雨一般,向着森森的胸腹、头脸发起了攻击。
噗一声响,森森鼻尖如受雷轰,鼻血立即流出,双目也因震动而发黑,大骇之下急用双盘手封架,盲目地封住胸腹中宫要害。噗一声,小腹挨了一脚,后续的打击如同狂风暴雨,一阵紧似一阵。
卢利的铁拳又重又快,每一记重拳都有雷霆万钧的威力。
森森觉得自己成了一具大铁砧,被两只万斤巨锤连续重击,只能做绝望的狂乱封架,封住一拳却要挨上三四拳,打得他眼前星斗满天,不知人间何世,口鼻血流如柱,片刻间便濒临气散功消的绝望境地!痛楚君临全身,饶是如此,森森扔不肯屈服,快速的收回手臂,以双手架在面前,硬生生的抵挡着对方的攻击,卢利不想到这时候他还能顽抗,倒也有几分敬意,忽然脚下一错,身体凌空飞起,右腿屈起,膝盖猛击对方的侧脸!
森森眼见不好,挥臂阻拦,卢利的动作好快!招式行到一半,在半空中就改为了肘击,这一记砸得结结实实,正中森森的肩膀,以他这样多年锻炼的身体也是万万吃不消的,大声惨叫着,一条腿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卢利双脚落地,二话不说,左手在空中一晃,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同时右手就到了!一记凶猛的摆拳,狠狠地轰在森森的额角上!
森森仰面摔倒,腰身用力还想爬起,却给卢利飞起一脚,正中下颔,踢得他嗷一声叫,嘴巴里淌出大股的鲜血来。
森森也是真硬气,受了他这么多记重的,仍旧不肯放弃,看他挣扎yu起,卢利深深地吸一口气,忽然从他头顶越过,站到他身后,然后他蹲下去,揽住了森森的脖子,胳膊上逐渐加力收紧,同时身体向下一沉,带同得森森也只得跟着他坐下去,两只手胡乱的向后猛抓,脖颈上的手臂越收越紧,森森一张脸开始变sè,越来越红,越来越紫,同样的,他的反抗也是越来越微弱!
两边武馆的同行和周围看热闹的市民目瞪口呆!这一场搏杀真可谓是‘龙争虎斗’!那个从开始就不说话的年轻人好厉害啊?把身体更高、体重更多的家伙打得满头满脸的血,看着真过瘾!
郭勇松、顾忠、刘江等人更是心中直冒凉气,他们毕竟是练家子,能够看得出来卢利的功夫有多厉害,说起来没有特别高明的招数,唯一胜于森森的,一个是动作极快,第二个就是拳头非常硬,几个人扪心自问,这样的招数要是用在自己身上,我能坚持几下?盘算一下的结果却是让人失望的,只怕三五个回合打下来,就得让他放翻在地了。
刘江越看越觉得后怕:当ri和他对面战斗,他可能连今天的三成力道都没有用上,否则,现在他能不能爬得起床来,还在两可之间呢。
实际上,这也是太过高估了卢利,他的这种来历不明的战斗技法,是一种遇强愈强的功夫,可以说,对手越厉害,他能施展出来的战术动作就越多,像刘江这样的,还是不足以让他激起全部jing神作战的呢!
顾忠眼见不好,森森一张脸变成了茄子sè,再继续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卢先生,卢先生……,您还想真的卡死他吗?”
卢利双臂一松,森森虚脱了似的,身体扑倒,半晌的功夫,才发出一声**。卢利确定他的xing命无碍,缓缓从地上爬起,走到呆若木鸡的郭勇松面前,可怜郭勇松,名为八极门的掌门人,在他跟前,却像一只待宰的鸡一般,浑身颤抖,脸sè青白,“你……”
卢利迎头一拳,正中鼻梁,郭勇松呜呜痛叫着蹲**去,又给他凌空一记鞭腿,抽倒在地,随即骑到他身上,拳下如雨,全都不离他的面门!不过十几下过去,郭勇松就完全没有了声音,像一团死肉一般,任他殴打不休,“卢先生,卢先生,不行啊,不能杀人啊?”
卢利当然不敢杀人,顺从的从他身上站起来,低头看看,手指的关节处都打破了!“卢先生,请跟我到麻雀馆吧,给您洗洗手,上点药。”(未完待续。)
第83节做足准备
在八卦门武馆的楼上做了简短的处理,手上缠着绷带,卢利站在窗口向下看看,人已经都走*了,郭勇松、森森也分别给人抬到医院去医治,这让他有点后怕:不会又向第一次来的那样,给人家告诉吧?
“卢先生,您请喝茶。”顾忠毕恭毕敬的站在他身边,手中端着茶杯。
“现在……”卢利在周围环视了一周,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这里变得非常冷清,除了顾忠之外,只有那个叫阿猫的,和一两个看上去很眼熟的家伙在,“你们不是有很多人吗?怎么都不在了?”
阿猫哇啦哇啦的说了一通,卢利根本听不懂,顾忠给伙伴使了个眼sè,代为解释道:“卢先生,八卦门和八极门的事情之后,准确的说,在您离开香港之后,八极门又几次来捣乱,门下的弟子不堪其扰,都纷纷退出了。你也看见了,现在就剩下这几个人了。”
“我明白了。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呢?”
“师傅把麻雀馆留给我,我总不好辜负了师傅的一片心。不管多难,都要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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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利点点头,“所谓人必自救,然后方能救。不过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楼下的麻雀馆里,也没有什么人了?是不是担心?”
“是,郭勇松天天带人来这里搅搅震,谁还敢来这里打牌?这已经是连续第四周,每天没有什么人登门了。”
“香港不是有jing察吗?怎么不找他们呢?”
顾忠和阿猫相视苦笑,他们知道他不懂这里面的规矩,只好耐心的为他解释,“jing察确实是有的,从道理上来说,也真的能为我们解决一些问题;但是在我们这些江湖中人看来,寻找jing察之类的官方途径作为解决方案,是非常为人瞧不起的。一般而言,在香港的众多武馆中,遇到问题只会以江湖方式解决,便如同刚才你所看见的那样——在香港开武馆,也属于捞偏门,这些人对jing察是避之唯恐不及,怎么会主动找他们呢?”
“那,jing察那边呢?知道了也不管?”
“管当然是要管的,但两造很少在面对jing察的询问时吐实,久而久之,jing方也就不对此抱太大的希望,只要不出现非常严重的冲突和造成影响力极坏的案件,他们是不会过问的。”
“我明白了。”卢利说道:“我刚才……不瞒你们说,还担心打伤了郭勇松,会有jing察来找我呢。”
“这个您可以放心,除非郭勇松打定主意,再不在香港武术圈中混下去,否则,他是万万不敢这么做的。”
“对,卢先生您放心,郭勇松这样做的话,就是破坏规矩,香港的江湖同道都放不过他!”阿猫语速缓慢的说道,“不过,卢先生,这种方式不行,却也有邀请高手助拳的办法——嗯,您今后可能要多事了。”
卢利点点头,没有说话;他不说话,顾忠却有些过意不去了,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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