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在香港很少见到,只有特别大的菜馆才会有极少量的储存,而且多是由台湾进口过来的。那都是为一些非富即贵的大家准备的。”
这样一问一答,卢利初步掌握了一些情况,这样看来的话,一些北方菜品,在香港也是有市场的呢!他正要鼓动如簧之舌的追问几句,楼梯上有脚步响起,接着是胥云剑的说话,“你和我闹什么?我招你惹你了?”
“你少废话!大男人,让你带个路,你怎么这么多话可以说呢?”声音正是欧晨丽,紧接着她清亮的大嗓门响起来,“卢利,债主子登门了,你想躲着不见面吗?”
卢利的脑袋立刻大了三圈!这个阴魂不散的丫头,又要出幺蛾子!他向魏来财苦笑了一下,开门走了出去,“你又要干嘛?”
不知道为什么,欧晨丽一看见他板着脸说话,心里就有几分惧意,刚才和胥云剑在一起时候的勇气全飞走了,反而像是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低着头蹭了过来,“你……你答应过要赔我的。”
“欧小姐,你似乎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的,啊?天天到我这里来,你不嫌烦啊?你家里有钱有地,你是大小姐,你干就干几天,不想干也没关系,我可不行!我上面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下面还有一大群弟兄跟着我要吃饭的!”
“谁说我不用上班了?”欧晨丽本来是想和和气气的和他说几句话的,但卢利仿佛有这种天赋,能在几句话之间就把她的火气逗上来,姑娘气呼呼的鼓起腮帮,“你以为我是那种依靠着父母的力量过活的大小姐吗?告诉你!我现在是杰克?陈和马修斯律师事务所的合作律师,一个小时要收客人150港币的。我现在和你说了不到一个小时,但也要按照这样的价钱起订,你先拿150港币来。”
“什么啊就给你钱?是我找的你吗?你怎么不去抢!”
欧晨丽扑哧一笑,却瞬间收敛,“这比抢好。”
卢利一点也不觉得好笑,他看着欧晨丽秀丽不弱于梁薇的姣好容颜,反而有些奇怪,梁薇是那么的温情如水,每每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会让人情不自禁的升起怜爱疼惜之意,而这个欧晨丽,就完全不给人这样的感受,她好像是一团火,离得她近了,都觉得炙得慌!
欧晨丽看他神色逐渐改变,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眸子中一片温柔,凭女人的直觉,她猜到了一些,这让她非常不舒服!一股酸气直冲胸臆,对远在千里之外的梁薇生出浓浓的厌恶!这个感觉一经产生,连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我为什么会妒忌她?定了定神,她说道:“姓卢的,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
卢利有气无力的白了她一眼,“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我要去康慈孤儿院,你和我一起去,就算你赔我了。”
“我上周刚刚去过,你自己去吧?”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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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利没有办法,只得点头答应,坐进欧晨丽的汽车,一路到了康慈孤儿院。他没有和欧晨丽撒谎,上周才来过一次,实际上,他平均都是以每周一次到两次的机会来这里,买一些常见的零食,如牛肉排、薯片、蛋酥饼、汉堡之类的东西,装了满满三,给孩子们分而食之;又陪着丁磊磊几个玩了一下午,才坐小巴返回。
来往的次数多了,孩子们也越来越喜欢这个说话腔调怪里怪气的大哥哥,而且他这个人特别有意思的是,总能想出各种好玩的游戏,就在上周的时候,他扮老鹰,让孩子们分别做小鸡,折腾了一个下午,以他多年练武的身体,最后都觉得有些吃不消了。但这样做的结果,是得到所有孤儿的认同,临走的时候,看着孩子们趴在玻璃前,一副依依不舍表情的小脸蛋,只觉得所有的付出都算不得什么了!
欧晨丽把车停好,打开后备箱,“姓卢的,搬东西!”
“你自己不会搬啊?”
“你是不是男人啊?让女人搬,你什么也不做,你怎么这么小气?”
“女人不是人啊?既然是人,为什么不能自己干?为什么非得指望男人帮着你,所以说,不要说你一个小时赚150,就是再多,也只能说明你是个弱者。”
欧晨丽最受不得的就是来自卢利的冷嘲热讽,听着他说话,姑娘冷笑几声,“好!你不帮忙也没什么了不起!你能做到的,我就能做到。”
“真了不起,我简直要佩服你了。”卢利好整以暇的双臂环抱,站在一边看她的笑话,“那你还等什么?”
欧晨丽二话不说,抱起一个箱子,里面是毛绒玩具,本身并不很沉,但体积甚大,连视线都遮住了,她抱起箱子,行不到三步,轰然一声,连人带箱子都抢了出去!这一下摔得好重!双手手心都有些许的地方被抢破了,欧晨丽看看手掌,心中好不委屈!抬头看看卢利,他居然连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嘿嘿笑着,先行一步的进到里面去了。(未完待续……)
第145节 两个小气鬼(2)
() 在孤儿院消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一直到孩子们该用晚饭了,二人才前后走出走廊,在朱嬷嬷的注视下,开车远去。
欧晨丽一直没有和他说话,好像始终没有走出刚才的郁闷似的,卢利不好主动发问,心中却也觉得自己下午的举动有些过分了,对方毕竟是女孩子,偶尔开开玩笑尚可,怎么能表现得那么小气呢?“那个,欧小姐,下午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的。你别生气。”
欧晨丽依旧不理他,忽然双手一动,汽车驶向路边,停了下来,“哎,怎么不走了?”
“我饿了。我一生气就会饿,不行啊?”欧晨丽推门下车,卢利也跟着走了出来,抬头看看,是一家名为法国咖啡的小店,“你不是说饿了吗,怎么要喝咖啡?
欧晨丽挺翘的鼻子中哼了一声,“土包子!和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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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店卢利才知道,这里是一家餐厅,不过是起了这样一个稍显古怪的名字而已,店中环境典雅,一派清幽,客人已经满座,两个人在门口的服务台登记过后,百无聊赖的拿起杂志来看,卢利随手抄起一本,是汽车类型的杂志,这是专门为汽车爱好者而印刷刊行的,有车友交流,汽车租赁、二手车买卖等专栏,最特别的是其中专门为那些不怕丢脸的家伙开辟的一个专栏,名字就叫:希望白送。
他不想还有这样的人,翻开来看看,确实是和专栏题目匹配的文字,例如有人说,家中贫寒,想买车代步,却又没有那份财力,便想通过杂志,求善心人施舍,阖府上下,必将感戴云云。卢利又好笑又不耻,这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的,居然要别人施舍过活?
“你说什么?”
“啊?”卢利反而不知道自己把心里话说出去了,“哦,我没说什么。”
等了片刻,终于轮到他们两个了,侍者带着两个人走进幽静的餐厅,这里的环境让卢利觉得有些异样,仿佛是曾经来过似的,认真想想,不要说来过,他甚至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更何况,他本身也不喜欢这种安静的用餐环境,他更加熟悉的是在家里或者在火锅店,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说着、笑着用餐,最好还有像外甥那样的小家伙跟着顽皮,才是最舒服!这里,什么啊?
在一张方桌前坐定,侍者分别递上两份餐单,卢利打开来看,立刻傻了眼:全是英文!这玩意即便拆开来,也是彼此对面不识,更不用提组合在一块儿了。欧晨丽却不理这一套,飞快的和侍者说了几句,然后学着他的样子,双臂环抱,好像是有意要看他的笑话。
卢利心中叫苦,可不能让她看扁了!费劲的瞅着上面漂亮的印刷体英文,却是一个都不识得,这可要了命了!他琢磨了片刻,抬头看看正在等待的侍者,这样干耗下去也不行啊?忽然,他脑子中闪过一段话来,“来一个培根nǎi油蘑菇汤,然后是鸡蛋菠菜沙拉,夏威夷口味吐司,芒果鸡柳,最后是金橘鲜姜杏仁,酒嘛?你有什么好介绍?”
侍者没有多想,笑着说道:“这位女士已经点过香槟了。是莫尼野比诺牌香槟,您还满意吗?”
卢利甚至都不知道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自己说出来的,遑论对香槟满意与否了,支支吾吾的点点头,递还菜单,“就这样吧。请快一点。”
“马上,先生。”
目送侍者走开,卢利暗暗庆幸,看起来还没有说错呢!目光一错,正对上欧晨丽炯炯有神的眸子,她一双浓密如墨的眉毛不停耸动,好像很感觉意外似的盯着他,“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这里,你是不是来过?”
“没有,我还以为这是一家咖啡馆呢。”
欧晨丽真有些看不透他了,她也猜到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本来想着带领他进来,看看他的笑话,不想他居然会自己点餐?“你……如果你没有来过,刚才你怎么会点餐的?”
“我不会啊,我只是胡乱说了几个菜,正好他们这里都有,你说巧不巧?呵呵……”
欧晨丽是120个不相信!直勾勾的瞪着他,卢利无奈,转过头去,顾而言他,“你说,磊磊那个孩子的眼睛,能不能治好?”
“我不知道,不过可能等过些年,医学更加昌明了,应该有办法吧?现在可能还不行。”
卢利叹了口气,他对于这方面是一点也不懂,心里很觉得孩子可怜,又帮不上什么忙,“我现在每周去一到两次,我能看得出来,孩子们舍不得我……,你别误会,我绝不是想在你面前表功。只是……算了。”
“我能明白你的意思。我也很想帮助他们,但没有能力。”
卢利勉强一笑,道:“不说这些话题了,今天吃完这顿饭,咱们两个人就算两清了啊。”
“你说什么?你以为这样就算是你赔过我了吗?没那么便宜!”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过的,我和你一起去孤儿院……”
“我是说过没错,但我可没有说过去一次就算两清了。”
卢利疑惑的眨眨眼,回忆一下,确实是的,对方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无奈之下,只得哀求,道:“欧小姐,你放过我吧。我和你不能比,是连正式的香港身份证都没有的,我在国内还有一大家子人,到这边来,只是想做一点小生意,赚点钱,让我的家人生活得更好一点,仅此而已。你总这样没完没够的缠着我,算怎么回事嘛?”
“怎么了,你怕了?”
“是,我怕了你了,行不行?”
欧晨丽得意的一阵娇笑,自己终于赢了他一次了!“那好吧,你既然肯求饶,我倒也不好穷追不舍,以后不再打扰你了。”
“真的,你保证?”
“当然,你以为只有你是那个会说话算数的人吗?告诉你吧,我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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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晨丽在法国咖啡馆用了一顿平生最称快美的晚餐,心底那份快乐的情绪竟是连家里的下人都看出来了,接过她手中的车钥匙,仆人微笑点头,“小姐,晚上好。”
“你好,琳达。妈咪在家吗?”
“在的。夫人刚刚用过晚餐,在书房中。”
“我自己去。”欧晨丽哼唱着迪斯科节奏的乐曲,蹦蹦跳跳的进了书房,欧裴琳颖透过花镜的上沿看看女儿,笑了一下,“怎么了,雨过天晴了?”
“是啊,妈咪,我从来不知道,赢的感觉会这么好!哈!”
欧裴琳颖没有把女儿的话放在心上,重又低下头去,在故纸堆里查找资料起来,敷衍的问道:“赢?没听说你最近有工作啊?”
“不,这可比在法庭上赢痛快得多了。”
“哦,是吗?”
“是的。妈咪,在法庭上赢下官司,固然是值得高兴的,但更加高兴的是我的当事人,除了这些,我所能得到的经济利益不值一哂!而这一次则不同,这是和我自己切身相关的。”
“…………”
“妈咪啊,您怎么连问都不问一声呢?”
“好吧,好吧。”欧裴琳颖苦笑着摘下花镜,道:“我现在问总行了吧?是在什么时候赢的?你怎么赢的?输的人是谁?”
“就是在刚才赢的,第二个问题等一会儿回答,至于说输的人,就是那个讨厌加可恶的大陆客!”
欧裴琳颖眼珠一转,“是不是卢先生?”
“就是他!妈咪,我一生人,从来没有输给一个人这么多次,这一回终于给我赢回来了,哈哈!原来那句话是对的……”她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喜悦情绪中,喃喃自语的说道:“想做好一件事,就得自己动手。指望任何人都不行。”
“那,能不能告诉妈咪,你是怎么赢的?”
欧晨丽笑嘻嘻的解释了一遍,说道:“我这一次知道了,原来,他这个人最怕就是别人在他旁边喋喋不休,我是女孩子嘛,他又不能骂,更不敢打,纠缠不过,就只好讨饶了,您说好笑不好笑?”
欧裴琳颖可绝没有任何好笑的神sè,看着女儿秀美的小脸像是一团发光体似的,闪耀着青chun靓丽的风采,心中一沉。她也是过来人了,女儿每次谈及卢利,不是恨得咬牙切齿,就是郁闷的满面愁容,今天却又这般的容光焕发,她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事!
“频频,那个,……卢先生,没有再说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妈咪,你是没有看见,我把他送回到九龙城区之后,他连头也不敢回,一溜烟的就跑了,哈哈!”
欧裴琳颖考虑了一会儿,从书桌后绕过来,和女儿坐在一起,握住了她的手,“频频,你知道吗,近来的一段时间里,这个卢先生被你提及的次数,……我虽然没有做过统计,但即便是在你在英国上大学的时候,谈及海森博格的次数,也远远不及他呢。”
“哎?”欧晨丽愣住了,所谓的海森博格是她当年在英国上大学的时候交到的男朋友,毕业之前,为了留在英国还是返回香港,两个人大吵一架,终于分手了。今天听妈妈提及,她很觉得惊讶,“妈咪,您为什么这么说话?”
“频频,你没有注意过吗?你对这个卢先生的感觉,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想要赢过他这么简单了呢。”
“妈咪,您胡说什么?你以为我……”欧晨丽身体后仰,直愣愣的看着妈妈,“你以为我……,天啊!你不会吧?我怎么会那样?”
“我真诚的不希望你会那样,卢先生是一个很有才气的年轻人,但他这样的人,即便能取得再大的成功,身份、地位都和我们有着天大的差别,……频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当然明白。你可以放心,不论发生了什么事,也绝不会有你担心的那种事发生的。”欧晨丽的好心情全让母亲搅合了,白了对方一眼,站了起来,“我去洗澡了,晚安,妈咪。”
洗过一个畅快的热水澡,浑身放松下来,欧晨丽舒服的拉过被子盖好,想到母亲的说话,女孩儿扑哧一笑:“真是杞人忧天,居然以为我会对一个大陆客有好感,老天啊,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未完待续。)
第146节 新年来到(1)
日历被一页一页的撕下去,1981年的新年在人们的期待中到来,身处香港九龙城区的沙角街街头,到处可以看见迎风飘动的丝线,上面绑着红艳艳的灯笼,这是附近街区挂上去的,用以向大家庆祝新年的来到。
芳弟火锅店的门上、窗上都贴上了吊钱和剪纸,两张肥嘟嘟的小猪相对而立,寓意肥猪拱门,看上去又讨喜又可爱,大门的正中是一张昂首挺立的雄鸡造型,金色的图案,如火一般的英姿,象征着主人美好的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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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利新换了一身衣服,手中拿着一摞红包,站在门口,向过往的行人拱手行礼,并送上红包,“新年好,大发利市!”
胥云剑和顾忠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满脸苦涩,一个却是笑意盈盈,“你美什么?他就这么白白往外扔钱,你也不劝劝?都是你,没事说什么香港有这样的风俗?”
“也没有多少了,不过两千港币,装二百个红包而已。”
“那不也是钱啊?”胥云剑正待发怒,却见卢利笑容可掬的转过身来,手中的红包都发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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