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更是点头哈腰不止,连连说自己培养的如何如何出色,生怕少漏了几句。盯了一眼不远处的一群秀女,雨昕对净惜使了个眼色,净惜明白的点点头,接过嬷嬷的话说道:
“嬷嬷,雨妃娘娘今儿个来是为这事,希望你不要误了时辰,毕竟这事谁也耽搁不起。”
一听净惜半带危险的话,吓的嬷嬷的连忙说明白了明白了。转头向不远处的秀女说道:“小主,都过来参见雨妃娘娘。”正在训练的秀女们一听嬷嬷的声音,连忙都停下来,急步走到雨昕的面前,整齐划一的半伏跪身道:“参见雨妃娘娘。”
雨昕见到这样的场面并没有感觉不舒服,毕竟以前被殷桓律狠狠的刺激过,这点已经不足矣让自己呆掉,自然的抬了抬手,“都起来吧。”听到雨昕的声音,秀女们又再次扶了扶身说道:“谢雨妃娘娘。”
接着雨昕让嬷嬷把秀女们安排在妍贤宫中一块较大的庭院中,然后,让自己带来的太监们准备好自己最喜欢的躺椅,准备好后,雨昕自己则慢哉的舒服的坐在上面,而净惜在旁轻轻的给雨昕扇着风,赶走那淡淡的灼热感,让雨昕感觉微微的凉爽。
雨昕扫视了一下秀女们的脸,皱了皱眉,奇怪,昨天自己看到的几个秀女似乎不在啊。雨昕疑惑的对站在左旁的嬷嬷问道:“秀女都到齐了吗,本宫似乎现少了几个。”
嬷嬷一听,雨妃问起此事,擦了擦额间薄薄的汗珠恭谨的回道:“回娘娘,有几个小主昨晚受了风寒,无法下床,所以正在休息。”
“叫御医了吗?”
“回娘娘,请了,开了几幅药,说很快就好了。”
一听又开药,想到那黑漆漆的药,雨昕就感觉自己的胃不舒服,再也没问下去的心思。
看着站在对面的秀女,年轻的脸庞,娇嫩的肌肤,柔若无骨的身条无时无刻的吸引着人,看来当皇帝真的是一种享受,用一句俗语来说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啊!
向秀女们微微点点头,淡雅的笑道:“今天本宫来,是为了看看你们之中有无优秀的人,如让本宫现,本宫会立刻告诉皇上。”
下面的秀女们一听雨昕这么说,眼神突然齐亮,那激动和兴奋毫无疑问的表露出来,雨昕本想还说什么,旁边的嬷嬷的小声的对雨昕说道:“娘娘,采花仪式将有一个群舞,娘娘可以在等会的排演中选出领舞之人。”噢?还有群舞,忽然想到以前看电视里那些皇帝高居其位悠哉的喝着酒,接着有女忽然从天而降,翩翩起舞,惊得皇帝一愣一楞,然后现此女貌若天仙,顿时心生爱意,封为皇后,厮守一生。
暗吐了下舌头,什么狗血情节啊,这后宫会有白雪公主王子的故事吗?见嬷嬷还一脸殷勤的等着她回话,雨昕咳了咳,严肃的说道:“既然如此,本宫就看看,有无舞姿上佳之人,本宫就点她领舞于采花仪式。”秀女们一听雨昕这么说,更是欢呼雀跃,射向雨昕那炙热的眼神毫无遮掩,吓得雨昕觉得自己快被她们给融化掉了。
宫廷的乐师抬起他们的纤纤玉指,挑起根根琴弦,丝竹悦耳之声顿时响起,悠扬缥缈的琴声,淡雅清幽意境优美,掺合着日光回荡在偌大的宫苑里,似风似雨似花似幻似雾似虹似霓又似梦。曲调婉转流畅,仿佛瀑布间的高山流水,大漠上落雁平沙;又如盎然一新的阳春白雪,苦寒幽香的梅花三弄,沁人心脾,百感横生。只有雪花才是花又非花,,令世人称赞不已,此曲是风流才子同时又是乐师的静夜所做,此曲意境意味深长,得以惠尚王朝第三代的帝皇喜欢,特此作为采花仪式献舞的曲目,而且还取名为“万朝花开”意指惠尚王朝万年更繁荣。
第六十五章 玉楼歌吹,声断已随风(六)
秀女们跟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悠哉的看着她们的舞蹈,雨昕暗暗记下几个舞姿出众的人,等一舞曲罢,雨昕微笑的点点头,众人慢慢的向雨昕聚拢,但是不敢喧哗,只是紧张的看着雨昕。
“娘娘,你看这谁行?”站在旁边的嬷嬷小心的问着雨昕,雨昕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这个动作让秀女们的眼神一黯,看她们耷拉着脑袋,雨昕笑了笑:“今天本宫暂时选出领舞之人,因有其它秀女没在场,为公平起见,本宫过几日在正式敲定人选。”说完,缓缓抬起手,手指指向其中一位秀女:“你叫什么名字。”那女见指向的是她,连忙惶恐的答道:“回娘娘,奴婢是赫氏晶株,冀州府玉竹县人。”雨昕对着她点点头:“赫晶株是吧,这舞暂时由你领吧,不要辜负本宫对你青睐。”那秀女听到雨昕这么说,感激涕零的伏身道谢。周围的秀女无比羡慕的看着她,那羡艳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给吞下去。
雨昕见此事已经敲定也不再多留,带着宫女太监们回到了昕雨宫。刚踏入宫殿,就见宁妃悠闲的坐在椅上喝着茶,令尹在旁小心翼翼的伺候她,放下茶杯的宁妃看了一眼雨昕,并没有多说话,转头把茶杯递给令尹,令尹见此急忙接过,那茶杯却没碰到她的手就这么的滑下去了,“彭”空旷的大厅响起了茶杯破碎的声音,杯里的茶水溢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宁妃拦了拦自己裙角,皱了皱眉,旁边的宫女见自己的主子变了脸,立马转身使劲的向令尹扇去:“狗奴才,怎么伺候的。”令尹捂着被打的脸庞,眼眶含泪,委屈的盯着宁妃,小声的回到:“娘娘,奴婢不是故意,那茶杯还没碰到我的手就掉下去了….”
宁妃听她这么说,杏眼一瞪,大呼道:“难道你说的是本宫故意把茶杯给摔碎的!”说完,宁妃扬起自己的手,啪的一声狠狠的打在令尹领一半脸,看着令尹脸肿得老高,雨昕有点气愤,正想冲上去跟宁妃好好理论一番,净惜在旁;连忙拉住她,在她耳边说道:“宁妃是故意来找茬的,娘娘静观其变。”
一听净惜这么说,有点火大的雨昕恢复了理智,感觉从自己回来以后宁妃确实把这出戏演给自己看的,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她吗?
“宁妃,你来本宫这里不会就是为了打我的奴才吧。”不甘愿自己的宫女老受欺负,雨昕决定还是出口阻止她的行凶。宁妃听到她的声音,转过头,娇媚的笑了笑:“原来是雨妃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可是在这里等了许久了。”一听她这么说,雨昕更是气打不到一处来,她明明在自己进来之前就看见自己,还故意装蒜!存心来找茬的。缓了一口气,雨昕平复自己心里即将爆的火山,“那宁妃来我这,所谓何事?不会是专门来教训本宫的人吧。”宁妃摇摇头:“我哪敢啊,这打狗也要看主人,只是你的宫女刚刚对本娘娘不敬,我才出手教训教训她,如不训斥,本娘娘怕这昕雨宫的人都会目中无人。”听到宁妃这么说,雨昕皱了皱眉,“宁妃,你来本宫这里就为这事,本宫怕是以后这昕雨宫不欢迎你来。”
“噢?你我同一品级,你凭什么这么嚣张,难道就因为皇上宠爱你,你别忘了我肚子里的龙种。”有点气恼她这样飞扬跋扈,雨昕正想把她扫出昕雨宫,宁妃继续她的话:“此次采花仪式皇上已经允了我负责,雨妃娘娘别手捞过界,这领舞的人选别乱定了。”
听她说的是这事,雨昕心里满是鄙夷,“哼,这本宫自有主张,怕是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这采花仪式由后宫掌管凤印之人经办,而凤印空缺,太后是后宫第一领导人,既然太后让本宫负责,本宫就会负责到底,至于你,如果采花仪式出了什么岔子,本宫也会向太后禀明,后宫之事怕是皇上也不能多言。”听到雨昕这么强制的态度,宁妃一瞬间愣了神,反应过来后更是怒不可次道:“你竟然冒犯皇上,本娘娘会告诉皇上的。”听到她的威胁,雨昕更是不理,直接丢了句:“送客,慢走!”直径离开了大厅,留下宁妃一个人直跺脚。
净惜跟在雨昕身后,有点担忧的看着雨昕,“娘娘,你这么说,奴婢怕宁妃真的会对皇上说,挑拨皇上和你的关系。”雨昕摆摆手,停下来盯着她说道:“没事,一个跳梁小丑而已,本宫当初就不该帮她,现在她既然能打我昕雨宫里的人,怕有一天就会欺到我的头上来,随她闹,本宫不怕。”
第一次听到雨昕在下人们的面前自称“本宫”,看来她真的很生气。看见刚钻进自己卧房的雨昕又走了出来,对着自己说了一句:“去太医院拿点药,好好给令尹敷敷,她本是无辜的。”净惜听她这么说,含泪着点点头,自己的主子真的对她们真的很好啊。
回到房间的雨昕拿出一叠银票,接着又写了一封信,把信和银票放在,然后叫了一个值得信赖的太监,让他交给雨王府。赏了太监点银子,那小太监欢喜的点点头,并不怀疑的出了昕雨宫。
一个时辰后就交到雨王府麓炎的手上,因为信上特别的字符,雨府的的人都知道这封信是给麓炎的,虽然信来自宫里,但是雨府的人并没有多想。
坐在自己房间里的麓炎慢慢的打开了信,见信上只潦草的出现了几个字,
“麓炎哥哥,把这钱送到江南雨王府的别院,谢谢。”
再没有其它,落寞的叹了一口气,麓炎还是按照雨昕的要求开始给她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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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玉楼歌吹,声断已随风(七)
夜晚降临,雨昕正坐在自己的桌前画着不知名的图,一个声音在她的背后想起:“你又在画那鬼符了。”听到这声音,雨昕明显脸上一喜,站起来,回过身看到是他,立马冲过去,抱住殷桓律撒娇道:“律律~你终于来了,雨儿等你好久了。”没有像平时那样,捏捏她的鼻子,疑惑的抬起头,盯着殷桓律,见他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前方,并不对视她。松开他,雨昕小声的问道:“律律,你怎么了?”听到她的问话,殷桓律终于有了反应,稍微低了下头,眼睛盯着雨昕,那黑色如潮水般涌进雨昕的心里,他在生气?
“你今天都跟宁妃说了些什么?”殷桓律缓缓的说出这句后,就没再说什么,直愣愣的看着雨昕,仿佛想把雨昕看透,看着他这个样子,雨昕脚底直直的冒冷气,但是听到他质问自己的话,雨昕心里也很伤心,自己如此的信任依赖他,他还是听了别人的话反过来质问自己。不知哪来的勇气,雨昕撇过头去,没有回答他,两人就这样站着,尴尬且静寂。
“你不拿你的伶牙俐齿来狡辩吗?还是真如宁妃所说,朕无权动这个后宫,还是你认为朕在怕太后。”殷桓律的话越来越沉,就如他的脸色一般,见雨昕还是没有理会他,殷桓律更加怒极捏住她的脸,强制把她的脸扭到自己的面前:“朕再问你一次!说!”被捏疼的雨昕,眼泪开始弥漫在眼眶里,可惜好强的雨昕使劲的把它给憋回去了,她不允许自己现在的软弱留在他现在的面前。
使劲的挣开了他的钳制,雨昕狠狠的说道:“本来就是!后宫本是太后的事,你就不能越权!”听到雨昕这么回答,殷桓律怒极反笑了,“好,好,这天下都是朕的,朕还管不了这后宫了。”“律律~~”看着他那样子,雨昕更害怕了,小声的喊了殷桓律一声,可惜换回来的是殷桓律的怒斥:“够了,不准再喊这两个字,看来是朕这段时间太宠你了,你不改掉那恃宠而骄的脾气,朕就不再踏入你这昕雨宫。”说完,殷桓律狠狠的甩了下袖子离开了,独留下雨昕一人泪如雨下。
当天晚上,殷桓律留在了沁宁宫,哄睡了宁妃的殷桓律坐在桌前喝着太监们端来的酒,刚刚与雨昕吵了一架心里也不好受,自己那会怎么这么冲动,想到雨昕口中说自己无权处理后宫之事,还提到太后,自己心里就是一股火气,待说完之后,自己才现自己的心里也是多么的疲惫,这样的结果难道是自己想要的吗?想到这里,殷桓律更拿起酒壶使劲的往酒杯里倒酒,然后仰头一口饮完。
“皇上,你怎么在独自喝闷酒了?有什么心烦的事吗?”听到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抬起头,朦胧的看见一个女子靠近自己然后坐下,接着拿掉了自己手上的酒杯,有点清醒过来的殷桓律感觉自己的酒被拿走,有点微怒:“你是谁?!竟敢拿走朕的酒,朕要砍了你…”还没说完的殷桓律被一根纤指抵住了嘴,让殷桓律张不了嘴,接着一阵香风飘来,迷醉了殷桓律的感官,“皇上,臣妾是静淑仪啊,你怎么忘了臣妾了。”说完,静淑仪向殷桓律的怀里靠去,迷乱中的殷桓律感觉一个娇躯玉体近了自己怀里,轻轻的喊了句:“雨儿…”
这一声让靠近怀里的静淑仪不自觉的僵硬了身体,但是下一刻,静淑仪又让身体慢慢的软了下去,因为殷桓律忽然使劲的搂住她,亲吻上她柔嫩的嘴唇,慢慢的辗转,那舌尖淡淡的酒香味让静淑仪也不禁的醉了,接着,那结实的臂弯把她打横抱起来,静淑仪没有阻扰,挽住殷桓律的脖颈,缓缓的笑了….
第二天,雨昕悠悠的醒来,面无表情的盯着窗外,枕上还有斑斑的泪迹,昨晚,雨昕哭了很久,那肿得像核桃般的眼睛让人怜爱。像个受伤娃娃般的雨昕卷起自己的双腿,头埋进膝盖间,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推门进房的净惜就是看着此时的雨昕,她知道昨天晚上皇上跟娘娘闹矛盾,但是却无能为力,毕竟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宫女,没有说话的份,如果皇上听她的话,那才奇怪了。慢慢的走到床前,见雨昕还是没有反应,连头都不抬一下,有点担心,有点手足无措,有点难受。
惜缓慢的坐在床旁,手轻轻的搭在雨昕的手背上,幽幽的喊了句:“娘娘~~!”感觉她动了动,净惜有点欣喜若狂,连忙接着喊道:“娘娘,娘娘~~”可能是受不了净惜的魔音绕耳,雨昕终于抬起了头,映入眼帘的那张脸让净惜又是一阵疼惜,眼角的泪痕,还有那红红的眼睛,苍白的脸色,如此绝代佳人不过一晚却被生生的折磨成这样。
把雨昕拥入怀里,虽然知道自己的行为大逆不道,但是自己的潜意思里感觉需要这么去做才行,抱住雨昕的那一瞬间,感觉她身子有点僵硬,接着有一双手挽住了自己的项颈,是雨昕的,耳边传来轻轻的啜泣声:“净惜,我的心好难受,难受的要命….”
听到雨昕主动的讲话了,净惜很高兴,虽然那内容很让人感伤,但是净惜还是拍了拍她的背,正想安慰她几句。
门外就传来令尹大呼小叫的声音,接着,就看见那门被打开了,令尹把脑袋伸了进来,看见净惜与雨昕正抱在一起,不知其原因,她也不知道昨晚生了什么事情,诺诺的说了声:“娘娘,奴婢有消息跟你说。”净惜皱了皱眉,这丫头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正想让她出去,雨昕竟然先开了口:“说吧,什么事情?”得到雨昕的允诺,令尹胆子变大了,像没有看见净惜对着她挤眉弄眼,她说出今天听到的事情:
“昨天晚上皇上在沁宁宫,但却是静淑仪得了圣恩….”
第六十七章 水风空落眼前花
听到令尹这么说,净惜嗓子眼提的老高,紧张的手掌心在冒汗,这丫头怎么还是捅了这个篓子,不敢回头看雨昕,净惜在脑里反复的想着该怎么劝说雨昕。静寂的房间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令尹早在自己说出那事的时候就现有什么不对了,看看净惜,见她正一脸怨念的看着自己,而娘娘却面无表情,那淡淡的神采却让人冷的直抖。自知说错话,令尹缓缓低下头,不再去看她们,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宫鞋。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长到净惜感觉自己心脏快接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息的时候,她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笑声,净惜连连转头,向雨昕望去,而低着头的令尹也抬起头向雨昕望去,只见雨昕在那翘着食指,先浅浅的笑着,忽又高笑几声,模样看上去有点癫狂,两人正想开口说话,忽然那一闪而入的红色让她们停了手,一眨眼那红色又消失了,两人疑惑的对看了一眼?刚看见的那红色是怎么回事?
虽然满眼疑惑,但是两人还是压住了雨昕,接着喊道:“娘娘,娘娘,你别这样吓奴婢啊。”听到她们声音的雨昕奇迹般的停了下来,看了她们一眼,从鼻子里喷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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