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开来。良久,她静静开口。“美然,你把精市当成什么了?就算没有我,他也不会喜欢你,更何况他本来就不属于你。”
千雪美然慌乱的点了点头,又慌乱的摇了摇头。“不……他是喜欢我的,要是没有你,他一定会喜欢上我,雪舞,你已经有一切了,有荣誉的地位,有疼爱你的哥哥,还有一群喜欢你的少年,而我,却什么都没有?求你离开精市,我不需要你马上回答我,但……考虑一下……就一下。”
“考虑离开精市。”雪舞倔强的咬紧苍白而又颤抖的嘴唇,泪不知不觉的从她的眼中滚落下来,“不,我不想离开精市,我刚刚才和他走到一起,幸福的日子不过才刚刚开始,现在让我放弃,我做不到,美然,我真的做不到。”
千雪美然哭的像个泪人似的,悲伤地望着她。“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是我不能没有精市,请你考虑一下,雪舞,求你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想太多了
原来,朋友之间的定义仅仅限于利用。
迹部雪舞震惊了,不知不觉的,眼泪一颗颗滚落。
她和她的眼中都有着晶莹的泪水,为了同一个男生而留下的泪水。
她和她,她们都是不幸的,她们的身上都背负了太多,她们的童年没有快乐,有的只有悲哀。她们的童年没有疼爱,有的只有逼迫。但是她要比她幸运一点,因为她还有一个哥哥,那个非常疼爱她的哥哥。
迹部雪舞想擦去美然脸上的泪珠,可是手指却不停的颤抖。最终,她挫败的放下手臂,沉重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考虑一下。”
然后,她像再也不能面对美然似的,跑了出去。来到偏僻的角落里,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一阵风迎面吹来,吹乱了她额前的发丝。
她迷茫的看着远处,凄楚的笑了,笑的眼睛越来越湿润,泪水沿着脸颊滑落。
“唔!”细微的声音传来,让她惊了一下,看到了身边躺着一个人。
她走近,原来是慈郎,伸手轻推了推他。“慈郎,慈郎。”
“雪舞,你怎么在这?”慈郎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慈郎,在这里睡觉会生病的,回去睡吧!”迹部雪舞轻声说道,看着面前的少年一头卷卷的头发,好可爱,好像绵羊哦!
“哦!”慈郎认同的点头,一溜烟的离去,留下雪舞独自一人。
“雪舞,你怎么了?”一道男声子她的头顶传来,她抬起头,是。慈郎,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慈郎,你不是走了吗?”雪舞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又会回来?
慈郎打了一个哈欠,自她的身边坐下。迷迷糊糊的说道。“因为看雪舞好像很难过,所以就回来了。”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雪舞,脸上满是认真。“雪舞,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想太多了。”雪舞朝他笑笑,自己的事自己烦恼就已经足够了,没有必要再去打扰别人。
“哎,想那么多干什么呢?”慈郎的声音缓缓传来,不知道是在对雪舞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是啊!想那么多干什么呢?但是,就算不想,它还是真实存在的。”她的话没有得到身旁人的回应,迹部雪舞回头,才发现他又睡着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他的身上。他的世界好像一直都很简单呢?很幸福。
人与人的缘分真是一种太奇怪的东西。
一段感情总会有三个人的纠缠,而始终要有一个人退出,然后默默伤心,她不喜欢这样。
这场三个人的爱情赛,不是她伤心,就是美然伤心。她到底该怎么做?才能避免这场伤害。转头看了看熟睡中的慈郎,如果自己像他一样该有多好。
抬头四处望了望,她出来了很久了吧!刚想起身,一阵晕眩袭来,那是什么?眼睛还没有完全闭上,却发现有几道白光闪过。这是自己的错觉吗?闭上眼重重的倒了下去。
骗子
不知不觉,黑幕已经悄悄降临,可是在学校的某处角落,还有两人正昏昏的沉睡着。
慈郎慢慢的睁开眼睛,自言自语的说道。“啊!天已经黑了啊!”刚想起身回家,却发现迹部雪舞倒在他的身上,是雪舞啊!她也睡着了吗?
“雪舞。醒醒。”慈郎轻唤了唤她的名字,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便伸手推了推她。终于,她好像有点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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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在这?”迹部雪舞缓缓睁开双眼,天已经黑了下来,他们已经看不清四周了。
慈郎起身,将他身上雪舞的外套,搭在雪舞的身上。“睡着了啊!”
“睡着了。”迹部雪舞自言自语的说道,自己应该是不可能啊!怎么会在这睡着了呢?
“雪舞,很晚了,回家吧!”慈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对着迹部雪舞说道。
迹部雪舞朝他点了点头,两人一起朝着校门口走去。猛地想起了什么?“那个,慈郎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啊!”说完,飞快的跑了出去。
迹部雪舞来到幸存的病房外,她突然停住了脚步,一动不动的站在病房门口,出神的望着里面。
昏暗的病房内,幸存精市正紧紧的盯着千雪美然,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他温柔的用手指帮她整理额前的发丝,嘴里说着什么?下一秒,美然猛地钻进了他的怀中。
千雪美然绽开甜蜜的笑容,点了点头,然后也无比轻柔的抚弄着幸村精市额前的头发。
“不。不。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推开她?”雪舞咬住嘴唇,不敢用力呼吸,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情绪在她的血液里流淌。
这一瞬间,她忽然感觉孤立无援,她的心像是被刀子硬生生的挖去了一块,血流不止,好痛。
原来,那个应该退出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她想,她知道结果了。
其实,美然根本不必去乞求她什么,因为这场爱情赛里,她才是那个输家。
手上捧着的矢车菊也在瞬间掉落到地上。声音是如此的清脆、悦耳。拥抱的两人转过头看着门外,幸村的紫眸里布满了震惊。千雪美然则是一脸的平静,她早就在窗前看到了正往这来的迹部雪舞,这一切的一切,正如她的预料。
她太了解迹部雪舞了,她只要受伤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再有勇气去承受第二次,所以她赢定了。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迹部雪舞闭上了眼睛,全身酸痛起来。如同一只散架了的木偶被强行拼接后的疼痛。“只是,在爱情的世界里,三个人会太拥挤……”
说完,她没有在看向幸村精市,头也不回的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在转身的瞬间,泪,终于从眼眶中涌出。
“雪舞。”幸村精市在她的身后唤道。她没有回头,依旧朝着前方走去。幸村追了上去,拉住她的手腕。“雪舞,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迹部雪舞抬头望着他,哭得那样伤心,那样悲恸,那样绝望,泪水像决了堤的洪水似的从眼窝里倾泻出来。“骗子。”
难过。
骗子,这两个字重重的敲打着幸村精市的心。抓着她的手的手也松开了来。
迹部雪舞没有再看向他,直接走了出去。默默的擦拭着,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许哭。迹部雪舞,不许哭。”
笑,她努力扬起一抹笑容,可是眼中的泪水还是不断的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入嘴中带着咸咸的苦涩。
出了医院,她慢慢的蹲在地上,将头埋在膝盖之间,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出来。
第一次见他。
第一次一起享受阳光。
第一次拥抱。
第一次送他礼物。
第一次拉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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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说喜欢。
仔细想想,好像一直都是自己主动呢?
不能再想下去了。很痛,撕心裂肺的痛,雪舞用手捂着心口,艰难的呼吸着空气。她很想忘记,但就是忘不了他。和他在一起的画面在脑中交错闪现,刺激着她的神经。
原来他从没喜欢过她,从来没有喜欢一个叫做迹部雪舞的女孩!
原来,一直说着喜欢的只有她一个,只有那个笨女孩迹部雪舞而已,而他从未有过任何的表示。
“啊!”头痛欲裂,是不是只有死了才能解脱。
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天,她还是一如往常的来到学校。只是她越来越安静了,安静的仿佛不在这个学校似的,周遭热闹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曾经期盼着那个害她魂不守舍的人会来找她,可是,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那个人始终没有出现。
迹部雪舞,你还不死心吗?你应该要死心的。他已经出院了,但是他没有来找你,再看看身旁的座位,美然也已经三天没有来上课了,他们现在在一起吗?这代表他已经做出选择了吗?
现在的她,已经不抱任何期望了,每天按时上学、放学。但是,她的心空了。像一个没有思想的孤魂。
下课了。千叶丝言和她一起坐在树下,看着她,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是她眼神里弥漫的悲伤却像海水一样足以将人吞没。
看着这般难过的雪舞,丝言凑到她的面前。“雪舞,讲个笑话给你听吧!”
结果,这个笑话只逗笑了千叶丝言一人,看着千叶丝言在一旁放肆大笑,她也跟着笑,可是,丝言却对她说“雪舞,如果你不想笑,可以不用勉强自己,看着你那悲伤地神情,我的心里更难过。”
听着听着,泪水就这样一颗颗的沿着迹部雪舞的脸颊滑落下来。
不知不觉,半个月已经过去了。
“丝言啊!今天他们也应该回来了吧!”迹部雪舞淡然的问着身旁的丝言。
丝言疑惑的望着她。“你说什么?”
“丝言,陪我去个地方吧!”迹部雪舞麻木的说道,说完,起身向前走去。千叶丝言也只能默默跟在她的身后。
“彭。”她好像撞到人了,整个人扑进了一个如春风般的温暖怀抱。
“我似乎总在你狼狈的人时候撞见你呢?”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的心里一阵激动,但是下一秒希望又落空。
两个迹部
“是你?”她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失望。“不二周助。”
“恩。是我。”如沐春风般的声音,不经意间进入她的心,他和精市真的好像,可是为什么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不是精市。
“雪舞,你没事吧!”见迹部雪舞遇到危险,千叶丝言立即跑上前担心的问道。
“没事。”迹部雪舞的声音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她的面容更是憔悴的不像样。她呆呆的望着面前的不二周助。“结束了吗?”
“恩,结束了,迹部他有当选哦!”不二朝她笑了笑,柔声说道。“你找迹部吗?他在那边?”雪舞顺着他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正和忍足说着话的迹部。他还是那么的优雅、华丽。
说着,就往那边走了过去。倏地,她的手被人牢牢抓住,他回头,是丝言“雪舞,那个是迹部哎!我们还是走吧!要是被学校那些女生知道了,我们会死的很惨的。”
迹部雪舞拉下她的手,朝她笑了笑。“放心,不会的,我保证。”
“雪舞。”忍足看到了远处的雪舞,热情的打着招呼,迹部斜睨了他一眼,转头望去,真的是她,她正朝着这边走来。
“呐!你怎么来了?”迹部仰着头望着她,真是华丽极了。而一旁的丝言,明显的有些颤抖,迹部的气势实在是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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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像是失恋了呢?”忍足调侃着雪舞。
迹部雪舞本想故作坚强的微笑着,听了忍足的话,泪水不争气的滑落,顺着面颊滴落到地面上。
忍足见她这样,明显的慌了神,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怎么会变成这样?
迹部不悦的皱了皱眉“忍足,你是太闲了吗?30圈。”
“啊!”忍足大声惨叫道,不是吧!这都能中招,每天训练已经够辛苦了,好不容易当选了,还被迹部罚跑操场,简直是造孽啊!
“雪舞,我们走吧!”丝言真是害怕极了,迹部现在好像有些生气,要是现在跑,还是来的极了吧!
“哥哥。”迹部雪舞轻声唤道,此时的她是那么脆弱,那么无助。她需要有人陪着她,需要一个精神支柱告诉她,她可以熬过所有的难过。而那个人就是——迹部景吾。
“哥哥。”千叶丝言在一旁惊住了,雪舞刚刚叫迹部景吾哥哥。不是吧!她怎么那么笨?他们都是姓迹部的啊!她怎么没有早点发现。
“恩。”迹部柔声应道,伸出手轻柔的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哭什么?”
“我……我……”迹部雪舞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在一旁不停的落泪。
迹部低沉的声音如迷幻般在耳边响起。“你还真是个麻烦呢?”
“是吗?”迹部雪舞哭着说道。自己真的很麻烦吗?
“迹部。”远处传来一声清冷的呼喊。
“恩。”迹部景吾与迹部雪舞一起应声望去。
“我们这里有两个迹部,请问你叫的是哪一个呢?”忍足双手环胸的望着面前的手塚,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需要一个精神支柱告诉她,可以度过所有的难过
远处走来的手塚国光显得有些局促,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情况,看着迹部景吾与迹部雪舞那目瞪口呆的表情,再看了看一旁看戏的忍足。自己太大意了。
“手塚,你到底要找谁啊!”似乎看出了手塚的难处,迹部开口打破了这样微妙的氛围,神情高傲的望着他。
“我找她。”他的手指指向迹部雪舞,清冷开口。
迹部雪舞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呆呆的站在那。
“恩?”迹部似乎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深蓝色的眸子上下打量着两人,他们两个应该不认识啊!为什么手塚会找雪舞。“雪舞,你们认识吗?”
“恩。”迹部雪舞望着他,点了点头。“在医院有见过一面。”
“你的身体好点了吗?”手塚来到她身边,表情虽然清冷,但是那亮棕色的眸子里还是涌现出了关心。他从德国回来之后有听社员说到过,她掉下山的事。
“恩。”迹部雪舞震惊住了,随机,望着他认真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哦!那就好。”说完,看了一眼她,就随青学众人离开了。
“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啊!你怎么会来?”待众人走后,迹部宠溺的揉了揉雪舞的发丝,关心的问道。
迹部雪舞朝着他笑了笑,仿佛刚才的眼泪不是来自她。“我想你了,所以来看看。”
聪明如他,高傲如他,华丽如他,又怎么会不知她现在的心情?
“哥哥,你相信我可以度过所有的难过吗?”雪舞看着他,目光是如此的坚定。她需要一个精神支柱告诉她,她可以。
“我相信……你可以。”迹部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自她的耳边响起,你是帝王的妹妹,没有什么难过可以击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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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能击垮你的,只有你自己而已。
“恩,我可以。”迹部雪舞坚定的点了点头,笑的是那样美。
是因为幸村精市吧!你的伤心,你的难过,你的脆弱。要怎么做?你才能够幸福、快乐?
“雪舞,要怎么样?你才能够感觉到快乐?”这一句话,忍足没有经过大脑就问了出来,这一次,是来自己的心。
“啊!”这一问题,使得所有人都震惊了,对啊!要怎么样才能感觉到快乐?这是所有人都想要知道的答案。
“只要在迹部景吾身边,我就是快乐的。”她愣了一下,认真的说出答案。黑色的眸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要知道,亲情比爱情更可贵,不是吗?她,迹部雪舞。如果就这样一直待在幸村精市身边,那么她的人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痛苦?如果她离开了他,那么她的人生就有一万种可能?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在这么极力安慰完自己后,心还是在隐隐作痛。果然,他不是那么容易被忘记的?这就是所谓的爱吗?
“雪舞,今天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庆祝。”忍足扬了扬他那宝蓝色的发丝,耍帅的说道。
“庆祝?”迹部雪舞疑惑的问道。
“我们当选青少年选拔代表了,当然要庆祝了啊!”忍足一副沾沾自喜的样子。
“恩。”迹部雪舞点了点头。“我先去上课,放学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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