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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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之虞白-第17部分
    虞白摇了摇头。

    “这怎么可能,虞少侠,这六魂恐咒到底是什么毒,竟然如此厉害。”大铁锤吼道。

    “六魂恐咒不是毒,而是一种阴阳咒印。”虞白看向了天明,他身上也被人种下了封眼咒印,在感叹这阴阳家的神秘的同时,虞白不禁想到了后世的苗疆蛊术,这些东西跟咒印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两者都被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只有后世一些招摇撞骗的神汉鬼婆借来骗人的名头而已。

    “阴阳咒印,不错,这是阴阳家的禁咒,六魂恐咒。”逍遥子肯定道,他一初见到钜子的手臂也吓了一大跳,只不过以为是阴阳家的一种别的咒印,却万万想不到是致人死地的六魂恐咒,经过他的诊脉,再结合虞白的说法,他做下了诊断。

    “六魂恐咒,便由虞少侠来作说法吧,想必你比老夫知道的多。”逍遥子示意道。

    “不敢!”虞白谦虚了一下,开口解释道。

    “六魂恐咒,乃是阴阳家阴脉八咒中的一种,这种咒印本身有强烈的刺激作用,平常中招的人根本无法反应,待到中招之后,只要一运转内力,咒力便会开始运转,使人热血沸腾,真气浮躁,然后手臂上便会出现如此钜子一样的红纹,这种咒印一旦中上,便无解。”虞白看了一眼墨家的众人,缓缓的说道。

    “什么,怎么可能!”大铁锤首先便无法理解了,惊讶道。

    “六魂恐咒原先属于阴阳家禁术的一种,想不到现在已经重出江湖了。”逍遥子道。

    “逍遥先生,想必你搞错了。”虞白看了一眼逍遥子,说道。

    “怎么了?”逍遥子道。

    “阴阳家从来没有将六魂恐咒列为禁术,而且死在六魂恐咒之下的人,六国之中大有人在!”虞白不禁想起了那晚夜入咸阳的一夜。

    “这!”逍遥子一下子愣住了,旁边的那个青年人不禁眉头一皱,想到了什么事?

    “虞少侠!”大铁锤不死心的问道,希望还有解救的方法。

    “大铁锤!”燕丹制止了大铁锤的话。

    “钜子!”高渐离出声道。

    “呵呵,不用说了,一旦中了六魂恐咒,就没有解救的方法。”钜子一摆手,阻止了高渐离的劝阻,用眼睛看了一眼众人,虞白奇怪的看了一眼燕丹,燕丹似乎很清楚六魂恐咒似的。

    “呵呵,很奇怪。”燕丹道。

    “此时此刻,我没有一丝的悲伤,反而感到一种快乐。”燕丹呵呵笑道,虞白不禁有些悲伤,宁为太平狗,不做乱世人,活在这个战乱的世界,也确实是一个悲哀,想不到这燕丹居然如此看得开,不愧为墨家一代钜子,战国一大名流。

    “我们的命全是钜子救回来的,而当钜子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们却什么也做不了!”大铁锤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这么多年,能够与各位一起携手与共,在这片天地间闯荡,是我的荣幸。”燕丹对着墨家诸人一抬手,抱拳一礼。

    “钜子!”大铁锤与高渐离等人纷纷惊慌。

    “我们都是曾经死过一次的人,能够在这里相聚,这里就是属于我们的乐土,可惜在这个天底下,还有很多人呃………”燕丹痛苦的垂下头,虞白连忙上前为他压制咒力。

    “还有很多人都无法享受这样的快乐!”燕丹的声音再次显得微弱,却很有底气。

    “我们的梦,是由历代墨家子弟一辈一辈传下来的。”燕丹道。

    “是!”墨家诸人肯定的答道。

    “也将有我们!”燕丹咬紧了牙齿,咒力已经开始剧烈的反弹,虞白感觉掌心一震一震,内气往回直冲,燕丹头上开始冒汗,经过压制的弹簧的反弹更加惊人。

    “钜子,你休息一会儿吧!”雪女伤心的说道。

    “我要把话说完,才可以休息!”燕丹咬着牙说道。

    “虞少侠,麻烦你了。”燕丹回头道声谢,示意虞白收回功力,虞白感觉咒印反弹之力越来越大,知道燕丹恐怕是安排身后事了,将功力收回。

    “班大师!”燕丹开口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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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班老头站起身,对着在场的诸人行了一圈礼。

    “墨家有重要的事情商议,劳烦诸位回避一下!”班老头道,诸人一一还过礼,走出大厅,只余墨家诸人在厅内议事。

    “嗯!”走出大厅门口,厅外正候着许多的墨家弟子,男女老少皆有,担忧不已的看着厅内,虞白突然感觉有些不舒服,看着这些墨家弟子,把不舒服驱出脑海。

    “呼!”走出大厅,看着墨家回廊下烟锁雾笼的山谷,虞白轻轻叹了一口气。

    “虞白!”天明从身后走上来,也趴在回廊上,看着烟雾山壁。

    “天明,你不用担心盖大叔,他只是跟卫庄打斗过于激烈而已,我已经医治好了,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休息就没事了。”虞白知道天明担心盖聂,说道。

    “嗯!”天明点了点头,放下心来,默默的看着烟雾。

    “其实,我一起在思考一个问题!”一个湿润的声音传来,虞白扭过头,只见不远处,那个桌雅青年,正在跟范增交谈。

    “哦,什么问题!”范增问道。

    “为何阴阳家对墨家突然发难,但是却没有大动干戈,大肆追杀,而且投入的兵力很少,现在我有点明白他们的真实意图了!”儒雅青年道。

    “此人是谁?”虞白心中突起一个疑问。

    “虞白,天明!”这里少羽走了过来。

    “少羽,问你一件事情,那个家伙是谁啊!”虞白一把搭过少羽双肩问道。

    “听梁书说,好像是儒家的张良子房,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少羽道。

    “张良!”虞白呆了,竟然是汉朝开国丞相张良,我的天啦!没想到张良还真应了他的名字,娘,长得跟个女人一样,不过历史上,张良似乎好像不属于儒家,不过明显虞白不是很在意这些了,历史上还说燕丹早死了,刚才不还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另外少羽,儒家不是一向保持中立的么,怎么这次张良也卷了进来。”虞白突然想到一件事,儒家现在好像还是中立的一方。

    “不知道,这次来的人里面,有不少儒家的人物,不过除了张良外,都是六国遗民,与赢政那家伙有着灭国之恨。”少羽道。

    “哦,原来如此,那难怪了,他并不是代表儒家来的。”虞白一阵恍然大悟,张良这家伙对赢政的仇恨值也不小啊,算计过赢政一次。

    “你怎么这么肯定!”少羽睁大了眼睛,如果儒家站在他们这一边,胜算大很多啊!

    “他祖上五代是韩国丞相,八成是代表韩国来的,不是儒家。”虞白笑道。

    “你怎么这么清楚!”少羽一脸古怪的看着虞白。

    “呃,这个!”虞白本来咧着的嘴一僵,被问住了,难道告诉这小子自己是穿越来的,知道历史上的张良家五代在韩国为相。

    “秘密了!”虞白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理由,干脆就装神秘。

    “呃,你小子。”少羽没好气的说道。

    “踏踏踏!”不知何时,墨家大厅的门已经打开,班老头,盗跖,高渐离,雪女,大铁锤等人一齐走出来,也没有管周围墨家弟子的担忧与发问,直直的向虞白这边走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明,虞白不禁吞了口口水,脚下轻移,不动声色的退到一边。

    墨家诸人找天明干什么,请看下章

    第六十章 天明钜子

    “看来,墨家要有重大的变故了!”范增看着如此多的墨家首领往天明这边走来,知道里面的燕丹恐怕没有多少时日了。

    “行礼!”墨家诸首领走到天明面前,由班大师一声令下,集体向天明行礼,当然了,其中好像只有大铁锤没啥反应,双手抱胸,斜眼看着山间云雾,被盗跖推了一下后,才不情不愿的行下礼。

    “呃!这是怎么回事?”虞白与少羽相视一眼,这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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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天明看着一众依旧保持行礼样子的墨家诸人,不由麻爪了,这是怎么回事?

    “啊!”墨家一众弟子也都张大着嘴看着依旧保持行礼的墨家首领们,这是怎么回事!

    “请跟我们一起去见钜子!”班大师直起身,让开身子,伸手示意天明跟他们去见燕丹。

    “去去见他干什么啊!”天明不禁冷汗下来了。

    “叫你去你就去,婆婆妈妈的…………”大铁锤骂骂咧咧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盗跖捂住了嘴。

    “你干嘛不让我说话,我就是不明白,怎么会让这个小毛孩子,做新任钜子呢!”大铁锤怒道。

    “什么!”虞白被这个消息雷得外焦里嫩,看了一眼天明,又跟少羽对视一眼,天明做新任钜子,开什么玩笑啊!

    “什么,怎么会让一个小孩子做我们的钜子!”墨家一众弟子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请!”班大师没有丝毫反应,让开身,让天明速度进大厅。

    “呃!”天明越看着越感觉不对劲儿,有种天塌下了的感觉,转过头,只见虞白和少羽两人正低声交谈,没有丝毫搭救自己这个大哥出险境的自觉,不由咽了口口水,看着墨家面无表情的诸多首领。

    “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可能是钜子!”天明张着嘴,看了墨家诸首领半天,见他们依旧面无表情,突然一个转身,往走廊那边疾奔而去。

    “啊,呃!”天明突然急刹车停住脚步,因为他面前不知何时已经站了雪女,转过身,高渐离也已经堵住身后的路。

    “大铁锤,盗跖,你们一起请天明进去吧!”班大师转过身,径直走进大厅。

    “啊,我不要啊,放开我!”天明被盗跖和大铁锤一人拎住一只手,在天明的吵闹中,将他拎进墨家大厅。

    “让这小子做墨家钜子,你说以后墨家会不会顿顿吃烤鸡啊!”少羽开玩笑道。

    “有可能,墨家那些首领可不是吃素的。”虞白道,燕丹不是傻子,把墨家交给一个毛头小子,班大师,高渐离这些人一个不是吃素的。

    “轰隆隆!!”突然虞白感觉一阵山摇地动,整个山体竟然开始崩塌。

    “这是怎么回事?”少羽道。

    “大家不要惊慌,请跟我们来!”这里墨家大厅内,班老头跑了出来,让大家跟着他。

    “什么,墨家启动了青龙!”虞白不可思议道,此时大家已经进入了墨家机关城的密道,坐上了一条船,沿着墨家开凿出来的地下河往外而去。

    “嗯,钜子下的令,整个机关城都毁了!”墨家弟子个个低头流泪,机关城是墨家用了几代人的心血建成,甚至有些墨家弟子从小就生长在这个地方,好比他们的家,现在毁了,他们都没家了!

    “咔咔咔!!”水低一阵咔咔的齿轮转动的声音,虞白低头一看,只见水里一阵黑影游过,旁边的墨家弟子丝毫不惊异,知道想必是墨家的机关兽。

    “生命的花瓣,在冬夜飘零,犹如停留叶面的沉露,人们都在追求一片乐土,可以远离战火和纷争,享受上苍给予的快乐与宁静。背负着坎坷命运的大地上,这样的梦想似乎遥不可及。曾经有这样的一个人,他的梦,就是要把虚无的遥远变成触手可及的真实。即便失去了白日的阳光,永远行走在黑夜的暗影。”寂静的地下河上,似乎传来了遥远的歌声,像是上天的怜悯。

    “岁月不断苍桑残酷,破晓分割黑夜白昼,当天边的北斗星再次升起,这个梦,将被无尽的延续!”破落的沉土之中,坐在墨家大厅的燕丹流血的嘴角,扬起了一丝解脱的笑意。

    “天明。”在地下河里呆了许久,墨家送走逍遥子与张良等人,登上了马车,虞白在这里找到了盖聂,还有昏迷的天明。

    “虞白,天明并没有事!”盖聂点了点头,虞白摸了一下脉博,确实没事,而且似乎天明的脉博好像还强劲了一点。

    “盖大叔,这是怎么回事啊?”虞白问道。

    “上车说吧,秦军很快会追来的。”盖聂道。

    “嗯!”虞白点了点头,那边的少羽也蹿了过来,将天明抬上马车,墨家诸人收拾妥当,开始往一个方向狂奔。

    “…………没想到啊!”虞白一脸复杂的看着船上的天明,当初自己累死累活,炼丹偷东西,苦苦熬了一身的内力,想不到这小子竟然有这么好运,竟然轻轻松松的,被钜子传功,得了钜子三十年内力。原来钜子知道自己逃不脱六魂恐咒,就直接将钜子之位传给天明,还将自己三十年内力,一起灌入天明的身体,只不过让虞白想不明白的是,燕丹为什么非要将钜子之位传给天明,墨家哪位首领似乎都比这小子好,难道是为了拉笼盖聂,可是这样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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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叔!”突然昏迷之中的天明,一下子坐了起来,吓了虞白一大跳。

    “天明,你醒了!”盖聂道。

    “嗯!”天明点了点头,突然发觉马车里还坐着虞白和少羽。

    “小子,你醒了,我还以为你熬不过这一关呢!”少羽道。

    “这小子命硬得狠,没那么容易翘掉,少羽你放心吧!”虞白笑道。

    “我们这是在赶路嘛!这是要去哪里啊!”天明很出奇的没有反舌相击,发觉自己正坐在马车里颠簸,问道。

    “秦国的军队很快就会封锁方圆百里,我们必须用最快的速度突破周围的封锁线。”少羽解释道。

    “那其他人呢,钜子老大呢!”天明很出奇的有良心的问起了其他人的事。

    “墨家其他人正在后面的马车里,徐夫子受了伤,至于钜子!”虞白叹了口气,天明手一放,感觉手上有一件物件,拿起来一看,只见正是墨家的钜子佩剑,墨眉。

    “这小子看上去还没醒。”少羽没好气的说道。

    “大叔,这一切都是真的嘛!”天明向盖聂问道。

    “嗯!”盖聂沉默了良久,点了点头。

    “他把墨眉交给你了,天明。”盖聂道,这把墨眉并不单单是一把剑了,还有带着墨家兴起和推翻秦朝的责任。

    “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啊!”天明无赖的说道!

    且不说这边天明正与盖聂的商谈着。

    连绵的群之中,孤高的山崖之上,一个紫发轻纱遮面的女人正牵着一个小女孩,看着山间云雾走势。

    “灵异玉佩,一阴一阳。”女人身后走来两个少女,一穿红衣,一脸妩媚,一穿蓝衣,轻纱遮面,正是阴阳家的大少司命,而那个紫发轻纱遮面的女人,正是阴阳家的护法月神,被她牵着的那个女孩,正是燕丹的女儿,月儿。

    “罗生堂下,秋澜长生。”月神看着连绵的群山,淡淡的说道。

    “一切已经按照计划实行。”大司命稍一低头,算是行礼,说道。

    “查明他们的身份了嘛!”月神问道。

    “是的,儒家道家都参与其中!”大司命与少司命对视一眼,说道。

    “果然不出东皇阁下的预料。”月神仿佛早有所料。

    “是!”大司命说道。

    “儒家,道家,分别是什么人!”月神继续问道。

    “儒家是张良子房!”大司命道。

    “他的家族虽然五代为相,但是儒家还轮不到他作主,道家呐!”月神问道。

    “道家是人宗逍遥子!”

    “我想也是他,虽然他名号逍遥,可是比起另外一宗的师兄弟,他可算不得逍遥!”月神似乎对道家儒家了如指掌,评头论道。

    “可是道家掌门之剑雪霁,暂时在他的手上。”大司命道。

    “既然雪霁在道家要轮流供奉,就已经说明一切了。”月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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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道家,儒家,墨家他们联手!”大司命担心道。

    “或许这样更好!”月神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正在望着山峦失神的月儿似乎有所察觉,抬起头看向月神。

    “这就是那个女孩!”大司命也发觉到月儿的反应,问道。

    “你们辛苦了,我会向东皇阁下禀告的。”月神却没有说的意思,直接堵住了大司命的嘴。

    “是!”大司命常年待在阴阳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点头称是。

    如果此时虞白在这里的话,肯定会发现,这次机关城事件,所有参与的百家中人,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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