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算不成？
突然的资金转移，极小的知情人规模，加上隐蔽可靠的隐匿地点……
曹阳此举其实基本做到了天衣无缝，可令他绝对想不到的是，仍然有人看中了这笔钱。
等待！
漫长的等待！
武锋是看着曹阳的车队离开的，但他并未急于立刻行动，而是让灵核先行打探一番，获取目标方位、防守态势、人数多少、武器装备等等情报，修缮了行动计划后，这才开始漫长的等待。
凌晨，三点。
对于习惯了夜里入睡的人们而言，这是一个疲倦滚滚来袭时刻，困意带来懈怠，武锋等候的就是此时。
“灵核，检查你所剩能量！”
越野车内，武锋向机器人模样的灵核下达了命令。
高智能的灵核很快就复检了一下所剩能量，报告道：“主人，所剩能量足够支持突袭行动，但行动结束后，我会立刻进入休眠节能状态。”
“足够了！”
武锋摁下按钮，电动车窗主动降下，灵核在真皮座椅上猛然弹跳出车内，在空中灵巧的变幻成为超音速战斗机，瞬间喷射出炙热的高温高压气流，助推其呼啸掠过黑夜，直扑目标而去。
罪恶，掩饰在机械的喧闹中，无数的大理石作坊内传出切割机和打磨机的轰鸣声，滋滋的磨削声和咯咯咯的切割声，混淆出刺耳的夜曲。
对于专以毒品销售为生的极端犯罪分子，武锋这次给灵核开放了绝对杀戮的权限，以暴制暴虽然太过于血腥残酷，但毫无疑问，这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而死亡的脚步渐渐接近，刚巧换班的四个人丝毫没有察觉。
“欢哥，该你们去睡觉了！”
一个身高约莫一米八，格外精壮强悍，腰间皮带上还挂着一枪套的刀疤脸，揉搓惺忪的睡眼走到门**班。
欢哥也是虎背熊腰，捻熄第二十支烟头，打个哈欠，嚷嚷道：“麻痹的，再有俩小时都天亮了，干脆斗地主。”
一旁的瘦猴听说打牌，立马就来了精神。
“好啊，反正都快天亮了，懒得换班，打牌打牌！”
四人说着就张罗着准备斗地主，可桌子还没架上，坐在首位的刀疤脸只见夜幕下的一枚闪烁亮点猛地冲进视野里，就像是忽然滑落一颗流星。
“我去，那是……”
刀疤脸还没喊出来，瞳孔猛然放大，差点尖叫战斗机来了，可定睛一看，哪有什么喷气式战斗机才巴掌大小的？
平房门前就是一个小院坝，一千瓦的照明灯迸射着橘黄的光芒，映照在院子里唯一一辆稍显破烂的货车上，可银色战机的闯入，只是短短一瞬间，那银闪闪的外形，就吸引了四人的注意。
橘黄|色的灯光下，战机翼展银光闪闪，仿若科幻梦境中忽然杀出，带着夺命的寒光，呼啸直扑四人而来。
“卧槽！”
刀疤脸反应迅速，原本伸向裤兜里掏扑克的手，迅速改去解枪套，可他速度还是太慢，只见银光一闪，对面的瘦猴自后颈到喉结，就崩出现一条血线。
太快了，刀疤脸一瞬间就想到了电锯割裂颈脖的恐怖场景，但是电锯哪儿有这么快这么锋利，眨眼功夫不到，刀疤脸左手侧的欢哥也惨被割喉。
动脉内带有一定压强的鲜血喷涌而出，刀疤脸根本不敢再拔枪，只是反应式的往下一蹲，就看到银色的怪异超小飞机直扑右手侧的伙伴，同样的被惨烈割喉。
“我勒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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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躲过一劫，躲在桌子后终于是掏出了手枪，双手持枪试图瞄准盘旋一圈重新杀回来的银色战机，可他的食指还未扣下扳机，银色战机就冲到了面前。
噗！
刀疤脸惊恐的看到自己的仿制五四手枪，从枪管到护把直接切成了两半，连同双手大拇指也被整个切掉，而那闪耀眼睛的银色还扑向了自己。
痛，感觉不到。
刀疤脸根本就感觉不到任何被切断拇指的痛苦，就察觉到自己喉部一丝清凉，然后是炙热，再然后……
轰！
一百八十多斤的刀疤脸轰然倒地，一枪未发，但坠地的响动也足以惊动不远处的小屋内，紧锣密鼓混合百粉与面粉的人了。
按照惯例，有什么异响，都是坐守在门口的枪手出去检查。
可奇怪的是枪手出去了就没再回来，第二出去的是场子的管事，他是曹阳钦点在此督促工作的，经验丰富而且沉稳老道，可他还是没有回来。
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昏暗的电灯下，戴着口罩的伙计们停止了手里的工作。
屋内，长长的木板桌上从头到尾是流水线式的，有人负责拆掉包装完好的百粉砖，有人负责剁碎成粉末，有人负责添加面粉，有人负责重新称重。
但是他们都停了下来，竖着耳朵静听屋外，没有任何的异动，空气中传来的依然是周围切割打磨大理石的机器设备嘶鸣声。
滋！滋！
头顶上的低功率照明灯闪烁了两下终于是熄灭了，屋内立刻陷入了黑暗，可眨眼功夫，灯泡又亮了起来，这是备用电源开始供电了。
“草，有鬼，拿枪！”
有人低沉的喊了一声，下一秒，头戴口罩的一个个伙计立马掏出手枪来，小心翼翼的出门打探。
夜幕下，只见一颗快如闪电的流星直窜而来，速度奇快，第一个出门的人还没看清，第二个人就感觉肚子剧痛难忍，紧跟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变形成为一火箭模样的灵核如同携无穷力道的三棱军刺，宛如穿羊肉串一样将一具具**先后贯穿。
最为恐怖的是，灵核不仅攻击势头凶狠异常，还能灵巧的控制其速度和飞行轨迹，刚刚穿透倒数第二个人，眼看着情况不对劲，且落在最后的一人转身就要跑，灵核立马猛然减速规避撞上墙壁，然后迅疾加速刺去。
噗的一声，最后一个人也被横腰穿透，可他们都没有立刻死亡。
三棱形状的伤口随着挣扎越发豁口鼓凸，大量的鲜血混合着血肉喷涌出来，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的伙计们根本难以顾忌彼此，无一例外捂住伤口疼痛难忍的在地上哀嚎不已。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屋内，传到屋外、院内，声音音量由高到低，终于停歇下来。
静候在院外，强忍着臭水沟恶心污臭的武锋，在得到灵核的报告后翻墙入内，此时此刻院子内依然灯火通明，只是备用电源的功率不够，一盏盏灯泡显得格外的无精打采。
灵核已经变回了皮带模样，因为能量几乎耗尽而躺在院坝的地上一动不动，宛如真正的一条皮带似的。
拴上两条皮带，武锋检查确认了无一活口之后，这才去打开那扇锁着巨额财富的大门。
夜，墨黑如洗。
空气淡淡的血腥味儿消弭在石灰的呛鼻味道中，伴随着货车的远去，遗留在屋内的自制定时点火装置进入了倒计时，四处浇淋的汽油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半个小时之后，火光冲天而起，熊熊大火映红了夜幕。
第七十二章 烧出大事
市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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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审曹猛引发暴力**，其主角曹猛现如今称病住院迟迟不接受调查审讯，但事件本身的恶劣性已经在社会各界引发强烈反响。
在以稳定求发展，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国内社会与政治要求下，显然这起事件无论对于社会公众会造成多大的舆论噱头，但至少对榕都市公安局警务系统内部，会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地震。
谭力仁，榕都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也是党委副书记。
作为“8.26特大网络病毒案”的专案组组长，是由他组织调查西南昌盛投资集团网站及企业内网遭受罕见网络病毒干扰破袭，导致重大经济损失的案件。
当然，也是他听取国家网络应急中心专家组、国家安全技侦局网络工程师等各方意见，依据可靠证据，然后才下令实施抓捕行动的。
总之，从调查取证到提审嫌疑人，都做到了事实充分、理由充足、有法可依，用合情合理来形容也不为过，可显然从谭力仁到贾伟，乃至每一个干警，似乎都严重低估了曹家的暴戾。
事件导致两名警员的不幸牺牲，另有两名警员终身残疾，当然参与**的地痞青年也付出了惨重代价，二十余人轻重伤，但没人挂掉。
网络上将传遍了大量的视频和图文资料，更有各大媒体声情并茂的讲述整个案件，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这对榕都市公安局的公信力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作为此起案件的主要负责领导，谭力仁是第一时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而组织人员亲赴现场提审带人的刑侦大队队长贾伟，同样日子不好过。
夜深人静，整个大队所有人都呆在会议室内，包括已被正式复职的常乐乐。
空气沉闷，充满了烟草味儿赋予的焦虑气息，压抑而又愤慨。
“乐乐，下班了，你先回吧！”
抽完第十支烟的贾伟，深深的长吁一口气后，淡淡摇头。
常乐乐瘪着嘴绷着脸，一副抱不平的表情枯坐在转椅上，心里烦躁得很。
今天接了两通电话，第一通电话是陈慧打来的，说武锋接她另寻别处住，多番感谢常乐乐一家的款待，可常乐乐就纳闷了，陈慧到底和武锋神马关系，他为毛要给她找地方住？
还没顺过气儿，第二通电话就是开会通知。
这更让常乐乐气愤难平，大队内部会议刚开始，队长贾伟就宣布了上级命令，刑侦一大队不再参与“8.26特大网络病毒案”，并针对因提审曹猛而引发的**作出深刻反思与检讨。
上级的命令很含糊，让一大队不再跟进案子也罢，让反思与检讨也说得通，可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内部有人趁机起哄抽墙角。
砰！
沉闷的一记猛拍，震得会议桌都有些颤，大队里年龄最大的老王忍不住了，站起身来气呼呼的嚷道：“贾队，那姓谭的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老娘也见不惯他！！”常乐乐立马附和一句。
“够了！”
贾伟出声叫停各种怨言，提审曹猛的命令的确是谭力仁下达的没错，但既然是命令那就无条件服从。
可最让人想不通的是，事情闹大了，下命令的人没事儿，他们这些跑路抓人的反倒成了众矢之的。
贾伟仔仔细细考虑过很多次，不用分析什么外部原因，当天接到任务的时候就明白，这一切都是谭力仁在借刀杀人罢了。
局内斗争激烈，派系之间的明争暗斗那是一场绵延不绝的无硝烟之战。
细细品读，贾伟貌似读懂了一些苗头。
谭力仁一向都是张氏家族的马前卒，按理说张家的产业出了事情，他一马当先对曹家下手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闹出**之后，他本应该是趁胜追击，好好发扬发扬官威，狠狠的打击曹家一把，好在张氏家族这个主人面前讨个赏。
然而，谭力仁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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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他居然极力掩盖这件事情，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将事件淡化，种种措施都表明他正试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与省厅内某些头头之意甚为雷同。
难道，谭力仁反水改投曹氏一族了？
不管怎么样，贾伟都觉得自己乃至整个一大队都成了炮灰，明年升职提级成为副支队长的梦，恐怕只能是个泡影。
心里的苦楚，正找不到人倾诉，手下们还一个个叫苦连天，怎么不叫贾伟心烦意乱。
本想找老战友武锋倒倒苦水，可武锋最反感这种派系争斗，不然，当初也不会坚决抵制混迹官场警界，非要出国当佣兵求刺激。
可更让他恼火的立马来了，一个慌慌张张的警员敲开会议室门，额头渗汗语气急促的说道：“贾队，快，老石材作坊区二十余人被杀害，姚局亲令你队火速赶往现场！”
二十余人被杀害？
姚局亲令？
贾伟神马多没听到，对于姚局这二字倒是立马来了精神，既然谭力仁做人不厚道，那么他贾伟何必还苦哈哈的求抱大腿，姚万里这个榕都市公安局头号人物，正儿八经的党委书记、局长，他的大腿显然比谭力仁更粗更硬。
猛然起身，贾伟拿起大檐帽就呵斥道：“走啊，一个个还傻愣愣的坐着干啥！”
常乐乐一瞧贾队长那表情，暗吐舌头心里直骂娘，又是一个通宵加班夜。
……
熊熊大火早已扑灭，事实上对于加工生产大理石的老旧作坊区内而言，哪怕屋舍布局不合理、交通条件极差、私拉乱接电线现象严重等，都不会构成大规模火灾，毕竟这里家家户户都有大量的石材、石灰、泥沙等等阻燃难燃材料。
大火刚燃起没多久，夜班的几个作坊工人就发觉了火势，一边报警一边赶来救火，作坊区内有的是民工兄弟，水桶、灭火器、抽水机等等齐上阵，119消防车还没到，火势就已经被控制下来。
原以为事故不大，不过又是一起私人大理石作坊老板管理不善导致火灾事故，顶多损失百八十万而已，可消防警察彻底消灭火势清点现场才发现，死者人数太多，而且颇为蹊跷。
火灾致死，一般多是因为剧烈的燃烧，导致空气中缺少了氧气，并且产生了大量的有毒气体，导致窒息以及中毒身亡的，当然也有慌不择路跳楼而死、倒霉被砸死等等。
可谁见过火灾导致割裂喉咙、穿膛破肚而死的？
而且一死不是一个，而是十几个人。
这显然已经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民事火灾案件了，立刻上升到了重大刑事案件的高度，而且死亡人数太多，以至于直接惊动了市局局长。
姚万里可是榕都市公安局局长，也是出了名的炮仗脾气，辖区内先是发生网络病毒案件、大规模群体打砸案件，接着又来重大死伤案件，他立刻火冒三丈了。
几个副局都不招呼一声，他就开始下令调集各方人马，贾伟这一队人被谭力仁当枪使遭了罪，他立马就想到了顺道扶持一把，第一时间就让贾伟带人到现场。
警灯闪烁、警报呼啸。
贾伟一行人赶到事发现场，的确是第一批杀到的刑侦人员，比分局的还快。
常乐乐拿着数码相机等工具跟着贾伟身后进入事发现场，占地面积挺大的这个作坊建筑很别致。
尤其是斜对院门的那幢平房，熊熊大火据说火势很猛，可只是熏黑了它而已，没有构成丝毫的结构性破坏。
院坝内，也不同其他作坊那样，堆积大量的生产物资，干干净净的神马都没有，而居民房改建而成的生产车间，貌似也没有什么打磨切削设备，倒是负责化学分析的同事一脸惊色，仿佛有了什么重大发现。
常乐乐立马奔了过去，贾伟等人已经蹲守在了一旁。
这是一间被烧掉了顶棚的屋内，长条木桌已经被烧得只剩骨架，地上散落着各种色泽呈现灰褐白混淆的晶体与粉末东西。
“贾队，这东西该不是……”
常乐乐轻咬贝齿，没敢说出那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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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伟没急着回答，而是镇定自若的伸手拂去表面烧灼的一层，露出了亮白的粉末状物质，贾伟的眉头立马皱起来了。
这显然不像是什么石膏粉，倒是很像四号海洛.因。
一旁的化学分析专员已经拿出了结果，他极为笃定的向贾伟报告道：“头儿，糗了，咱们撞上了四号！”
“四号？”
周围几个人立马就聚拢过来，纷纷定睛看着地上的白色粉末，只见贾伟用指甲盖轻轻挑起一丁点儿，放在鼻尖嗅一下，答案足以肯定。
“果真是四号！”
贾伟的话无疑像是晴天霹雳一般炸裂在每一个人心中，这海洛.因也是要分号的。
按照黑市里的分级，一号海洛.因可以直呼其名“鸦片”，因为其纯度不高所以呈现黑褐色，而纯度稍高的二号如同砖块一般，色泽也减淡为灰褐色。
三号的纯度已经可以达到百分之五十左右，颜色已经呈黄，超过百分之九十的纯度也就是四号了，直接就是白色的粉末状，有人甚至戏称是葡萄糖，也就因为两者都是白色，但一个害人，一个却是救人。
“头儿，是不是四号现在还不能确定，你看这些东西！”
常乐乐眼睛贼好，她捻来一把面粉凑到众人眼前。
“难道这个作坊是专做混粉的？”
贾伟眉头紧皱，现在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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