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着你那只印有“战争许可证”的右手。
嗤笑了一声,似乎是在接着言峰绮礼的话而言,他声音里带着不变的玩味。
yuedu_text_c();
“嘛,面对小坏蛋怎么办呢~”
“当然是极尽所能保护好嘛。”
《《《《
本来是难得的爱女回来探亲充满温情的日子,可在接过言峰绮礼通信后的作为父亲的言峰璃正却全然没有这份轻松地心情。
因为早在这个孩子出生之时,因为她特意的体质就准备了完全的保密方案,如今再把她作为参战人员的身份证明提交给第八秘迹会也并不困难……
一套程序下来,中途没有引起任何高层人员的注意,最多的也就是对这个“天生身体病弱”的孩子表示了几分同情罢了。
但一想到这么一个弱小的孩子要去参加那场魔术师的盛宴,所谓圣杯之战的残酷战争,对于爱女一向宽容温和的他的脸上就阴云遍布,深深地郁结之感直接锁住了他的眉头,是这个年近八十的但一向精神抖擞的男人,顿时间显得苍老了几分。
于是与在介绍自己的爱子言峰绮礼给友人远坂时臣时,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自豪与信任不同,他一脸凝重的,紧攥着女儿的手,半晌不肯放开,就像是在准备着托孤……
相交甚深的友人远坂时臣,早已从言峰璃正那里了解了被他悉心照护的次女的能力,只是能够消除小型魔法的特异体质若无法近身,可有可无,而那存在感熹微的零零散散几条魔法回路,更是让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合作伙伴的存在如同鸡肋。
但想到她的兄长言峰绮礼,作为手把手训练的导师,相识近三年。他早已充分的了解到了这个弟子那超出常人的出色能力和惊人的意志力。
作为回报,替他保护那弱小的妹妹以显师长情谊,这也未尝不可。
作为□三大家,远坂一家的先家主,他确实极其优秀。具备与实力相应的自负,他自诩有这个实力。
远离魔术世界而生活,表世界中的无知少女,被这远坂宅内奇妙的术法所震撼,望着作为魔术师的他从刚刚开始就在发呆,直到被父亲提醒向今后的老师问好时,才如梦初醒的猛然回身,不知所谓贵族礼仪的栗发少女水红色的眼睛里满是诧异,她有些尴尬的冲他笑着,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握手问候的意思。
啊,在送来言峰绮礼这个优秀的弟子,强大助力的同时,也送来了他羸弱的妹妹作为参赛者,就当作圣杯对于自己对根源的渴望的一种考验吧。
稍微宽容些对待这个被卷入真实而茫然的孩子吧。
这么想着,远坂时臣露出了充满睿智的温和笑容,伸手不失礼节的接过了少女白皙的手指。
然后,“卡兹”在手指相触的那一瞬,优秀而又自负的魔术师无比惊异的听见了来自身上所有宝石,发出了不堪重负,仿佛要在下一秒炸碎开来的尖锐爆鸣声。
“兹——”发出最后一声痛苦的长鸣之后。
“啪”“啪”“啪”……
在转瞬之间,一个接着一个归于碎屑。
……这倾家荡产的节奏……
魔术师自信的笑容定格在了脸上。
《《《《《
你只不过是望着远坂时臣家那些悬浮着的全当照明用具的水晶,发了一会儿呆,感叹着宝石魔法真是烧钱,然后就被父亲提醒要和长辈打招呼而匆匆伸出了自己的手。
如今你听着“啪”一声接着一声的脆响,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怎样缺德的事儿的你,只是下意识的低了头,向着离自己最近的声源地望去。
原来好好呆在远坂时臣手指上那枚镶嵌着红色宝石光彩夺目的戒指,依旧金光闪闪,只是中间那个原来镶嵌宝石的位置上,只剩下了一个黑黑的窟窿,再低头便是一地红色的宝石碎屑……
而唯一看上去稍完整的便只有那颗被安置在家主权杖上的深红宝石了……不不不,此刻它正发出“咔咔咔”的似乎是在忍受极大痛苦的声音。
“诶?”
不妙啊。
在这个关头你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能力,并重新从另一个高度上意识到了自己对魔术师的威胁程度。
yuedu_text_c();
在你急急准备抽身推开之时,比你行动更快一步的是站在你身后的言峰绮礼,在发现异状的不到几秒,他便一步跨前,拦腰一拦将你迅速的转移到了他的身后。
动作行云流水快的让你惊叹。
在这小小闹剧之后,远坂时臣看着你的眼神终于带上了认真与审视。当然还有宝石全废的隐隐肉痛,好在你没有直接爆了那颗传家宝,他现在还能保持冷静与风度。
言峰璃正那张沉重的脸上也重新焕发了光彩。你那平时微小可无视的能力,如今在圣痕浮现后却有了如此惊艳的表现,再结合那完全符合教义的完全否认魔术存在的本质,让这个信仰坚定地神父在第一时间想到了神迹。
唯一举止言行皆如常日的只有言峰绮礼一人,他现在望着有点发愣的你,伸出手揉了揉你的头发,僵硬的以一种哄小孩的口气,试图安慰你。
“别怕哦,没事的。”
他以为你受了惊。
特别心虚的望了望天花板,作为施暴者你当然没事……
这应该不是你的错吧……远坂老师你总不能把祖传的家当全都带在身上……吧……
15第十五章
远坂时臣有着极高的自信,也因此看不进许多常人可以看得见的事情。
比如作为体术糟糕的魔术师,在所谓同盟面前他为表诚意常常毫无防备举止大度,从未想过制作制作防御性的魔术礼装以备近身之险。
不过他在非常有风度的请你触碰了几个防御性的高级结界,五种属性宝石直接爆碎,然后一脸凝重的目睹了被你手指一点后撕成碎片的魔术礼装的惨态后。
骄傲地魔术师远坂时臣更加坚定了,在你这个盟友面前绝不穿施加魔法的高级西装的念头,甚至还有点庆幸今天自己穿的只是普通服装。
之后估计了一下今天的损失后,远坂时臣无视着你你哭丧着脸喊着“老师!对不起我就算卖身也会还你宝石的”的庄重道歉,满脸和气的把你请出了宅子。
他顺带着安慰了你一把“这不要紧,忙了一下午你一定累了吧”,果断的把你这个熊孩子尽量甩到一边玩去了,完全忽视了言峰绮礼“吓,赔个宝石而已,要是我妹妹想不开真的卖身了,捅你黑键啊老师!”的深沉目光,和言峰璃正讨论起来你的培养方案去了。
《《《《
你被完全闲置到了一边,被确定要留在冬木市的老家后,整个下午你都忙碌着收拾着自己的日常用品。
褪下了要见长辈时穿的淑女款式的学院风连衣裙,你换上了更加随性吊带配短裤,抄起一根铅笔就轻松的挽起了自己拿乱糟糟的栗色长发。
你大大咧咧的“扑通”一声直接盘腿坐在了地板上,像一只勤勤恳恳的土拨鼠,半个身子一栽全埋进了自己从池袋别馆里搬来的装满生活用品的大箱子。一件一件的整理出来,再放到指定位置,这种东西看似简单但是几次重复机械的搬运后就完全耗尽了你的耐心。
原本还能耐下性子把衬衫叠好把裙子挂起来的你,这次干脆一股脑的把衣服揉成一团统统塞进了衣柜并用力的关上了柜门,把被汗水浸湿的自己直接摔在了软绵绵的床上。
总觉得好累啊。
虽然初夏的天不至于闷热,但是……
衣服湿哒哒的紧紧贴在身上,那种粘腻的感觉还是很糟啊。
抬头一同带来的浣熊闹钟,已经七点整了。
走至窗台一把推开了紧闭的床扉,来自小镇那绿荫融融的街道的风吹开|孚仭桨咨拇傲庇娑矗性幼畔缦乱牟趺粲诎淼牧挂馊媚憔裎徽瘛br />
你决定趁着这份凉意到小镇上逛一逛。
“丘比我出去买只小豆冰吃,你看好东西哦。”
趴在软绵绵的被子上打盹的白□兔晃了晃尾巴像你告别。
《《《《
yuedu_text_c();
虽然说是灵地,但你所居住的老家,表层上还是那种普普通通民风淳朴的小地方,你就算穿着这种家居运动吊带配短裤喊着冰棒在街上瞎转悠,也不会显得轻浮。
一切都挺轻松平常的。
直到。
“哎呀,这不是月见星嘛?怎么,周末也回老家玩么?”
穿着最新款的淑女碎花连衣裙的,戴着无框眼镜的白静女孩,在一棵榕树下,冲你温和的微笑。她弹钢琴的纤长手指,轻柔的拢起来被晚风吹动的柔顺黑发。
端庄的,美丽的,知性的。
一如当年你所憧憬的那样。
“……好,好久不见啊向杏……”
你勉勉强强的冲着她,露出了一个平时里他人习以为常的阳光笑容。
“嘛,月见星你还是原来那个大大咧咧的傻样子呢,都高中女生了要学会打扮自己啊。”
她总说着无比贴心的话语,细声安慰。看着你盘头发用的小熊铅笔,邋遢的吊带短裤一脸无奈。
你问她最近过的怎么样。
“嗯,大概是高中提名要报送东大了吧,年纪前十名的竞争废了好大一般功夫啊。”
还是那么优秀。
还在和他交往么?应该很开心吧……
“你说内田凉太君么?”
“他啊,月见星不是知道么,当初自我感觉良好说你马蚤扰他的自大狂,感觉不合适就分了,现在在和篮球部的部长交往。”
“所以说那种男生,月间星你还没长教训么?”
受欢迎的总是她。
从小学开始,你给她当了四年的壁花小姐,看她钢琴得奖,学习先锋,像朵幽静里独独皎洁如月光的美丽花朵,你则当了四年假小子,家长被请无数,像片爬墙生长肆无忌惮地爬山虎,肆意的绿了一片斑斑驳驳的矮墙。
“不小了,要学会长大啊,月见星。”
她伸出手来,轻轻地揉了揉你的头发。
你愣了一愣,脸上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下去。
这句话让你鼻子有点发酸。
强忍着想哭的冲动与委屈,你抿紧了嘴唇,抬起手轻轻地播下了水原向杏放在你的头上的手。
不顾向杏的错愕与不满,你自顾自的喃喃说道。
“是啊,都长大了……都不是小孩子了……”
“别再簇拥在一起玩着大姐姐游戏了,都别闹了……”
反正她一直都是活的那么顺利,那么骄傲,什么事都拉着你,把你当成洋娃娃,从来不用也没有注意过你的心思。
“你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
yuedu_text_c();
“其实我一直……”
你像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抬头看着那个当初有多憧憬,现在就有多怨恨的女孩子,露出了发自真心的笑容,打断了女孩慌张的解释。
“再见,向杏”
说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话,时隔四年,你踩着七月梧桐的碎影,转身跑开。
不理不睬。
无法原谅。
《《《
这就算是解开心结了吧……再也不要见到那个人了。
怀着轻松惬意的心情,在完全逃出水原向杏视线之后,你缓缓地走在绿荫蔽日的小路上。
真轻松啊……
真是……呜……
你的脚步越来越快,抽动着肩膀,最后化为了隐隐的啜泣。
哪有那么容易啊……
沮丧的你加快了脚步逃跑一样的奔向了人迹罕至的小公园。
蜷缩着身子,你拨通了此刻唯一能想到的那人的电话号码。
带着无法隐瞒的浓重哭腔。
“呜……”
“太郎……”
电话接通那头,你可以清晰的听见少年手指敲打键盘发出的细微声响。
在一句听起来非常愉悦的“晚上好啊,月见星”之后,男朋友似乎发觉了你的异常,敲打键盘的声音一顿。
“诶,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吸了吸鼻子,希望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太抖,你抹着眼泪开了口。
“我今天回冬木老家玩,遇见水原向杏了,她和凉太君分手了呜……”
“……”
从六岁就和你厮混在一起的青梅竹马自然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在短暂的沉默后,你听见电话那头鼠标被砸下的声音。
“等等,如果你只是知道初恋恢复单身了,流着悔恨的泪水想来通知和我分手的话……”
“呐,介意我给你一刀么?月见星☆”
救命啊,明明很伤心,找安慰为什么这边杀气都要爆出来了!
不是说比海更宽广的是男人的情怀吗……
小心眼!在心里小小的唾弃了一下,也多亏了这段小插曲,你的泪水收了不少,情绪也稍稍稳定了下来。
yuedu_text_c();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你反过来恶狠狠的顶回了他的那句话。
“我都够伤心了,你还要再给我一刀我不活了……”
“太郎你那么聪明当年为什么不提醒我,阻止我呢……”
你对她那么好,只有她一个朋友,注视着她,无条件的容忍了她所有的大小姐性子。
时至现在你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在你告诉她有了喜欢的人后,水原向杏会做出那种事情。
“呵呵,”
太郎发出带有嘲讽意味的笑声。
接下来充满嘲讽的反问,让你有些说不出话来……
“怎么阻止你?”
扶着电话你陷入了沉默。
明明同样努力考的并列第一,你只会在水原向杏面前一脸崇拜,对太郎只是‘啊啊,太郎只是运气好罢了,阿杏要是那道选择题没有看错,第一一定是她。
每天上下学就算绕远路也要和那家伙一起走,风雨无阻的像是个傻瓜,放着青梅竹马一个走的你。
如何听进折原临也的劝告?
但这么想来,当初会发生这种事情,不仅仅是因为你自己交友不善,更糟糕的你直接各种忽视了你的青梅竹马。
你的心情更加失落了。
“对不起……”
“呐,太郎你是不是觉得我做人相当糟糕啊……呜,当初果然不该跟我告白的对吧……”
自知理亏,本来就没稳定多少的情绪和眼泪又给逼了出来。
友谊与恋情双失败让你怎么活。
听见你那撒泼耍无赖一样的哭声,对方默默地叹了口气,原来那有点逼人的语气又重新软了下来。
“嘛,月见星你是很糟糕的没错呦”
“不过放心我是爱你的,所以只要注视我一个就够了☆”
“我才不信你爱我 ,‘我爱人类’这种地图炮你都说过了!你这个骗子!”
“你这个深爱着全校女生的变态啊呜呜……”
想起这家伙的黑历史,你觉得你哭得更凶了。
“喂那个不一样吧……”
对方的语气似乎更无奈了,充满无力感的语气几乎能让人想到,他在电话另一头苦恼扶着额头的样子。
“噫!”你发出了嫌弃的声音,拿着手机,估计着天色已经不玩,从大象滑梯的底下爬了出来,想着要赶快收拾好心情回家,今天的哭的事实在是太丢脸了,你并不想让别人知道。
你最后选择听男朋友的话,再也不要想着任何关于水原向杏的事了。
《《《《《
yuedu_text_c();
时至八点,属于黄昏的暗红已经退成了浓重的黑,小公园的街灯静静亮着,发出一团宁白色的光芒与清冷的月亮相守。
你抬头时发现,正对着滑梯的碎石道上,白色的男孩正静静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
丘比背对着月亮背手而立,安静的过分,你也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这样对视了半晌,男孩子走进了几步,向你伸出手来。
靠近时安放在沙地的夜灯映出他略显惨白的笑容。
“呐,我接你回去。”
他这么说着。
【好嫉妒】
【好想杀了他】
16第十六章
进入夜晚的冬木有点冷。因为处在偏远的极东之地,多处地段还保存着未开发的古貌,树木繁茂又处在深山之中,到了夜晚水汽便开始四处弥漫,为这个螽斯低鸣的夏夜添了几分让人毛骨悚然的湿冷。
紧握着你的手的少年不紧不慢的在你前面走着,从指间传来的是不差这夜间寒凉的冰冷,就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