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月夕平凡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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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月夕平凡录-第18部分(2/2)
也没有异常,难道是……她仔细看着眼前的红木柜子,双手朝柜门伸了过来。

    吸了口气,她猛地打开柜门,里面挂着许多件白色长衫,她小心翼翼地拨开长衫,看到里面露出一个通道口。

    这房子里果然有密道,究竟是通向哪儿的呢?冰凡暗暗地想。

    离开柜子她从桌子上拿了一根蜡烛。带上火折子重新钻进柜子里,把柜门关好后她钻进了那个通道。通道大概有一米高一米宽,冰凡只能蹲着前进,走了七八米后她到了通道口爬了出来。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冰凡赶紧拿出蜡烛,点起火折子将蜡烛点燃。昏暗地烛光照亮了四周,眼前是一条昏暗地密道。

    她拿着蜡烛在密道里走着。心提的老高,走了一会儿密道出现了岔路,她随便挑了条路继续走,密道里十分安静,只听到她地脚步声。

    不知不觉她走到一个铁门前,门被一把大锁锁着,冰凡用力扯了扯,不行,链子是铁制的完全扯不开。

    她只得作罢。朝来地方向往回走。又走了许久她来到刚才地岔路口。冰凡本想选择另一条路探索一下。但想到自己来了许久。若被叶漓现可不好。忙往来路走。

    她急急地走到那个通道口。钻了进去。

    蹲着走了几步她终于重新回到柜子里。打开柜门爬了出去。将蜡烛放在一边。她将柜子里地长衫整理好。轻轻合上柜门。双手摸上陶瓷盘子。轻轻一转。柜子里传来细微地关门声。做完这一切她松了口气。把蜡烛放回原位后出了门。应该没有人现自己不在房中。她决定下次再去继续探索密道。又想到那个铁门。她不禁摇头。那个门里到底关着什么。

    信步走在院子里。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丫鬟跟着。

    “夫人为什么叹气?”一个丫鬟轻轻问道。

    “夫人?”冰凡差点没噎住。“你说谁是夫人?”

    “夫人就是夫人啊,堡主吩咐了,从今天起都叫您夫人。”丫鬟毕恭毕敬回答道。

    “为什么要叫我夫人?”冰凡急地抓住丫鬟的手腕质问道,“为什么?”

    “夫人不知么,三个月后是夫人和堡主地大喜日子……”丫鬟疼的掉出几滴眼泪,手腕被冰凡捏的紧紧地,“夫人,轻点,痛……”

    “为什么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冰凡眉头皱的紧紧的。

    “奴婢不知,奴婢不知,还请夫人饶了奴婢……”丫鬟恳求道。

    “叶漓在哪,快说!”唯今之计只有先找他问个清楚。

    “主上他,他这个时候可能在书房。”丫鬟怯生生地说,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温柔的姑娘突然变得这么凶,自己只是按照堡主吩咐叫她夫人而已,这有什么错。

    冰凡一把放开她朝叶漓书房所在的方向跑去,一路上没有人阻拦,侍卫见了她都不停地行礼,唯恐得罪了这位未来的堡主当家主母,纷纷放行。

    “你要去哪?”书房外遇到穿着朱红色裙子的朱雀,她挡在冰凡面前。

    “让开,叶漓是不是在里面。”冰凡不耐烦地说。

    朱雀冷冷一笑,“别说你还没过门,就算你过了门,成为真正的堡主夫人,也不能如此称呼堡主。”

    “我怎么称呼他不管你地事,你给我让开!”冰凡喝到。

    闻言朱雀脸色一变,除了堡主叶家堡内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这个女人怕是活地不耐烦了,美艳丰满的身子气地微微颤抖,她将手放在身后正欲出招,书房里传来低沉的男子声音,“朱雀,不得对夫人无礼,让夫人进来。”

    “是!”朱雀咬牙退到一边,目送冰凡进了书房,拳头握地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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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了。”叶漓伏在书桌上写字,头也不抬,“找我有事吗?”

    冰凡见惯了他手握长剑英勇杀敌的样子,从没见过他如此安静地坐着写字,不禁一愣,长长的手指握着毛笔,写下一个个好看的字。

    他居然有如此斯文的一面,她一直以为他只是武功厉害而已,没想到今日看到他写的字,对他要重新定位了。

    叶漓见她不说话,微微抬起头一笑,“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我来是想问你件事。”冰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刚才他那抹好看的笑容怎么让她一瞬间有种心跳的错觉。

    “请说。”叶漓温言道,如墨的黑瞳静静看着她。

    “她们为什么叫我夫人?我又没答应嫁给你,三个月后成亲是怎么回事?”冰凡问道。

    “哦,原来是这回事,都怪我不好,没事先通知你一声,是我不对……”叶漓道歉。

    冰凡很不习惯他这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一皱眉,“不是通知不通知的事,我没答应过你,你怎么能不经我的同意擅自作主?”

    “我现在不就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吗?”叶漓笑道。

    冰凡拼命摇头,“我已答应了南烟,不能再答应你。若不是你捣乱了我们的婚礼,这时候我早已是他妻子。”

    “当他妻子就这么好吗?”叶漓拼命压制心中怒气,笔握地紧紧的,好不容易决定要温柔对她,她偏生又来惹自己生气。

    “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人不能言而无信,说出的话不能反悔!”冰凡振振有词地说。

    “咔嚓——”毛笔断成两半掉在桌上,“言而无信,好一个言而无信!”叶漓冷笑道。

    “你当真要嫁给他?”他站起来,一步步走向冰凡。

    “对,我答应过的事不会改变。”冰凡咬牙道。

    “很好,很好……”叶漓突然抚掌大笑起来,笑了一会儿,他声音一变,“我不会让你为难,因为从今日起,不是你言而无信,而是我一定要娶你,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吧,反正是我强留你在这的。”

    “你何必如此,天涯何处无芳草,以你的条件和地位一定能找到更好的人,何必抓着我不放。”冰凡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劝道。

    “天涯何处无芳草……哈哈……天涯何处无芳草……哈哈”叶漓大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叶漓……”冰凡看他这副癫狂模样,心里有些担心

    “我也想知道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天涯里只有一朵花草,除了那一朵什么都没有,寸草不生,寸草不生……”叶漓失神地看着他,眼底一片灰色。

    冰凡顿时无措,没想到原本安慰他的话竟然导致这样的结果,他的天涯寸草不生,他的世界只有光秃秃的石壁,冰凡觉得眼前的人有一丝可怜。

    “冰凡,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蛊?”叶漓突然抓住她的手臂,紧紧盯着她。

    冰凡一颤,他不是记起什么了吧,毒仙子是对他下过忘忧蛊,难道他想起来了,她哆嗦着摇着头,心底一个劲念叨,不关我的事,我可没对你下蛊。

    叶漓轻轻扶住她摇晃的头,定在那儿,眼里像蒙上一层白雾,迷离地看着她,“为什么我心里只有你,再也容不下别人……”

    听到他突如其来的表白,冰凡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已被人含住,她的瞳孔蓦地放大,看着他贴近自己俊美的脸颊,不能言语不能思考也不能动作。

    叶漓轻轻把手放到冰凡后背搂着她的身子,尽情地吻着,此时的他忘却世上的所有烦恼,心心念念的只有怀里的人。

    冰凡呆呆看着他,一瞬间有种天塌下来了的感觉。

    任由他的舌悄悄探了进来,去纠缠她的……脑里一片空白,身子轻飘飘起来,有种半浮在空中的感觉。

    他将她搂的摁的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粗重急促,气息越来越紊乱浓厚,待到他肯放开她,已经过了好久好久,她的娇嫩嘴唇已是一片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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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开她后,深深地看着她,眼里似乎要滴出水来。

    冰凡终于回过神来,能开口说话后第一件事便哭了出来,想到他刚才对自己做的一切,骂道:“叶漓,你这个混蛋,这是我的初吻!”

    第七十八章 束手就擒的份儿

    他看到冰凡一幅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心疼不已,他不是有意惹她哭的,只是一时没有忍住,情不自禁而已。想起她柔软温润的嘴唇,他喉咙有些干。

    “完了,完了,我的清白没了。”冰凡哭道,一遍又一遍擦着嘴唇,想要把他残留的味道全部抹去,可那股淡淡的男子气息怎么都抹不掉。

    她还没有嫁人,她还没有和未来丈夫接吻,就被这个混蛋抢了亲,还夺走她的初吻,她越想越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掉个不停。

    叶漓有些慌张,忙不迭地道歉,他没想到自己会把她弄哭,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吻了下去。

    任叶漓怎么赔不是,冰凡还是不依,咬定自己吃了亏。

    叶漓被她弄得烦了,他是堂堂一堡之主,从来都是别人看他的脸色行事,哪有他向别人道歉的,这个女人还是像以前一样看不懂形势。

    “哭够了没,再哭我就继续亲了。”他半恐吓半劝慰道。

    听他这么一说,冰凡立马停止了哭泣,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害怕他说的是真的。

    她用手擦干眼泪,委屈地看着他,“你再亲小心我毒烂你的嘴。”

    “哈哈——”他像听到天大的笑话般大笑起来,“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毒烂我的嘴的,要不要现在就试试。”意有所指地盯着冰凡的嘴唇。

    冰凡无言以对,恨恨地转过脸不再看他。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忙。”叶漓转而谈起正事。

    冰凡哼地一声。弹弹衣服冲了出去。听到后面传来他轻轻地笑声。

    一路上她越想越气。恨不得调转回去拿药粉狠狠散在他脸上。一定要用最痒最难受地那种。让他痒地三天三夜睡不着觉才解自己心头之气。

    回去就去配药粉。最痒最痒那种。她暗暗下定决心。一边想一边往屋里走。

    到了叶漓原来住地院子。也就是现在她住主卧。他住偏房地院子。冰凡在房里翻箱倒柜地找着合适地材料。

    香炉灰。有了。在那。她把墙角地香炉灰一股脑儿倒了出来。茶叶水。她腾地一下倒了满满一杯茶水。

    还有什么呢?她在他的卧室里翻箱倒柜,把东西扯得乱七八糟。

    咦,这是什么,她从柜子深处翻出一个红色锦盒,轻轻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大大地青铜色钥匙。

    她把钥匙放在手中反复摩挲,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这钥匙藏得如此隐蔽,定不是普通的钥匙。先收起来再说,这么想着,她把钥匙往怀里一塞藏好。再把那个红色锦盒放回原位,把柜门带上。

    看到地上桌上一片杂乱地样子,她想了想,接着一件件把东西都收好,放回它们原先的位置,不一会儿,房间里一点让人动过的痕迹也看不出。

    冰凡很满意自己的劳动成果,看来今天的运气也不是那么差,居然让自己找到一把重要地钥匙。让她想想,这把钥匙究竟是打开什么门用的呢?金银财宝?武功秘籍?冰凡想着想着脸上笑开了花。

    “咚咚咚……”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醒了她的白日梦,刚才的金山银山全变成了幻影。

    “谁在那?”她没好气地说。

    “夫人,是我。”

    冰凡把门打开,一个丫鬟端着几叠盘子进来,“夫人,堡主说了,他还有事情要处理,不能陪夫人共用晚餐。还请夫人见谅,这是堡主让奴婢端来的饭菜,请夫人慢慢享用,若夫人还想吃点别的什么,尽管和奴婢说,奴婢马上吩咐厨房去做。”

    丫鬟把一叠叠冒着热气的菜端到桌上,全都是冰凡平日里爱吃的菜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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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就够了,你下去吧。”冰凡摆摆手示意丫鬟退下,夹起一块蛋黄茄子就往嘴里塞。

    味道还不错。她津津有味地吃着。一边吃一边想,叶漓没这么快回来。这个大好时机不如……

    她三下五除二把晚饭搞定,抹了抹嘴,走到那个带有机关地衣柜旁,和上次一样,她带好蜡烛和火折子,轻轻转动瓷盘把机关打开,嗖的一下钻进柜子里,再把柜门合上往通道里移动。

    出了通道,她一把点亮蜡烛,就着微弱的烛光往通道深处走去,一步两步三步……她终于来到那个岔路口。

    这次往那条路走好呢?她困惑地想。

    左边那条路上次走过,走到头是个铁门,右边这条路还没去过,冰凡本来想探索右边这条路,无意中触到怀里硬邦邦地钥匙,脑里一阵机灵,这把钥匙不会就是……

    一旦冒出这个念头,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继续猜想,铁门的背后究竟藏着什么,为什么要用一把大大的钥匙锁住,难道是通向堡外的地道,根据现代看电视看书的经验,像叶家堡这种百年大堡,一般都会留有密道什么的逃跑之用,一个可以躲避仇家二个也是为了堡内的安全着想,若突然起了火,堡里的人还可以从密道逃脱。

    她选择左边的路,朝上次地铁门走去。

    密道里静悄悄地,只听的到她轻轻的脚步声和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跃声。

    来到大门门口,门依旧被一把大铁锁牢牢锁着,冰凡犹疑地摸出怀里的钥匙,对准锁眼轻轻插了进去。砰的一声,锁头掉在地上,她用力一推,门开了,耀眼的阳光刺得自己睁不开眼。

    突然从黑暗的密道来到灿烂的阳光里,冰凡只觉得眼前一阵花,拼命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一抬头,红彤彤地太阳正在朝自己微笑,旁边的茂密树林传来风的气息。

    她走出几步,脚踩在湿润的泥土里,印出一个个脚印,昨日下过雨。这里也有积水。

    她慢慢往前方走,一路上都能看到绿色的树木和草地里鲜艳的小野花,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叶家堡内居然有这么一个隐蔽地藏身之处,冰凡疑惑地想。

    不知不觉来到一座小桥面前,桥下是清澈的溪水潺潺流过。过了桥,她远远看到前方有个小木屋,信步走了过去。

    就当她快要走到小木屋前,屋内传来低沉的男子声音,“谁在那儿?”

    冰凡一惊,屏住呼吸,等待下一步反应。

    “不用躲了,我知道你来了。”木屋里地人说道。

    冰凡见对方已经识破,放弃了隐藏地念头。大声答道,“在下不小心来到此地,请问阁下是何人?”眼睛紧紧盯着木屋的反应。

    突然木屋地门无声无息地开了。里面传来男子的说话声,“进来说话。”冰凡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进去,木屋里不知道是什么人在那里,会不会有危险。

    “怎么,不敢进来吗?怕我吃了你?”屋内的人戏谑道,话里带着一丝讽刺。

    冰凡受对方一激,想着既然来了,不管怎样都要进去看个究竟。一步步走了进去。

    没有原来想象的一些可怕画面,屋里空荡荡地,一个人影躺在窗边的床上,由于背着光,冰凡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找到这里,是漓儿让你来的吗?”对方没有起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屋内的天花板。

    漓儿?冰凡一愣,这人口中的漓儿可是指叶漓?那他是什么人。

    “没有人让我来。是我自己找到这里地。”她答道。

    “自己找到这里,真是一派胡言,这里可是堡中禁地,只有堡主才能到这里,快说,你是怎么进来的。”那人话音一变,紧紧逼问道。

    “我有钥匙。”冰凡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叮当作响。

    那人微微支起身子朝冰凡处看过来,由于背着光。冰凡只能看到他地大概轮廓。

    这人大约近五十岁样子。面容清俊,几缕银飘在空中。

    “你怎么会有钥匙?”他惊讶地问道。“我也不知道。无意中从柜子里找到的,没想到正是打开铁门的钥匙。”冰凡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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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柜子?怎么会随便从柜子里找到,堡内出什么事了?我待在这里这么久完全不知外面生的事,你告诉我,漓儿他怎么样了?”他有些着急,眉头皱成一团,他已经十几年没有走出这个木屋了,除了每隔三天有人送来水和饭菜,其余的时间他都躺在这张床上。

    现在一个陌生人都能从柜子里找到来这里的钥匙,叶家堡难道出了什么大事,说起来好些日子不见漓儿了。

    “如果你说的是叶漓的话,你大可放心,他好的很,一点事都没有;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能找到钥匙,你也可以放心,这钥匙不是我随便找到地,是在叶漓卧室的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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