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说上你这儿,我不就赶紧来了。我知道之前在皇玛嬷那我和十弟妹有些冲突,之前的事情的确是八嫂做的失了些分寸,那都是老黄历了,十弟妹可别因为这些事儿短了咱们妯娌之间的感情……”八福晋看芷萱进来,脸上带了笑意对着宝音说道。“这十弟和十弟妹,我们爷那儿经常提及,之前八嫂不知道十弟妹你是那么个儿可人儿,听信小人谗言,这才为难你了。你可别因为这事儿就和八嫂生分了。”
“瞧八嫂说的话,我们爷走之前可是特意将我给叫起来,吩咐道好好招待八嫂呢。之前的事儿,我都不怎么记得了,又怎么会责怪八嫂呢。”宝音客套的说道。
“那八嫂就不说什么废话了,八弟妹你应该知道今天八嫂来找你的事儿。”八福晋直入主题,这倒是看得出八福晋的求子心切。八福晋热切的看着宝音,言语之中也带了几分真心的羡慕嫉妒恨。
“八嫂,其实吧,我就跟你明讲,我还真没有什么‘生子秘方’。”宝音刚刚说到这就看见八福晋一脸怀疑,“八嫂,还真是没有什么秘方。当初我只是给九嫂一些调理身子建议,既然八嫂你都来了,我也不能厚此薄彼,一定会把我自己知道的倾囊相授。”
“这就有劳十弟妹了。”八福晋一看宝音说说没有什么秘方很是失望,紧接着又听到宝音愿意把知道的都告诉她,八福晋这才放下心来。
就在宝音正在向土著清朝少妇普及怀孕常识的时候,不知道低调是何物的德妃又开始不安分了。
在慈宁宫请安后,趁着康熙皇帝也在,提出了十阿哥身边伺候太少,这十福晋霸占这十贝勒府的公有资源,不让其他的侍妾接近十阿哥,可怜见的十阿哥都好久不知肉味。特别是以前十福晋有身子的时候也没见十福晋贤惠一把,咱们做长辈的怎么好委屈了十阿哥。德妃言语温润,可是又句句影射到十福晋好妒成性,还把持着十贝勒府。
太后听了之后,默默的打看了眼德妃依旧温柔娴淑笑脸,这才对康熙道:“皇帝,听着这德妃的意思,十阿哥的后院着实是单薄了些。”
康熙倒是没太留意德妃的意思笑着跟太后说道,“朕看老十自从大婚之后着实长进不少,这十福晋是功不可没。这老十正年少,才刚刚有些长进,努力办差,朕不愿意因为女色而让老十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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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有心了。”
50第50章
宝音这边和八福晋探讨如何可以快速怀孕,说的正high的时候,另一边在碧莎橱里的弘晨自醒来后就未成消停过。一会儿登脚丫子啊啊叫两声,看到自家额娘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抱着他亲吻加抚摸,弘晨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但是额娘还没有来,弘晨顿时觉得自己被忽略了,挥舞着小拳头,蹬着小腿,啊啊的叫着,将他自己的奶嬷嬷和服侍的奴才们一个个闹的那是一个满头大汗。弘晨的奶嬷嬷更是怕自己一个没抱稳,将孩子摔了下去,她自己这条老命倒不重要,可是自己还有亲人呢,就十爷的火爆脾气,万佛保佑。
宝音听见碧莎橱里的动静,忙遣人去问弘晨是否有什么事儿。
“回福晋,弘晨阿哥刚刚醒了正四处找您呢。”奶嬷嬷忙把弘晨今个儿的特殊行径告知宝音。
“可怜见的,还不快把弘晨阿哥抱来。”八福晋可能是取之不得,所以最见不得孩子受罪,一听见弘晨到处找额娘,忙让奶嬷嬷把孩子抱来。
“去抱过来吧。”宝音见八福晋是真心喜欢孩子就放下心来,让奶嬷嬷把弘晨抱过来。
弘晨刚一出来就“啊…啊…啊…”的叫道。
宝音和八福晋在一旁围着弘晨团团转,弘晨宝宝很给力的伸着胳膊要宝宝,宝音看着弘晨伸着他的小胖手呵呵直笑,心里萌的一塌糊涂。要不是因为八福晋在这儿,宝音绝对会给弘晨一个爱的亲亲。
八福晋看着弘晨一副精力旺盛的样子羡慕的笑着说:“这弘晨阿哥还真是个活泼的,这孩子长大了身体定然是不错的。”
宝音笑着的揉了揉弘晨的柔软的头发,毛茸茸的带着自然卷胎发,摸着手感还真是好极了。“借八嫂的吉言。倒是八嫂不必着急。这子嗣的问题是急不得的,该来的时候你就是拦都拦不住。”
“我一直都很是要强,没想到在子嗣的问题上,这老天爷却没给我这个福分。算了,不和十弟妹说这么扫兴的问题了。这弘晨和我倒是投缘,弘晨可有什么|孚仭矫俊br />
宝音顿时就僵硬了,很是郁闷的说道“有是有。我们爷给弘晨起了一个。”
“是什么?你们夫妻给弘晨起了个什么名字?”八福晋见宝音不愿言语的样子,小心的问道。“可是有什么忌讳?”
“那倒是没有,只是我们爷给弘晨起的名字有几分乡土气息。”宝音绞尽脑汁想了个最为贴切的词儿。
‘乡土气息’八福晋的嘴角不禁抽了一下,默默看了看弘晨天真的笑颜。然后鼓起勇气说道“十弟妹,辛苦你了。”
宝音心里在心里咆哮“你妹,你到底都知道什么了!”但是表面上仍然是淡定的喝着茶,十分不明显得给了自家老公一个不淑女的白眼。
晚些时候八福晋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是十贝勒府。宝音这才空出一些时间来休息,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弘晨,宝音这才想着刚刚八福晋带着怜悯的眼神,宝音默默的想到‘乡土气息’这个词儿是不是让八福晋误会了什么?’(亲,你得是多么后知后觉呀!)
等到了晚上,胤誐才兴高采烈的回到府里。宝音很是疑惑,这不就是上刑部上个差,怎么这一会儿就成这样了?难道是刚刚是伤到脑子了?“爷,今个儿怎么了。怎么这般开心?”宝音接过碧玉递上来的茶水,给胤誐送了过去。
“嘿嘿,宝音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还是爷的媳妇想着爷,这不爷刚刚口渴,你就把水送上了。媳妇你说这是不是就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呀!”胤誐端着宝音递过来的茶,仿佛手中端着着的是什么灵丹妙药。
宝音抖了抖自己一身的鸡皮疙瘩,忍着胃疼问道“爷今个儿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儿,怎么这么说话。”宝音很想摸摸胤誐的额头,这孩子没事吧,怎么竟说胡话。
“媳妇你看出来了!嘿嘿,这可不是我说出去的。”胤誐还是一脸傻笑,看的宝音一阵黑线。心中一万匹神兽奔腾而去,你妹妹的,你有什么事儿你直说,你这个样子姐看着胃疼!老十,你是不是被人给穿了!
我们把时间往前调几个时辰,事情是这个酱紫的。
下定决心准备在刑部大干一场的胤誐很是兴奋。作为好不容易才找到奋斗目标的胤誐,这可是他领的第一份正式的工作,胤誐决定要赢在起跑线上,决不能让兄弟们看不起,特别是某些狗眼看人低的混蛋!爷要让你们领略到天才的定义,大器晚成就是用来形容爷的!给他老爹和那帮冤家兄弟们看看,爷就是革命中的一块砖,那里需要哪里搬。
下定决心的胤誐决定先组织好自己的领导班子,高标准,严要求,力求达到大清国刑法界的最高标准。
看着胤誐斗志昂扬,边上站着的年遐龄(就当他在顺天府工作过)默默的抹了把汗。这主子爷不知道为什么把十阿哥送到刑部了,而十阿哥又表示要从基层做起,不搞形式主义和形象工程,不顾刑部众大人的‘热切’挽留,坚决的投身审理案件的工作中去了。
而我们可怜的年大人很是纠结。毕竟在皇上手下讨工作,往往上位者哪怕是打了一个喷嚏,在他们这帮官场老油条的心中那就说不亚于八级地震。一句话都得在肠子里拐个山路十八弯的官大人——年遐龄很无奈。按亲疏远近,他是隶属于汉军镶黄旗,作为四阿哥胤禛为数不多的在朝门人,说就不好听的就是四阿哥家的奴才。而主子爷又把十阿哥这尊大佛放到这儿,实在是让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年大人诚惶诚恐了。
在胤誐去办差的前一个晚上,年大人还试探的问了一下四阿哥。胤禛对于康熙这个决定也是一头雾水。不过作为一个事业有成的有房有车的标准皇阿哥,胤禛淡定的吩咐道“皇阿玛的想法又岂是你我能够参透的。你只需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至于十阿哥你先顺着他就是了,只要老十做的不出格,你就不必管他,先晾着他,看看皇阿玛的态度。”待到年遐龄带着崇拜的眼光离开后,胤禛又连夜的推开了邬思道先生的大门,“先生,你可知皇阿玛的意思?”于是胤誐和邬思道密谈了一会儿后,又在书房里呆了整整一夜。最后决定,不管了,自己已近交给年遐龄了,应该不会扯出什么大的乱子。更何况还有皇阿玛兜子,胤禛很是可耻的把问题有抛给了康熙。
这就造成了年遐龄他顶着俩黑眼圈聆听胤誐的新思想,新理论。
下定决心的胤誐决定彻底改变一下顺天府的精神状态。在开完一个时辰的早会后,胤誐发现他应该把用来叉人的棍子改成刀剑后会更有威慑力,于是胤誐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造起顺天府的硬件设施。把年遐龄吓得急忙说是资金周转不开,硬件什么的还是先用这些吧,胤誐只好就自己装备了一把开了封的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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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遐龄死命的劝谏着胤誐改造顺天府的时候,就有奴才前来通告,有人又冤情。胤誐很是激动,第一天干活就有案子,这可是狂甩他那帮冤家兄弟好几条街!当然主审还是年遐龄,因为胤誐还没有正式接任顺天府的文书,儿康熙对于胤誐还一直处于暧昧不明的样子,所以胤誐只好委屈一下了。但是料想这年遐龄也不敢无视胤誐的想法,所以这回胤誐终于可以自己当家作主,拿一把大主意了,胤誐兴奋地无以复加,但是表面上倒还是表是自己是勉勉强强的接受年遐龄的邀请。
年遐龄的心里是泪如雨下,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一天。‘四爷照顾好奴才的儿子,女儿和大舅老爷。’年遐龄视死如归的看了眼坐在自己右边的十阿哥,自见十阿哥很是悠闲的摸着他自己新得的宝剑。可能是年遐龄的目光太过火热,胤誐这么粗大的神经都发现了正在‘暗送秋波’的年大人。“年大人这般看着爷,不知是有什么事情?”胤誐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这年遐龄一把年纪了还露出这般表情,恶心死了。也难为这四哥,有这么一般奴才,怪不得成了移动冰库了。
“没事,没事。十阿哥请自便,倒是在这大堂里摆弄宝剑总有那么一点不合适。”年遐龄自认为说的很是委婉。
“怎么爷的宝剑还配不上你这顺天府?”胤誐一挑那个和康熙一脉相承的眉毛,吓得年遐龄一个精神。到底是天家血脉,就是外面传言的最为爽快,不拘小节的十阿哥都有这般严厉的一面。
“怎么会,十阿哥,好剑,真是好剑!”年遐龄摸着他自己的山羊胡故作爽利的笑道。
“你这奴才,是不是不会说话呀!爷的剑是好剑,这一点不赢你说爷也知道,还快点传人!”胤誐气急败坏的冲年遐龄喊道。
“是,来人,升堂。”年遐龄讪讪的收回了自己讨好的笑容,看着那把宝剑,年遐龄咽了下去自己口中的话,小声冲这自己的心腹打着暗语,凡是十阿哥说的都是对的,凡是十阿哥的指示都要坚决执行。牢记‘两个凡是’,走十阿哥的路让皇上无路可走,然后我们就可以再次当家作主了!
51第51章
看热闹的人很多,相当多。中国向来都是以人口著称,人多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多子多福’一直是中国人自古认为的真理,哪怕是在后世备受人推崇的毛主席也不能逃离这个圈圈。因而推行了‘人多力量大’这条理论,由此可见中国的传统。人多了自然是非也就多了,所以就不得不说中国人的另一个爱好——凑热闹。老百姓的愿望很是简单,他们可不管你皇上是谁,只要可以让他们吃饱穿暖就是明君,连年征战,赋税苛重就是昏君暴君。政府部门什么的都是有钱人才可以消费的起的,向他们这样的小老百姓自能像皮球一样的被拍来拍去。尤其是刚刚的十阿哥一顿折腾,没有了以前鲜明的阶级感。怀抱着一种对八卦的求知欲,管他公堂的庄严肃穆,围过来了许多看热闹的老百姓。这无疑是对十阿哥胤誐的一种变相的鼓励,胤誐更加看重这场官司了。
很快原告就被带上来了,台下的是两个很壮实的青年人,年遐龄很是郁闷的问道“堂下下跪者何人?有何冤屈,为何击鼓。”
“回大人的话。在下姓“李”,名“亏”!草民安分守己几十年,这乡里相亲的都知道我李亏是个什么样的人。今个儿的事儿,大人可得为我做主呀!”
事情是这样的钱包养的猪跑到李亏的地里把庄家全都啃坏了,双方这不就打起来了,他们不相上下,最后两人决定报官,这才来到这里。
“被告何在?”
“李亏,你说这话你亏不亏心。回大人的话,小人冤枉啊!草民姓“钱”名“包”。这李亏所说的并不属实。草民的猪并没有糟踏他家的庄家,我家的猪只是吃了他家庄家附近的的杂草而已。什么时候杂草也成了庄家了,这可是天大笑话,大人呀这可是天大的冤屈呀!”
胤誐一听,他自己说“理亏”,何不顺水推舟,于是。大声道:“来人啊,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
李亏哭天喊地:“大人冤枉!是他家的猪啃了我家玉米地,反面打我,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人人都爱听八卦,尤其是这种与上位者直接挂钩的八卦。看着李亏叫屈的模样,一群人是听得是热火朝天。这猪把庄家给啃了本身就是这养猪的不对,这事情不是明摆着吗?怎么到这来就翻案了?周围的人都认为这个坐在上面的大人是不是一个棒槌呀,哪有这么不分黑白的?
年遐龄也是一头冷汗‘十阿哥,你要是不会判案就别掺和,这都哪跟哪儿呀。俗话说的好,咱没有那精钢转就别揽那瓷器活。您要是在这么办下去,如何堵得住这天下悠悠之口?这皇家的颜面何在,天威何在?’年大人已经疯魔了,还真是战战兢兢几十年所有的惊吓都不如今个儿一天的‘质量好’。
胤誐不明说以的问道:“你是不是理亏?”
李亏道:“回大人的话,我是李亏!”
胤誐一摸宝剑:“既然理亏,何来冤枉?你究竟有没有冤枉钱包!老实交代!”
李亏看到胤誐削铁如泥的宝剑,咽了口吐沫,张口就说道“青天大老爷呀,草民知罪了。草民是猪油蒙了心了才干出这等下作的事情。大老爷饶命呀!”
胤誐淡定的把放下手中的宝剑,眯着眼睛说道“你这小子,竟然诬陷他人,可真真的不是个东西!来人啊,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
周围顿时爆发一阵议论,胤誐看着这吵闹的大堂,烦躁的又把宝剑拿了起来。顿时鸦雀无声,胤誐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想着‘难怪宝音常说非暴力不合作,这可真真的是句真话。’
年遐龄很是郁闷的把李亏叉了下去。‘你说你爹妈得多有才呀,才能给你取这么个贴切的名字。你说你理亏就理亏吧,偏偏这位爷在的时候犯事,你这不就是明晃晃的打本大人的耳光吗?’年遐龄年大人华丽丽的迁怒了。
于是在年遐龄的崇拜的目光下,胤誐昂首挺胸的回去了。胤誐有种天下舍我其谁的气势,‘爷果真是个天才,天才就是寂寞的呀!’
急赶慢赶的终于在返点前赶回来家,胤誐难得做了一件大事儿,这不就开始先摆上了。一副宝音你快快来问我的样子,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的宝音萌死了,那小模样十足的傲娇,要不是发型有了几分减分,绝对是完美的萌物呀!看的宝音浑身散发出一阵阵粉色的桃心。
待到宝音听到胤誐这一天的作为的时候,宝音感觉胤誐还真是有几分走狗屎运。心里也暗暗的埋怨道‘就这胆子还敢犯事儿?这把清朝的治安也太好了吧?’宝音忘了在这个时代一个开了封的宝剑丝毫不亚于一把k-47,你说这李亏也不傻,犯得上为了一头蠢猪废了自己的小命。
“对了,爷。有个事儿跟你说一下,太后下旨说让琪琪格来我们府上待到大选。”宝音不好意思的说。这个琼瑶似的的妹妹宝音即使没有相处几天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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