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你打死,我的灵魂也是自由的,总比……咳咳……”林黛柔的气息有些微弱,“总比让你当狗养,活得一点尊严都没有的要好。”话到最后,林黛柔身子一载,晕了过去。
“黛柔……黛柔……”丁狂冲着手机叫着,不顾一切冲出门去。
“林黛柔,你不能有事,我不允许你有事!”王道抱起林黛柔冲下楼,放进劳斯莱斯里,他也上了车,临行前给交通局局长打了个电话,霸道道:“我要送我女人上医院急救,清海滨到市医院这段路我不希望见到别的车辆。”
“是是是,我马上封锁路面。”市交通局长平时耀武扬威,但在王道面前卑微得就像个三孙子。
劳斯莱斯启动了,风驰电掣,后面跟着一连串的宝马,都是王道的保镖,在宽阔的马路上驰骋,除了他们的车队,马路上没有一辆车。
王道抱着她冲进医院,大吼:“有喘气的给我滚出来!”随后他的保镖进来驱赶病人,整个市医院上到院长,下到清洁工人全部集合。王道放出话来:“我女人要是抢救不过来,你们全部陪葬!”
林黛柔被推进急救室,王道一直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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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请您在外面等候。”医生说。
“不,我要陪她进去,我要知道她的一切情况。”王道说的斩钉截铁。
“那好吧,请您先消毒,再穿上防菌服。”
就这样,从林黛柔进急救室开始,王道一直陪在她身边,她浑身都是皮外伤,并不是很严重,只是有些内出血,要好好调理,否则,会留下病根。
看着林黛柔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王道懊恼不已,自己怎么会这么残忍?!怎么下去的手?!
41我王道身边从来不留没有用的人
林黛柔被推进高档病房,麻药还没有过劲,她一直昏昏睡着,纤弱的身体这几天越发消瘦,说她骨瘦如柴一点儿都不过分,只有睡着的时候,她才不会对他张牙舞爪,剑拔弩张。
她睡着的时候,其实挺可爱的。王道这样想着,爱怜地轻轻抚摸林黛柔的脸颊,她身子下意识地一颤,这女人,连睡着了也这么抵触他。
“王道,禽兽!畜生!魔鬼!变态!人渣!……”林黛柔含含糊糊地嘟囔骂着。
死女人,连睡着了都在咒骂他!真该好好修理她,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宠溺地说:“你就不能乖一点儿?总是违逆我,弄的自己伤痕累累。”
“黛柔……”丁狂急匆匆冲进病房,“你怎么样?”
林黛柔还昏昏睡着,没有回应。
王道眼睛竖了起来,吼叫道:“你来干什么?”
若不是因为他,他也不会恼羞成怒将林黛柔打得这么重,他还敢来?!
“主……主人!”丁狂诺诺地叫了一声。
王道一把揪住丁狂的脖领子,一拳打了过去:“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你不想活了?!”
丁狂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溢出鲜血,黄美菱及时闯进病房,扶住了他,忙说:“主人息怒,丁狂今天多喝了几杯,他耍酒疯了。”
王道点指着丁狂:“我不管你是真耍酒疯也好,假耍酒疯也好,我再次警告你,林黛柔是我的女人,你再敢打她的主意,我就废了你!滚!”
丁狂还想再说什么,黄美菱在他的腋下捏了一把,硬将他拖了出去。
——————
待林黛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高档病房里,手臂上挂着点滴,晶莹的液体顺着细细的管子流进自己的血液里,手臂只轻轻地动了一下,酸疼感蔓延全身。
“别动。”王道按住她,两眼间竟有些晶莹的迷离。
“我怎么会住进医院?”林黛柔晃晃脑袋,脖子上的链子发出“哗铃”的脆响声,原来在病房里,他依然用链子锁着她。
“是我把你打伤的。”王道的样子很愧疚,“饿了吧?想吃什么。”
林黛柔把头扭向一边,她不要跟他说话,不要理他。
王道“啪啪”拍了两掌,一辆一辆的餐车陆续推进病房,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美食,琳琅满目,颜色鲜艳,一室馨香。
“红枣芝麻核桃露。”王道端到林黛柔面前。
林黛柔将头扭向一边。
“不喜欢?”
“啪”地一声,将盛满核桃露的杯子摔在地上,随手又端过来一碗,说:“山药枸杞红枣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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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柔扭着头看都没看一眼。
“也不喜欢。”
“啪”地又摔了个粉身碎骨,紧接着又端过来一碗:“鸡肉粥?”
林黛柔还是没扭过头来,也没吭一声。
王道“啪”地又把这一碗摔在地上,大声喝问道:“这辆餐车谁是主厨?”
一个胖胖的厨师向前走了一步,诺诺地说:“主人,是我。”
王道笑笑,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纭钡匾簧??浅??吞傻乖诘厣希?乜诘南恃?殂榱鞒觯?15逃醒盗酚兴氐谋o诮??逋狭顺鋈ァ?p> 其他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吱声。
“你干什么?”林黛柔惊骇地叫道,他竟然敢在医院里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
“他烹调的食物,你一样也瞧不上,就说明他没本事,我王道身边从来不留没有用的人。”邪魅地一笑,“下一辆餐车,你还是什么也不吃的话,我就再毙了它的主厨。”一挥手,第二辆餐车推了过来,厨师战战兢兢地站到一边。
人命耶!让他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林黛柔两只手抓过车上的水晶糕,大口大口往嘴里塞,她不怕死,但她不希望连累别人丧命。
这个王道简直一点儿人性都没有,在医院里开枪,他就不怕法律制裁吗?
“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王道吆喝着,将一杯桂圆花生红豆浆递了过来。
为了不连累主厨,林黛柔将每一辆餐车上的食物都抓了两口,狼吞虎咽,其实是食不知味——面对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躺在血泊中的情景,任谁都会食不知味。
这个王道,根本不是人!
王道满意地点点头:“看不出来呀,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公司有事,晚上再来看你。”上前一步,想去吻她。
林黛柔下意识地身子缩了一下。
王道的眉毛拧了个结,她躲他,她对他就这么厌恶吗?好,很好!她又一次激起了他的愤怒,扳起她的脸,恨恨地吻了上去,夹杂着撕咬,掠夺,留下一抹腥甜的味道。
林黛柔厌恶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丝,愤愤然吼道:“王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儿,我只是你女朋友的女佣,不是你的女人,请你不要再侵犯我。”
侵犯?!她又用这个字眼儿。多少女人求着他侵犯,他都不肯,而这个女人却如此的厌恶到了极点,她总能挑起他的怒火,很好!很好!我就是王道,一定要打败你的骄傲!
“我都说了,这叫**,只有做到最后一步才是侵犯,你是不是难受了,想做到最后一步。”王道挑挑眉,不怀好意地说,“你身子虚,真的折腾起来,怕你受不了,等身子养好了,一定满足你。”
“你……?”林黛柔又气又羞又怒,一拳打了过去,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呲牙咧嘴。
王道将她揽入怀中,滛*笑盈盈:“这么急不可耐?那我用手帮你解决一下?”说话间,一双大手已经是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四处点火。
“你……?”林黛柔无言以对,阴冷地一笑,“我也用手帮你解决一下。”话音未落,一把揪住王道的耳朵,360度使劲儿地拧着。
王道疼得一咧嘴,这死女人,敢拧他耳朵!
其实,王道只要用力一甩,就能甩开林黛柔,但是他没有这么做,他的力气太大,她又有伤,怕这么一甩,再次伤害到她,于是高呼:“亲爱的,疼,我可是第一次,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儿吗?别这么猴急行不?……”
42我的码头也只有你能停留
“亲爱的,疼,我可是第一次,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儿吗?别这么猴急行不?……”
林黛柔臊的脸像大红布似的,立刻松开了手,再这样下去,不晓得他会说出什么话来。
看着她害羞的样子,王道再次狂野地“哈哈哈”大笑:“我还有事要处理,晚上再来陪你。”暧昧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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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柔再次甩开他。看着不羁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里,有一刹那的失落,为什么会这样?这个男人毁了她的一切,并把她打得重伤躺在病床上,还动不动侵犯她,管那样的侵犯叫“**”,可是自己怎么会对他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错觉。秦少哲,这个名字又莫名地萦绕在脑海中。苦涩地一笑,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黛柔小姐,您睡一会儿吧。”林妈走进病房,打断了林黛柔的思绪。
“林妈,你怎么来了?”
“医院里的护士粗手粗脚的,主人怕黛柔小姐不习惯,就叫我来伺候你。”林妈笑呵呵地说,“主人对黛柔小姐可真好。”
好?!好到强*j她?好到用链子锁住她,把她当狗养?好到把她打得内出血?这种好,她宁可不要!
“黛柔小姐还是睡一会吧。”林妈说着,帮她掖了掖被子,“我就在这里守着。”
林黛柔合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
夕阳西下,男孩牵着女孩的手漫步在沙滩上,听着海浪“哗啦……哗啦……”拍打沙滩的声音。
秦少哲在沙滩上画了一颗大大的心形,高声呐喊:“苍天、大地、落日、沙滩为证,秦少哲爱林黛柔一生一世,永不变心!”声音与海浪声混在一起此起彼伏。
秦少哲牵起林黛柔的手放在心口,信誓旦旦:“这里是一个码头,只为你这一艘船靠岸停留。”
林黛柔羞得脸颊绯红,低着头轻声说:“我的码头,也只有你能停留。”
“我的码头,也只有你能停留。”
“我的码头,也只有你能停留。”
“我的码头,也只有你能停留。”
……
林黛柔反反复复叨念着这一句。
“可是你却背弃了我,嫁给了别人!”王道一拳重重地捶在桌子上,林黛柔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哪儿呀?林黛柔有些疑惑,仔细打量一下才发现,还是她住的病房,只是添了很多家具,就连她睡的床也换了。天呐,他是怎么做到的?搬家具都没有声音吗?
王道进病房的时候,见林黛柔睡的很香,出门对那些保镖说:“我女人睡着了,你们谁要是敢把她惊醒,我要他的命!”
保镖们自然不敢懈怠,家具都用海绵包裹好,进病房的时候也蹑手蹑脚,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最难的是换床,林黛柔还睡在上面,要想不惊动她把床换掉实在很难,几个人拽住被角,将被子连同林黛柔一起托了起来,再来几个人把床挪走,然后把那张大床挪过来,在把被子连同林黛柔放下。期间,林黛柔动了动,王道就用可以杀死人的目光扫视了一下众人,还好,林黛柔并没有醒,动了一下之后又甜甜地睡去,保镖们才松了口气。
“做美梦了?”王道瞪着她,目光冷冽。
死男人!干嘛这么凶神恶煞?
“我的码头,也只有你能停留。”王道嘲讽地笑笑,“你很虚伪!”
“你凭什么偷听我说梦话?”林黛柔瞪圆了眼睛。
王道一把扼住了她的喉咙,一字一字地说:“你背弃了你的誓言,你嫁给了别人,你这个女人虚情假意,朝秦暮楚,水性杨花!”手腕加大了力度,掐的林黛柔喘不过气来。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林黛柔努力地挣扎着,她的反抗如你流入海,根本不起作用。
一屋子的护士连同林妈谁也不敢上前阻止。
王道慢慢松开了手,林黛柔得到喘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疯子!你就是疯子!”林黛柔将枕头扔向王道,力度太大,牵扯到伤口的剧烈疼痛,呲牙咧嘴。
“快叫医生!”王道大声地吼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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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医生来了,众人退了出去,王道拽住医生的脖领子,威胁道:“我女人如果有事,我让你们医院陪葬!”
“主……主人,您放心,我们……我们一定会尽力。”医生吓得瑟瑟发抖。
经过一番急救,给林黛柔打了止痛针和镇定剂,她睡了。王道进了病房将被子盖在林黛柔身上,握住她的手喃喃地说:“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泪竟然悄无声息地滑落,随意地抹了一把,继续说,“我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黛柔,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吗?你还是和当年一样,那么骄傲,就不能向我求个饶吗?向我低头有那么难吗?……”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滚落,止不住地流。
“主人……”艾维斯没有敲门就直接闯了进来。
“滚出去!”王道背对着她,厉声吼道。
艾维斯吓得一哆嗦,立刻退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王道才沾沾眼泪,随后追了出来。
艾维斯有些失魂落魄,主人在哭!?他居然会流泪,在她的眼里,主人如天神一般,没想到他也会有平凡人的情感。
“站住!”王道在她背后厉声叫道。
艾维斯身子一颤,立刻停住脚步转过身,轻声叫道:“主人。”
“刚才你看到了什么?”王道上前一把扼住艾维斯的喉咙。
“额……”艾维斯透不过气,勉强发出声音:“主人,我什么……也……也没看见。”
“算你聪明。”王道松开了手。
他那么好面子,怎么能让人知道他哭呢。
“你进来干什么?”王道的声音有些软了,但依然带着威慑力。
“主人,您从昨天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呢,林妈煲了汤。”
王道只是“哦”了一声,又走进了病房。
林黛柔这次受伤,王道居然把整个医院都包了下来,成了临时的“家”。
——————
林黛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也就是她来到王道身边的第六天早上,浑身的酸疼牵动着每一个细泡,扭了扭脖子,被链子套着实在是太不舒服了,忽然想到用狗链拴住狗脖子是很不人道的事,以后她若养狗一定不会这样拴着它。微微欠了欠身,发现有只手臂正搭在她胸前,侧目望去,迎上了一张戴面罩的脸……
死男人!
43不会吐出来让她吃吧
王道睡得正香,昨晚他一直看着她打完两袋营养液,拔了针,已经快天亮了,才躺在她身边稳稳地睡着了,像这样拥着她安然入睡的情景,他不知梦了多少回,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
笑,我让你笑。林黛柔腹诽着,抬腿一脚将王道踹下床。
“咕咚……”一声,王道的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地板都晃了三晃,他的头磕在凳角上肿起一个大包。
“林——黛——柔!”王道勃然站起,冲着她大吼。
林黛柔躺在床上一脸的得意,还有些幸灾乐祸地瞅着他,一副你爱怎么地就怎么地,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王道忽然笑了,不怀好意地问:“你知道什么情况下,,女人会把男人踹下床吗?”
林黛柔一脸的愕然不明白。
王道兀自解释道:“当女人的生理得不到满足,埋怨男人的时候。”托起她的下巴,暧昧地问,“你是在埋怨我昨晚什么也没做,让你难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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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林黛柔羞得脸颊通红,甩头想摆脱他的手,王道却掐得死死的,她甩不开。
王道紧贴着她,鼻子对着鼻子,细语道:“其实我憋得也很难受,但是你身体需要好好调理,等你身体好了,我一定夜夜满足你。”
林黛柔脸羞得更红,这个禽兽!畜生!人渣!……
“总在床上躺着会不会不舒服?下床走动几下,吃点东西。”王道语气温和,将拴在床角的狗链的一端解开缠在自己手腕上,过来搀扶林黛柔,动作很轻,生怕再弄伤她。
他还打算牵着她到病房外吃狗粮吗?林黛柔想着。
“慢点儿,靠在我身上。”王道的动作温柔,搀扶着林黛柔一步一步走出病房,病房旁边的屋子改成了餐厅。
“林妈,把补品端过来。”王道吩咐着,扶林黛柔坐在餐桌前。
林妈面容尴尬地望向艾维斯。
艾维斯正坐在餐桌前吃着补品,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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