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不用跟我解释,我们只是……好朋友。”林黛柔强挤出一丝笑容。
电话那端的丁狂此时正靠在他的黑色悍马车旁抽着烟,夜风清冷吹动他的短发,家里又闹翻了天,黄美菱和黄美珍两姐妹正在家里破口大骂,她骂她下贱,她骂她无耻,她骂她滛*荡,她骂她性*冷淡……而丁狂这个始作俑者,居然躲出来抽烟,他挂念着林黛柔,不知道她伤得怎么样?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想打电话,又怕王道在身旁,上次就是因为他们通电话,她被打得内出血,这次……几次将手机掏出来又放下,思量再三,还是把电话打了过来,听到林黛柔说“他们只是好朋友”,丁狂不禁苦笑。
“对,我们是好朋友。”丁狂叹了口气,又重复了一遍,“只是好朋友。”
沉默。
“你愿意和我私奔吗?”没头没脑,丁狂居然问出了这么一句。
林黛柔惊骇:“什么?”
王道冲了个冷水澡,硬是将澎湃的欲火和怒火压了下去,穿着宽松的睡衣走了出来,就听见她在讲电话。
这女人,一会儿都不闲着。
刚刚压下去的怒火一下子又烈焰熊熊,一把枪下手机,冲着那头的丁狂大吼:“你再敢找她,我把你阉了!”直接把手机摔到了墙上。
林黛柔吓得打了个激凌,这男人不会又对她动粗吧?
瞧她吓得战战兢兢的样子,王道又好气又好笑,她的样子让人怜惜,戏谑道:“你很喜欢丁狂?”
林黛柔惊骇地摇头。
“还是古代好混,阉了直接能当公务员!”王道栖身过来,掐住林黛柔的下巴,“你要是喜欢他,我就把他阉了,也让他享受公务员待遇,留在你身边。”
70你梦见谁我就废了谁
“还是古代好混,阉了直接能当公务员!”王道栖身过来,掐住林黛柔的下巴,“你要是喜欢他,我就把他阉了,也让他享受公务员待遇,留在你身边。”
林黛柔连连摇头:“我不喜欢他,我讨厌他!”
“好,很好!”王道掏出手机,拨通了丁狂的电话,“对他说。”把手机贴在林黛柔耳边。
“黛柔……”
“丁狂,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以后你不要打电话给我。”
“叫他滚!”王道命令道。
“丁狂,你给我滚!”
王道很是满意,拿过手机:“听清楚了吧?我女人叫你滚!”随即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丁狂,默默收起手机,他知道林黛柔是被逼的,可是,听到她亲口叫他“滚!”,心里那份涩涩的酸楚慢慢弥漫全身,连嘴里的唾液都是苦涩的。
王道一下子心情大好,眉毛舒展开,用手点指着她:“我警告你,不要再和丁狂联络,不要再挑起我的欲*火,要不然我就……”暧昧地朝她吹了口气,“……我就来硬的!”
切,谁挑起他的欲*火了?
幸好丁狂刚才说要带她私奔的话王道没听见,要不然以王道的做事方法真会带齐人马把丁狂阉了!
王道刚一上床,触碰到那柔软的身体,看着那迷人的脸孔,感受到她吐气如兰的气息,完了,又有反应了。
“林黛柔,你再勾引我,我真的就不客气了!”王道说完,起身又去冲冷水澡。
天大的冤枉呀,她根本连动都没动一下,怎么能说她勾引呢?
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她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不断了打架,最后还是合在了一起。待王道再走出浴室的时候,林黛柔已经睡着了。就那么劈着腿,成一个大字型的睡姿,还打着呼噜。不但没有丝毫美感,简直是难以忍受嘛。可是,就是这么难看的睡姿,竟然第三次勾起王道的欲*火。
“死女人,再敢勾引我,我就强*暴你!”王道说着,竟然邪魅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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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维斯独守空房,偌大的主卧室显得那么空旷,手抚摸着王道的枕头,凉凉的,也许主人以后都不会过来了,她就像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只能寂寞苦等,任年华虚度岁月蹉跎,忽然间想起白居易的《**词》:
“泪湿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
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
现在成了她的真实写照。
不行,她不能这样下去,林黛柔先是抢了她的戏,让她从主角变成了配角,现在又专房独宠,她以后更没地方站了,得想个办法把林黛柔赶出他们的生活。艾维斯抚摸着王道的枕头,回忆着他们的依其缠绵,恨恨地紧紧地攥住枕芯,暗暗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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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今晚冲了无数次冷水澡,可是一触碰到林黛柔那柔软的身体,他就不由自主地有了生理反应,偏偏身边的女人睡得像死猪似的。这么个女人,论相貌一般般,论身材也不算最佳,还有这难看的睡姿,怎么就怎么看怎么惹人喜欢呢?难怪古人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她的一举一动,都能让他心动。
“我爱你……”林黛柔发痴呢喃的呓语,“……我好爱你……”
这女人,还说梦话!
王道看着她熟睡的样子,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道:“叫你说你又不说,梦里喊着爱我。”俯下身子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薄唇,贴在她耳边深情滴说,“我也爱你。”
“老公,我爱你,老公……”
冷水泼头,晴天霹雳。
王道像从云端一下子跌到了深坑里,心口像遭到了机关枪的扫射,恨恨地攥紧了拳头,揪起林黛柔,咆哮道:“起来,林黛柔,你给我起来!”
林黛柔睁开惺忪睡眼,却迎上了王道那双暴怒阴霾的眼神,这个禽兽,三更半夜,又发什么疯?
“你在叫谁老公?”王道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问,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场。
林黛柔揉揉太阳|岤,想了想说:“我梦到……张野了。”
“梦到了什么?把梦境一五一十讲给我听,要是有一句假话,我废了张野!”
额,这也太不讲理了,关张野什么事吗?
“说,梦见和他上床了吗?”王道的目光如刀锋上的寒芒冰冷刺骨带着杀气。
这女人,想对她好一点儿都不行,睡觉做梦还和别的男人偷情!
这男人,怎么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
“没有……”林黛柔有些胆怯,向后缩了缩身子。
“到底梦见了什么?说!”
“做梦嘛,你一吓,我都忘了。”
王道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林黛柔,我告诉你,你是我的女人,你的梦里只能出现我,如果你再梦到其他男人,你梦见谁我就废了谁!”
额,这男人也太霸道了,连做梦他也要管,梦又不是她自己能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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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没睡好,第二天早上,林黛柔带着大大的熊猫眼,艾维斯也没睡好,孤枕独眠,怎么可能睡好?两个人从各自的房间里走出来,
艾维斯狠狠地瞪着她,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林黛柔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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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柔则用一双无辜的眼神望着她,这种眼神,让艾维斯更加气愤。
“林黛柔,你别太得意!”
她有得意吗?
“其实昨晚,我叫他去你房里了。”林黛柔解释说。
这个女人占了主人的专宠,还说这样的风凉话羞辱她,消遣她,太可恶了!艾维斯忍无可忍,扬起手来……
“干什么?打狗还要看主人!”王道一声喝令。
谁是狗?这死男人!
艾维斯挑了挑眉毛,意思是说:听见了吧?在主人心里你也只是狗而已。转身去了餐厅。
随后,林黛柔和王道也坐在餐桌前。
林妈做好的早饭,将报纸杂志放在餐桌上,这是王道的习惯,他总是喜欢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新闻要点。
无一例外,皇廷集团和王道仍然是今天新闻的焦点。《红周刊》的新闻题目同样骇人——总裁同科:惊爆三大地产商有女同上。
文章直接指出丁狂的小姨子黄美珍不但与姐夫有染,还于昨夜在摩天酒店勾引皇廷集团亚洲总裁王道,上面刊登着黄美珍的裸*照,只在关键地方打了马赛克,将昨夜的情景夸大报道。另指出王道利用权势欺男霸女,强占人凄,三大地产联合发展旧区改造计划的背后黑幕……
王道气得将《红周刊》扯得粉碎,头上的青筋暴跳:“季饶海,不想活了!!!”
71王道遇上劲敌了
季饶海的家在s市东郊一个小四合院里,这里基本上属于平民窟,住的都是最底层的百姓。
王道的保镖开着一串的宝马一下子就把道路全都堵死,他的劳斯莱斯太长,根本进不来。
“主人……”保镖头子凌天下车来请示,“路太窄,您的车进不去……”
这意思是叫他下车走进去吗?
“路太窄就把两旁的房子拆掉!”王道冷冰冰地命令道。
拆房子?工程很大耶!
凌天陪笑着说:“这……工程很大,恐怕耽误主人的正事,您日理万机,还是……”
王道皱了皱眉,打开车门下车,脚刚一踩上泥土地,不悦地拧了下眉:“这什么地面,一点儿都不平,还这么多土。”
他走的地面要么是红毡铺地,要么是大理石地面,最差的也是柏油马路。
“平民区,就这样。”凌天哈着腰说。心中暗想,主人不会又要叫人修路吧?立刻灵机一动,吩咐道,“去买红毡子,一路铺到季笑晗家。”
王道又坐回车里,看着手下们将一大卷红地毯铺在地上,蔓延了他前进的整条路才下车,后面一大群保镖跟随,大步走进季饶海的家。那场面就像古时候兵临城下将至壕边。王道就像古代带兵打仗的将领威风凛凛。
季饶海四十八岁,是个矮胖子,有些谢顶,见到这样的情景吓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站不起来,连说话都在打哆嗦:“你……你们是什么人?要……要干什么?”
呵,就这点儿胆量也敢挑战他王道!?
季饶海身后站着个中年妇女,是他的妻子,也吓得瑟瑟发抖躲到季饶海身后。
季饶海妻子身边站着个女人,二十三四岁,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清丽脱俗,惊人的美,就是在新闻发布会上言辞犀利被保安轰出去的女记者。
女记者面对这种场面微微一笑,一点儿也不畏惧,居然向前迈了一步,拎起一把椅子,笑笑说:“王总,请坐。”手上一甩,椅子就飞了出去,平稳地落在王道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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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也不客气,把椅子往自己近前又拉了一下,坐下,“咔嚓”,“咕咚”,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满院子的人面面相觑,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只有那女记者“咯咯咯……”爽朗的大笑,笑得天真无邪。
王道站起来看了看,心里纳闷,这椅子怎么就莫名其妙地碎了呢?随手就拽了把椅子,这回坐下显得小心翼翼,见没什么异常,想是那张椅子的质量问题,不禁一笑,翘起二郎腿:“这两天你的《红周刊》一直在报道我的新闻,难道不知道我是谁?”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根雪茄,兀自吸了起来。
“王……王道!?”季饶海舌头打结,“你……你要干干干……干什么?这是法治社会,不……不要乱来。”
“我王道不喜欢拐弯抹角,来这里两个目的,第一,以后不要再报道我的负面新闻;第二,昨天在摩天酒店,我好像没有邀请你们《红周刊》的记者,你们的新闻来源?”
“无可奉告!”女记者接口道,大步走过来,“报道新闻是记者的天职,你无权干预我们。”
女人身上有一种逼人的气势,冷漠的孤傲。
王道站起身来,仔细打量女人几眼,戏谑道:“挺漂亮的。”伸手去掐女人的下巴……
女人出手如电,一把攥住王道的手腕,当时,王道就觉得膀臂发麻,像是有一股电流蔓延全身,这女人有功夫!
女人一甩手,王道一个踉跄,连连后退好几步才站稳。
凭她这一身功夫,在新闻发布会的现场怎么可能被几个保安赶出去?她是故意示人以弱。
女人仰起脸来,带着桀骜不驯:“我叫季笑晗,你那几篇报道都是我执笔的。”
她是季饶海的女儿。
这时,王道的手机响了。
“主人,《红周刊》杂志社埋伏了高手,兄弟们都吃了亏。”
原来王道一方面到季饶海姐谈判,另一方面派人去砸杂志社,恩威并施一向是他的做事风格,没想到这次吃了大亏。
“‘皇廷集团亚洲总裁一手遮天,一方面派人砸杂志社,另一方面恐吓主编及家人,视法律于无物’,王总,觉得这标题怎么样?”季笑晗微微一笑,仰起高傲的头。
好厉害的丫头!这回王道是遇上劲敌了。
王道点点头:“来日方长,我们走!”一挥手,带着他的保镖队伍大步向外走,回头望一眼还惊魂未定的季饶海,沉思一会儿,问道,“季饶海,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我父亲只是三流杂志社的主编,怎么会认识堂堂皇廷集团亚洲总裁王总这样的大人物呢?”季笑晗笑道。
王道也微微一笑:“你这个丫头真爱接话,是不是看上我了?”挑了挑眉毛。
季笑晗嘀笑皆非:“你的自我感觉一向这么良好吗?”
“那当然!”王道甩了下头,即使他戴着面罩,也依然显得那么傲慢。
季笑晗不禁一声嗤笑。
王道立刻露出痞*子气:“小妹妹,对我有意思咱们可以开个房间‘联通’一下。如果你喜欢‘移动’,那咱们就在车里,我的车也很舒服。”
呵,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出言调戏,真不怕被扁!
“我喜欢打野战。”季笑晗毫不示弱,嫣然一笑,手搭在王道的肩膀上,媚眼如丝:“小哥哥,你有这个能力吗?万一你体力不行,满足不了我怎么办呐?”嘴上虽然挂着笑,手上可使了真劲儿,狠狠掐住王道的肩膀。
王道觉得膀臂发麻,吃疼得一皱眉:“小妹妹,你的劲儿可真大!夹得我疼死了!”
没有一个滛*秽的字儿,但怎么听怎么觉得暧昧。
季笑晗也不脸红,反而调笑着说:“小哥哥,没这能耐就别装!把逼还给牛,牛也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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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丫头,说话可是够损的了!
72见到老姘头是什么感觉
王道吃疼得头上的青筋暴跳,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命令道:“放手!”
季笑晗依然浅笑嫣然:“小哥哥,不装了?你不是一向喜欢别人叫你‘主人’吗?我的爱好和你差不多,我喜欢别人叫我‘姑奶奶’。”
“小姑奶奶,你弄疼我了。”王道依然调笑。
季笑晗手上又加了力气,一字一字地说:“是‘姑奶奶’,没有那个‘小’字。叫!”横眉冷对。
王道已经疼得溢出了冷汗,却咬紧牙关调笑:“这么说你下面不小呀?”
“上跑飞机下跑船。”季笑晗大庭广众和他讨论这个,一点儿也没有女人的羞涩和矜持。
“太大了,我可受不了。”
“受不了就叫饶,喊声姑奶奶!”
王道紧咬住牙,就是不叫。
他那么好面子,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告饶?绝对不行,宁愿死撑到底,不就是一条膀子吗?老子豁出去了!
“小哥哥,你很有骨气嘛!”踮起脚尖,直接在王道的唇上吻了一下,娇笑着说,“印上我的唇,就是我的人。”又得意地一笑,松开了手。
王道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女人调戏,虽然是个美女,但这种感觉……不太好!他也是第一次灰这么头土脸的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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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王道的车队浩浩荡荡绝尘而去,季笑晗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斯姐,王道走了。”
“他对你有兴趣吗?”艾维斯压低声音紧张地问,此时的她正在清海滨别墅主卧室里,房间里就她一个人。
季笑晗信心满满:“很有兴趣。”
艾维斯收起手机,眼中闪烁出阴霾的目光:“林黛柔,你很快也要被打入冷宫!”想象着林黛柔被抛弃的情景,忍不住大笑。
“主人回来了。”是林妈的声音。
艾维斯连忙奔下楼来,感觉到王道身上那骇人的寒气,知道他一定吃了暗亏,季笑晗这小丫头真是个得力的帮手。
“主人,《红周刊》的事解决了吗?”艾维斯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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