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日用的夜用的,什么干爽网面的,什么棉质的,什么防侧漏的,什么护翼的……到底林黛柔平时用的是哪一种嘛,买的不对又怕她用得不舒适,还是找个明白人问问吧。瞥见收银台站着一溜儿的年轻女孩,她们是卖货的,一定心里有数。索性推着空的购物车到收银处,所有人都向他投来惊诧的目光。
也不怪别人看他,王道一进超市就戴了个口罩,还贼眉鼠眼地左顾右看,什么都没买,推着空车排队,难道还不奇怪吗?
总算轮到他了。
收银小姐很客气地问:“先生,请问你的货呢?”
王道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你用哪种卫生巾?”
“什么?”收银小姐没听清楚他的问话。
“我问你用哪种卫生巾?”王道依然压低声音,天知道他有多难为情。
收银小姐一个歉意的微笑:“对不起先生,我没有听清楚,您能大声一点儿吗?”
“我问你用哪种卫生巾?”王道有些急了大吼道,就这嗓音的穿透力,足以让周围的所有人都看向他。
“流氓!”收银小姐脸颊绯红。
“你怎么骂人呐?我流你那儿了?不就问问你用的是那种牌子的卫生巾,我好去买吗。”王道理直气壮。
“变态!”收银小姐脸更红了,转身逃了。
“跑什么呀?你还没告诉我呢。”王道抱怨道,“这么不敬业,要是我的员工一定开了。”随手抓过另一个收银小姐的脖领子,这回她绝对跑不了,王道大声问:“你用什么牌子的卫生巾?”
这个收银小姐吓得“哇”地一声哭了。
“哭什么哭?我问你用什么牌子的卫生巾,我好去买!”到这时候,王道也顾不得尴尬了,大吼大叫。
“没准儿是精神病,你别惹他。”一个好心人提醒道,将一包婴儿纸尿裤塞给被挟持的收银小姐。
收银小姐颤巍巍地将婴儿纸尿裤递了过去说:“就……就是这种。”
“早说不就没这么麻烦了吗?”王道不耐烦地松开收银小姐,大吼道:“来一百……不,一千包,反正以后也得用。”潇洒地掏出银行卡拍在收银台上。
收银小姐哆哆嗦嗦拿过银行卡。
“你踩电门了!”王道这一声吼,吓得收银小姐手一抖,银行卡掉在了地上,赶快弯腰去捡……
超市的收银小姐穿的是统一的制服,白衬衫外面套一个红马甲,下身是一条超短小红裙,看起来很精神,超市里暖气充足,她们这么穿也不会冷。
收银小姐这一弯腰,里面的维尼熊内裤露了出来,正好被王道看见,好奇地问:“维尼熊内裤好可爱,哪里买的?”
精神病是不能惹的,这年头,精神病杀人都不犯法!
收银小姐忙说:“我脱……脱下来……送给你。”
王道倒吸了口冷气,向后连退了好几步,付了款收了货,临出门前对那位收银小姐说:“变态!真变态!”
整整两大袋子的纸尿裤装进车里,高高兴兴地回清海滨别墅。
一进门便问:“醒了吗?”
林妈笑呵呵地说:“黛柔小姐还睡着呢?”看见两大兜纸尿裤,忙问,“黛柔小姐有喜了?”
“什么喜?”王道两眼充满疑惑,看见林妈的眼珠子盯着他的两大兜东西,下意识地手缩了缩。
林妈还是第一次看到王道也有脸红的时候,笑呵呵道:“主人买这么多婴儿用的纸尿裤,还不是黛柔小姐怀孕了吗?”
婴儿用的!纸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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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那个收银小姐敢骗他!
王道气冲冲又折回超市,找到刚才那位收银小姐,把纸尿裤往柜台上一扔,暴怒道:“你穿上我看看!”
这收银小姐实在被他的滛威吓到了,果真拿出一条纸尿裤拆开包装,真的就套了上去,还好这收银小姐够苗条,纸尿裤又是超大款的,饶是这样,也是强挺着贴上了左右两边的胶条,怯生生地说:“穿好了,您看满意吗?”一呼气,把教条崩开了,“秃噜”一下,纸尿裤掉到了地上,那条维尼熊内裤清清楚楚地袒露在外面。
王道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最后,他还是在货柜上将每一款卫生巾都拿了一包,拎着整整两大袋子回家了。
回到清海滨别墅,川岛香香已经睡醒了。看到这辆大袋子卫生巾,心里有些郁闷,明明自己是个处*女,却被当成来了月经,但细一想,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肯为女人买这种东西?更何况是叱咤商界的英国小王爷!这样想来,着实感动了一场。
林黛柔,你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可以让这样的男人这样爱你?川岛香香想着,心里莫名地泛起了醋意。
吃过晚饭后,王道在网上找了许多月经期应该注意的事项,两个人躺在床上,一条一条地念给川岛香香听。
“都记住了吗?”王道语气温和。
“嗯。”川岛香香点头。
王道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去主卧室睡,要不然睡在你旁边,我怕会把持不住。”再次吻了她一下,退出她的房间。
王道走进主卧室,心口一颤,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文雪,前天晚上他还搂着她酣战淋漓,这会儿……
奇怪,想到那个弱不经风的小女人,心口为什么有微微的阵痛,好像很想念她,和他有过关系的女人无数,每一个都是过眼烟云,临别前,会满足她们想要的一切物资要求。
“主人,文二小姐……”
“给她打个电话,问她有什么要求?”
林妈答应着,拿着手机拨着号码。
117我要你去死
文雪一回到文博森的的别墅,单雅惠瞥了一眼挖苦道:“呦,怎么回来了,这王道也真是的,这么个大美人居然又被赶了出来,也对,女人失去了第一次,再漂亮都是个二手货。”
文雪没理她,其实在路上,焦振宇已经数落过她了,说她性子太拗,就是不肯说一句软话,现在所有的计划都卡在这儿了,怎么办?
文博森把文雪和焦振宇叫进书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问了一遍,抱怨道:“花了这么多心思把你打造成天下第一美人,居然什么都做不了。”
“看来咱们要另想办法了。”焦振宇也不住地摇头,数落道,“本来王道对你有情,男人都是好色的,我们帮你整容成绝世无双的美貌,一切可以事半功倍水到渠成,没想到……林黛柔,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想保护王道,不想让他落入法网?”威胁道:“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会是什么下场?”
“那你们想怎么样?杀人灭口?”林黛柔一声嗤笑,“王道残暴不仁,那你们呢,为了破案,不也无所不用其极吗?我让你们帮我整容了吗?我的人生为什么要你们来操控?”
“我们是执法者,不会滥杀无辜,我们会把你关起来,等什么时候抓住王道再释放你。”焦振宇说着从腰间掏出了手铐。
就在这时,文雪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清海滨别墅的电话。
文博森和焦振宇急忙嘱咐道:“好好说话,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文雪耐着性子接听电话。
“喂,文二小姐,主人问你想要什么?”是林妈的声音。
“想要什么?什么意思?”
“我王道从来不会白睡女人,车子、房子、珠宝首饰、或者你想当明星,再或者想开公司,又或者你爸爸想要提升,只要你开出价来,我就答应。”清海滨别墅那边电话开着免提,王道的声音很清晰地落入文雪耳中。
林妈不忘补充一遍:“文二小姐,您听见了吗?主人是无所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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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
“要回到他身边,要回到他身边……”焦振宇和文博森向文雪小声提点道,两人急得一头冷汗。
“我要……”文雪瞅着他们,像是在冥思苦想。
清海滨别墅那边的王道一丝冷笑,只要有钱,什么女人都买得到,就只有黛柔例外,心中莫名地一阵阵痛。说:“想要的东西太多?不要紧,开个价,我把支票给你。”
“不多,我只要一样就行。”
“说。”王道语气冰冷
文雪瞅着文博森和焦振宇,一字一字地说:“我——要——你——去——死!”直接挂了电话。
“林黛柔!”文博森恼羞成怒,“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关起来。”
“好啊,文家二小姐莫名其妙地出现,又莫名其妙地失踪,这个话题正好给媒体做追踪报道。”文雪得意一笑,“我和王道十年前就认识,我们之间有很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暗号,大不了就让他知道我的身份,再告诉他国际刑警在查他。”
文博森和焦振宇互视了一眼,本来以为林黛柔是个任人摆布的棋子,没想到现在是放只老鼠进米缸。王道和张野都争抢的女人,果然不可小觑。
“爸爸,如果您对我好,我这个文家二小姐保不准还能帮到您,要不然就一拍两散。”文雪仰起腊鹅高傲的头。
文博森和焦振宇又互望了一眼,焦振宇说:“文雪,别忘了,你还有妈妈,你帮我们,我们也帮你。”
这话算是妥协了。
文雪微微一笑,她真的变了,变得会讨价还价,在经历了这些之后,再善良的人也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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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要你去死”五个字,王道的脑海中忽然闪现出林黛柔刚进清海滨别墅的时候,他们的对话:
“你想要什么?房子?车子?珠宝首饰?又或者是你想开公司?当明星?……”
“我只想要回短片。”
“就这么简单?”王道嘲讽地笑了笑,“我是无所不能的,你就开这么点儿条件?”
“我还想把你送进监狱!”
两个人的语气完全相同,王道心口忽然有些酸酸的。
“林妈,你去一趟文家,问问她到底要什么,如果她什么都不要,就开一张五千万的支票给她。等她想到要什么,随时可以拿支票来换。”
这算是给一个承诺吗?
不知怎的,王道对文雪竟有些歉疚感。
“少哲。”川岛香香穿着睡衣扑进王道怀里,撒娇道,“我睡不着,你陪我聊聊天。”
这时,电话响了,是门卫:“主人,zy集团的张总求见。”
张野怎么来了?难道他知道林黛柔回来了?王道瞥一眼怀里的女人,川岛香香幸福满满地依偎在他怀里,一点儿表情变化都没有,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张野这个人似的。
“问他有什么事?”王道说。
“张总说答应送文二小姐一套成|人用具。”
“文二小姐已经回娘家了,让他送那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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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岛香香猛地抬起头来,质问道:“文二小姐是谁呀?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眼圈泛红,就要留下眼泪来。
天知道,这种表情,王道期盼了多久,这女人吃醋了,真的吃醋了!
“说呀,文二小姐到底是谁?”川岛香香再次追问。
“她也是你的女人?”川岛香香热泪盈眶,“除了我,你怎么还能有别的女人呢?”掩面转身步履踉跄跑进自己房间。
以前,他和艾维斯就住在隔壁,过着三个人的同居生活,她都不管,现在只听到一个名字就这么伤心,而这种伤心,这种醋意,王道太久违了。连忙追了过去,川岛香香坐在床上嘤嘤地哭,那样子我看尤怜。
“黛柔,我保证,以后我身边再也没有别的女人了。”王道信誓旦旦。
“真的?”川岛香香抹了一把眼泪。
王道重重地点头。
川岛香香扑在他的胸前,柔声说:“以前我有心理障碍,你找别的女人是生理需要,我不怪你,但是,我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你……”仰起脸来,“……你也要完完全全属于我,不许再有别的女人。”
王道再次重重地点头。
紧紧地将她拥进怀里,她是林黛柔,是他的林黛柔,为什么这感觉……?
118林黛柔失忆
“当当当……”林妈敲门,“主人,吃饭了。”
王道“嗯”了一声,拥着川岛香香走进餐厅。
“是法国菜,我最喜欢吃法国菜了。”川岛香香有些兴奋。
川岛香香吃法的姿势很优雅,拿起刀叉动作熟练。林黛柔是不会吃西餐的,拿刀叉的姿势也很笨拙,怎么才几个月不见……?
“张嫂,给我杯冰岛咖啡。”
“张嫂,我也要一杯。”
林妈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王道的眼神,才进厨房煮了两杯咖啡端出来。
“谢谢张嫂。”川岛香香很礼貌地说。
林妈看了一眼王道,王道也正看着林妈。川岛香香何其聪明,一看两人的眼神就知道一定是自己露出了马脚。
“黛柔,你离开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王道漫不经心地问。
“我不知道。”川岛香香低下头,“我出了场车祸,失忆了。”
失忆,真是百试不爽的借口。
王道掏出手机:“钱医生,到清海滨来一下。”
钱德茵,中国医科院著名医学教授,也是王道的私人医生。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穿着白大褂拎着急救箱急匆匆进来跪倒:“主人,有什么吩咐?”
“她出了车祸,失忆了。”
钱医生一看眼前的川岛香香,大吃一惊:“林小姐?”
在林黛柔的房间里,钱医生为川岛香香做了详细的检查,回禀说:“主人,林小姐身体的各项指标一切正常,至于失忆得长期治疗,主人可以多跟她讲一些以前发生的事,唤醒她的记忆。”
王道一挥手,把钱医生叫到另一个房间,关切地问:“如果她不恢复记忆,对她的身体可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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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王道松了口气。她的过去忘记最好,忘记他怎么对待她,忘记张野,他要打造一个全新的他们的“过去”。
“少哲。”川岛香香跑进这间房,又缠上王道的身,撒娇道,“你陪我出去走走。”
“好。”王道宠溺道,“想去哪里?”
“去看海,我最喜欢海了。”
海,那是他们相遇定情的地方,即使她失忆了,却对大海念念不忘,是不是表示在她的潜意思里对他念念不忘呢?
“在想什么?不许想别的女人。”川岛香香撒娇地撅起小嘴。
王道轻轻滴啄了一下:“我在想你,想我们的过去,我们就是在海边认识的。”
“真的?不许骗我,你要是想别的女人,我就……”川岛香香攥起粉拳做出捶打的姿势,却被王道一把攥住,在指尖上吻了一下,说:“这辈子,我只要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又闪现出一个人的影子——文雪,心里有些触动。奇怪,为什么对这小丫头念念不忘,总觉得有一根无形的线将他们连在一起。
“你又发愣,还不是在想别的女人?”川岛香香不悦地说。
“没有。”王道尴尬地笑笑,“在海边我为你建了一套房子,现在我带你去看看。”
“好啊。”川岛香香很兴奋,挽着王道的手臂。
临出门前,王道不忘嘱咐林妈到文家一趟,他总觉得有些亏欠文雪。
——————
单雅惠将一份报纸拍在文雪面前:“找份工作,文家可没有闲米养闲人。”
“妹妹要找工作?不如到我的公司来吧,给姐夫当私人秘书。”王耀辉一脸的媚笑。
文若瞥了他一眼,讥讽道:“人家是从韩国回来的,不会叫姐夫,只会叫‘哦白’(韩语:哥哥)。”
“是呀,姐夫,哦白。”文雪故意向王耀辉抛了个媚眼。
王耀辉激动得像踩了电门似的,连连答应:“好好好,那妹妹明天就上班。”
“好呀,哦白。”文雪又抛了个媚眼,转头示威地瞥了一眼单雅惠母女俩。
“去什么去,雪儿年纪还小,现在让她出去工作,媒体又会用私生女问题拿来炒作。”文博森看了一眼文雪,本以为为她改头换面,她就会唯命是从,现在倒好,请回来一个小祖宗。
齐嫂进来回禀:“市长,清海滨别墅林妈到访。”
“快请。”文博森说着忙整理衣服,和单雅惠、王耀辉、文若一大家子迎出别墅。
只见一辆宝马车驶进院子里,司机是王道的保镖头子凌天,文博森亲自为林妈打开车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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