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地一枪,门前的灯灭了。
卡基洛一路小跑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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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看着丁狂。
“王道你要干什么?”文雪站起来一跌一撞地走过来。
王道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按在沙发上,命令道:“不许动。”随后还是看着丁狂:“我的女人你都敢烫伤,可恶!”枪口直顶住丁狂的脑门。
这个场景又从文雪头上的发夹摄像头传输到张野的电脑上。
丁狂一声嗤笑:“二舅哥,您搞错了,他现在是您的妹妹,我的女人。”
王道一拳打了过去。
丁狂嘴角溢出鲜血,却在狂笑:“二舅哥,是您亲自到我家,胁迫我娶你妹妹,现在又冲我发脾气,你到底想我怎么样?”吼叫声在屋子里回响。
“我要你们做有名无实的夫妻。”拍拍丁狂的肩膀,警告道,“不许碰她。”
“我的老婆,我想碰就碰,老婆哦。”丁狂故意冲文雪来了个飞吻。
王道发疯似的对着丁狂一顿毒打。
“王道,你住手!”文雪吼着,“你一定要逼死我是不是?”
王道不理她,一拳一拳地打在丁狂身上。
“王道,你放开我老公!”
王道停手,转过身来,不敢置信:“你叫他什么?”
“老……公……”这个称呼,文雪也觉得别扭,解释说,“我们已经结婚了。”
中国的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周岁,虽然,她的实际年龄已经二十六岁,但张野在她的档案里填成了十六岁,事实上,文雪的样子也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所以,文雪和丁狂只是办了婚礼,但这个婚礼昭告了天下。
“结婚了?”王道一声嗤笑,“领证了吗?没领证就不算,再说了,中国法律规定,禁止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
呃,好像最先和文雪发生性*关系的是他吧?这死男人,每次不讲理时,都能说出这么雷人的语录。
“二哥……”
“不许叫我二哥,我不是你二哥。”
“那你叫我管你叫什么?”文雪咆哮,“我结婚,你无法阻止,现在婚礼办完,你又来闹,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文雪嚎啕大哭。
“文雪,给我时间,我会把一切都解决了,我父亲哪里,川岛香香哪里,我都会一个一个把他们解决,我要你等我。”
“好,我等你,你先把丁狂放了。”
王道迟疑。
“放了他,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是我们连累了他。”文雪吼叫着,走到丁狂面前,“其实,我早就想求你,我们就做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你的家你喜欢什么时候回去都行,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不会过问,拆散你的家庭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看了一眼王道,“他爸爸逼我必须嫁人,才连累了你。我求你原谅我……”
154文雪发飙了
看着文雪哭的梨花带雨,丁狂也有些心软,这个世界上,人有时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
丁狂叹了口气:“我应该谢谢你,我一直没有勇气离婚,其实,我和美菱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厮守在一起,只是互相折磨,而今……”微微一笑,“也许是种解脱,我答应你,我们只做有名无实的夫妻。”
文雪转身问王道:“你满意了吧?”
“不满意!”王道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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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怎么样?”文雪含泪泣问。
“我不相信他。”王道阴冷地一笑,“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难保他会对你做些什么。”
“那你想怎么样?”
王道邪魅一笑,做出一个杀的动作,说:“斩草除根!”命令道,“凌天,把他裤子脱了。”
文雪忽然想到王道曾经半开玩笑说的一句话:“还是古代好混,阉了直接能当公务员!”他不是真的要这么做吧?
王道拍拍丁狂,戏谑道:“你有儿子了是吧?那这玩意留着也没什么用了,阉了吧,阉了我放心。”语气就像是在和丁狂商量。
这事儿能商量吗?
丁狂瞪着他:“王道你给我个痛快吧!”
“痛快?你要是痛快了,我保证不痛快,你要是不能痛快,嘿,我心里能痛快。”王道调笑着,“凌天,动手。”
“是。”凌天答应一声,从裤带上解下匕首……
“不要!”文雪立刻阻止。
王道一皱眉:“干什么,心疼了?实话告诉你吧。这小子鸡*鸡太小,花样太老,体格不好,招式太老。留着也没什么用。”
“……”文雪叹气,“你不觉得你很缺德吗?”
王道一脸的无所谓:“缺德不缺的我不管,反正我就不能缺了你,动手!”
凌天举起匕首……
“不要!”文雪强挤出一抹笑容,“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道j计得逞地邪魅一笑:“你搬到我那里去住,要不,我搬到你这里来住,防止他图谋不轨。”
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
“我看是你想图谋不轨吧?二哥。”
王道一听又恼了:“不许你管我叫二哥,再叫二哥。我阉了他!”
呃,又关丁狂什么事?
文雪耐心地劝说道:“你看,我刚结婚,放着自己的房子不住,去你那里,要是让义父知道……”
“阉了阉了,还是把丁狂阉了,要不我不放心。”
“你看这样行不,把我的房间里装满摄像头,你看1号别墅离我这儿又不远。就算有什么事,你也能跑来救我,行不?”文雪讨好地说。
“那浴室卫生间要多按几个,看着刺激过瘾!马桶上也要安,看着清楚。”王道一脸色色的。
呃,这死男人,她本来想说浴室和卫生间就不要安了的。
“好好好,都听你的,放了丁狂吧。”文雪哄着。
王道琢磨了一会儿:“我还是觉得不安全。还是阉了他吧?”
“再不行你就个我找俩女保镖。”
“这个可以考虑。”王道对凌天说。“皇廷有个扫厕所的,听说以前在乡下时是个手艺人。把她调来,现在就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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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之后,一个皮肤黝黑满脸麻子身材如水桶一样的女人站在了他们面前:“主人好!”一说话。声音里就带着乡土气息,一看就是个憨厚老实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文雪问。
“俺叫马赛花。”
“这摸样也就能赛仙人掌!”王道小声说。
“听说你以前是手艺人?”文雪又问。
“嗯呐!”马赛花重重点点头,很自豪地说,“俺以前是玩刀的吃饭的。”
“哦,原来你是厨师呀?”
“不是,七公主,她以前在乡下是专门敲猪擅驴的。”凌天解释说。
“……”
王道“哈哈哈”捧腹大笑:“猪和驴那么强壮,她都搞得定,就丁狂这体格,不跟玩儿似的吗?”
笑罢,王道一本正经地说:“马赛花,以后你就跟着七公主,丁狂要是对七公主有什么不轨的企图,手起刀落。”
马赛花一听急了:“那可不行,俺是来奔事业的,在这儿不就和俺们乡下一样了吗?”
“工资翻两倍,待遇还按皇廷的员工待遇。”王道果断地说。
马赛花更急了:“俺不是为了钱,俺是为了名誉,每次俺回家,都说俺是在皇廷工作,那可有面儿了,俺村子的帅哥都围着俺转,俺都瞧不上,俺好歹也是村花。”
“你们那里是什么村呀?”王道忽然问。
“土豆村!”马赛花很是自豪。
王道笑着说:“凌天,给我记一下,土豆村那里千万不能去!”
“为啥?”马赛花又说,“主人,俺们村子可好了,大姑娘小媳妇一个赛一个漂亮!”
“噗嗤”丁狂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要是把这活宝放在家里,以后瞧着乱吧。
文雪已经笑得趴在了沙发上。
王道捂着肚子问:“你们村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像你这么漂亮?”
“妈呀,她们怎么能跟俺比,俺是最漂亮的。”马赛花自怜自哀道,“俺常常照镜子,天妒红颜,红颜命薄呀!唉!到现在,俺也没找着个好对象。”
王道笑得都快断气了:“好好好,找对象的事咱慢慢来,只要你当好七公主的保镖就行。”
“主人咋还没明白呢?”马赛花更急了,“俺们那噶带吧,一听俺是在皇廷工作,都争着抢着跟俺搞对象。好歹是大公司,名气够响,俺要是当了七公主的保镖……”
“这样吧,我给你个职称‘英国皇室七公主御用保镖’。名气比皇廷集团还大,你看怎么样?”
“唉呀妈呀,那俺以后就是宫里人儿了?”马赛花很是兴奋。
“对对对,宫里人儿。我再送你一把英国皇室御用菜刀……”一指丁狂,“他要是图谋不轨,先斩后奏!”
马赛花“咕咚”一下跪地磕头:“谢主隆恩!”
这行的是哪国的礼呀!
“具体事项,我明天给你立个条文,他要是敢违反,给我立马‘咔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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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马赛花行了个军礼。
王道看看时间。凌晨三点,又折腾了大半宿,打了个哈欠:“早点睡。”一挥手,带着凌天他们退出别墅。
“丁狂,刚才的事,对不起。”文雪抱歉道。
“算了,又不关你的事,早点睡吧。”
别墅的房间很多,文雪住主卧室,丁狂睡侧卧室。
早上六点钟。文雪就被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了,打着哈欠穿着睡衣走出来,一大群人正在安摄像头,墙上还贴了一张大大的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第一、丁狂和文雪不能穿睡衣相见。
第二、两人不许有肢体接触。
第三、两人的目光不能对视超过三秒钟。
第四……”
文雪看到最后的数字“第一千两百六十五”,我的妈呀,王道怎么能想出这么多的条款嘛!
最后用红笔特殊标明:“如有违反上诉规定,将丁狂处以宫刑,阉割干净。永绝后患!”
“怎么这么吵呀?”丁狂穿着睡衣走了出来。
条纹的第一条就规定两人不能穿睡衣相见。马赛花抡起菜刀直奔丁狂而去。还好丁狂反应够快,一闪身。撒腿就跑,逃进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上。
“王道!!!”文雪这一声吼叫。整个别墅都颤了三颤。
“什么事呀?”王道笑咪咪地问道,一脸的无所谓。
文雪一把揪住他,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脾气,指着墙上的条款,吼道:“这是什么?”
“这是……”
文雪打断他:“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允许你胡闹,但是胡闹也该有个限度吧?”对着屋子里正在安装摄像头的工人吼道,“都住手,全都给我滚出去!”一指马赛花:“你,回皇廷集团扫你的厕所去!”
“人家现在是‘英国皇室七公主御用保镖’。”马赛花委屈道,“人家现在还有英国皇室御用菜刀。”说着举了举手里的刀。
“你再废话,我砍你!”文雪真的发飙了,一把将墙上的条款扯了下来,撕得粉碎。
“文雪你……”王道有些错愕。
文雪用手指戳着王道的胸口:“王道,你到底拿我当什么?安装摄像头监视我,找个二百五监督我,你要是那么有本事,就不要让你的父亲逼我嫁人,现在算什么?我是你的犯人吗?我受够你了,你这个个人很让人讨厌!只要是你想要的,不管别人愿不愿意,都要顺从你,你想抢什么就抢什么,你想霸占谁就霸占谁,你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你这个人自私自利,视别人生命如草菅,都是爹生娘养的,谁没有亲人?谁没有姐妹?就因为你有钱有权有势,就可以随便践踏别人吗?……”
文雪每说一句,就戳王道的胸口一下,语速像机关枪似的,王道根本插不上嘴,被她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起先,王道还想辩解些什么,可是插不上话,到后来,就剩瞪着眼睛干嘎巴嘴了,到最后,连嘎巴嘴的机会,文雪都不给他。
文雪越骂越起劲,王道只剩下直勾勾瞪着她。
这女人翻天了,敢这么骂他!?想想也是,他连他父亲雷诺比诺公爵都敢骂,就更不会惯着他了!
文雪整整骂了他两个小时,没有一句重复的话,不知道是他做的坏事太多,还是文雪太会骂人,直到口干舌燥,才停了下来。
王道眨眨眼睛,尴尬道:“你骂人的样子很性*感。”
我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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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土豆村历险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文雪吼道。
“你真生气啦?”王道笑笑问。
“对,我很生气,我再也不要受你的摆布。”
“那我受你的摆布,你想要啥姿势?平拍?仙女坐蜡?老汉推车?……都听你的!”王道很大方地说。
我个去!死男人!
“几点了,你还不去上班?”文雪怒问。
“上班没意思,我就想上你!”王道说着,一把将文雪横抱了起来,大步向卧室走。
“放开我!二哥!”文雪再次吼叫。
“都说不许叫我二哥了,我不是你二哥!”王道把她扔在床上,栖身过来,掐住她的下巴,像是在欣赏,戏谑道,“昨晚我走后,他有没有对你不规矩?”
“丁狂是正人君子,才不像你那么下流!”文雪反驳道。
“我呸!”王道恨恨地啐了一口,“他还正人君子?正人君子吃窝边草?”
“那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嘿,你气我是不是?”王道把文雪压在身下,“我也肥水不流外人田!”
文雪嘻笑着捶打他,现在的她一点儿都不怕这只随时都会暴怒的狮子。
这时,手机响了,是李曦。
“主人,收地的事遇到了点儿麻烦。”
“好,我马上过去!”王道挂断了电话,掐住文雪的鼻子,“总是这么扫兴。”
文雪挣脱他。疑惑地问:“收什么地呀?”
“有一块地皮原来是龙业地产和皇廷各自一半,当时我嫌地皮太小,地段又不好,做什么都不够局势,就一直没收,现在两家公司合在了一起。地皮足够大。又依山傍水,所以我合计着建一个度假山庄,大片的地都收了回来,就剩下一个村子的村民们死赖着不肯搬走还喊打喊杀。”王道说。
“什么村子这么猖狂?”
“叫什么‘土豆村’!”王道说完这个名字,下意识地捂了下嘴,土豆村!就是那个极品二百五保镖马赛花的家!
“要不要我销假回去帮忙?”
“你怕我让他们那儿的村民祸祸了呀?”王道宠溺地揉了揉文雪的头发,“这几天忙婚礼。你够累的了,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回来销假,没你在身边我会不习惯的。”
文雪站起身不满地说:“跟你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你什么总裁呀?剥夺员工福利是不是?我应该还有一个月的婚假,得想想到哪儿去度蜜月。”
跟他客气客气?还婚假?还度蜜月?王道瞪着她。
“干什么?欺负我你眼睛比我大是吗?”文雪也瞪过去,成了名符其实的大眼瞪小眼。
王道“噗嗤”一笑。刮了下她的鼻子:“这世上只有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因为你是老虎屁股摸不得。”文雪打趣道。
王道摊开手:“你就在家放婚嫁吧。丁狂,丁狂……跟我上班,搞定土豆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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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狂已经穿戴整齐,毕竟让他和文雪独处一室感觉到别扭,还不如上班踏实。
“那我也想上班。”文雪说。
“你在家老老实实休息,自己度蜜月吧。”王道笑笑。和丁狂一起出了门。
切,不去就不去。谁稀罕,文雪想着,上床接着睡觉。
上午九点,她睡得正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她从太虚间唤醒,躺在床上慵懒地接听电话。
“您是丁太太吧?”
丁太太?文雪有些回不过神来。
“您是丁小宝的继母吗?”对方又问。
“继母”这个词比“丁太太”听起来还刺耳。
“你好,我是文雪。”
“我们是天使幼儿园。”
幼儿园!她才刚结婚,就有幼儿园打电话过来,这办事效率也太……
“呃,有什么事吗?”文雪问。
“是这样的,丁小宝一早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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