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想咬舌自尽呀?千万不要,我们这里有最好的医疗团队和医疗设备,保证让你死不了,最多成为哑巴。”
德川景一立刻打消了咬舌自尽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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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一把扯破德川景一的袖子,用酒精棉擦了擦,从一个透明瓶子里抽出一管液体,推送进德川景一的血管里。
“王道,你给我打得什么针?”德川景一十分紧张。
王道一笑:“张野不是在研究当年731部队的细菌战吗?这就是新研发的细菌病毒,注射了这种针剂的人会……,江舅舅,会怎么样呀?”
江尹怀笑笑:“注射了这种tr9273病毒的人会浑身瘙痒,皮肤溃烂。”
“只是这样呀?”王道不以为然,“浑身瘙痒,挠挠不就完事了吗?”
“挠挠?”江尹怀哈哈大笑:“你想想,浑身奇痒难忍,像有几十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呀爬,是什么感觉?”
德川景一一想象,现在就觉得浑身痒得很。
江尹怀继续说:“越挠越痒,越痒越挠,再加上皮肤溃烂,一把一把把自己身上的肉挠下来,最后剩下一具白骨,是什么感觉?”
“切,都剩下一具白骨了,还能有什么感觉?死了呗。”王道和江尹怀一唱一和。
“问题是他不死呀,心肝脾肺肾五脏六腑都在正常工作,想想,那又是什么感觉?”
这感觉一想象就觉得毛骨悚然。假使是王道都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其他人就更不寒而栗。德川景一出了一身白毛汗,吼道:“杀了我吧。”
“江舅舅,那么痛苦,不如自杀得了。”王道说。
“诶,都那样了,哪有力气自杀呀?非得熬到五脏六腑都不工作了,自然死亡为止。”
王道又说:“这张野研究这种病毒也太残忍了!不过江舅舅既然能研制出这种病毒,一定有解毒的方法。”
207 王道疯了,傻了,还是会卡油.
江尹怀“呵呵”一笑:“没有。”
德川景一听到这里,腿肚子发软,“绔丘”一下,瘫坐在地上。
江尹怀继续说:“不过我正在钻研,你知道,医学上没有攻破不了的病症,无非是时间问题。”
“哦。”王道重重地答道。
德川景一像是又有了希望。
江尹怀又说:“只是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要是和钱德茵、梁华裔一起钻研,速度就会快很多,毕竟我们都是中国医科院的王牌人物嘛。”
“江舅舅说了不等于没说嘛?”王道笑着说,“现在钱医生和梁医生都在无人岛,我们又不知道无人岛在哪儿,等我们找到他们,德川先生早就变成活着的白骨了。”
德川景一像是已经看到自己变成一具白骨,却一直喘着气不死不活垂死挣扎的样子,又打了个寒颤,吼道:“我带你们去无人岛。”
王道和江尹怀满意地点点头。
王道拿出个药瓶,到了一粒药塞进德川景一嘴里。
“王道,你又给我吃什么?”德川景一都快让王道吓出毛病来了。
“这药能暂时压制住你身体内的tr9273不发作。”王道问道,“现在是不是感觉没那么痒了?”
德川景一扭扭身子,还真不痒了。
王道亲自给他松开绑绳,笑笑说:“现在咱们是自己人,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要是出卖我们,那后果……”
“主人,我哪敢呐。”德川景一陪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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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有德川景一做向导。绕过了冰山和礁石,躲过了漩涡,九曲十八弯,终于到了无人岛附近。
“主人,前面有埋伏。”
王道举目远眺,汪洋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主人屈就一下。”德川景一的意思是让王道继续装萌卖傻。
也对,岛上都是张野的人。在没有完全控制无人岛的时候,王道还不能露出马脚。
随即,王道又变成了那个傻傻的疯子。
德川景一掏出了哨子,“滴……滴滴……滴滴滴……”吹得很有节奏感,也很有穿透力。唰地一下,上百名忍者浮出水面。这阵容可是够强大的。
德川景一做了几个手势,上百名忍者又潜水了。
王道不禁大吃一惊,要是他自己派船来。就算能躲过冰山和礁石,绕过漩涡,恐怕到了这里,船是怎么沉的都不知道。
——————
“太太,少佐的船!”工藤姐妹一左一右正在陪林黛柔在沙滩上散步。
“张野……张野……张野……”林黛柔一路小跑向船驶来的方向。
“太太,您慢点,太太……”工藤姐妹随后紧跟着。
游艇靠岸。
德川景一率先下船来,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太太。”
“张野呢?”林黛柔问,每次率先下来的都是张野。
“少佐没回来。”
林黛柔显得很失望。
“少佐又请来了知名医学专家江尹怀教授和医疗团队,专门为了给太太治病。这是少佐给太太的信。”德川景一说着将一个信封递了过去,嘱咐道。“少佐请您晚上关了灯之后再看。”
张野又在故弄什么玄虚?晚上关了灯之后,一片漆黑,还怎么看信呐?
江尹怀和整个医疗团队走下游艇,他们都穿着医护人员的白大褂,只有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掺在人群中十分乍眼。林黛柔望过去,王道也望着她。心下一颤,黛柔,这眼神,这气质,这仪态,明明是她,可是她的脸……,还有那憔悴的气色,王道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使劲儿地拧了一下,酸涩的疼痛,大步向前……
江尹怀拽了下王道的袖子,他才回过神来。对呀,这里是张野的秘密基地,岛上到底埋伏了多少人,他还不知道,绝不能轻举妄动,嬉笑着装萌卖傻,指着林黛柔长满红疹子的脸说:“姐姐的脸好像草莓呀。”
林黛柔身子一颤,哪个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颜?而且她也认出了王道,认出了当年的秦少哲,看着她一副痴傻的样子,心里百官焦急,步履踉跄掩面跑开。
“太太……”
“太太……”
工藤姐妹赶忙追了上去。
王道还是那副痴傻的样子:“草莓姐姐怎么哭了?”心里那种酸痛感撕心裂肺。
“你惹草莓姐姐生气了,记着一会儿要向太太道歉,知道吗?”江尹怀教授说道。
“哦。”王道还是那一副傻傻的样子。
林黛柔跑进别墅回到房间趴在自己的床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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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优子忙说:“太太,那只是一个傻子,您何必介意他说什么呢?”
工藤良子也说:“是呀,太太,傻子的话不能当真的,更何况少佐那么疼爱太太,只要少佐不介意,别人说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听到她们姐妹一口一个“傻子”,林黛柔哭得更厉害了。
“当当当”德川景一敲了几下门,江尹怀和王道站在后面。
林黛柔擦了把眼泪,叫了声:“德川先生。”
德川景一介绍说:“太太,这位就是江尹怀教授。”
江尹怀深深施了一礼:“太太好。”随后拿起拨浪鼓“叮咚……叮咚……叮咚……”命令道,“王道,还不快向太太道歉。”
王道规规矩矩鞠了一躬:“对不起,虽然我不知道错在哪里,可是我听江医生的,草莓姐姐,你的脸好可爱呀,像草莓,好想亲亲。”
林黛柔“噗嗤”一笑,心里却更加酸楚,秦少哲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绝不是她想看到的。
“太太,王道只听这个拨浪鼓的话,您叫他干什么,只要摇这个拨浪鼓就行。”江尹怀恭恭敬敬地将拨浪鼓递了过去。
林黛柔接过拨浪鼓。
“太太,我还要带江医生和钱医生、梁医生他们见个面,失陪。”德川景一一指王道,欲言又止。
“就让他留在我这吧。”林黛柔说。
“好。”德川景一说着和江尹怀转身离开。
“我去给他安排客房。”工藤优子说的是王道。
王道连忙摇头:“不要不要,我要和草莓姐姐一起睡。”
林黛柔心里有些酸楚的疼痛,尽管他傻了,可还是会粘着她。
王道已经上了林黛柔的床,软软的,他颠簸了几下,像是蹦蹦床一样,说:“草莓姐姐,你的床好软呀。”爬到林黛柔身边,深深滴吸了口气,又说,“草莓姐姐,你身上好香呀。”
“大胆,敢上太太的床,还不快下来。”工藤良子喝令道。
王道的身子往林黛柔背后缩了缩,小声说:“草莓姐姐,她好凶哦,好怕怕。”
“你还不下来。”良子要上前拽他。
王道身子又缩了缩,“呜呜……”哭了起来。
“好了,良子,你吓到他了。”林黛柔阻止道。
“可是他……”工藤良子有些不服气。
“是呀,太太,您忘了他曾经对您……”工藤优子说的是王道曾经强犦过她,只是没有再说下去。
林黛柔苦涩地一笑:“我没忘。”抚摸着王道的头,“可是他现在已经是个傻子了。”
“可是他也是个男人。”优子又说,“少佐不会答应的。”
哪个男人愿意自己的女人床上睡着另一个男人,尽管那是一个傻子。
王道拉着林黛柔的衣角,怯怯地哀求道:“草莓姐姐,我怕黑,晚上没人陪我会做噩梦的。”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好,晚上你和姐姐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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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工藤姐妹刚要反驳,林黛柔立刻命令道:“张野不在,这里我说了算。”
“那好,到时请太太自己和少佐解释。”工藤优子说。
王道立刻朝她做了个鬼脸。
“好,到时我跟他说,不会连累你们。”林黛柔一脸女主人的气势,“晚饭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工藤良子又问,“太太是要和他一起用餐吗?”
林黛柔点头。
一会儿,工藤姐妹将餐车推了进来,王道上去就拿了两个小笼包塞进嘴里狼吞虎咽,随手就将满手的油腻腻抹在工藤优子身上。
“王道,你……”工藤优子很是气愤。
王道又立刻躲到林黛柔身后,小声说:“姐姐,我好怕怕。”
林黛柔“噗嗤”一笑,这个王道,傻了也这么“坏”,劝解道:“好了优子,何必和傻子一般计较。”
太太已经发话了,工藤优子也不好再说什么,狠狠剜了王道一眼。
王道又朝她做了个鬼脸。
林黛柔不禁又“噗嗤”一笑。
“草莓姐姐,你笑起来好可爱呦。”王道说着,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放在林黛柔碗里,说,“这包子好好吃呦,姐姐也吃。”
林黛柔笑着,夹起包子放进嘴里,王道突然抱住她,温热的唇印了上去,从林黛柔口中把包子夺了过来,一口就咽了下去,噎得直翻白眼儿。
“你敢轻薄太太。”工藤良子叫道。
“好了,良子,他只是个傻子嘛。”林黛柔说着,看着王道噎得那样子,禁不住又“咯咯”地笑,盛了碗汤递到王道嘴边。
王道大口将姜汤喝下,舔着嘴唇说:“姐姐的嘴唇真好吃。”
王道就是王道,疯了,傻了,还是会卡油,林黛柔腹诽着,忍不住又笑了。
208 王道卖萌
“当当当”德川景一敲门。
“太太,我要起航了,太太有什么话要告诉少佐吗?”
林黛柔脸颊绯红,轻声说:“告诉他,我好想他。”
这话一出,王道心中一怔,有些涩涩的酸楚感。
“姐姐,我们去送送德川先生吧。”王道讨好地说。
林黛柔点头。
三人走在沙滩上。
“德川先生,就你一个人回去吗?”林黛柔好奇地问,他不是带了了一大群保镖吗?都让他们留在岛上吗?
德川景一点点头:“船上还有很多船员,至于雷默他们就留下来保护太太的安全。”
王道像个孩子一样在沙滩上奔跑玩耍,脚上一滑,扑到了德川景一怀里,小声威胁道:“见到张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可有个数,小心你身上的tr9273还要定时服用止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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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德川景一小声回答。
他们的谈话声音小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德川景一又大声说:“你小心点儿。”
王道“哇哇”大哭:“你撞疼人家了还那么凶。”
“王道,乖,到姐姐身边来。”林黛柔哄着。
王道立刻钻进林黛柔怀里,趴在她胸前蹭呀蹭,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就算是卡油也没什么,谁和傻子一般计较?
瞧他那傻里傻气。却还会色色的样子,林黛柔不知是好笑,还是该为他感伤。
游艇乘风破浪,渐行渐远。
“姐姐,好美的月光,我们散散步吧。”王道提议道。
当年。他们经常在海岸沙滩上散步。现在,不仅要感叹物是人非。
“好啊。”林黛柔一口答应。
王道这会很规矩,也不吵也不闹,就这样陪在林黛柔身边,月光洒下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上一次他们一起散步是在什么时候?好像是在……王道不禁一笑。上回他们散步时,林黛柔被拴着狗链,王道牵着她,在清海滨别墅区的院子里。
似乎林黛柔也想起了那次散步的情景,随口说了一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有一种预感在王道脑海中一闪而逝,因为速度太快。他并没有扑捉到。
“太太……”
“太太……”
工藤姐妹出来找他们了。
“太太。夜风很凉,您身子单薄,早点儿回去吧。”工藤优子说着,工藤良子已经将一件外套披在林黛柔身上。
“太太,少佐给您的信不是说要到晚上才能看吗?”工藤优子提醒道。
对呀,该回去看看张野故弄什么玄虚?
回到别墅林黛柔的房间。只见屋子里新添置了一张行军床。
“这是……?”林黛柔疑惑。
工藤良子瞥了一眼王道:“这是给他准备的。”
“不要,不要。”王道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拉着林黛柔的衣角,“姐姐,我要和你一起睡,这张小床又窄又不舒服,我才不要睡。”
“大胆,你想非礼太太?”工藤优子已经暴怒了。
本来让他留在林黛柔的房间里,就是大大的不应该,但是林黛柔发话,工藤姐妹不敢不从,现在,王道还要和林黛柔同床共枕,这成什么了?
“你好凶呀,坏人,坏人,呜呜……”王道坐在地上开始打滚撒泼。
林黛柔摇了摇头耐心地哄着:“王道,你乖乖的睡在这里,姐姐不能和你睡一张床。”
“为什么姐姐不能和我睡一张床呀?”王道眨着那双明亮的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因为男孩子和女孩子是不能随便睡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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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男孩子,妈妈是女孩子,他们为什么能睡在一起?”
呃,林黛柔有些头疼,解释道:“他们结婚了。”
王道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姐姐,那我们也结婚吧,结了婚,我们就可以睡在一起了。”
“大胆王道,敢出言轻薄太太。”工藤良子责斥着。
王道又吓得缩了缩身子。
“良子,别吓着他。”林黛柔抚摸着王道的头,说,“姐姐已经结婚了,不能嫁给你了。”
王道又点点头,说:“那我嫁给姐姐好了。”
呃,和傻子真是解释不清了。
工藤良子拿起控制王道的拨浪鼓“叮咚……叮咚……”摇了两下,命令道:“王道不许闹,自己睡小床。”
王道果真就不吵不闹了,乖乖地躺在小床上。心里想着:晚上想什么法子,我也能混到大床上去!
“太太。”工藤优子将张野的信递了过来,而后关了灯。
“为什么关灯呀,黑漆漆的,好怕人哦。”王道说。
林黛柔打开信封,里面有好多萤火虫从信封里飞了出来,闪闪烁烁,像满天的星星。
“哇,好美呀。”工藤优子赞叹着。
“萤火虫,萤火虫哦。”王道跳下床,去扑萤火虫,摔的七荤八素。
林黛柔看他那狼狈的样子,“噗嗤”又笑了,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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