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负责,有没有问题呢?」
他并没有异议,我立即将乾爹阿昌叔那间别墅的地址写给他。我此刻的脑际在盘旋怎样兴乾爹借地方,我们其後再谈一会儿就分手。
新婚以来,节目对我来说根本扯不上任何关系,但今年就有多少例外,因为学生时代的憧憬可以重温。
元旦毕竟是年青人的节日,只见街头巷尾,个个盛装,相信是准备参加舞会吧!
乾爹阿昌叔待我可算不薄,这根我平时给他点好处有关系吧!一句说话,他已经为我准备得妥妥当当,我傍晚抵达别墅时已发觉无一或缺,除了美仑美奂的布置外,各式食物饮料亦一应俱全。
阿力由於是今次舞会的半个召集人,他比其他人早到,稍後其他的旧同学亦陆续鱼贯抵达。由於我们已经有数年不见,见面後自是有一番热闹。
我跟阿力是今晚舞会的主人及搅手,晚会自是由我俩的第一曲慢四步开始,其他同学不久亦纷纷进入舞池,幽暗祥和的环境,配合着醉人的音乐,实在令人陶醉。
伴舞已是我生命中的一部份,我应该非常习惯不觉是什麽一回事,但我此一刻的感受完全两样,我是在享受着眼前的这一刻。
我差不多整晚跟阿力共舞,每次我都紧偎在他怀里,更有意无意之间敢意挑逗,我的腿更不时刻意在他的两胯之间摩擦,男人始终是男人,他有强烈的反应,手心更不断冒汗。
「阿力,你好热呀!你的手出汗了。」我故意在他耳边说。
「没有呀,不过有点兴奋而已 。」
「我们跳了那麽久,不如出去走走好不好。」
他没有反对,我於是挽着他的臂弯,绕过屋後迳步前往一处僻静的草坪,我俩就在草坪上席地而坐。
「小巾,你舞跳得那麽好,一定经常和上司去操。」
我不知他是否语带相关,连忙抢白道∶「**啦,你代理化妆品一定经常接触女人,那你也一定近水楼台啦!」
「哗!别当我那麽**才好,况且并没有感情,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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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时,我刻意将身躯倚近,并仰头瞟着他笑道∶「什麽叫做不行呀!」
他想了一会然後半吞半吐说∶「即是不可以灵欲交流,你明白的!」
「骗人!除非你不是男人,是圣人啦!」我抢白道。
他为之语塞,我得势不饶人,接着说∶「跟你你打睹!」
「怎睹法?」
我说着,立即用行动表示,首先搂着他并作出诸般挑逗,我毕竟是老手,而他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面前的诱惑又怎能抗拒呢!不到一盏茶功夫,我已感觉他的心跳加速,双手更情不自禁地在我身上摸索。
我故意将他的手放在我胸前,他搓弄的手法虽然有点生硬,但对我来说也颇为受用,我故意发出轻微的呻吟,且低声在他耳边说∶「啊!阿力,不玩了,当和局了,你搅到我湿晒啦!」
这几句说话更加增添他那份英雄感,他闻言更加卖力,未几更沿着我的胸腹往下移,最後触及的地方已是一片湿濡,这游戏已没法终止了。
我只有反客为主,替他解除那唯一的束缚,一头昂首怒蛙应声而出,我此时虽然极欲渴望他能填补我的空虚,但我仍然强忍着内心不断燃烧的欲火,我故意捉弄他道∶「阿力,看来我和你都应该有点感情啁!否则你都不会这样的表现哦!」
阿力此时加箭在弦,根本无还击之力。只见他不断喘气道∶「怕是吧!你嬴我啦。」
他说时望着我,不知所措,但我仍然把弄着他的巨物,他已无法忍耐了,将我的臀部抬起,挺起我的小丘然後将他的巨物直送至尽头。
我感到无比的充实,禁不住发出一声长叹,我俩就在草坪上干起来,我喉间发出的滛声浪语令他更为勇猛,他强狠的抽送令我香汗淋漓,他喉间此时亦发出像野兽般的叫嚣,一抡猛烈的抽送终於令我俩达到快乐的尽头,我俩事後就如虚脱一样地躲在草坪上喘息。
大战过後,一切归於平静,我俩在外面已有一段时间,连忙整理衣服後就迳步折返别墅,途中,阿力半带歉意道∶「小巾,我都没话说,对不起┅┅」
我笑着说道∶「傻阿力,我才不是老头所说的天真小女孩,况且呢,这样的事也不是一厢情愿就行的,总而言之,今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记得有部外国爱情电影,男女主角在一段**情之後就各走各路,互不相欠,那是多麽酒脱,你说是不是。」
阿力闻言,低头不语。我不知他想什麽,但我和他也从此没有再碰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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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乱世情(八)
这几天晚上,我不断地重复地做着一个梦,有一位好像梦卿一样的男人,重重地压着我,有节奏地、轻重有致地在我的桃源洞里抽送着,使我喘不过气来,非紧紧地抱着他不可。
过了一会,下面一阵热气,竟然有一种紧凑的收缩感,那好像梦卿的男人再一阵急抽,我已经在**中醒来。
醒来时,我还兴奋莫名,全身在趐软中享受,下体湿濡濡了一大把。
结果,整整的一个晚上,都是辗转反侧难再入睡。
已经有好几个晚上,都是重复着这样的梦,我很想这种情景每天晚上都出现在梦中,但又怕惊醒之後难再入睡,做人真是十分矛盾 由於连续几个晚上的**,我似乎筋疲力尽,睡眠不足,回到公司,也无心工作,只感到疲累不堪,心绪不宁,想到那个像梦卿的男人压在我身上,那根大宝贝一下一下地频频地**着,又是一阵兴奋,那有心思做事?
这一个周末,我终於忍无可忍,也不顾女性的自尊,约了梦卿出来,向他说了这件事,好奇地想听听他的意见。
怎梦卿却不以为然地说∶「小巾,那天我们在你家沙发上**,双方都太过兴奋了,你也得到了空前未有的满足,这在你的心中留下太深刻印象,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才会每天晚上都有这样的梦境。一句话,我的宝贝太厉害了,才会令你日夜思念。」
真给地气死!
不过,凭良心说,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也许是吧!也许我真是太想你了。」我低头偎依在他的胸前,玉手伸向他的大宝贝。
结果,我们都又兴奋又冲动,在公园的僻静处,他又给了我一次安慰和满足。
这一次,像梦中一样,梦卿压在我的身上,使劲地**着,力度一下大过一下,我在**中享受着。
我喘着气,闭合眼睛,把他抱得紧紧的。突然,梦卿用力一挺,一顶就到底,我竟感到与梦境中完全一样,我全身趐软了。
我睁开眼睛,盯着梦卿道∶「奇怪,你刚才的动作,竟然与梦中完全一样,真是奇怪,甚至我的感受也完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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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想越感到恐怖,急急把他推开,整理好衣服说∶「不!这是不可能的!我要走了,我再也不想见你,你好像鬼一样缠着我,使我日夜不得安宁。」
「小巾,这怎麽可能,我跟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那可爱而又温暖的小洞,你的一草一木我都十分熟悉,十分迷恋,我们怎可以分开?」
然而,我不再听他的,我拼命奔跑,在马路旁跳上一辆计程车。
回到家里,大气还没喘定,梦卿已经来电话了,柔声地对我说∶「小巾,你是否中了邪?这样吧,你再试试,如果今晚再有同样的恶梦,明天打电话给我,我给你想办法,必要时找个法师驱邪┅┅」
我答应了他,不久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在辗转反侧中,我又慢慢进入梦乡了。
不过,这次的梦特别温柔,那个像梦卿的男子,温柔地、含情脉脉地坐在床沿,轻轻地替我剥去所有衣物,我却甘心受他摆怖,终於,我一丝不挂了,娇羞地闭上眼睛。
她轻抚着我的趐胸,轻拂着我耻骨区的芳草,接着,腑下头来轻吮我的蓓蕾。我感到一阵振颤,下边似乎又潮湿了。
然而,那个像梦卿的男子,由我的趐胸一直吻下去,吻到我的芳草,吻到了我的小洞,我紧张得喘息着、呻吟着。
他翻身爬了上我的身躯,动作也由轻柔变得急促,我感到洞口被推开,一阵实实在在的充填,是那麽的刺激、快慰。
我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好舒服呀!」
他的动作更激烈了,更加快了,像音乐的旋律由低到高,由缓而快,我完全陶醉在一种难以言状的享受中。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蓦然,我似乎清醒了,由**转为低谷,由充实变得空虚。我知道,这又是一场梦境,挣扎着太叫一声,我从梦中醒来。
这时,那个似梦卿的男人已经不在了,我发觉自己全身**,内衣裤腿在床边,全身大汗淋漓,近下体处的床单湿了好大一片。
此刻,我也顾不得甚麽了,马上拨个电话给梦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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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卿,那个梦中的你又出现了,我要你快来救我┅不,我不要你,你要离开我远远的┅」我语无伦次地在电话中呼叫。
梦卿却是出奇地冷静,他在电话中极力安慰我∶「小巾,不要害怕,明天,我会叫个法师来,他会自己来给你驱魔的,因为法师驱魔时不许外人干扰,不过。过来之前我会电话通知你。」
在梦卿的好言安慰下,我心定了下来,也答应了让法师驱魔。
接着,梦卿又要求我把梦中的细节好好地向我重复叙述一遍,好让他向法师交代清楚,当我说出那些温柔而又g情的动作时,我不禁又兴奋得喘息起来了,真有一种需要男人狂抽的冲动,恨不得梦卿就在我身边,给我一次痛快淋漓的充实。
翌日一早,梦卿便给我来了个电话,说法师已答允驱魔,一个小时後就会到,他又不厌其烦地说明了法师的打扮,吩咐我不要化妆打扮,依然如昨晚般穿上性感的睡衣便成。
果然,一个小时之後,法师来到了我的「爱情小筑」。他带着一副大墨镜,一头长长的头发,崩紧着脸,表情十分严肃。
由於他的脸几乎被长发掩盖,加上下巴又都是胡须,我根本无法看清楚他的庐山真面目,不过,我也无心理会他长相怎样,只求地早些为我驱魔,确保我晚上安宁了。
法师也没有认真打量我,还直走向客厅,煞有介事地摆下法器,点燃三枝真香,取出一本不知甚麽法经,振振有词,朗朗上口。又打发我坐在沙发上,不要走动也不要胡思乱想,只是闭上眼睛养神便可。
很快,法师已将经念完,却不见他如电影中的仗剑驱魔,只是一把将我提起,迳自向我的睡房走去,似乎对这里的环境十分熟悉。
他边挟着我走向睡房,边向我说道∶「只要再把房中的渴魔驱走便没有事了。」
接着,他熟练地进到我的房间,嘱我如昨夜一样躺着,并且闭上眼睛别动。我只感到有个人坐在我身旁,然後,他严肃地说∶「现在,我必须让你重复一次地在**时给你的感受,而你必须一直闭上眼睛,在任何情况下也不许睁开。」
我相信他,在恍惚中,我发觉梦境中那温柔而又有节奏的动作再一次袭来,简直令我无法抗拒,我慢慢感受到,厘士睡衣的腰带被解开,一双热情的手在我粉颈、趐胸游戈,一直慢慢地伸延到我的桃源洞。
我感到十分享受,身体不禁颤动起来,桃源洞深嚏泛着一投暗流,我十分需要有人给我扑灭欲火。
我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找灭火筒,
哗!那是多麽大又多麽熟悉,毫无疑问,它是瞩於梦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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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一切都是梦卿的恶作剧,白天的人、晚上的鬼都是他,一定是他暗中偷了我的锁匙,搞出什麽**的把戏,做了我的筑梦人。
不过,我不再害怕了,而是变得十分需要!
一代乱世情(九)
我们公司有个出名的大色狼小志,这家伙鬼主意可真多,不但早已占了我的便宜,利用一次请我看a1片的机会,挑起我的欲火,把我诱上床,打了一场精彩的友谊赛,最近,竟又打我的主意,游说我加入他们的**游戏。
天呀,他是单身贵族,我老公更是最传统的男性,那有可能参加什麽**游戏?
小志特别约了我一同晚饭,向我大鼓如簧之舌。
「听专家林说,**不但毫无害处,还可大大增加夫妻间的情趣,我们何妨一试。」小志单刀直入的说。
「小志,你不要向我说这一套道理,问题是,我丈夫不可能把我去和人交换,你也一样,哪里去找个妻子?」我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小巾,你这就错了 !妻子和丈夫,都可以假冒的嘛?」小志狡猾的一笑。
「假冒?」我有些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况且,我们俩人就是现成的一对。」张小志向我做了一个鬼脸。
我真佩服他,竟然想到了这种新潮玩意,而且把我拉了下水。一向对性玩意充满好奇而又喜欢宥才刺激的我,又怎会表示拒绝呢?
那天晚上,是在小志一个称为倪名的朋友家中玩这**游戏的,除了小志和我,倪名夫妻之外,还有另一对刘姓夫妇。
在入房之前,众人先来一个欢乐派对,以增强气氛。三个男人中,小志已是旧相好,也算是我今晚的老公,我自然毫无兴趣,把注意力集中在刘边和倪名身上。
刘边是高大魁梧型,看上去起码有六尺以上,加上刻意穿了件贴身t恤,身上的肌肉明显的突了出来。看样子是练健身的。但凭我的经验,这种男人十居其九是中看不中用,绝对不会擅长持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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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名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类型,他的个子不高不矮,看上去只有五尺七寸上下,钢条型的身材,身上没有多馀肌肉,腹部也相当平坦,但我注意到,他两腿和腹部交界的三角地带,明显的隆起,那是一个长形三角形。刘边和倪名比较之下,我马上对倪名有了好感,决心今晚以他为对象。
三个女性之中,毫无疑问是我最为突出,无论脸孔身材,其他两位都明显的给我比了下去,刘边和倪名都争着向我大献殷勤,希望赢得我的好感。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跳舞只是前奏曲而已,大家都不想花太多时间在派对上,借着几分酒意,最先入房的是小志这个急色鬼,他看中了刘边的太太,也是一个高头大马型的母老虎,二人很快就在派对上消失了
那个刘边,果然没有给我看错,见我明显的对倪名有好感,竟然吃起醋来,只饮多了两杯啤酒,便有六七分醉意,硬要拉我进房。
我情急智生,知道倪名太太看中了他的浑身肌肉,便来了个暗中偷龙转凤,把刘边扶了入房,上了床之後,自己走出房拉倪名太太入房,把门关上,让他们两人成其好事。
这时,大厅中只剩下倪名和我了。倪名也不客气,把我抱得紧繁的,吻亦十分热烈。
我期望他有进一步动作,可是,他一直没有。
此时他的正确动作,应该是接着对我热吻,把我的衣裙拉练拉开,再把孚仭秸纸獾簦会崾怯檬职В偈切郎臀艺饷匀说*。
可是,倪名一直没有进行这样的动作,令我有些不耐烦,而又大惑不解。
於是我推开了他的吻,充满挑逗的对他说∶「还怕你太太出来看见我们吗?放心吧,刘边早已把她剥得一丝不挂了。」
倪名满脸通红,支支唔唔的不知如何回答,像是有话哽在喉咙,但口里却又说不出来,只是不断的摇头。
「你不想和我有进一步行动?」
「不是!」倪名终於缜定下来,红着脸说∶「这里是客厅,我们不能太放肆。」
於是,我们双双拥着进入最後一个房间。倪名一边走一边爱抚我的浑圆的臀部,那像是打了气的大气球,我们步入房时,便如一个弹性十足的太气球在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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