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登时全身一震,眼前所见,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一张脸秀丽绝俗,只是过于苍白,没半点血色,想是她长时面幕蒙脸之故,两片薄薄的嘴唇,也是血色极淡,赵天但觉她楚楚可怜,娇柔婉转,那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木婉清愣愣的望着自己身上不知从何地蹦出来的俊俏的年轻人,不知如何使好,又想到他是第一个看到了自己面貌的人,便想杀了他,但那个年轻人突然从自己身上爬起,迅速向后撤了几步。
第九章 戏耍鳄神,吓退追兵
更新时间:2012-07-23
“呀呀的,你们是什么人,看你们都不是无力还手的人,那我就能一个一个的剪断你们的脖子。”在一旁的岳老三拿出一把金色大剪就准备先剪断站在最前面赵天的脖子。
赵天连忙道:“岳老二,你说你不杀无力还手的人,要不就是乌龟儿子王八蛋,我可一点功夫也不会,你杀了我便坏了规矩,坏了规矩便是乌龟儿子王八蛋。你要愿意当乌龟儿子王八蛋的话,那你就杀吧。”说着,赵天故意将头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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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老三喃喃的道:“你叫我一声岳老二,说话中听,我又不愿当乌龟儿子王八蛋,就饶你一命,让开,让我剪断你身后的人的脖子。”
赵天连忙阻拦道:“不成,他们也是无力还手的人,你杀了他们还是乌龟儿子王八蛋。”
岳老三道:“他们个个脚步稳健,都是身怀武功的人,怎么得无力还手?”
赵天道:“你想啊,你岳老二是何等英雄了得,他们那些三角猫的功夫哪是你一合之敌,既然不是你一合之敌当然就是无力还手了,既然他们无力还手,你杀了他们不就是乌龟儿子王八蛋。”
不料南海鳄神给他这几句话僵住了,心想我如扭断他们的脖子,便是杀了一群无力还手之人,岂非更是乌龟儿子王八蛋?
“嗯,我不想做乌龟儿子王八蛋,就便放了你们,快滚吧。我要去取那小妞的面纱了。”
木婉清放下面幕,向南海鳄神道:“你要看我面貌,须得先问过我丈夫。”
岳老三奇道:“你已嫁了人么?你丈夫是谁?”
木婉清指着赵天道:“我曾立过毒誓,若有那一个男子见到了我脸,我如不杀他,便得嫁他。这人已见了我的容貌,我杀不了他,只好嫁他。若是你能杀了他,便能见到我便不用嫁给他,你便能看见我面貌。”
岳老三一呆,转过头来。赵天见他一双如蚕豆般的小眼向自己从上至下、又从下至上的细看,便道:“她说的不错,可你若杀了我便成了乌龟儿子王八蛋,你是想成为乌龟儿子王八蛋还是想看这位姑娘的容貌呢。”赵天打开玉柄折扇,负手而立,一副云淡风清的摸样。
“怎么办,怎么办,我又想看她的容貌又不想做乌龟儿子王八蛋,呀呀呀……”岳老三双手抱头,在地上左蹦右跳的甚是痛苦。
赵天慢慢走上前去,对着岳老三低声诱道:“要不这样,我给你指条明路,你不是为你徒弟孙三霸而来吗,我给你再找个更好的徒弟不就成了,看到那边那个白衣书生没,他的后脑骨跟你一模一样,是个天生的练武奇才,你收他做徒弟比你那死去的废材徒弟强多了,你也不用再为你那徒弟看她容貌,不正是一举两得。”
岳老三听赵天这么说,立刻跑到段誉身前左瞧右看,忽听岳老三“啧啧啧”的赞美数声,脸现喜色,说道:“妙极,妙极!快快转过身来!”段誉不敢违抗,转过身来。岳老三又道:“妙极,妙极!你很像我,你很像我!”
不管他说什么话,都不及‘你很像我’这四字令段誉与木婉清如此诧异,二人均想:“这话莫名其妙之至,你武功高强,容貌丑陋,像你什么啊?何况还加上一个‘很’字?”只有赵天站在一旁笑而不语。
岳老三一跳,跃到了段誉身边,摸摸他后脑,捏捏他手脚,又在他腰眼里用力掀了几下,裂开了一张嘴,哈哈大笑,道:“你真像我,真的像我!”拉住了他手臂,道:“跟我去吧!”段誉摸不着半点头脑,问道:“你叫我去那里?”岳老三道:“跟着我去便是。快快叩头!求我收你为弟子。你一求,我立即答允。”
这一下当真大出段誉意料之外,嗫嚅道:“这个……这个……”
岳老三手舞足蹈,似乎拾到了天下最珍贵的宝贝一般,说道:“你手长足长,脑骨后凸,腰肋柔软,聪明机敏,年纪不大,又是男人,真是武学奇材。你瞧,我这后脑骨,不是跟你一般么?”说着转过身来。段誉摸摸自己后脑,果觉自己的后脑骨和他似乎生得相像,那料到他说“你很像我”,只不过是两人的一块脑骨相同。
岳老三笑吟吟的转身,说道:“咱们南海一派,向来有个规矩,每一代都是单传,只能收一个徒儿。我那死了的徒儿‘小煞神’孙三霸,后脑骨远没你生得好,他学不到我一成本事,死得很好,一干二净,免得我亲手杀他,以便收你这个徒儿。”
段誉不禁打了个寒噤,心想这人如此残忍毒辣,只见到有人资质较好,便要杀了自己徒儿,以便另换弟子,别说自己不愿学武,便是要学武功,也决计不肯拜这等人为师。但自己倘若拒绝,大祸便即临头,正当无计可施之际,想要求助在一旁的赵天时,岳老三忽然大喝:“你们鬼鬼祟祟的干什么?都给我滚过来!”
只见树丛之中钻出十几个人来,瑞婆婆、平婆婆、那使剑汉子都在其内。原来他们也发现了崖后的小路,从小路追来,看见岳老三和赵天一干人等在此,便都躲在树丛中。
这些人伏在树丛之中,虽都屏息不动,却那里逃得过岳老三的耳朵?他乍得段誉这等良材美质,心中高兴,一时倒也不发脾气,笑嘻嘻的向瑞婆婆等横了一眼,喝道:“你们上来干什么?是来恭喜我老人家收了个好徒儿么?”
瑞婆婆向木婉清一指,说道:“我们是来捉拿这小贱人,给伙伴们报仇。”
岳老三一听这话,便笑嘻嘻的指着站在一旁的赵天道:“这小妮子是那小子的老婆,你们要捉人去找那小子,我先让我徒弟拜师去。”说着一手抓着段誉的手臂串进树林,消失了。
赵天见岳老三将段誉带走,顿时大慌,本想将岳老三骗走,没想到连段誉也带走了,没有拿到北冥神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小贱人是你老婆。”赵天正恼怒岳老三将段誉带走,瑞婆婆尖锐的声音传来。
赵天走在木婉清身前道:“不错,她正是本王的王妃,不过这小贱人骂谁。”
瑞婆婆当即道:“小贱人当然是骂你老婆。”
赵德海见赵天承认那黑衣女子是王妃,便连忙道:“大胆,你辱骂越王王妃该当何罪。”说完百来个侍卫将瑞婆婆与平婆婆一众人包围了起来。
这时,却听见赵天大笑道:“没错,正是小贱人骂我老婆。”木婉清一听这话,掩面偷笑。
瑞婆婆听出了端倪,顿时怒气上涌,老脸羞红,但却不敢发作,刚刚没有仔细探查,没有发现这百来个侍卫皆是习武之辈,步伐稳健,有的甚至比自己的人还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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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道:“本王今天放你们一马,回去告诉你们王夫人,李秋水是我师叔,说来你们家王夫人还与我同辈,今日便不与你们计较,快滚吧。”赵天心想先与王夫人攀攀关系,要不以后到曼陀山庄找王语嫣连门都不让进。
瑞婆婆与平婆婆见对方人多势众,又与自己家夫人又旧,便带人撤下崖去。
第十章 魔气肆虐,布衣少年
更新时间:2012-07-23
赵天见瑞婆婆和平婆婆带人下山后,便转身对木婉清作了一个揖,道:“木姑娘,刚刚事权从急,多有得罪,望姑娘海涵。”
木婉清答道:“你是第一个见到我面貌的男人,我若不杀了你便要嫁与你,你我素不相识,我决计不会嫁与你,所以只有杀了你。”说完,木婉清手臂一甩,从袖中飞出一枝毒箭,直射赵天的膻中死|岤,赵天虽意识到危机将至,但两人距离太近,木婉清出手又迅捷无比,毒箭直接射破了赵天的膻中气海|岤,赵德海见情况不对,连忙上前救援,但木婉清怕赵天不死,提起最后一丝真气,凝气于掌,一掌打在赵天胸前,射进赵天体内的毒箭直接从赵天背后串出,赵天也被这股大力击出四五丈远,滚入悬崖下。
赵德海一见赵天被打下悬崖顿时大惊,立即奔到崖边,但见浊浪滚滚,汹涌而过,赵天早已不知去向,赵天又丝毫不会武功,怕是凶多吉少,赵德海双眼血红,转身一刀劈向木婉清,木婉清内力尽失,早已无力反抗,就算有力反抗,木婉清也心生死意,正想杀了赵天自己再自杀,也算不违背在师傅面前立下的誓言。
赵德海一刀即将砍下,但又转念一想,“若是王爷还活着,身中这贱人的毒不就无人可解了,若是王爷死了,再杀她也不迟。”虽然赵天活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赵德海仍旧抱着侥幸心理,不相信赵天就这么死了。
另一头,赵天被打入悬崖后掉进了澜沧江,一直昏迷不醒,但赵天的身体却并没有下沉,诡异的悬浮在水面中,就这样一直顺流而下。原来木婉清一箭射穿了赵天的膻中死|岤,膻中|岤虽然是人身上的死|岤,但也是习武之人存储真气的地方,俗称“气海|岤”。赵天虽不曾练武,但曾经被杨素毕生的魔气灌体,正是存储在膻中|岤中,现在木婉清射穿了赵天的膻中|岤,导致魔气外泄,在赵天的身体四肢乱串,但也在赵天身体四周形成了一股护体真气,使赵天水火不侵,反倒救了赵天一命,但赵天也危在旦夕,肆虐的真气若不及早压制,便会破坏赵天全身经脉,倒是赵天就算不死也是个废人了。
赵天缓缓睁开双眼,像是做了一场长久的梦,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清晰,只见眼见一间狭小草屋,屋顶都是杂草覆盖,甚是简陋,赵天正凝神打量四周,便听见屋外响起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只见一位年轻的布衣少年端一碗散发着刺鼻药味的药汤走进屋来,赵天仔细打量着布衣少年,只见少年暨着文士发带,一副书生摸样,一双眼睛极小,只留下一丝缝隙,面色偏黑,应该是常年在外所致。
“是你……救了我。”赵天疑问道。
布衣少年也不答话,只是将汤药放在赵天床前,便要走出门外。
赵天连忙追问道:“你是何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布衣少年转过身来,笑道:“公子还是关心下自己的身体吧,你体内真气肆虐,并且还身中剧毒,我的汤药也只能暂时压制住你体内毒性,至于你体内的乱串的真气,我也无能为力了。”说完,布衣少年便大步朝外走去。
赵天挣扎的想要坐起,但感觉双脚根本不听使唤,一点知觉也没有,顿时赵天感觉五雷轰顶,“然道我就这样瘫痪了。不会的,不会这样的……不会的!!”赵天如疯子一般大喊道。
这时,刚出去的布衣少年端着饭菜从外走了进来,见赵天如此,便说道:“肆虐的真气已经破坏了你双脚的经脉,接着真气上涌,便会进入你的五脏六腑,到时就是大罗金仙也难救你。公子体内真气异常,可是修炼什么奇功走火入魔所致。”
一语惊醒梦中人,赵天听布衣少年这么说,顿时想起了九龙血帝经,这次死马当活马医了,反正横竖都是个死,倒不如赌上一把。赵天这样想到,便一手伸进怀中,这一伸到着实把赵天吓了一跳,这怀中空空如也,料想是那掉入澜沧江中,大水将卷轴冲走了,赵天哪知在江中有真气护体,水火不侵,连衣裳都没湿,又怎么会被冲走。
“公子可是在找此物。”只见布衣少年手持一副淡黄卷轴,不是那九龙血帝经又是何物。
赵天顿时从地狱升到了天堂,立刻答道:“正是。”伸手就要去拿。
但布衣少年手往后一缩,赵天扑了个空,布衣少年接着说道:“你若想要这卷经书,便要回答我三个问题,若是答得让我满意,我兴许一高兴就将它给你了。”
赵天顿时怒气上涌,但自己现在双脚瘫痪,小命握在别人手里,便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答道:“什么问题,说吧。”
布衣少年道:“若你为君何以待民。”
赵天答道:“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必顺水而行,若要逆流而上,必定舟毁人亡。”
布衣少年沉思片刻,点了点头道:“虽是老生长谈,但却是为君之道的至理,那你对当今天下大势有何见解。”
“大宋危在旦夕,北有大辽西夏虎视眈眈,南有吐蕃屡屡犯境,其次内部有“三冗”,天下有定官,官无限员,一冗也;天下厢军不任战而耗衣食,二冗也;僧道多而无数,三冗也。再着太祖马上夺得天下,对武将极不信任,重文轻武之风盛行,文官品阶皆在武官之上,就照成了外行指导内行,此等内忧外患岂不是危在旦夕。”
布衣少年听后眼前一亮,笑道:“王爷果真乃当今奇男子,这等言论就算诸葛武侯在世也不过如此。”
赵天听后也不羞愧,这等言论在后世是个人都能胡吹个一二,但赵天又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突然赵天顿时坐起,紧张道:“你怎么知道本王的身份,你是何人?”说完,一摸腰间,果然,王爷令牌与被赵天修改过的圣旨都已经不翼而飞了,八成是被眼前这少年拿去了。
“王爷无需紧张,在下并无恶意,只要王爷回答了我这第三问,在下便把王爷的东西悉数奉还。”
赵天目露杀机,道:“问吧。”心里却想这篡改之事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等练了九龙血帝经,身体恢复了便杀了眼前这少年。
布衣少年接着道:“若是王爷有朝一日荣登九鼎,该如何解决眼前这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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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目露沉思之色,片刻答道:“攘外必先安内,若是本王,必先肃清朝政,裁剪官员,合并官职,解决冗官问题;裁剪军队,将禁军和地方厢军合并,解决冗兵问题;此二冗解决后冗费问题也迎刃而解,此时方可实行王相(王安石)的新法,但又不可操之过急,军队方面暂时实行秦国的爵位制,即杀人封爵,并且每个士兵登名造册,划分为十人一小队,若是一人战时逃跑,杀其全家,全队连坐,这样自然人人争先,军队战力非凡,边境便坚不可摧,再待国富民强之时,挥军横扫天下。”
布衣少年听此连连点头:“此计虽然狠毒,但却是收效最大的方法,这样的军队自然无坚不摧,但却不是长久之计。”说完布衣少年取出真经与圣旨放于赵天床前,便单膝跪下,道:“草民贾沅贾长明参见越王殿下。”
第十一章 毒士贾沅,莽牯朱蛤
更新时间:2012-07-24
赵天将东西收好,便问道:“你是何人。”
贾沅道:“先祖乃是三国名士贾诩,贾沅自幼学习先祖留下兵书,习得先祖谋略一二,但苦于天家子弟皆贪图享乐之辈,贾沅所学毫无用处,便隐居大理,以采药为生,今见王爷智计皆非常人,并且心怀天下,沅愿以毕生所学助王爷登九鼎,平天下。”
赵天双眼一眯,道:“你怎知本王就一定有意帝位,不怕本王将你此等言语上报朝廷,治你个谋逆之罪吗?”
贾沅笑道:“王爷若是无意帝位,又怎会私自篡改圣旨,这圣旨用极高明的手法辅以药物将文字抹去,常人却是难以辨别,但贾沅采药多年,这圣旨上的药味怕是逃不过沅的鼻子,而且圣旨上说需要一处屯兵之所就更是不可能,大宋国库空虚,军队裁剪还来不及,又怎会在大理屯兵,此其一;王爷身体真气肆虐,必是修炼某种奇功,而贾沅在王爷身上发现这九龙血帝经,发现若王爷无法登上帝位,必死无疑,此其二。
赵天面露凝色,突然双目一睁,便道:“好,贾沅听封。本王暂封你为越王府录事参军,待返回钦州府后在另行封赏。”
贾沅跪道:“谢王爷。只是王爷现今的身体恐怕难以回钦州府。”
赵天道:“这真气肆虐倒是无妨,长明可去寻得些畜生,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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