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府亲卫听令,立即脱下身上的衣服佩刀给这些百姓换上。”说完赵天自己也脱下身上的衣服,赵天与侍卫同这些壮丁交换了衣物,赵天便领着换了衣物的侍卫快马加鞭往钦州城赶去,而贾沅与王大力则压着换了赵天等人衣物的壮丁慢悠悠的走在队伍前面。
刚过未时,赵天一干人等便已经到了钦州城下,赵天等人便四下分散,从钦州四门混入城中,钦州地处国家腹地,自然防守松弛,城门上的守卫斜靠在墙上打瞌睡,赵天一干人等自然很轻易的便混入城中,到约定的街头地点早已有人等候接应,将赵天等人接入离王府不远一家不起眼的小院中,赵天等人换了衣物,等待着夜幕的来临。
另一头,贾沅等人也行到了听风谷,贾沅便令王大力驱赶壮丁入谷,当前面的“王爷”和“侍卫”都入谷后,便见听风谷两边大树往道路内一倒,便将贾沅与王大力一众二千骑兵拦在谷外,谷内被驱赶的壮丁顿时不知所措,突然,从四周树林中钻出数百个黑衣蒙面的死士,对谷中的壮丁一整乱砍,片刻,谷中躺了百来个死尸,其中一个领头的死士查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王爷”,从蟒龙袍中收出一块金龙令,令牌上写着一个大大的“越”字,领头的死士点了点头,顿时谷中数百名死士咬碎了嘴中的毒丸,都倒在了地上。贾沅命人清空了拦在前面的大树,见眼前一片尸体,推着轮椅行到那“王爷”面前,捡起地上的金龙令放入怀中,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第二十七章 夜幕屠杀,银龙宝刀
更新时间:2012-08-03
夜幕降临,钦州城中的行人越来越少,在钦州城知州府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小院里,百来个黑衣蒙面,个个都手持利刃,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刀光。
“咚——咚咚”三更的打更声响起,百来名黑衣刺客瞬间潜伏而出,为首的一名黑衣刺客身法飘渺,不是赵天又是谁,这时赵天正带着百来名装备齐全的黑衣侍卫偷偷潜入知州府,此时知州府高手尽出,只剩下一些家丁与看守的士兵,赵天伏在知州府大厅的屋顶上,赵天小心翼翼的揭开一片瓦,一缕黄|色的灯光从里照射出来,赵天朝里看去,只见大厅中坐着三个人,首座上坐着一名身穿官服的胖子,正是那钦州知州王朝明,下首坐着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唇红齿白,眼窝凸陷,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纨绔子弟,另一个高大威猛,皮肤较黑,在他的右手边还放着一把带着血槽的银龙宝刀。
“爹,你派去的死士到现在还没回来看来他们已经成功了吧!”下首的那个唇红齿白的年轻男子兴奋的说道。王朝明答道:“不,也有可能失败被他们杀光了。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待明日看那王爷能活着回来吗。”另一个皮肤较黑的男子说道:“爹,你的计划天衣无缝,那什么狗屁越王怎么可能活着回来,您别杞人忧天了。”白面的年轻男子也接道:“是啊,爹,这次我们精锐尽出,全是我们家培养多年的高手,杀那个懦弱王爷还不是手到擒来。”王朝明喝了口茶,道:“你们太小瞧赵偲了,他在大理所做得一切刘将军已经飞鸽传书给我,信上说赵偲是一个武功高手,最不济也不下于江湖的二流高手,想杀他不是那么容易,所以我才将府中培养多年的死士尽数派去,若是能杀的来赵偲也算值得。”“爹,就算赵偲是个高手那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数百名死士一人一刀也把他砍成肉酱了,您就放心吧!”王朝明放下茶杯,大喝道:“你们懂什么,狮子搏兔尚且用尽全力,何况赵偲在钦州城暗藏多年,必定有所图谋,而钦州城又是他的封地,所以他必定拿我这个手握钦州军政大权的人开刀,若是今日不能将他杀死在听风谷,那我们王家就离灭门不远了。”
“王知州,你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啊,不过不是不远,是即将就灭门了。”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片刻便冲入了一群手持兵刃黑衣蒙面的高手,王朝明顿时吓了一大跳,颤抖道:“你…你是……”“咻——”一道黑光闪过,顿时王朝明的头上便多了一个血洞,肥胖的身体向后倒去,而下首的白面男子立即吓得跪在地上,大喊道:“英雄,饶命啊……”话还没说完,便被身后的黑衣侍卫一刀劈去了脑袋。另一头那黑脸男子见王朝明被杀死后,便拿起茶几上的银龙宝刀,一刀劈翻了一名黑衣侍卫,赵德海与王大力便冲上前去与其缠斗,王大力不会武功,全凭天生神力一刀一刀的劈向黑脸男子,黑脸男子奋力抵挡,震的虎口发麻,赵德海又使的一手五虎断门刀法在一旁时刻偷袭,专挑死角进攻,黑脸男子被杀的节节败退,就要支撑不住之时,黑脸男子大喝一声,双手持刀,向赵德海与王大力横扫而来,赵德海与王大力举刀抵挡,但一道银光划过,赵德海与王大力手中的大刀皆被砍成两断,黑脸男子见机又反手一刀向两人面门袭来,赵德海与王大力武器被毁,无力抵挡,眼看就要被劈断头颅,赵天见此急忙使出凌波微步闪到两人身后,双手握住两人肩膀,用力往后一拉,堪堪避过黑脸男子的一刀,男子见一刀落空,便抬起大刀一刀劈向赵天,赵天右手点出,一指关冲剑直射黑脸男子的胸口,黑脸男子感觉到危险,急忙回刀护住身体,关冲剑一剑射在了那把大刀上,“吭——”的一声,黑脸男子连退三步,护在胸前的大刀纹丝不动,赵天看后一惊,心想:“那把大刀当真是把宝刀,我的六脉神剑都能把巨石击个粉碎,却无法击穿这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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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见六脉神剑对他不起作用,便运起凌波微步趋身上前,黑脸男子刚刚还有点忌惮赵天黑色的气剑,但现在赵天向他靠来,想来是想和他肉搏,顿时大喜,一刀想赵天横扫而来,赵天脚尖翘起身体向后倒去,避过一刀横扫后,又扭身而起,如同在黑脸男子身边跳舞一般,黑脸男子顿时大怒,使出所学刀法一刀一刀向赵天砍去,但黑脸男子将所学刀法都用尽,连赵天的衣袖也没碰到,内力消耗越来越大,刀速也越来越慢,赵天看准机会,凝气一掌向黑脸男子后脑拍去,一掌击碎了男子的后脑骨,一命呜呼。
赵天走到黑脸男子身前,拣起地上的银龙宝刀,端详片刻,泠然道:“王大力,你速度带人将府中所有人都杀光,一个不留,杀完清点一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王大力应声便带人出了大厅。
赵天将银龙宝刀甩手丢给了一旁的赵德海,道:“赵德海,这把刀从今以后就归你了。本王的命也就交给你了。”赵德海接住大刀,连忙跪道:“不可啊王爷,这把宝刀削铁如泥,乃当世奇物,卑职不配用这把刀。”赵天伸手扶起赵德海,道:“赵德海,你跟本王也有十年了吧,自从十年前你背着本王来到钦州,十年来你一直忠心耿耿,时刻保护本王,王府的俸禄克扣,你便带着手下的侍卫省吃俭用,毫无怨言,这些本王都看在眼里,所以就算十把宝刀也换不来德海这般忠心的侍卫,再说本王的武器只能是天子佩剑,就算绝世宝刀也不放在本王眼里。”赵德海震惊道:“王爷,你……”这是赵天第一次在赵德海面前表露自己的野心,而赵天最信任的人中一个是救自己于危难的贾沅,另一个便是十年来忠心耿耿的赵德海。
赵天负手道:“德海啊,如果有一天本王与燕王其中一人必须死,你会帮谁。”赵德海愣了片刻,立即哭泣跪道:“不会的王爷,燕王殿下是王爷的亲哥哥,一直很疼爱王爷的,不然也不会派那么多高手保护王爷,你们都不会死的。”赵天看着窗外,眼神迷离道:“但愿如此……”
这时,王大力率侍卫进入大厅,向赵天禀报道:“王爷,全府六百四十三人,包括王朝明与他两个儿子,一个不剩,尽数杀光。”持刀站在一旁的赵德海拱手道:“王爷,王朝明的三公子被王爷毒死在地牢里,大公子和二公子都在大厅中,唯独王朝明的小女儿没出现。”赵天想了想,道:“一个女人而已,将伤亡的兄弟背上,我们走。”说罢,赵天带着一众侍卫撤离了知州府,只留下一地的尸体,片刻,城卫士兵包围了知州府,知州府内火光冲天。
第二十八章 钦州夺权,诸葛乐鸣
更新时间:2012-08-04
翌日,赵天与一干侍卫在钦州城外同贾沅大军汇合,众人换了衣服便向钦州城行去,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赵天便带领一众人马来到钦州城下,见城门大关,戒备森严。
赵德海大喊道:“大胆,越王爷回钦州,火速打开城门。”片刻,城门打开,一个身穿盔甲的光头大汉跑道赵天面前跪道:“钦州城门校尉郭德文参见越王殿下。”赵天在马上淡淡道:“郭校尉,本王只离开了几个月,这钦州城门大关,难道还有敌人能打到这来嘛。”那光头大汉急忙道:“王爷有所不知啊,就在昨晚,钦州府王知州的府中全家被人屠杀,现在城卫将军下令关闭城门,探查嫌疑人等。”赵天大怒道:“混账,是谁那么大胆敢在本王的封地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立刻带本王入钦州府衙,本王要尽快查明此事。”郭德文见赵天身后的兵马,颤道:“王爷,您身后的骑兵……”赵天一巴掌将郭德文扇倒在地,怒道:“怎么,本王的军队还不能入城吗?”郭德文立即慌道:“当然可以,只是王知州有令,要带兵入城需有他的令信。”赵天听此,笑道:“郭校尉,我看你是忙傻了吧,王知州已经死了,再说就算他王朝明活着,本王想要带兵进自己的封地,还要他做主么。”说道后面,赵天的声音渐渐转冷。郭德文跪在地上,眼珠一转,献媚道:“王爷说的正是,就算他王朝明活着,王爷进自己的封地当然不用他批准,王爷你请。”赵天轻抚着郭德文的头,道:“你很聪明,只要好好跟着本王,这校尉升将军也是早晚的事情。”跪在地上的郭德文一听此话,心中一阵大喜,立即道:“王爷这是什么话,我郭德文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就算让我上刀山……”话还未说完,赵天便带人进入钦州城,前往钦州府衙。
钦州府衙大堂内,钦州一众大小官员聚于其中,赵天坐于大堂之上,身穿紫色蟒龙袍,头戴白玉暨冠,脚穿金缕布靴,坐于堂中不威自怒,堂下众人皆大气不敢喘。
赵天问道:“昨日钦州王朝明家中被屠一事有何定论,可有线索没有。”堂下一名身穿朝服的长须老者拱手道:“禀王爷,昨日最先赶到王知州府中的城卫将军林将军,当时的情况他最为清楚。”赵天淡淡道:“哪位是林将军,出来说说昨晚的情况。”片刻,一名身穿盔甲的大汉出列拱手道:“钦州城卫将军林宇见过越王殿下。”赵天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堂下的大汉,见其浓眉大眼,一脸正气,便说道:“你来说说当时的情况吧。”“越王殿下,依照大宋律法,钦州虽是你的封地,但你并无一官半职,无权坐于大堂之上询问钦州府之事,依照法制应由通判大人全权审问此事。”浓眉大汉指着刚刚出列的长须老者道。那名长须老者连忙摆手道:“不可不可,老夫已经年迈,没有精力管理钦州大小事宜,还是由王爷全权彻查此事吧。”
赵天眼睛一眯,紧紧盯着堂下的城卫将军,道:“林宇,你身为钦州城城卫将军,这王知州满门被屠一案以你脱不了关系,最差也是个失职之罪。”林宇正色道:“就算卑职有失职之罪也不应由王爷审理,请王爷退出钦州府。”
赵天听此大怒,脚上运起凌波微步,瞬间闪到浓眉大汉身前,运功于掌,一掌抓住浓眉大汉的脖子,将其悬在空中,怒道:“城卫将军林宇勾结外人屠杀钦州知州王朝明满门,当堂格杀。”说完手腕一扭,当即将浓眉大汉的脖子扭断,在场众人皆跪倒在地,瑟瑟发抖。赵天续道:“你们还有什么疑议吗。”众人齐道:“王爷英明。”
“血煞营副将王大力听令,本王封你为钦州城卫将军,率领钦州城卫军追查凶犯下落;越王府参军录事贾沅听令,本王命你为代理知州,在新上任知州到任之前,由你全权负责钦州府大小适宜,由刘通判从旁辅助。退堂。”说罢,赵天便一甩衣袖,走出钦州府衙。
身后一众大小官员齐道:“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在钦州城外的官道上,一辆白色马车正行驶在官道上,马车四周跟着十几名带刀仆从。
马车内一名俏脸丫鬟说道:“小姐,我们已经过了缮溪县,再行十余里就能回钦州城了。”“雨儿,此次爹爹召我们回钦州城是因为三哥被越王殿下害了,虽然我并不太确定这是否是真的,但若真是如此我们王家就危险了。”丫鬟身旁的一名身穿一袭白色轻纱的女子说道。丫鬟笑道:“这一定不是真的,小姐你忘了那越王爷刚来我们钦州的时候,见我们家老爷都吓的哭了,他身边的侍卫还一直哄他,就他那样还能害人,一定是老爷弄错了。”轻纱女子道:“我也不觉得是赵偲,我同他一起长大,他为人懦弱,胆小怕事,绝不是装出来的样子,但我爹爹信中所说事情又有理有据,令人不得不相信。”那丫鬟再一旁安慰道:“小姐放心吧,等回了钦州城一切都能知道。”那名轻纱女子听此,点了点头。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白色马车便已驶入钦州城,直朝知州府行去,当马车停在知州府门外,见门外都是士兵,防守森严,轻纱女子与那丫鬟从车中走下,见府门大关,府外兵甲林立,轻纱女子心中一紧,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突然,一队城卫军将马上四周围了起来,那名丫鬟喊道:“你们要干什么,我们是王知州的家眷,你们想造反吗?”
片刻,一名士兵恭敬道:“请问你们哪位是王乐鸣小姐。”那名轻纱女子,道:“我就是。”那名士兵续道:“我们家王爷请你入王府,他说一切事情都会和你解释清楚。”那名轻纱女子点头道:“前面带路。”
钦州城越王府大厅
王乐鸣见到赵天,急忙道:“赵偲,我爹他们在哪?”赵天伸手握住王乐鸣的双手,悲伤道:“昨晚有贼人潜入知州府,将知州府满门六百四十三口人尽数杀光,你爹和你两个哥哥也在其中。”王乐鸣拉出被赵天攥在手中的手,退后两步,道:“赵偲,不会是你干的吧。”赵天摆摆手道:“鸣儿姐姐,怎么会是我,我七岁便和你一起玩,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王乐鸣低头道:“刚才还不确定,不过现在可以肯定了,你不是赵偲,你是谁?”“哈哈哈……我怎么不是赵偲,我七岁刚来钦州府遇见你便被你追着打,还把我打哭了;九岁那年你和我在王府下棋,你把棋子塞进我嘴巴里,拿不出来,最后是太医喂我吃泻药才拉出来;十二岁那年…………”赵天将过去的往事一一向王乐鸣叙述,如数家珍。
王乐鸣沉思片刻,便道:“赵偲,没想到你隐藏了这么深,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想到七岁的你便有如此心计,我自幼苦读兵书韬略,没想到到头来被你所骗,若不是我认为你毫无威胁,也不会放心出门求学,我王家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这可错怪了赵天,再没见到王乐鸣之前赵天压根不知道她是谁,赵天虽然继承了赵偲的记忆,但是断断续续,非要有什么由头才能想起一些事,而见到王乐鸣本人后赵天才想起十年前他刚来钦州,此女便以奇断闻名钦州,素有钦州女诸葛之称,钦州府有什么断不了得案一般都会请他,赵偲那小子以前见人就哭,但却喜欢跟在她屁股后面。
赵偲奇道:“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认定就是本王屠你王家满门。”王乐鸣冷笑道:“一是我爹虽然为祸乡里,仇家众多,但在钦州城中能屠得我王家满门的势力寥寥无几,而你手中正有一批你大哥留给你的高手,想来是给你自保所用,但却也使你有了威胁我王家的资本;二是若是我爹死了,在钦州最大的受益人便是你赵偲,不仅可以借机搜刮王家的财产,还能趁机掌握钦州大权;再加上你之前故意挑衅我三哥,便是想引我爹先动手,给你创造机会。”
赵天拍手大笑道:“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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