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很白,狐狸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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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很白,狐狸很色!-第2部分
    先来抱怨了,这是什么道理?”

    应舒帝座温温和和地一笑道:“我又没说这孩子什么不好……你这护短的性子啊,着实让人憋气得很。”

    渊极背地里对这件事却是另外一套做法,痴魅回了紫澜宫,先去静心殿里思过了三天,出来之后,渊极扔给她厚厚的一摞道书,命她三年之内修完。

    末了,凉凉地扔下一句:“好好给我练着,下次再给人打个鼻青脸肿,传出去,人家还当我紫澜宫浪得虚名,我渊极教出来的弟子无甚大器,连个没阶品的小仙子都打不过,生生丢我堂堂战神的脸!”

    痴魅说到底资质上佳,人倒也很争气,愣是在三年内修完了那一摞典籍,修完之后,还自己去藏书的养心殿里查看道书。

    渊极很欣慰,以为这孩子终于开窍了;欣慰的同时,又感到失落,觉得痴魅不好动了,便再没人闹些笑话给他瞧了。

    然而,正所谓处处有惊喜,五十年恍然过去,痴魅学有所成,出关的第一件事,便是直奔宣微宫。

    渊极好奇地跟过去一看,只见痴魅跑到宣微宫,找到那叫芝兰的仙子,光明正大地挑战她,愣是三招两式将人家打得连连倒退,才住了手。

    渊极心下好笑,明白是五十几年前的那场败仗刺激了痴魅,才逼得她不得不下苦功认真修炼。

    渊极一路隐了身跟着痴魅,只见她见了珏罗,便逮着她追问还有没有人欺负她。珏罗摇摇头,又聊了一会儿,痴魅很是失望地走了。

    渊极想,这些年,怕是把这孩子都憋坏了,这会儿渴望动动渴望得只差没主动惹是生非。

    渊极想了想,不禁想到敖青家那个呆板的儿子敖贤,便掐了个诀,摇身一变,变成一个相貌普通的青年男子,现了身,一路追着痴魅而去。追到了天河旁,痴魅终于发觉不对,转过身来,见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男子一路跟着她,便皱皱眉头道:“这位仙友,不知你一路跟着我,是有什么见教吗?”

    渊极憨憨地笑笑:“小仙见仙友长得很是美艳,不觉看呆了,便跟着仙友走,想多看看仙友的样子。”

    痴魅哈哈一笑,道:“这样啊,那你叫住我不就行了吗?”

    渊极呆了一呆,失笑。

    本以为可以激怒这丫头,却不想忘了痴魅是个不怎么懂世事的丫头。看来不来点狠的,这丫头不会跟他动手了。

    他细细想了一次墨隐他们每次激怒痴魅时都是怎么说的,便装作无知无觉地道:“男女授受不亲,我怎么能开口叫仙友为小仙留下呢?”

    痴魅听到那句“男女授受不亲”,眼角跳了一下,但出乎他的意料,她竟然没有像在紫澜宫一样立马爆发,只是语气不怎么好的道:“仙友客气了。”

    渊极在心里暗笑,面上却仍旧憨憨地,装作惊讶地道:“那怎么可以?你我虽是修道之人,但毕竟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小仙还是懂的!”

    果然,痴魅听到“男女有别”这四个字,终于再也压制不住,爆发了:“我去你的男女有别!你是拐着弯嘲笑我不懂这个道理吗?”

    也不等渊极反应,手中秋水剑祭起,扬手便对着渊极的右肩便是一剑。

    渊极心里很是宽慰:“小痴虽冲动些,但到底不是个心狠的,这一剑怒气冲冲的,却不伤人要害。若她出招直击要害,遇见的真是敖青家的小崽子,只怕招架不住。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好徒弟,修为够高,心地也很好!”

    渊极心里想着,脚下却不慌不忙地向右一闪,轻飘飘地避开痴魅的剑。再伸出两根手指,行若无事地在痴魅的秋水剑上一弹,痴魅的秋水剑便弯了一弯,反向痴魅刺去,痴魅只能向后低头,纵身后退出两丈的距离。

    渊极憨憨地笑笑,道:“不知小仙哪里得罪了仙子,仙子竟出手便打小仙?”

    痴魅定了一定神,怒气冲冲地道:“你是谁,报上名号来!小仙今日便会会你,哼,敢嘲笑我,你死定了。”

    渊极一抱拳,很是气定神闲:“小仙乃西海龙王的大儿子,姓敖名贤,请问仙子尊号?”

    痴魅嗤笑:“原来是我师父不要的那个敖太子,就你这德行,活该我师父不要你。多说什么,看剑!”说罢,举剑便再次向渊极袭来。

    第6章 二师兄闪亮登场

    渊极心里很是高兴,简直爱极了痴魅抓狂的神态,面上的表情却很是讶异:“仙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嘛!”

    痴魅怒道:“你看清楚了,我是女子,不是君子!”出招却更快了。

    渊极的道行本来便比痴魅高得多,他有心戏弄痴魅,表面上装得很是正经憨厚,却总是趁着痴魅分心不及时,时不时地吐出几句憨话,却句句直击痴魅痛脚,直把痴魅气得暴跳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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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打了一会儿,法宝的光华忽明忽暗,动静自然引起了天上各路神仙的注意。

    渊极见有仙友乘云而来,似乎是要查看情况,眼珠一转,道了声再会,一溜烟便不见了踪影。

    他速度很快,痴魅始料不及他说走就走,追赶不上,追了一路,只能作罢地回了紫澜宫。

    痴魅打了一架,虽然明知输了,心里却很是痛快。那人虽然很无赖,但论道法着实高强,自己与他过招这样久,可见修为更是进步了很多,五十多年来苦苦压抑的羞耻感瞬间一扫而空。

    痴魅进了紫澜宫,正好见渊极斜斜坐在靠椅上,单手支额,似乎笑得很开心。见她进来了,便冲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问道:“今天出去,遇到什么好玩的么?”

    痴魅凑上前去,听渊极这么问了,便添油加醋眉飞色舞的将自己在天河的那一架夸大了数倍,统统说给渊极听,末了补上一句:“待我下次见到他,一定将他打得满地找牙,敢跟我叫板,哼哼……”

    渊极笑笑不语,心下暗道:“敖家的小崽子,但愿你运气够好,别给痴魅遇上了,你好自为之吧!”一双盈盈的凤眼里全是闪烁的幸灾乐祸。

    有了这一次经历,渊极便开始喜欢带着痴魅到处游走,东边的道德真君府,西边东华大帝的浮曜宫……还有那些零零碎碎的仙官们的府邸,都要带着痴魅去走一遭。

    渊极最喜欢带着痴魅去的地方,却是东荒甘山,天吴的老窝。

    他极喜欢看痴魅和天吴斗气的样子,很朝气,很活力,很有那么一点古灵精怪,十分称他的心。

    痴魅第一次见到天吴的时候,渊极介绍完了天吴,痴魅却没有半点尊敬恭羡,反而张大了嘴,半晌之后,才向天吴虚心地请教:“你这八个头的怪物,原来便是那个传说里的天吴啊!那你笑起来的时候,会不会八个头一起笑呢?哭的时候呢,八个头一起哭,那得有多少眼泪才够哭啊!”

    天吴僵住,眼角抽动,僵硬地转身看着渊极,似笑非笑:“渊极,你怎么会收了个这样无法无天的兔崽子做徒弟?”

    渊极笑笑,没说什么。反而是痴魅不乐意了,瘪瘪嘴,不客气的回道:“我是蔷薇崽子,不是兔崽子!你这八个头的老家伙,真没眼力!”

    天吴怒了,指着痴魅沉着声道:“你骂我什么?你再骂一次试试,没大没小的,我可不是你师父,没他那样纵容你!”

    痴魅吐吐舌头,笑道:“八个头的老家伙,原来你喜欢被人骂啊,那我成全你好了!老家伙,老怪物……”

    天吴暴怒,纵身扑向痴魅,大喝一声:“死崽子,看我抓住你,不撕了你这张烂嘴!”

    痴魅飞快地一躲,转身便逃。天吴的道法胜在刚猛,身法上不及痴魅灵活,痴魅又狡猾些,左闪右闪地滑得跟泥鳅似地,天吴一时也抓不住她。

    好在天吴修为很是深厚,痴魅终究不及,时间一长,便有些不济。最后实在跑不过了,痴魅便往渊极身后躲去。

    渊极伸出一只手来拦住冲过来的天吴,笑道:“小痴还小,化人也不过百来年,还是个小孩,你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干什么?”

    天吴便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瞪大了铜铃一样的眼睛,气愤地看着痴魅。此后,渊极就走哪都必带着她,先去青丘之国的离氏窜门子,再去天吴处,与天吴斗斗口角,然后趁着渊极与天吴二人喝酒时,自己去甘山找果子吃。一来二去,竟也与天吴混得颇熟。一老一少,整日没个样儿的满山窜着追打,打打闹闹地倒也有趣。

    没人想过,传闻中消失了的人,又出现在了九重天上,而且还是出现在了痴魅所在的紫澜宫。

    那一日,离跹一身绯色绸缎,银白色的发丝软软地垂落腰间,脚踏白云,到了紫澜宫,便一步一步走下云头来,端的是潇洒风流。

    当是时,痴魅正因为打赌输给了三师兄玄邑,被罚去偷她师父渊极的里衣,又被渊极发现了,与玄邑双双被罚在紫澜宫门外思过。

    离跹落下云头来,二人都没看见他。

    离跹咳了一声,儒雅一笑:“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痴魅和玄邑同时转过头来。 玄邑看清了他的样貌,惊喜地迎上去,叫道:“二师兄,你怎么回来了?这些年你去了哪里,师弟们都很是念叨你呢。”

    痴魅这些年对这位师兄的事情早有耳闻,一向便不怎么待见他;又因为没见过,便显得很冷淡,也不上去见礼,只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离跹手中折扇一挥,淡笑道:“师兄去游历六界去了,方才回来,便先来看看你们。小玄邑,你长大了很多啊,也变好看了呢,迷倒了不少天上的小仙女了吧?”

    玄邑脸微红,偷偷扫了一眼痴魅的神色,见她无动于衷,不觉放心,才笑道:“二师兄,你可别乱说,被师父听到了,你又得去思过崖了。”

    离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痴魅,呆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转头,轻笑道:“这是你的相好吗?长得有几分像师父,莫不是师父的女儿?我刚在云头上看见你跟这姑娘双双站在这里,是不是师父不允你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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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邑忙摆手,拉过痴魅,笑道:“二师兄,这是小师妹痴魅,是师父几十年前收的关门弟子……”

    又给痴魅介绍道:“小痴,这是二师兄离跹。”

    痴魅点点头,微微撇嘴:“知道了,就是那个敢调戏师父,被师父发配到思过崖的登徒子嘛!”

    离跹摇扇的手顿了一下,玄邑尴尬地笑笑,看着离跹,满脸的歉意。

    离跹不以为意,点点头,嘴角牵出一个笑:“没错,就是我。”

    痴魅转过头去不理他。

    玄邑不好意思地搓了一下手,道:“二师兄,我去通报师父,你在这里等着。”复又低声在离跹耳边道:“不过我可要警告你,你可别打她的主意,师父可疼她了!你若犯了老毛病,把你那些风流的手段用在她身上了,小心师父修理你。”扭头跑了进去。

    玄邑才刚走开,离跹便踱步到了痴魅的身边,折扇轻挥,脸上习惯性地挂上温文尔雅的微笑:“小师妹,可否告诉师兄,你跟玄邑刚才是在做什么?”

    痴魅瞟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扭头面对墙壁站着。

    其实离跹长得很是出众,笑成这个样子,真真是十分要命的。只是痴魅传闻听多了,又见多了渊极的笑容,有了抵抗力,外加心里对他不屑,便懒得搭理他。

    离跹呆了一下,是个女的,大多没有不栽在他这个精心练就的笑容下的。

    再看痴魅,完全面无表情不为所动,离跹千百年磨练出来的超然自信第一次感到挫败。

    不过离跹向来是个越挫越勇的,除了渊极,还没有第二个让他觉得永远征服不了的。

    因此,离跹很快重振旗鼓,手中折扇越发摇得欢快,笑容越发温和,声音也越发动听:“痴痴啊,跟二师兄说说嘛,要是是玄邑欺负你了,师兄帮你收拾他。”

    痴魅不厌其烦,没好气的道:“我痴魅愿赌服输,还没沦落到求人的时候。我跟你不熟,用不着你帮我。还有,师父说了,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师父还说,如果献殷勤的那个是叫离跹的,更是j盗中的极品,离得越远越好。”

    第7章 师父让你死远点

    离跹听了,一时哑然,脸色也暗了一暗。

    痴魅大约是觉得话说得太过了,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见离跹神色,又有些愧疚。

    离跹是个情场老手,见了痴魅脸上的万千变化,再看痴魅妖艳的容颜,不觉心动,正要说什么,却听紫澜宫上空传来渊极的声音,语气不怎么好:“离跹,你倒给我长进了,一回来就敢在我的紫澜宫里勾搭自己的师妹,难道是还没在思过崖待够,还想再去试试不成?”

    离跹变脸变得极快,立马换上一副正正经经的表情,语气都变得很是正常了:“师父,兔子不吃窝边草,更何况还是师父您护着的,徒弟怎么敢打师妹的主意呢?”说出来的话却没多少恭敬,反而带了几分戏谑。

    下一刻,渊极一身深紫的云袍出现在紫澜宫门口,身后跟着墨隐玄邑等其他六个师兄弟。

    渊极沉着脸,喝骂:“还不给我滚进来,要我请你不成!”却转头对着痴魅一笑,道:“小痴,面壁得怎样了,知道错了吗?”

    痴魅点点头,换上一副泫而欲泣的表情,语气竟完全没了刚才对离跹时的强硬,委屈道:“师父,小痴知道错了,小痴不该悄悄拿师父的衣服!不过小痴也是无辜的啊,要怪就怪三师兄好了,是他出的主意!”

    渊极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又往玄邑那里看去。

    痴魅的表情真的是很无辜,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渊极;玄邑悄悄往墨隐身后退了退,一脸傻笑地看着看过来的渊极:“师父,真的不关我的事……”

    渊极笑道:“看来你们两个还没想好,也罢,都给我在宫外好好呆着,再站三个时辰吧!”

    痴魅可怜兮兮地唤道:“师父……”

    渊极瞟她一眼,道:“小痴,你跟我来。”

    玄邑叫道:“师父,那我呢?”

    “你?给我好好呆着,没悟出个所以然,就别进来!”说罢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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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痴魅对着玄邑做个鬼脸,也笑嘻嘻地跟着进去了,只留下玄邑站在宫门外,大叫师父不公平。

    离跹目瞪口呆,拍拍玄邑的肩膀,表达了一下好自为之的意思,也无奈地进去了,心中却道:“乖乖,幸好没真的招惹到小师妹,否则……”

    想到玄邑的下场,竟硬生生打了一个寒战。

    离跹对痴魅越来越好奇,搞不懂这个看上去美艳万分的女孩子怎么就这样的少根筋;偏这样少根筋的痴魅,道法还很是精深的,渊极又那样喜欢她,委实很令人费解。

    做神仙的,岁月太漫长,活着活着就大多都会觉得无聊。

    离跹这次回九重天,本来就没打算很快走。几百年的游荡,让他在一个地方呆久了,便会觉得很是无聊。

    离跹无聊了便开始找点事来做,比如研究痴魅的性子是如何养成的,痴魅的性子是如何变化万千的……

    研究了三十多天,离跹总结出来一句话:痴魅的性子,就是渊极并他的众师兄弟们惯出来的!

    比如他刚回来的那一天,痴魅和玄邑打赌偷了渊极的衣服,渊极要罚她,她委委屈屈地哼一声师父,渊极便心软了,免了责罚。而这是只有痴魅才能享受的待遇,玄邑哼了无数声,该面壁还是得面壁,一刻钟也不能少;

    再比如渊极这个喜欢独来独往的人,却每次出去都会带着痴魅;而自己家的邻居,甘山上那个八面的小气鬼天吴,也对痴魅很是宽容;

    再比如他的大师兄墨隐,一个天生冷血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痴魅冷冷一眼就能让他改了口;而墨隐竟为了不让他误会痴魅,特意跟他解释了一下痴魅为了珏罗打他的原因,更是匪夷所思,对痴魅纵容到了极点;

    再比如他的三师弟玄邑,几乎每次都被痴魅整得惨不忍睹,还是屁颠屁颠地小师妹小师妹的跟痴魅闹着玩,对于痴魅有时候的少根筋,他居然还有勇气跟着附和,有时候还称赞,比他勾搭女人时的宽容都还宽容;

    再比如他的四师弟申跅,一次神游虚境时被痴魅拍了一巴掌,差点走火入魔,他不仅不怪痴魅,反而还安慰内疚得不行的痴魅说绝对不会告诉师父,让痴魅感激得天天追着他奉承“四师兄真好”“四师兄是天底下最好的神仙”,申跅就笑得很是开心,趾高气扬的一张脸,看得墨隐和玄邑只想狠狠抽他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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