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什么风光,简单地向几个当地人打听了一番后就策马来到了“高升客栈”门前,徐云霞骑在马上抬眼望去,嗬!好一座高升客栈,古时候民居商铺等建筑高楼的并不多见,可这高升客栈却是鹤立鸡群,整座客栈共分为五层,放眼望去雕栏画栋,在周围商铺和民居的映衬之下显得格外抢眼。
徐云霞翻身下马走到高升客栈门前,不等徐云霞说话,早有眼尖的迎马小厮满脸堆笑迎了上来,徐云霞也懒得与他多费唇舌,从怀中掏出一两碎银子扔给小厮说道
:“上等草料豆子清水伺候着,瘦了我拿你是问!”
银子毕竟不会撒谎,迎马小厮一见赏钱也不多话,脸上笑得跟花似的点头哈腰地牵着黑玫瑰到客栈后身的马厩好生伺候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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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霞进了客栈之后也突然间感觉到腹中饥饿无比,抬头一望太阳,已是午时三刻,正是家家户户忙着吃午饭的时间,徐云霞只知道紫嫣告诉他的八字真言里的前四个字是高升客栈,至于紫嫣让他来高升客栈做什么徐云霞可就不知道了。此时的徐云霞已是整整七天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于是心想,既然已经来了,好歹先填饱了肚子再说,于是急忙招呼小二安排座位,小二面有难色地望着将近四百多平米的大厅连连摇头,徐云霞放眼望去,整个大厅座无虚席,高谈阔论的、推杯换盏的、嬉笑怒骂的、划拳行令的各种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徐云霞心中也不禁犯了难:难道还要等个个把时辰不成?就在这时,小二却用手捅了捅徐云霞,又指了指大厅中靠近窗子的一个座位,徐云霞顺着小二指的方向望去,心中顿时有了打算。
徐云霞快步来到小二所指的方桌之前暗暗小心观察,只见方桌之上摆着几道精致的小菜,菜相完好,似还不曾被人动过筷子,酒壶被摆放在一边,酒杯半满似曾被人小呷,方桌一边坐着一位蓝袍公子正手托下巴双眼望着窗外呆,只见这位公子十岁的年纪,白布头巾,身穿天蓝色锦缎长袍,腰间扎一条金丝边?底绒布腰带,腰带之上挂着一方青色龙纹玉佩,玉佩晶莹剔透一看便知是个中珍品,徐云霞再向下看,只见蓝袍公子脚踏一双金丝边软底快靴,靴底白色软边一尘不染,似未经过长途跋涉,看到此处徐云霞心中暗笑:也不知道是哪个富家的公子哥自己跑出来游山玩水了。
徐云霞此时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于是一抱拳说道
:“公子请了!”
不料蓝袍公子对徐云霞的问候恍若未闻,仍然手托下巴两眼呆呆地望着窗外,徐云霞见状只得再次提高声调说道
:“公子请了!”
这时蓝袍公子才如梦方醒转过头来,来回望了望四周之后才对徐云霞说道
:“这位少侠是与在下说话么?”
蓝袍公子转头的一刹那徐云霞不由得看了个目瞪口呆,心中不由得暗想:原来这世间真有如此潇洒俊秀之人!
第十九节 大理世子
徐云霞眼前的这位蓝袍公子也说不上哪个五官长得特别的好看,但拼凑到一起之后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舒服。其实徐云霞在大学里也是极受女生爱慕的,徐云霞身体健壮,脸部轮廓棱角分明,有一种男人特有的阳刚之美,可眼前这位蓝袍公子却处处透着一种阴柔的女性之美,若将他换了女服再化了女妆,恐怕不知要让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嫉妒死,再加上眉目之间略带的一抹忧郁之色,更是让人看得心旷神怡。
徐云霞定了定神说道
:“公子请了,在下乃长白人士,久闻杭州西湖风景秀丽,在下心中神往已久,前几日终于按捺不住心情,便由千里之外赶来一睹西湖丰姿,怎奈在下初到此地未曾开始游览已是正午时分,在下腹中甚是饥饿,久闻这高升客栈的西湖醋鱼乃是中原一绝,特来品尝这传说的美味,怎奈等在下赶来之时这高升客栈已是座无虚席,唯公子这里尚有一二空位,不知公子是否与人同行,若未有人同行,公子是否愿意与在下拼桌共同品尝这杭州城的美味佳肴?”
蓝袍公子听罢冲徐云霞一笑,脸上流露出令人迷醉的笑容,徐云霞也不由得心中一醉,暗道:就这微微一笑,就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儿了,蓝袍公子说道
:“少侠多虑了,在下并未与任何人同行,人在江湖与他人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少侠若不嫌弃可以自便,在下荣幸之至!”
蓝袍公子说完这一番话后,便又手托下巴眼往窗外继续他的呆去了。徐云霞顺着蓝袍公子的目光向外望去,远处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无任何特别之处,一时间也不明白蓝袍公子在看什么,于是不再多事,缓缓在蓝袍公子的身边坐了下来,徐云霞冲柜台边的店小二竖了竖大拇指,店小二一见计划成功也不由得咧嘴一笑,迈着小碎步一路小跑过来招呼。徐云霞要了几样精致的小菜,当然西湖醋鱼是绝对少不了的,店小二动作利索,记好菜牌就又迈着小碎步一路小跑赶着去后厨报菜名去了,徐云霞见这小二很是可爱,于是打赏了他一两碎银子,二人心情舒畅,也算是皆大欢喜。
要说这高升客栈也当真是名不虚传,客人虽多,上菜的速度确是一点都不慢,不出十分钟徐云霞要的菜便已上齐,徐云霞也顾不得好看不好看,一痛风卷残云,一盏茶的工夫过后方桌之上已是杯盘狼藉。
徐云霞拍拍自己的肚皮准备结账,却现蓝袍公子对自己的粗鲁的吃相恍若未闻,仍然手拄下巴脸色忧郁地望着窗外,徐云霞酒足饭饱的同时也不由得多了一份好奇心,于是试探地问道
:“我见这位公子茶饭不思而且面色忧郁,莫非公子遇到了什么难事?公子是否可说与在下听听,在下或许可助公子一臂之力也未可知……”
蓝袍公子闻言转过头来望着徐云霞,见徐云霞面向忠厚才叹了口气后冲徐云霞说道
:“少侠有所不知,在下乃大理国人士,自小便喜欢读书,在下一直认为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千种粟,书中自有黄金屋,怎奈家父却一直逼迫在下学武,自小便将一种叫做一阳指的祖传武功传授与我,并时刻督导在下勤加练习,在下不敢违背父命,只得耐住性子勉强学习,自从在下有记忆以来,淌了多少汗,流了多少泪,出了多少血已经记不清了,只是在下本就不是学武的料,武功练得乱七八糟,因此在下遭家父的痛斥和责罚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上月初七是在下十八岁的生日,生日当天家父见在下的一阳指已经有了一定的根基,于是便决定将祖传武功六脉神剑传授与在下,在下不敢违背父命只能勉强答应下来,不料那六脉神剑修炼起来要比那一阳指艰辛十倍不止,在下修炼起来始终不得要领,于是遭到家父前所未有的怒斥,这件事情过去以后,在下心中愤愤不平,心中始终想不通为何家父一点都不理解、不支持在下的理想和志向?在下越想越是气愤,于是在一天夜里收拾了简单的细软便从家里逃了出来。刚出家门在下也不知道该去哪里,突然想起西湖风景秀丽,不如先到西湖散散心,于是在下便千里迢迢地来到了这杭州城,在下在这杭州城游玩了已有半个多月的时间,该玩的玩了,该看的也都看了,久而久之也渐渐没了新鲜感,想要到别处走走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于是只能终日在这高升客栈里望着窗外呆……”
徐云霞听到这里嘴张的大大的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过了半晌才用力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蓝袍公子说道
:“段誉!你是段誉……”
蓝袍公子先是被徐云霞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又面色微寒地对徐云霞说道
:“阁下怎知我姓名?莫非本公子与阁下有旧不成?”
徐云霞见段誉眉目之间已现不悦之色,不禁为自己的鲁莽而深深懊悔,但只在一瞬间徐云霞就已想好了托词,于是缓缓坐回到椅子上说
:“段公子请稍安勿躁,请听在下慢慢道来……”
徐云霞故意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当今的大理国国君一向尊崇儒术,提倡以德治国,但实际上的大理国却是个实实在在重武轻文的国家,当朝国君段正明大力提倡全民习武,皇亲国戚亦不例外,相传大理国皇族之间一直流传着两种家传功夫,而这两种功夫就是一阳指和六脉神剑,六脉神剑须以一阳指为根基方可修炼,在下方才听公子说令尊逼你修行这两种功夫,所以在下断定公子必是大理国的皇室贵族,否则一阳指与六脉神剑皆是大理国皇族的不传之秘,公子又是从何处学来的?”
段誉闻言眉头稍缓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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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理国皇族人口众多,少侠又怎知在下便是段誉的?”
徐云霞微微一笑说道
:“段公子怎是如此糊涂,你且听我慢慢说来……”
第二十节 义结金兰
徐云霞见段誉一副心中充满疑惑的样子心中更加有了底,于是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虽然名义上说一阳指与六脉神剑是大理皇室秘而不宣的家传武功,但非直系皇室血统成员只可修炼一阳指而不能修炼六脉神剑,段公子既然能修炼六脉神剑必定是当朝大理国君的直系血亲,而大理当朝国君的直系子嗣与段公子年龄相仿的虽然人数众多,但男丁却只有一个,那便是大理当朝国君段正明的胞弟段正淳段王爷的独生子段誉,至于以后的推断段公子还用在下一一说明么?”
听到这里段誉不禁嘿嘿咧嘴一笑说道
:“徐少侠的推断能力如此惊人在下心中佩服的很,只是在下却不知少侠贵姓大名,不知少侠可否赐告?”
徐云霞冲段誉一抱拳说道
:“段公子请了,在下徐云霞,长白人士,家中亲友都叫在下小虾米,也请段公子这样称呼在下便可!”
段誉抿着嘴笑了笑说
:“小虾米?蛮好玩的名字,只是不知小虾米兄千里迢迢来这杭州城有何贵干?”
徐云霞心中这个气啊,感情自己刚才在饭前自我介绍时说一番话这傻小子居然一句没听进去,现在也只能再解释一次了,徐云霞心中又想,原来紫嫣姑娘告诉我八字真言中的‘高升客栈’是让我来找这傻小子当帮手的,既然是这样,我也好找个借口让他跟我一起行走江湖,共同历练才是,想到这里徐云霞说道
:“在下久闻杭州西湖好风光,心中仰慕已久,所以特来一睹西湖之丰姿,只是在下一人到这杭州城却无人相伴,纵是饱览美景,无人分享也味同嚼蜡,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段誉一见徐云霞面带忧郁之色,心中顿生同病相怜之感,不禁暗自对徐云霞多了几分好感,于是说道
:“徐少侠莫要悲伤,我见徐公子为人敦厚,才思敏捷,有意与徐少侠同游,怎奈这杭州西湖再下已游玩多次,早已没了新鲜感,若徐公子他日到别处游玩,段某愿与徐少侠结伴而行!”
徐云霞一听段誉之言便知这傻小子已经上了钩,虽然心中暗笑,但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
:“段公子好意在下心领了,在下游完西湖之后的确另有打算,只是这一去山高路远,段公子乃大理国皇室万金之躯,怎可与再下这等粗人为伍,段公子说笑了!”
段誉一听徐云霞在游完西湖之后的确还有别的去处时,顿时喜上眉梢涎着脸说道
:“徐少侠此言差矣!大丈夫相伴行走江湖怎可只讲身份的高低贵贱,要知彼此意气相投才是最难得的,再说段某从家中逃出家父必然大雷霆,家父向来治家严谨,由此而将段某逐出家门也未可知,到那时段某与徐少侠皆为平民百姓,又哪里有身份高低贵贱之说了?我见徐少侠与段某甚是投缘,你我二人又都无依无靠,形单影只,不如结伴同游,饱览中原名山大川岂不快活!”
听到段誉一番话,徐云霞心中高兴得都快憋不住笑出来了,但脸上却仍旧不动声色,假装思考了片刻才缓缓说道
:“段公子言之有理,在下因承蒙段公子的信任和厚爱而倍感荣幸,今后你我二人结伴同游便是,一路之上彼此也好有个照应,只是这一路之上少不了要披星戴月风餐露宿,段公子少不了要吃些苦头,段公子可要有个心理准备才好!”
段誉一见徐云霞同意与他同行心中甚是欣喜,不由得问道
:“徐少侠游完西湖之后不知下一步又有何打算?”
徐云霞被段誉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但心中明白在此关键之时可千万不能露出破绽,就在此时徐云霞的脑海之中不由得想起了紫嫣姑娘告诉给他的八字真言的后四个字,于是顿时眉头一缓,计上心来,说道
:“不瞒段公子,在下久闻西域的昆仑山与中原各大名山多有不同,风光景致别有一番风味,所以在下准备趁秋日未到再去那昆仑山看一看!”
段誉闻言激动得站起身来说道
:“徐少侠所言深得我意,但此时徐少侠长途跋涉想必早已疲惫不堪,段某这就在这高升客栈为徐少侠开个房间,徐少侠今日暂且好好休息,待明日段某与徐少侠同游西湖,段某不才愿做个向导,定让徐少侠尽兴而归!”
徐云霞与段誉一时聊得兴,不由得同时放声大笑起来,二人豪迈的笑声铿锵有力,在高升客栈中来回激荡久久不绝……
徐云霞连续赶了七天的路实在是累坏了,再说他也实在不愿拒绝段誉的好意,于是回到客房中美美的睡了一觉,当徐云霞再次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而段誉早已在楼下为他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徐云霞睡了一下午正好腹中饥饿,简单与段誉寒暄几句过后便直奔主题大快朵颐起来,段誉见有人同行心情舒畅胃口也好了起来,一副乡野粗人的吃相惹得徐云霞忍俊不禁,席间徐云霞与段誉二人越谈越是投机,酒足饭饱后二人余兴未消,于是一同回到房中让小二沏了一壶好茶开始秉烛夜谈,直至天色破晓才各自回房休息,第二天日上三竿二人才简单梳洗整理开始了西湖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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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段誉的指引下,西湖的各个景点徐云霞基本上都游玩了一遍,开始时徐云霞只是为了谎言不被揭穿才勉强陪着段誉一起游玩,但后来徐云霞才逐渐真正被西湖的美景所深深吸引,于是不由得敞开心胸尽情欣赏杭州城秀丽的风光,快乐的时光永远都不会觉得漫长,二人足足游玩了三天之后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杭州之行。
在回到客栈简单打点了行装之后,徐云霞段誉二人便出了杭州城策马向西而行,一路之上二人并不疲于奔命,而是一边欣赏沿途秀美的风光一边细细品评中原的大好河山,几天下来徐云霞段誉二人朝夕相处,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于是在途经清河镇的一间关帝庙时,二人焚香沐浴在关老爷的神像前三叩九拜结为异姓兄弟,徐云霞年长,尊为大哥,段誉只能屈居当个小弟,结拜之后二人更是形影不离,一路笑语欢歌,怎是快活二字了得。
第二章初入江湖(完)
第二十一节 牛刀小试
徐云霞段誉二人一路上且走且玩,半个多月之后才来到昆仑山山脚之下,由于昆仑山山势险峻不宜骑马,所以二人不得不在山脚下的一间客栈中重新打点行装。徐云霞先是将马寄放于客栈之中,由于不知道此行时间的长短,所以多给了掌柜的几辆银子以备不时之需,随后徐云霞又准备了一些风鸡腊肉等充饥之物分别装于两个包袱之内,徐、段二人各执一个,山间泉水甘冽无比,所以饮水问题不足为虑。当一切准备工作都已做完之后,天色也已经渐渐暗了起来,二人随便吃了些酒饭之后便各回房自休息去了,傍晚段誉也出乎意料地没有找徐云霞插科打诨,两人早早便进入了梦乡,一夜无话。
第二日破晓雄鸡初啼,徐云霞与段誉便已经出了客栈沿山路向上攀行,随着天光渐亮,昆仑山的景色也愈加秀美起来,二人不禁为昆仑山旖旎的景色所深深折服,段誉孩子脾气,玩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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