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撑不住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玩命的打架,可他们班最能打的人却没了踪影,这怎能不让他生气。可张笑白没答话,他猛地跑到戴一凡身前,上去就是一拳。
“喂,你小子抽风了啊!”戴一凡脖子一缩,险险的躲过了飞来的拳头。
他正想开口大骂,可身后却传来一声惨叫,然后便听到噗通的一声,脚下已经躺着个人了。
“一凡,打群架可不能开小差啊!”张笑白淡淡地说了句。
戴一凡总算回过神来了,原来笑白的拳头对准的是身后要袭击他的小混混,看了眼脚下昏过去的的人,他下意识的回了句:“真理啊!”
刘燕诗虽然生气,但她还没愚蠢到亲自上阵,自己毕竟是女的,要是不小心脸上刮破了点皮,那她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她躲到了极远的地方。每看到一个学生被打的趴在了地上她便很兴奋,但这还不够,他要给这些人一个深刻的教训,尤其是先前抽她耳光的那个学生。
突然,刘燕诗的眼睛一亮,“总算来了。”
周小洁一群人的脸sè有些苍白,她们望着向停车棚走去的几个人,心开始慢慢往下沉。
混战的双方突然的停手了,所有人都看着一个方向,那里正走来几个人。张笑白深吸了几口气,他还以为是李一带人来的了,可明显的不是。来的都是些生面孔,看他们的块头,比这些小混混可要强壮的多。
“哥,你怎么才来,我都给你打好几个电话了。”刘燕诗跑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委屈的来到一个青年身前,“哥,我被人打了。”
青年是刘燕诗的哥哥,叫刘峰。他极为的疼爱这个妹妹,加上自己又是**县的地头蛇,从小便护着她,平时更是派了一些小弟护送她上学。没想到自己的妹妹被人打了,这一刻他的眼神渐渐变冷,“小妹,你告诉我,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打了你。”
刘燕诗心里一喜,她知道自己的哥哥生气了,那接下来打她的那小子的下场就会很惨了。于是她手一抬,指向了张笑白,“哥,就是他,是他打了我。”
当听到哥哥两字的时候,张笑白便知道大事不妙了。果然,刘燕诗把手指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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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哥,我们这就去废了那小子。”
刘峰摆了摆手,“阿山,你们退下,这小子今天我要亲自废了他。”说完,便向着张笑白走去。
“说,哪只手打的我妹妹。”
张笑白身高将近一米八,可刘峰站在他面前足足高出了半个头,这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七班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戴一凡表面上故作镇定,心里已经开始担心起张笑白来。对方虽然只有几人,但看那架势,显然不是什么善茬,如果这个刘燕诗的哥哥真要对笑白动手的话,我们只有全班一起上了。
面对着刘峰的问话,张笑白的双手渐渐握成了拳头,“哪只手啊?”他张了张嘴,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当时只顾着打人了,倒忘了是哪只手扇了她脸。”
刘峰的脸sè变得极为的难看,“既然不记得,那我就把你两只手都废了。”话音刚落,便抡起了拳头向前砸去。
张笑白早已做好了准备,眼看着刘峰的一记直拳就要砸到脑袋上,他身子往左一移,险险地躲过了这拳。
“小子反应倒是挺快的,不过接下来看你怎么躲。”刘峰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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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碎玉
七班的人不敢动,刘峰的几个手下时不时向他们瞟几眼,意思很明显了,你们这些小家伙要是敢动手的话,他们可不是摆设,一个人收拾四五个学生还是不成问题的。
原本已经下定决心的戴一凡,看到刘峰手下那如狼般的眼神,心中一颤,刚迈出的脚步又缓缓地收了回去。
先前是几十人在一起打斗,场面看起来有些混乱,现在只有张笑白和刘峰两人,气氛就显得有些压抑了。只见张笑白躲过了刘峰的一记直拳后,身体刚站稳,对方的下一次攻击又到了。这一下来的比先前还要快,也更加的迅猛,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有硬抗。
张笑白一咬牙,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刘峰一看,眼中露出嘲弄的神sè,他的拳头可不是谁都能挡下来的,何况还是在这么短的距离下。
砰!
当刘峰的拳头砸在张笑白的手臂上时,四周响起了一声闷响,这声音不高,可七班人的心都颤了一下。他们看到张笑白像个破了的沙袋,高高地飞了起来,在空中滑出了一道抛物线,然后重重地落在了地面。
“笑白!”戴一凡一声惊呼,猛地冲了出去。
七班的男生听到他的呼声,个个都回过了神,也跟着冲了过去。
果然不是对手啊!刚才那一拳的力道太大了,以现在张笑白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抵挡。他感到两只手已经不听使唤了,胸口也传来一阵剧痛,可能是撞到什么硬物了。
“笑白,你怎么样了?”戴一凡慢慢地将张笑白扶了起来,七班的人都围了过来。
刘燕诗看到那个让自己讨厌的人被哥哥打趴下了,心里一阵的舒爽,怨气也消了大半。
“小子,没实力以后说话不要那么拽,今天就是个教训。”刘峰淡淡地说了一句。
“一凡,你松手。”张笑白拍了拍戴一凡的肩膀。
“你不要逞强。“
张笑白点点头,“你放心,我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的。“他看着刘峰,眼神变的炽热起来,”今天我张笑白不是你对手,可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打的趴在地上。“
刘燕诗一声冷笑,尖声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谁,还想打倒我哥,做梦吧你。”
“哦,你要将我打趴下。“刘峰也笑了,他笑的声音很大,也很张狂,”那我倒有点期待了,今天本要废了你双手的,但就凭你刚才的那句话,我给你苟延残喘的时间。“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对准了张笑白,“一年时间,要是一年后你还无法将我打败的话,你的双手还是会废掉。”
“一年啊?”张笑白点了点头,“好,一年后我去找你。”
刘燕诗的心里又不高兴了,他哥是什么人啊,居然和这小子定了一年之约,这似乎是有点重视对方了。本来以刘峰的身份,像今天的事情完全可以派个手下来处理的,但就因为她是对方的妹妹,所以他这个**县**大哥亲自跑了过来,这要是被其他**的人知道了话,定会惊讶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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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有必要吗?直接废了他算了。”
刘峰眉头一皱,“燕诗,今天你也闹够了,现在和我回家吧!”他向几个手下点点头,又看了张笑白一眼,然后便径自的向车棚外走去。
刘燕诗还想说什么,可看到自己的哥哥已经走远了,便也跟了上去,而她带来的那些小混混从头到尾都不敢吭声,现在看到自己的大姐头走了,心想终于可以闪人了,于是也一窝蜂的出了车棚。
“一年后到会峰娱乐城来,我在那等你。“远处传来了刘峰的声音。
看着前方已经消失的身影,张笑白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
李一来迟了,当他赶到时,剩下的就只有七班的人了。他心里有些内疚,尤其是看到张笑白受伤之后,不过张笑白却拍拍他肩膀,“好了,别往心里去,你就算带人来了估计也是我这下场,可能结果还更严重。“他心里很清楚,李一找来的帮手就算再厉害,那也是一群高三学生,和刘峰这种社会上的大哥比,那就和小孩子没两样,所以他也不怪对方。
到了这里,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这次有人受伤,但都是些轻伤,或许最严重的还是张笑白,可也没严重到进医院的那种程度。李一还在内疚着,坚持要送他去医院,周小洁也说还是去检查一下,张笑白摇摇头:“这点轻伤至于去吗,找个人把我送回家吧!“
看他一再的坚持,两人也就放弃了,“送你回家还要找别人,就我了。“李一昂昂头,拍了拍胸脯。
停车棚离教学区还是有段距离的,所以平常的打架斗殴都选在这里,即使像今晚闹的这般凶,只要没人打小报告,学校的领导是不会知道的。李一骑着车,送张笑白回家了,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方兰叫七班的人散了。不然等下了晚自习,学校同学看到他们这么多人围,肯定会生出疑心的。这场风波便在她的一句话下宣告着结束了,或许有人遗漏了某个人,他是陈致远。小心的看着七班的人都走后,他看了眼周小洁的背影,眼神变的炽热起来,“小洁,你会永远在我身边的。”突然,他的神sè又转为了怨毒,“那个叫张笑白的,今晚的伤痛我一定会百倍的还给你的。”他的话音刚落,四周便刮起一阵yīn风,风不大,却久久不能消散。
张笑白住的地方不大,三十多平的一个老式小区房,这还是他租的,不过一个人生活已经绰绰有余了。之所以一个人住,是因为他是个孤儿,但他的事已不是什么秘密,七班的人都知道。
躺在床上,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突然,他眉头一皱,又睁开了眼。他感到胸口传来一阵扎人的刺痛,伸手摸去,眼皮忽的一跳,他从小便带着的玉佩好像裂了。
这块玉是爷爷捡来的,当时不但捡了玉,还把他也捡了回来。从此,他有了爷爷,他也带上了那块玉。
自爷爷去世后,挂在脖子上的白玉便是他最重要的东西了,但今晚,玉碎了。他伸出手,看着掌心里布满着裂纹的碎玉,心里升起一股失落感,仿佛什么最重要的东西正渐渐地离他而去。
咔!咔!
这时,玉佩似乎要印证他心中的想法,表面的裂纹不断的扩大着。在这寂静的深夜,玉佩的碎裂声尤为的清晰,一点点一丝丝的萦绕在耳边,终于,玉碎裂了。
张笑白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着手中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玉,月光照进屋来,落在了手掌里。被月光一照,平淡无奇的碎玉,其表面荡起了一团氤氲,更是在这时,有一块极小的碎玉慢慢地飘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诡异画面,张笑白的手一抖,险些将手里的碎玉洒在床上。
碎玉还在上升着,直到碰到了屋顶才停了下来。张笑白的呼吸渐渐变重,眼前的情况已经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了,死死地盯着头顶的碎玉,他一刻也不敢乱动。
突然,房间里霞光大起,光源来自张笑白的手心。他手里的碎玉骤然间发出了五颜六sè的霞光,这些彩sè的光汇聚成一条光带,飘向的上方。在这些光的映照下,张笑白的脸庞都有些无法看清了,可见眼前的画面是多么的离奇。
他忽然发现汇聚的光带都被浮在头顶的碎玉给吸收了,他只能找到吸收这个词,或许用“吃了”更加的贴切。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几分钟后,屋子里暗了下来。张笑白看看手里,脸上一阵惊讶,碎玉居然变成了白sè的粉末,窗外吹来一阵风,掌心什么也不剩了。
就在他注意力都放在手上时,头顶突然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张笑白感到有什么东西进了身体里,但此刻他的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张笑白做了个梦,梦里,他变成了一位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的学者。他看到了一片海,海里没有水,却有着大量的文字,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的在海里浮动着。这些细小的字体汇聚在一起,看起来就如同是海里的水。张笑白脱了衣服,他伸展着双臂,开始畅游。他的身体划过一片片如水的文字,没有时间概念,没有目的的游着,似乎这样一直下去才是他的目的。
不知过了多久,张笑白感到厌倦了,他对身边的文字产生了兴趣。于是,他开始解读它们的意思。
他不去深究,只是尽全力的记住他所触碰到的文字,渐渐地,他读到了四个字:凝气九层。张笑白脑中出现这四个字时,四周的文字一阵sāo动,一团青光涌出,从中飞出一片细小文字。这些蝇头小字如同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不约而同前后簇拥着,钻进了张笑白的大脑。
啊!
张笑白脑中如打了雷般一阵炸响,他又一次的晕了过去。
光线透过窗玻璃,照在了张笑白的脸上,泛起了一阵油光。这时,他的眼皮动了一下,有亮光进了他的眼里,他睁开了双眼,看了看四周,发现还是在自己的屋子里:“原来是个梦啊。“说着,他还下意识的摸了下胸口。
突然,他两眼一瞪:“玉……玉佩不见了。“他的手开始打颤。
不是梦,昨晚的事情是真的,难道他撞鬼了?这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身上一片的漆黑,皮肤上附着着一层黏糊糊的黑sè胶状物,伴随着的还有一阵阵恶臭。张笑白胃里一阵翻滚,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想也不想,立马的冲进了浴室,顿时里面响起了哗哗的水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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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匪夷所思
出了浴室,张笑白整个人又变了回来,胃里也不再难受了。先前一直处在惊恐当中,没有仔细的感受下身体,现在他发现,自己整个人变的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便能把他带飞了。他还发现自己的视力变好了,这不是说他以前近视,这个“变好了”有些过了,已经好到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眼前飞过一只蚊子,他看到了其腿上的毛,毛上的倒刺,倒刺上还有一些细小的绒毛。似乎这种变态的视力可以控制,当他不去尽力观察的时候,眼前飞舞的蚊子变的和平时一样,可他只要集中意识,努力的去看,蚊子在张笑白眼前似乎被无限的放大。
不只是这样,张笑白还感到他的听力,嗅觉,身体的各个方面的能力都大大的提高了,这难道就是古人所说的拔毛洗髓,脱胎换骨。
“不可能,不可能?”他一直在摇头,这已经超出科学所理解的范围了,讲出去估计人家都说你是神经病。
“凝气九层?这是什么玩意儿?“
突然的,张笑白的脑中浮现出四个字,接着便有密密麻麻的文字出现,他不去想,可这些字似乎是扎根在了他思维的最深处。他开始被动的解读着。
自古便有炼气修道之士,他们锤炼天地灵气,纳入自身,从而脱去**凡胎,畅游环宇。对于这些,张笑白只认为是一些说书的杜撰出来的,可现在,他的想法开始动摇了。他脑中的《凝气九层》原来是一套修炼功法,共分九个阶段,每个阶段的修炼都讲的极为的细致。虽然如何修炼已经告诉你了,但此法决若是张笑白修炼的话,有个最大的难题,那便是灵气。
看了看窗外,张笑白瘪瘪嘴:“灵气?二氧化碳我倒知道。“不知道灵气,更是无从找到,他也就收起了修炼《凝气九层》的想法。
昨晚李一临走时说要给他请一天假,可现在他不但伤好了,整个人还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所以张笑白还是去了学校。
四中是七点开始上早自习,过了这个点在想进学校是要被记名字的。现在是八点,张笑白已经被看门的大爷记了四次了,再有一次可是要被学校给予记过处分的。张笑白可不想被记过,于是他选择翻学校的围墙。
围墙高有三米,墙的顶端插满了玻璃碎片,这在当地是种很常见的防护措施,基本上家家户户的墙头上都有碎玻璃。
站在墙壁的外围,张笑白的头已经仰成了九十度,“果然是四中的围墙,就是高!“他不由的感叹一声。
“不过,我感觉自己很轻松就能翻过去?“他双眼一眯,”好,我跳。“
张笑白双脚突然用力,呼啦一下,他整个人便垂直的往上窜去。
“啊,怎么跳这么高?“他一声惊呼,这一下子原地拔高了有七八米,早就越了墙的高度。
三四层楼的高度上,张笑白没有任何的立足点,先前起跳时的力道也已经消耗殆尽,现在整个人正在下落,而下方的墙头上布满了锋利的玻璃碎片。
“这下玩的有些过了,怎么办?“身体依然在下落,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下方那些玻璃碎片离自己越来越近。
虽然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可便在这极短的时间里,张笑白的脑子来来回回运转的不知道多少下。他显然没有发现,一个正常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是无法思考这么多事情的。更要命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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