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口头说起，浑身热血都会沸腾，何况是听到符兵将会重见天日？
要换一个练家的老人，就不会有练清尘这般光激动，恐怕现在干的就是把墨小凡控制住，然后狠狠的逼问符兵的一切消息。
不过毕竟墨小凡事前已经透露过符兵的消息，现在只不过是再一次声明而已，激动过后，练清尘便开始进一步的证明。
“你是说，符兵制作之术已经完善了？”练清尘死死的盯着墨小凡。
后者无惧，耸耸肩：“你说呢，不然我那么急着拉你来这里干嘛？”
原来他只是为了这件事，心底小小的失落一下，但很快就被兴奋代替，练清尘进一步逼问：“那有成品吗？”
练清尘也算是明白事理，知道一些核心的问题是不能轻易提起，直接就问最能证明墨小凡所说的一切的关键，那边是成果。
成果是检验一切理论的唯一真理！
“成品么？这倒没有，不过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做一个简单的给你，相信炼器宗的高手能够以小见大，看得出来吧？”墨小凡自信笑道，虽然他现在还是属于超级菜鸟水平，但他相信，最简单的符兵他还是能够做得出来的。
毕竟符兵最大的难题是激活，对于墨小凡而言，这恰恰却是最简单不过的问题，所以他毫不廉耻的把自己当做是一个有着成熟手段的锻造高手。
多日的相处，练清尘多多少少知道墨小凡的为人，没有把握的事情不会从嘴巴道出来，闻言心定了不少，不过还是催促最好赶紧做出成品。
墨小凡自然是满口答应。
第118章 ，与人对辩
公事一了，练清尘似乎兴致很不错，开口邀请墨小凡一起逛街，后者因为怕屋里边的人儿发飙，也存了先避避风头的心，也就勉强点头。
毕竟，陪练清尘逛街也不是一件什么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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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对墨小凡还是很不错的，这些天因为孔丘城学术交流的盛事，城中涌进了许许多多的外来客人，为了迎合学术大会，此时整座城市几乎满目的都是学术摊子，鲜少有卖商品的。
这些学术摊子，其实也就是上回墨小凡看见的那个老头怪人摆的那个摊子一样，上面写上两联自己的观点，坐等同道中人把茶话天下，又或者是吸引不敢苟同的人前来掐架。
反正，孔丘城就是一座奇葩的城市，偏偏还吸引了不少人前赴后继而来，真不知道是人变了，还是天下变了。
墨小凡却不管这些，他高兴的只是因为自己少花了一些钱，也少抬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满城的墨香让他精神有些亢奋。
“无趣，难道不知道女人的生意才做好做吗？”练清尘就没有墨小凡那般好心情了，溜达了一条接下来，满目的都是字画和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阵的对驳，这让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本来还兴冲冲的心情荡然无存。
墨小凡笑道：“学术之城可不是白叫的，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不行，好不容易，哼，我偏要玩个尽兴！”好不容易和你单独在一起这样的话，练清尘还是没有胆气说出来，只是恼怒蛮横的大叫。
墨小凡无奈，不远处一个白衣翩翩，眉清目秀的青年却被她的声音吸引，扭头一看，顿时惊为天人，不得不说，美女就是美女，哪怕在生气状态中，还是很美的。
“姑娘，此时满城辩驳，不如对在下一联如何？”俊秀青年隔着一段距离扬声道，声音颇为阴柔。
他的话让摊子前围拢的人向后看去，当看见练清尘的时候，都发出善意的笑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才子佳人在孔丘城里头自古就不缺。
练清尘自然也被吸引视线，她正无聊着，反正只要能单独和墨小凡在一起就可以了，哪里想过要干什么事情，连忙就拉着隔壁的已经意识到不好的某人，朝着那小巧的摊子走去。
“走走走大懒人，你过几天不是要发言么，正好先练练手。”练清尘一边往摊子前挤着，一边苦口婆心的说着。
的确，孔丘学术交流大会的模式，和现在流行满城的学术辩驳差不多，只不过前者规模比较宏达，而且话题也比较具有独特性和有效性。
众人让开一条路，两人毫无阻力的来到白衣青年的摊子前，墨小凡也清楚的看见摊主的长相，不得不说，第一眼看过去，他嫉妒了，这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一些，这小脸蛋这大眼睛这能掐出水的肌肤……
嫉妒到最后，墨小凡却无比的淡定，因为他这才发现，这美男子原来是一个纯娘们。
当然，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墨小凡这样的眼里，至少练清尘就没有看出这个摊主是个女人，她只觉得挺好看的，忍不住拿来和墨小凡对比，最后她兴奋的得出，其实墨小凡更有男人味一点。
事实却是，如果这个摊主是个男子的话，就这个外貌，足以秒杀莫大爷好几条街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不如如此。
摊主眼睛也有些发热，多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被这小白脸给骗走了呢，不行，本公子一定要拯救一个失足少女出火坑！
正无精打采的墨小凡，猛地一个激灵，视线不自觉地和摊主对视，他从对面的那娘们视线里看见了一个信息：看什么看，就看你不顺眼！
“姑娘，小生的驳论已经一个时辰无人对辩了，要对上一驳吗？”摊主笑着对着练清尘问道，只不过明眼人一眼就看见，这厮看的却是练清尘隔壁的墨小凡，其中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众人也是纷纷暗乐，恐怕有好戏看了，几个有心答辩的人也干脆不再推论，笑着看着那三个年轻人，遥想当年，老子也曾如此年少轻狂，多少闺中痴女……
练清尘也不是什么信男善女，一下子就捕捉到摊主的想法，心底不由得高兴起来，她欢喜的却不是摊主的爱慕之情，而是这个摊主竟然把墨小凡当做了对手，那自己岂不是墨小凡的女人？
这逻辑，有点强大。
练清尘明眸眨了眨，摇摇头，皓齿轻启：“我对辩驳论道不精通，怕是无能为力了。”
摊主眼睛一亮，笑道：“无妨，我看你旁边的朋友风度翩翩，定是那满腹经纶的才子，不如请他为你与我驳上一联，岂不妙哉？”
赤裸裸的挑衅！墨小凡只感觉莫名其妙，老子和你不熟吧，至于才第二句话就把矛头对上我？
练清尘心中计谋达成，但表面上却有些为难的看着墨小凡：“你行么？”
墨小凡的老脸应声而红，这不是羞愧，是怒的，立即朗声道：“反正无聊，浪费口水和时间也可以。”
男人不能说不行，墨小凡这是义无返顾的踏入陷阱，不过在答应下来之后，他还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练清尘，后者只是吐下舌头，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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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如此，阁下不如请赐教？”摊主看不下去两人眉来眼去，忍不住击掌道。
“赐教不敢，权当做善事。”墨小凡转身没好气道，不过他还是看向了旁边的楹联，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大话都喊出来了，可不能阴沟里翻船。
楹联的字数不少，上面是一个久远的典故：楚人有鬻盾与矛者，誉之曰：“吾盾之坚，物莫能陷也。”又誉其矛曰：“吾矛之利，于物无不陷也。”或曰：“以子之矛，陷子之盾，何如？”其人弗能应也。
夫不可陷之盾与无不陷之矛，不可同世而立。
余增一释然，世间无至强之盾，亦无至强之矛，更强者覆辙前者。
这个矛与盾的故事，流传许广，墨小凡自然也知晓，故事的意思是说最强之矛和最强之盾是不可能同时并立于世。
而摊主则是借这个故事，另外解读出一个结论，那便是没有最强，只有更强。
从整个故事来说，以及前者定力和摊主自己的定论，后者的定论也成立，因为最强的盾，总有更强的矛刺穿，而相应的，就会出现更更强的盾，挡住更强的矛。
这符合发展过程，也符合生命的演变。
不过和寓意中的天下没有第一的结论，摊主的这个定论也没有高到哪里去，充其量也就是不相上下，不过也算是比较高明，毕竟古事新寓，难度还是挺大的。
按照一般常人的眼光，至少一个年轻人是得不出这样的比较老成的定论，所以墨小凡也不禁高看了一眼摊主，没想到这个小娘们倒是有些本事。
墨小凡正了正色，笑道：“我看完了，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海无涯。”摊主得意回道，她这道题可是难倒了不少人。
殊不知，其实她的题倒不算难，不少老学究们就能破题，但偏偏对象是一个年轻人，这些老人才不好意思下手，老资格放不下脸，年轻人暂时又无破题之法，这才让她的摊子前围观许多人，却没有人敢上前破题。
“海无涯？”莫小凡一楞，还有人姓海？难道这小妞报个假名，学海无涯的意思？
海姓的确存在，只不过再东土十分的稀少，而有名气的……一旁看热闹的练清尘眼神微微一变，如果是那个海家的人，会不会是……
看着墨小凡眼中的惊讶，练清尘又摇摇头，应该不是，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海无涯自然不知道自己报了一个名字，让某个敏感的女人一番乱想，他现在正一脸挑衅的看着墨小凡，嘴里哼道：“阁下名讳是？”
“莫小凡，请赐教。”
“原来是莫兄，你请破吧。”
好声好气，却是双方辩驳的前兆，众人精神一震，好戏上演了！
第119章 ，我记住你了
墨小凡在海无涯的摊子前来回踱了几步，心中众多念头闪过，想驳海无涯的题，首先就要推翻他的论点，然后穷追猛打，说到对方理亏便算赢了。
这真的有些好玩，只要你嘴巴够毒，甚至能把直的说成弯，把假的辩成真。
“海兄以没有最强只有更强作为定理？”墨小凡问道。
“自然，难道你没看清楚吗？”海无涯得意点头，乘机讽刺道。
墨小凡不为所动，只是淡淡一笑：“那不知道海兄所言，是指物还是指人？”
海无涯一愣，低头想了想，心中暗惊，这小子一开头就给个陷阱给我，哼哼，没门！
海无涯高声回道：“自然言物，所谓一物降一物，没有极致，但人就不一样了，历史无涯，千千万万年来，我们心中目中最强的人自然是父神盘古，他就是最强的人！”
“好！”有人为海无涯的定论喝彩，一些老学究也是微微点头，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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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为父神，这个理论别说是东土，就连西方各国也是十分推崇肯定，几乎全球的人类都认为，盘古开天辟地，创造生命，作为后代自然无更强者。
盘古之下，便有了人王伏羲，万妖之祖女娲，三清宙斯天神之类的人物，而让人惊奇的是，各个流派地域推崇的神明，都和盘古有着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统一认为，自己也算是盘古的子民。
这一点绝对是全球公认，就是有些地方，比如有个叫高丽的小国就叫嚣着，自己国民崇拜的地王乃是盘古的兄弟，而不是后代，他们的血脉又更加尊贵一点……
总之，海无涯的回答得到了众人的支持。
有了众人撑腰，海无涯更加的趾高气扬，质问墨小凡“莫兄，难道你不认同我的观点？”
要是墨小凡点头，那他就算是输了，你都认同对方的观点了，还辩驳个毛线啊，所以莫大爷理所当然的摇头“海兄的理论是不错，但我认为还太过肤浅，并且有些瑕疵，故，不敢苟同。”
文绉绉说着，墨小凡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却狠狠的瞪了一眼对面的家伙，他也不是什么善茬，无端端被人当出风头的奠基石，他会配合才怪！
混蛋，海无涯恼怒非常，但面上却维持着风度，不过脸色依旧不算好看“肤浅？哪里又有疵瑕？还望莫兄赐教。”
这就是辩驳的无奈之处，哪怕心底恨不得扑过去暴揍对方一顿，面上也得客客气气，开口朋友闭口讨教的，也难怪许多人憋出毛病，最近几届学术交流，小辈们经常上演全武行。
墨小凡嘿嘿一笑，毫不客气道：“且不说盘古父神是否最强者，毕竟无从对比，我就说说你的没有最强，只有更强之物的说法吧，这种说法咋一看是对的，但各位不妨仔细回味，其实是大错特错！”
不等海无涯反驳，墨小凡继续道：“我问大家，狮象可强？”
“自然强。”有人应和道。
墨小凡又问：“狮象之强，能博虎豹，那么鼠蚁可强？”
“自然弱。”声音多了不少，可见有人已经代入了进去。
墨小凡点头，又道“那么强如狮象，为何又惧于鼠蚁？”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怔住，所有人敏思苦想，竟然都不能绕出这个逻辑圈，一些老学究看得比较透彻，则是不再去想，因为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海无涯也发现墨小凡竟然把众人的思维带进了一个无限循环的圈子，永远得不到一个正确的解释，而这个得到的解释，正好就是什么更强？
如果给不出答案，岂不是没有更强？
“墨小凡，你这是强辩，先头我不是说过一物降一物吗？你这种天敌说，自然是不能比较出谁更强，但难道你不明白，我的定论是言物？”海无涯临危不惧，一下子就组织处反击的语句。
“人无贵贱，物有强弱，这是天理！“
这一次海无涯自认为无懈可击，但墨小凡偏偏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只见他击掌笑道：“好友一个人无贵贱，物有强弱，那么请诸位看看这个。”
众人望去，墨小凡嘴里的东西正是他手上的一柄折扇，这种小玩意满大街都是，毫不出奇的东西。
见众人的视线被自己吸引，墨小凡才是扬了扬手里的折扇问道：“请问，我这把五个金币买来的扇子，他强不强呢？”
“不强，我随手能弄断。”有急躁的人立即回道。
“连法器都不算，自然弱的不能再弱了。”
“就是，如果他都强的话，那世上还有弱的东西吗？”
……
人人纷纷发言，意见高度的统一，那就是这柄扇子绝对属于弱的东西。
但海无涯已经意识到墨小凡是个硬茬，到没有被众人的意见左右，他心中不断的盘算着可能出现的结果，然后才组织语言。
末了，他才自信回道：“这柄扇子强不强，要看什么东西和它比，不过我想，无论怎样，它都不是至强之物，因为有太多的东西比它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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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算不笨，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掉本道爷的手掌心吗？
“还兄，你真的这样认为吗？”墨小凡一脸笑意。
海无涯心底咯噔一下，不过还是强硬道：“本公子一言九鼎，绝不更改！”
“好！”墨小凡不再废话，直接把背后扎眼的长剑拔出，轻轻的往地上一方。
“锵~”寒光逼人的长剑犹如切豆腐一般，半个剑刃没入脚下的土地，虽然只裸露出半个剑身，但那刺骨的冰寒还是让一众人等心底发毛。
墨小凡环视一圈，指着面前的长剑，高声道：“我就拿这柄剑和我手上的折扇对比，敢问海兄，谁更强？！”
摄于墨小凡强大的气势，爱发表意见的学者们这次居然没有起哄，而是全部看向海无涯。
海无涯立即赶到一股强大的威势压来，让他有些难受，这不是高手之间的气势，而是心理的威势，两者效果一样，能扰乱心神。
不过海无涯到底是出身不凡，初次的不适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在恢复过来之后，他忍不住狠狠的一瞪墨小凡。
“此剑气势不凡，剑柄剑身材料为我仅见，定是那远古之物，你背后那剑鞘倒像是深海魔蛟逆鳞附近的龙皮所炼，非寻常法宝能比，我想这是一件灵宝，自然是胜你手上的折扇千倍万倍不止。”
“是灵宝？！”众人哗然，虽然他们比较崇尚和平，但也不是对法宝一窍不通，这灵宝非大宗门不能拥有，没想到在街头就有幸看见一个。
也有人怀疑这个年轻人是否看错，毕竟灵宝稀罕的紧，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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