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反派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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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反派之路-第43部分(2/2)
绑炸弹!”

    两个警员脸色一变,将安娆揽在身后。下方的炸弹事件,他们自然也知道,其中一个警员立刻拿出对讲机准备通知茶屋刑事,然而在他打开对讲机之前,后颈就猛地一痛,失去了意识。

    安娆将门口的两个警员一一打昏,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许是听到门外的动静,铃木一郎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白色干净的病号服更衬得他如同天使般纯净。

    安娆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快步走了过去,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一郎,我来救你了,我们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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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木一郎抬起墨色双眸,定定地注视着安娆,在她走到他身边时,忽然抬起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安娆双眼微微一睁,眼底闪过疑惑震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脖子上的手却忽然用劲,她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

    两日前。

    同样的病房,茶屋刑事和鹫谷医生将一份文件交给铃木一郎。

    经过这几天的调查研究,鹫谷医生已经知道了铃木一郎的身世,而茶屋刑事也查到了绿川纪子和水泽尤莉亚的过去。

    “她是在利用你。”茶屋刑事冷冷地说,“她小时候就杀了不少人,包括她的父母,但那时候没有人认为一个孩子会杀人,她就利用这点,骗过了刑警和检察官。”

    铃木一郎翻阅着手中的资料,手边飘落着一张照片,赫然是绿川纪子带着诡异笑容的阴沉的脸。

    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所有看过的东西,不管是文字还是图表,就像是复印一样留在了他的脑海中,只要他想,随时就能“翻阅”。但他看手中这份资料的速度,却非常慢。

    鹫谷医生望着铃木一郎明明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却感到了来自心底的悲悯,她仿佛能看到,他的心在流泪。那是怎样一个冷酷的女孩啊,居然连这样纯真得如同一张白纸的人都舍得伤害。

    她开始对自己的新治疗项目产生了怀疑。

    真的……所有人都能被救赎吗?会不会有无法救赎的人呢?

    速度再慢,那一叠薄薄的资料也很快就翻完了。

    铃木一郎的目光落在那张笑得诡异的脸上,眼神却几乎没有波动。

    这张脸,跟他接触到的那个纪子明明是一样的,但感觉完全不同。原来,她的伪装可以这样厉害。

    “帮我们抓住她怎样?”终于等铃木一郎看完了所有的资料,早就有些不耐烦的茶屋刑事开口了,“要是帮我们抓住了她,你就算戴罪立功,我们可以帮你向法官求情。”

    铃木一郎抬头望着茶屋刑事,片刻后回道:“我拒绝。”

    “为什么?”茶屋刑事没料到他会拒绝,急切表露在外,他本以为看到这一叠资料,铃木一郎会帮他们的!

    铃木一郎却垂下了头,没有再说话,不管茶屋刑事说什么,得到的只有沉默。鹫谷医生忙拦住了茶屋刑事,对他摇摇头,后者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鹫谷医生悲悯地看了铃木一郎一眼,也叹息着离开了。

    铃木一郎的目光再度落在那张照片上。

    她的笑容,就像她的行为一样邪恶。跟他记忆中的她完全不同。

    他想,他不会帮茶屋刑事抓住她,他会亲手杀了她,为了她的罪孽,也为了他的正义。

    *

    安娆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但她知道,这一定跟那几天茶屋刑事和鹫谷医生频繁出入病房有关。

    她不想就这样死去,可铃木一郎掐得很紧,她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别说说话了,她甚至都无法自由呼吸。

    他是真的想杀了她!

    眼前渐渐模糊,那一双纯净的眼中似乎摇曳着一串小小的火苗,她看不清,也猜不透。她忽然就明白了,铃木一郎会想杀她,果然还是因为这具身体的过去吧?不然他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就知道,她穿成绿川纪子就是被诅咒了,该死的系统就是见不得她好,非要让她背负一个定时炸弹才开心。现在这个炸弹暴露了,她也快gme over了。

    只是此刻,她迷迷糊糊地想,死在他手里,其实也好。就当还他当初为她挡子弹了。一命还一命,很公平。

    安娆的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她忽然听到病房门口一个激动的声音,那是……水泽尤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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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意识猛地清晰了片刻,就瞥到了病房门口持枪而立的尤莉亚。她一脸愤怒疯狂地望着铃木一郎,手指扣下了扳机。

    安娆想也没想就用力一动挡在了铃木一郎跟前,中枪的那刻她甚至还非常有闲心地想,这下好了,她还了他一次挡枪,铃木一郎要是杀了她,就是他欠她的了。

    “纪子!”

    尤莉亚痛苦又惊慌地叫了一声,而此刻铃木一郎也已经反应过来,飞快地抄起他偷藏下来的水果刀,用力丢了出去。

    在茶屋刑事给他的资料中,水泽尤莉亚一直跟绿川纪子在一起,她之前也是前科累累却没有受罚,她也是该死的。

    铃木一郎投得很准,水果刀直接插.入了尤莉亚的脖子,割断了她的颈大动脉。她捂着脖子踉跄着倒地,手枪掉到了一旁,但她的双眼却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神,一点点艰难地向她爬过去,汹涌而出的血液在她身后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在铃木一郎松开安娆后,她就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阵咳嗽,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原本干净的地板上,溅起小小的血花。她勉力睁开眼,就看到浑身是血的尤莉亚正艰难地爬过来,她的眼里只有她。

    安娆忽然觉得一阵难过。

    她是不萌百合,可她也会为尤莉亚这份执着而动容。即使是到死,尤莉亚心里也只有绿川纪子一个人。

    安娆动了动,原本靠在床脚的身体就歪到了一旁。她受了枪伤,刚刚又被掐得快死了,再加上这身体本就虚弱,现在就更是难以动弹了。

    她只凭着一股毅力挪动着身体,最终握住了尤莉亚的手。

    尤莉亚早就爬不动了,她望着安娆的双眼已经开始涣散,但当安娆握住她的手之时,她的眼中一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就像是夏夜里绽放的烟花。

    安娆握紧了她的手,柔和地笑着,声音因为喉咙刚刚被掐过而显得有些嘶哑,“尤莉亚,绿川纪子是爱着你的。”

    尤莉亚怔怔地望着安娆,像是不能相信这样的好事会落在她身上,好一会儿才绽开一个让所有鲜花都黯然失色的笑容,“我的神……我也爱你,我好爱你,我最爱你……我只爱你……”

    她的目光渐渐涣散,最终失去所有光彩,只有那明亮幸福的笑容,定格在她的脸上。

    安娆静静地躺着,脸上的笑容也渐渐隐没。

    她忽然道:“一郎,你杀了尤莉亚,我不怪你,对她来说,或许这样才是幸福的;你也想杀我,可我不在乎。我接近你,是另有目的,但绝不是你认为的那样。

    “你已经知道我的过去了吧?那么就算我否认,你也不会相信我的吧?可是你想想看,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像是个会杀死自己父母的人吗?”

    安娆费力坐了起来,微微侧头,铃木一郎就站在她的身侧,默不作声地听着她的话,脸上面无表情。

    “还有一件你们不知道的事。”安娆垂下视线,“我是癌症晚期,没多久可以活了。跟你住在一起的时候,我吐了好几次血,不过每次都在浴室,一直也没让你发现。”

    安娆再度抬头,望向铃木一郎微微一笑,“不用你动手,过一段时间我也会死的。真的……没必要脏了你的手。”

    安娆忽然脸色一变,大口大口地向外吐着鲜血,浑身痛得几乎没有一点知觉,蜷缩着身子滑倒在地上。

    又发作了。

    就这样死了也好,就让这个世界就这么失败吧。

    她不想攻略铃木一郎了。

    不,应该说,她根本就不想攻略任何人!

    在这样的全身性痛苦之下,过去一直压抑的愧疚自责好像一瞬间涌了上来,汇聚成汪洋大海将安娆吞没。她找不到方向,看不到6地,浸泡在各种负面情绪组成的大海之中,浑身每一寸肌肤都在被割开,被啮咬,没有一处不痛。她陷了下去,在沉重的水压中,她看到了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卡尔,赛那沙,莫尔,孙悟空,威廉,擎天柱,贾维斯,蛇眼,史蒂夫,弗里克斯,苏泰……她以为她早就忘记,可事实上她只是将他们放在了记忆深处,不触碰则已,一触碰就是毁天灭地的悲伤。

    一双微凉的手落在了安娆的额头,那些画面如潮水般退去,再度回到了她的记忆深处,她的眼睑颤了颤,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铃木一郎正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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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的手却搭在了她的额头上,像是要给她一丝安慰。

    安娆嘴唇微微颤动,眼眶有些湿热,想要说些什么,张嘴吐出的却是浓稠的鲜血。

    这具身体,果真已经到极限了吧。

    安娆定定地望着铃木一郎,终究支撑不住,眼前一黑,陷入了黑暗之中。

    99脑男6

    安娆好像置身于一个光怪6离的梦中,那些正方形的,圆形的,三角形的彩色碎片从她身边晃过,每一个碎片上都仿佛映着一张人脸,仔细去看却又什么都看不清。

    上下左右都被碎片包围,没有尽头,没有出口。忽然,远处有一道光照了进来,就像是启明星,指引着迷途之人。

    安娆抓住了这唯一的救命稻草,拼尽全身力气迈步跑过去。

    近了,近了……

    她终于睁开了双眼。

    突如其来的光线令安娆立刻眯起了双眼,她一时有些呆愣,好半天才发现居然没有听到系统的提示。

    也就是说,她还没死,还没有离开《脑男》的世界。

    安娆费力坐了起来,这身体浑身酸痛,好像快散架了一样,她忍着痛,让自己倚靠在床上。

    这是一个相当温馨的房间,暖色的基调,半拉开的窗帘间透进了温暖的阳光。

    安娆掀开被子下了床,扶着墙壁慢慢向外走去。

    打开门,外头就是客厅。

    吃力地走到沙发旁,安娆撑不住坐了下去。客厅中静悄悄的,一点人气都没有。

    安娆很清楚,能救下她的只有铃木一郎,如果是被警察抓住,她现在恐怕就是在严加看管的特殊病房里了。

    另一间屋子里有轻微的动静,安娆下意识地看过去,便看到铃木一郎走了出来,两人的视线陡然对上。

    铃木一郎并不常主动开口,如果安娆不说话,他们两人或许能互相看上一天。想起昏迷前的事,安娆心底有些黯然,怕铃木一郎会觉得无法面对差点被他杀掉的她,决定做点儿什么来消除尴尬。

    “你是谁?”

    安娆木然地看着铃木一郎,装起了失忆。

    铃木一郎眼睑轻轻颤了颤,望着安娆,好几秒之后才说道:“铃木一郎。”

    “哦。”安娆点点头,又道,“那我呢?”

    “佐藤纪子。”

    安娆有些意外,没想到铃木一郎告诉她的,居然是她之前告诉他的假名。

    “哦……”她没有表现出内心的惊讶,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望着他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哦。”铃木一郎像是早就料到似的没有一点惊讶,走过来在安娆身边坐下,如同每一次一样,他的身姿很笔挺。

    安娆看了他一眼,打开了电视。

    电视上正好播放着新闻,说的是三日前医院的爆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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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娆这才意识到,原来她已经睡了三天。

    电视上出现了水泽尤莉亚的照片,主持人说炸弹被顺利解除,犯人已经死亡。而因当时医院的混乱,两名穷凶极恶的罪犯还在逃。紧接着,屏幕上就放出了绿川纪子和铃木一郎的照片。之后支持人回顾案情,将安娆和铃木一郎的“丰功伟绩”又播报了一遍。

    安娆没有换台,就这么沉默地看着电视,半晌后道:“上面的人,是你和我。”

    铃木一郎应了一声,“嗯。”

    “原来我们是穷凶极恶的歹徒么?”安娆低声喃喃着,片刻后道,“我们要不要去自首?”

    “不用去。”铃木一郎回道。

    “哦。”安娆点头,学着铃木一郎之前的样子,不再追问。她发现,这样的相处模式,竟然异常轻松,她只要保持木呆呆的样子,不用去想铃木一郎现在在想什么,也不用琢磨他的喜好,刷他的好感度。

    什么都不用想的感觉,原来这么好。

    电视上又放了点无关紧要的新闻,安娆也没事情做,倒是就这么坐着看完了。看时间快到中午,安娆转头问铃木一郎,“我饿了,我们是做饭吃还是叫外卖?”

    铃木一郎转头看着安娆,过了几秒也没给出答案。

    安娆兀自点点头,“好的,我们就叫外卖。有手机吗?”

    铃木一郎点头,从桌子下拿出一个手机,没想到竟然正是她当时买的那个。

    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接过手机,上网查了离她所在地最近的餐馆,叫了两份外卖。

    在等待的时间里,她向铃木一郎要了钱,听到门铃声就起身准备慢慢挪过去开门。谁知铃木一郎动作比她快,风一样就到了门边,把外卖接过来,钱递过去,也没等对方找钱就把门给关上了。

    安娆默默地坐了回去,心里却忍不住吐槽,他既然决定要去开门,为什么刚才她向他要钱的时候还真给她钱……

    吃过午饭,安娆休息了会儿,绕着房子慢慢走了几圈后,又挪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好。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再加上枪伤未愈,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随时会倒下的状态中。

    在养好身体前,安娆决定就先保持“失忆”的状态,什么都不去想。

    平静的生活过了五天,有一天早上起床,安娆发现铃木一郎不见了。

    大约是看到她身体正日渐好转,能够照顾自己了,就走了?

    安娆也没在意,她现在只想养伤,顺道过过完全放松的日子,并不愿意多想。如果非要多想,她就会强迫自己只去想现实世界,想她自己那个世界的家人和朋友。如此一来,她才能更坚定回家的信念,不被其他事物所干扰。

    当天下午,铃木一郎回来了,与安娆最后一次见到他没什么差别,只除了衣袖上有一点点血迹。

    安娆的视线只是从那点血迹上掠过,并没有多做停留。今天铃木一郎出门,必定又是去杀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恶人了吧。

    又过了三天,安娆已经勉强能自如地行动了。而这几天,她也在等着铃木一郎哪一天突然消失,就好像上回一样。那时候要不是她及时追了出去,又运气好听到了黑帮分子的对话,恐怕早就把铃木一郎跟丢了。

    可令她吃惊的是,铃木一郎就算哪天会不见,却不会彻底消失,晚上之前就会回来,好像真的把这里当成了家。

    安娆不愿意想太多,从这次醒来之后,她就以失忆为借口,刻意跟铃木一郎保持距离,表现得很淡然。而在屋子里闷太久后,她也开始时常出去走走,好放放风。

    然后有一天,安娆出门丢垃圾的时候,被人绑走了。

    麻醉剂的药效散去的时候,安娆慢慢醒了过来。

    她发现自己正被吊着,大字型绑在一面墙上。这是一间很普通的房子,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她的面前有一张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正脸色阴沉地看着她。

    哦,是山口史郎。

    安娆很快就认出了眼前之人是曾经被她盯上,后又被尤莉亚断了子孙根和舌头的变态男人,想必在失去男人最重要的东西之后,现在他的心理更加扭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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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终于醒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啊!”山口史郎从沙发上站起来,阴冷地说道。或许是少了一截舌头的缘故,他说话就好像大着舌头,安娆还真挺怕他说着说着就流出口水。

    安娆望向他,眨了眨眼,“你是谁?”

    山口史郎蓦地一愣,随即脸色扭曲起来。他冲过来用力捏住安娆的下巴,恶狠狠地说:“我是谁?你把我害成这样你居然敢忘了我?”

    安娆面色平静,挣开他的手声音很平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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