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才路过的环境看，说实话这附近除了视觉上的差距比较大以外，其他感官所能收集到的环境信息都是差不多的。当然，这是以楚歌所经过的地方来进行比较的判断。不过就算只以刚才经过的地方来比较，也有不少环境比这里要优美得多的地方。
至于说位置的便利程度，也只能以中规中矩来判断。说不上偏僻，但肯定和热闹无关。
刚才一直心不在焉的少女终于回过神来，同时也用影子读心术察觉到楚歌的想法，随口说了一句：『虽然让你接着纠结这个问题很有趣，但毕竟我是第一次作为前辈来带新人，在这里就不捉弄你了。不用想得那么复杂，直接以外貌来评价这里就可以了，这里就如外貌一般普通。不过因为住的人多，所以肯定要比一般的三口之家大上不少，这点也能算是不普通吧。』
第一次作为前辈？！楚歌喵了对方一眼，这点倒是让他有点吃惊，看对方熟练的应对，还以为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不过后面的普通倒是让楚歌更加惊讶，这群奇怪的家伙住在这种普通的地方，难道不会对周围的人造成困扰或制造麻烦？
『虽说我们确实总是在故意或者不经意的情况下，给周围造成了麻烦，但是像这样随便找个人就制造麻烦的无序暴徒事件可是有损我们怪人的形象。我们可是堂堂正正地钻规矩漏洞后才制造麻烦的，要是不以这个为中心思想，我们就只是制造麻烦的家伙，而不是麻烦的怪人！』
请不要把堂堂正正这个词用在这种地方！而且后面那个只不过是将麻烦进行分类而已，在结果上完全就没有区别，不对，拥有制造麻烦的借口的怪人或许更糟糕一点。
『虽说如此，但是以你为标准来考虑其他人，你们一闹起来肯定会对建筑造成不小的损害吧？所以别告诉我，难道你们能老实地等到离开家后才制造麻烦？』
『绝对不可能。』
毫不犹豫就回答这点还真是意外的诚实，不过在这里用这么老实的态度从各种意义上说都很糟糕吧！
『就我们住的那层而言，我们决定购买后，他们就在原有的基础上添加了新的材料，之后好象能够将部分破坏引进异空间当中。在迁就着制造麻烦的情况下，损害方面的问题倒是不用担心。当然，这个设置和我们的怪人身份无关，只不过轮回世界里面每个租房或者买房的入住者，都需要先确认，在无意识状态下是否具备用出区别于常人破坏力的情况。之后根据区别的破坏力程度进行再设置，再设置的等级是否高于自身的标准，也会考虑本人的想法以及实际情况。当然，购买的在再设置方面肯定比租的要宽容得多。顺便一提，我们的再设置等级是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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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少女的自言自语
楚歌投以冷淡的视线道：『前面的话还有点前辈的感觉，不过最后一句明显是多余的。而且请不要假装在不经意间把你们麻烦的等级满脸自豪地说出来。』
『呦呦』恢复了最初相见时游刃有余以及神秘微笑的少女没有承认或者辩解，以略带轻松的口气出两声奇怪的效果音。
在沉默的气氛当中，少女突然说了一句：『后辈，我突然想把一个自己以前的现告诉你。』仿佛是酝酿感情般，稍稍停顿了下才道：『当我们对于过去的自己有所怀疑以及否定时，对周围的事物似乎会变得稍微敏感。但是这种敏感并不是能够用来读懂他人想法的便利道具，而只是会将过去的自己与此刻的自己之间所认可的或者排斥的东西进行比较，然后将那个得出的‘对于自己来说正确的猜想’，以对敏感点的刺激|情况来无限放大。』
『你到底想说什么？麻烦说得明白一点，这样莫名其妙的说法我完全听不懂。』
当然，楚歌并不是如同自己话里所说的完全不懂，这点他自己也明白。但也不是听懂了而装成不懂的想法。
而是虽然稍微意识到少女想说的，但由于不想触及心里某种抗拒着的想法以及没有弄懂少女想说的原因，所以在变得无法说明也不想去弄明白时用不知道来装糊涂。
简单来说就是有某种未知的情绪产生，但不知道产生的原因。并且由于自己抗拒了解这种情绪，所以尽可能地装糊涂。
『不过无论是谁，在认识到过去的自己，并不是如同自己记忆当中对自己来说的理想状态般的人，确实都会受到不小的打击。』
『但是就像没有受过伤的人不会意识到保护自己的重要xìng一样，谁都是在有过经历之后才能够意识到自己所欠缺的东西。』
『这是我们常说的成长，却也是一种死亡。一种可能是心理上或者生理上的，也可能只是过去的自己的死亡。』
『对于自己来说究竟是成长的意义多一点还是死亡的可能多一点，在结果出来之前谁也无法判断。』
『但至少对于一辈子都不得不处于责备自己幼稚的状态中的人而言，适当的成长也是一种逃避罪责的方法。』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歌觉得少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略带对某个有着清晰形象的人物的嘲讽。
少女的双眼之中有一丝读不出准确内容的软弱情绪在流动：『不过像那种没有察觉到自己一直是被保护着的无知之人，毕竟也只是少数的存在。更多的一定是在一知半解的迷糊状态当中经历了伤害与被伤害后，逐渐清晰了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定义，一步一步挣扎着朝可以看见的幸福之地前进的人。』
『所以说在完成‘是否决定去成长’的选择题当中，能够将自己与他人心目中对于‘是否能被原谅的情况’的定义与判断进行区分这点，对于排除难以判断的干扰项来说也是很重要的。如果只是为了逃避尴尬而选择与自己想法不同的选项，即使不去考虑对于周围所带来的伤害，在最后一刻来临时，无论自己伪装得多好，心里都只剩下对当初选错的后悔。』
『因为我们无法在知道结果的前提下进行选择，所以无论是在考虑了多少的事情后进行的选择，都是以存在于自己脑海当中的数个理想结局的相互比较来作为选择的理由。之后出现与自己期待当中的结果不同时，肯定会在不自觉中将其他的选择美化，进行无意义的比较。』
少女似乎没有接着说下去的意思：『嘛，这些只是我的自言自语。就算让我以大概的内容再说一遍，估计也做不到。』
『所以你到底想说』
少女显然没有详细说明的意思，故意转移话题道：『偶尔体谅一下吵架过后心情不好，通过自言自语来宣泄情绪的少女，可是相比起浪漫更能提高攻略好感度的做法。甚至一下就直接竖起进入推倒情节的flg也是有可能的。』
『虽然无法确定你这结论的可靠xìng，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你又开始编造半真半假的东西进行忽悠了。』
不过这个第六感是以楚歌对于少女某种程度上的熟悉为基础。虽然楚歌也很好奇只不过是不到半天的时间，为什么自己就能够做出给她冠上最恶劣之人称号的不礼貌评价。
少女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不过根据我的经验来看，因为co作不当，出现竖起的flg使人物黑化，然后角sè全灭结局的情况，可能xìng相当高，大概有百分之八十以上。』
『如果你的结论是真的，我实在找不到自己需要体谅你的必要xìng。如果是忽悠的，我实在很好奇你那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可能xìng究竟是怎么计算出来的。』
『如果可能xìng太低，那么这个结论就没有担忧的必要。如果可能xìng太高，那么这个本来就没有依据的结论就会很容易让人看出是谎言。所以只好用比半桶水多一点的百分之八十，这个中规中矩的可能xìng。毕竟这个可能xìng还是会给人留有较大逃避现实的余地，也不会给人以过于绝对的话反倒像是谎言的疑虑。当然，上面说的这些只不过是你在心里将我的原话修改后的妄想而已，是虚假的。我真正的原话是：这个可能xìng是我从无数战斗类热血漫画的战斗情节中得出的结论，绝对可靠。』
『在编谎话前，请先解释为什么我的脑内妄想会以‘你一字不漏地说出’这种方式出现这点！』
『这个我也不清楚。难道！你拥有co纵别人身体的能力？！真是下流的男人，居然想利用这个能力让我去帮你偷少女的内裤！』
看着少女带着质疑的双眼以及恐惧的颤抖动作，楚歌对于这个拥有co纵心灵窗户能力的女人表示某种意义上的钦佩，同时也在考虑这家伙当演员的话会有多红的问题。
当然，走神归走神，事关名节的问题一定要辩解：『不要随便帮我增加不存在的能力设定！而且最后的猜想为什么是以‘我已经决定这样做’为前提来质疑我的人格！说到底在你说出来之前我连想都没有想过！』
『没问题，我拥有通过影子的动作察觉他人大概想法的能力，以这个为理由的话无论编造什么谎言都具备一定的说服力。而这也是你我之间犹如无法跨越的沟壑一般的才能差距，也是你只能够成为对我应尽至少十倍于普通奴隶义务的后辈，这个无法改变的绝望现实一样。说起来前面部分也可以用这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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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话里，有种dú ci者演讲里所透露出来的不能质疑的蛮横以及自信。或者应该用世间一切规则就是如此运行着的绝对真理般的信心来形容。
『给我把读心术这个能力用在其他更有意义的地方！也不要用不知道哪里看到的漫画剧情展开，来拐弯抹角对我进行鄙视！而且你究竟把后辈的地位定义得有多低，在你心目中就算是宠物也比后辈的地位要高一大截吗！』
少女露出不知道是看着无常识的人还是婴儿的眼神，然后才道：『就算你反问我这种只有一个正确答案的问题，我也不能昧着良心编一个似是而非的假答案给你听。毕竟贝露在云海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最高，这可是我们云海全体成员犹如铁律一般的共识。』
在少女背上一边睡觉一边流口水的贝露仿佛有所察觉似地说了一声：『托里斯狼肉。』
不知道是少女co纵着影子生成的黑丝把贝露提起而分担了大部分的重量，还是少女的体力不错。总之少女看不出丝毫疲倦，楚歌刚才也提出过由他来完成背萝莉任务的建议，但却被少女拒绝。现在看到少女依旧轻松的样子，也就没强硬抱过来。
23 初见调教效果
『好吧，虽然对你这句话的真实xìng有所怀疑，但是在还没有相处之前也只能说这大概还真的是云海成员能给出的回答。』
少女表情严肃地‘解释’道：『真实xìng这点完全不用怀疑，毕竟在养宠物的时候，如果不将它的地位放在自己之上去饲养，也很难让它乖乖听话，任自己摆布。否则它闹起别扭，就不得不忍痛将它高价卖给实验机构作为解剖对象为人类科技的展做出贡献，最后我们就只能含着悲伤的泪水去帮新养的宠物办一个热闹的欢迎会。这种程度的饲养常识，在决定饲养贝露的时候出售的宠物店就已经告诉过我们了。』
听到一半楚歌就露出一副‘居然又被忽悠了’的纠结表情。因为少女的表情太严肃了，让他不自觉以‘参加丧礼时不管熟不熟，和死者的感情怎么样，自己的情绪怎么样，都会半强迫地让自己露出符合当时气氛的表情’这般认为对方绝对不会开玩笑感觉的态度，下意识去配合对方。
看着严肃地开完玩笑后，依旧是不变认真表情的少女，楚歌的理智线处于崩溃边缘：『因为需要纠正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所以除了‘由幼儿园重新读起，学习一下普通人的常识’以外，我实在想不出其他能够有效纠正你的方法。不过在此之前，请把那间宠物店的地址告诉我，我会在经过实地考察后，考虑要不要写一封匿名信寄给维护世界和平的英雄。』
仿佛是在对方说话之前就已经开始准备，少女在楚歌说完后，立刻在短暂得无法察觉的停顿时间后，熟练地报出一个地址。
『应该是这个地址。』
虽然话里是以还有些疑惑的字来表达，但少女的表情以及语气完全是：就算忘记自己家的地址也绝对不会把这个地址忘记般的怪异自信。
楚歌想说，如果他不是因为之前的经历而变成无论任何异xìng都是绝缘体的体质，那么他今天肯定会因为被旁边的妹子迷得神魂颠倒，所以在类似说出几句不知道哪里找到的可以随便套的外貌赞美，嘴里习惯xìng地流出也许会带有催|情作用的口水，双眼亮得快自燃这样的恍惚动作当中度过与妹子共处的时间，结果分别后清醒过来时，才现自己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地方。
很可惜的是，今天他的观察功能处于正常启动状态。
『说实话，虽然我很想装出一副因为今天刚来，所以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偶然的是刚才我恰好记下了周围的路牌，而更偶然的是我还看见了你所说的路牌，如果我记忆没有混乱的话，这应该是刚才那间武馆的地址吧？我实在很好奇你要怎么弯曲事实，才能把一间武馆变成宠物店。』
『关于这点我也在考虑，毕竟那个必破sè戒和尚大部分时间都在武馆里面，果然还是只能这样做，趁他不在的时候，将他的弟子绑起来，然后把武馆从内到外都改造成宠物店。然后通过关系网制造假证据一次xìng将他彻底击垮。当然，这种手段究竟有多卑劣我还是知道的，但为了将‘与邪恶作斗争’这种正义的信念贯彻到底，无论多么卑劣的手段只要能收到实际效果我都会使用，我也已经有使用卑劣手段后会受到一辈子谴责而良心不安的觉悟。』
楚歌对于少女‘能以连一丝尴尬都看不出的表情和话语，以正在进行详细解释的表情扭曲着讽刺的内容’这种高等级的黑心厚脸表现，有着毫无虚假的钦佩感。而且觉得自己以前的所谓黑心厚脸表现完全就是小孩子扮家家的水平。
事实上如果只看楚歌的后半句讽刺和少女的回答，估计认为少女是为了正义而献身的人会占多数。
钦佩归钦佩，该在意的地方还是要在意的：『在将那些有着误导效果的不明觉厉装饰语去掉之后，不就只剩下为了自己的私仇所采用的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只是卑劣的手段！我真的很怀疑，这个世界上究竟还有没有比你xìng格更恶劣的人。』
『既然这样就没办法了，只能帮你增加用co纵能力让我帮你偷8o岁以上老年人内衣的设定了。』
少女毫无征兆地将偏差的话题，以没有丝毫不自然的态度从偏差的地方接了下去。
『别用这么淡定的语气说出帮我增加这种可怕设定的话！说到底真要以偷内衣的设定为前提的话，至少也给我换成年轻一点的。』
自然到楚歌完全没有察觉到，还顺着少女的话题自然地接下去。
少女的话，让楚歌的理智线完全崩溃了，如果不是由于冲上去，只会出现被屈辱秒杀的结果，他肯定会习惯xìng地用暴力手段解决。
在楚歌以相当屈辱的理由被迫改变态度后，少女以难以察觉的动作看了对方一眼后，除了特定情况外，仿佛一直都能进行百分百完美co纵的表情，有了些许不协调，严肃的表情下有了某种心情愉悦的变化。
一闪而逝的变化后，少女再次调整，带着对眼前变态行为的无力感道：『既然如此，就只好改成5岁以下的幼女了。不过虽然早就对你每rì必偷少女内衣一百件的变态行为有所耳闻，但是没想到你居然是远远出我想象范围的幼女内衣收集狂恋童癖变态。』
『就算你很自然地帮我增加变态行为的设定也只是设定，毕竟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做过这种无法直视的变态事情。』
少女以‘到了如今，已经是无法翻案的情况，你就别再以肯定是徒劳无功的狡辩去不断挣扎了’般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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