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于本书是否能坚持下去无法保证,但至少本人觉得相比起前面的泄,现在保持着的‘既然将他们带到苦闷的情节当中,若是在中间停止而让他们卡在这里,那么只不过是让他们失去了能够在剧情结束后躺在草地上悠闲休息的时间。’这种心态会更有保证,也许算是非作者的人很难去理解的怪异父亲想法吧。
当然,要保证的还有一点,就是以后不会随便出现解剖还没有表现出来的剧情,人物心理或者
伏笔的情况。其实前面大概本人也察觉到了自己的泄被人看穿,所以忍不住想要将某些被看穿的东西掩饰。本人承认自己是弱渣,但会尽量让自己更坚强点。(←←这句是本人对自己说的。)不过在一些本人觉得比较难以理解的地方,依旧会弄出解释。当然,这些解释只会放在这部分剧情结束后的某章结束分割线后面,这样更能判断是否戳进来。
还有,本人之前说的伏笔都在掌握中这点只是在逞强。虽然确实这些部分本人都是有所考虑,但是随着写的东西越多也会有一些被忽略,毕竟本人还无法做到将这些完全把握的深思熟虑。若是有读者看到某些地方出现欢乐向的被忽视伏笔可以提出来,以这本书的主线不变为前提,轻小说的包容力还是蛮强的,所以基本不用担心填坑后会崩坏主线。本人表示自己为了寻找被丢失的伏笔,经常把前面的内容重读一遍,偶尔还会影响更新度,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这点也请体谅一下。
最后,再一次道歉。
◎急噪消除,心境平和中
39 厌恶操纵宗教之教人的软妹子
『你看一下这些介绍特xìng数据的颜sè。』
『这些颜sè代表的难道是诅咒程度的深浅?』
『可以这么说,但颜sè的变化却不会影响特xìng的挥。』灰绘戳了下屏幕的某个图标后道:『看这里。』
上面出现了一个表格,楚歌从表格的走势和趋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一天左右的时间出现这种度的直线下降究竟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呢?』
『你说呢』灰绘略无语,如果这度算正常的话,他们就不需要纠结特xìng等于诅咒的问题了:『一般来说,即使特xìng能够消除也不会有这么快的度。但这是一般的情况,某些特xìng会由于逆向冲击太过强势,而呈现骤降的趋势。』
『逆向冲击?』
『没错。』灰绘指着楚歌的第二个特xìng道:『例如你这个逆天运道。正常来讲死灵一开始所拥有的特xìng都会停留在金sè或银sè上面,之后在逆向冲击下才会逐渐以铁sè,铜sè,白sè这三个顺序消除。而逆向冲击则是出现了与特xìng效果相反的结果,对你的这个特xìng来说遭遇不幸就是能够消除它的反效果。』
诶?金sè或银sè?其他两个倒是很正常,但是桃花运这特xìng明显从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是白sè的了。
虽然很在意这点,但是现在还是把注意力放在如何消除上。
不幸吗?
虽然这样说很奇怪,但是楚歌倒觉得他现在挺幸福的。即使自身的力量没有增强多少,自身的实力依旧处于怪人阵营的食物链底端,但却依旧觉得现在的自己要比以前幸福得多。
『和你现在是幸福还是不幸无关。』灰绘倒是挺满意楚歌现在的表情,脸上洋溢着的笑容流露出更温和的暖意:『而是由你的幻想中所构造的‘运道’是否实现或者得到越其价值的需要物决定的。』
楚歌奇怪地问道:『但是归根结底这些不就是为了使自己愉悦吗?』
灰绘摇了摇头:『那是在未来某个时间点的结果,而不是在你幻想中你所要得到的。就像是因果关系,确实是有因必有果,但是所谓的因究竟指的是什么?所谓的果又究竟指的是什么?』
『其实那些说出因果论的人也不知道吧。他们只是按照自己心中所定义的因果来判断,若要说的话,此刻自身所知道的因与此刻所定义的果,真的是此因果的最初形态与最终形态吗?』
『在未来无法确定的前提下,抱以预言或者因果来论不是很荒唐吗?若预言是必定的,那么预言者做出这个预言的价值又有何意义?提前知道所谓的现实只不过是让自己更加绝望罢了。』
『因果也是同样的道理,在未确定结局的情况下,擅自地将自己即将遭遇的不幸与过去曾经制造出来的不幸联系起来。擅自地将自己定义为填补过去的错误,其实不过是他们的自我满足罢了。他们只不过是想为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寻找借口,或者说将本应属于自身的责任舍弃掉大半。将过去制造的不幸被害者定义为眼前之人,然后以将此人制服或者感化来定义为自己弥补了曾经犯下的过错。』
『那么在这不幸之人所制造而延伸出来的新不幸又该如何去解决?擅自地将牺牲自己作为解决事情的人,毫无疑问就只是在逃避罪责。若是真的有勇气去扛起那份因,就该将由因所延伸出来的果统统解决然后才离世。』
『所以将自身的行动定义为斩断因果者,不过是为了帮自己寻找一份能够斩断的虚伪之‘因’。毕竟他们这样假想之后,就可以洒脱地去认为已经解决了自己需要背负的责任。』
『将能够背负的因定义为因,将能够解决的果定义为果。以犹如豁达而无畏的jīng神牺牲,来获得他人自内心的尊崇。如果是真心将此定义为必须背负的责任,那就应该直到最后一刻也默不出声,彻彻底底地去斩断这份因果,否则就只不过是为对方留下了新的因。』
『所以这些人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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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只软妹子也挺会诡辩的。当然,楚歌没有贬低的意图,反倒是因此而对这只软妹子刮目相看。确实,这种想法其实也是他们被部分人所诟病的原因之一,从一开始,因也好,果也好,其实都是他们说了算。既然如此,他们又何必为他人的未来定下这属于他们标准的因果论呢?
这点也是楚歌当初在包装时没有说自己要当和尚,而是要去少林寺的原因,毕竟那里可都是武僧。既然用自己的双手制造出了因,就该用自己的双拳将由此而延伸出的果轰碎。
虽然想法是这样,但此刻的楚歌却自己没有那种想揍谁一拳的冲动,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就像是缺少能够挥拳的对象。不是类似于‘眼前没有敌人’的麻木挥拳,而是缺少真正想要对其挥拳的对象。
楚歌脑海里突然冒出了某个人的身影:光头男。
是他吗?但是我和他是昨天才认识的吧?而且他也没有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那么原因是
因为前辈讨厌他,所以我也讨厌他,并且要帮前辈揍他?
这样想着的楚歌有种莫名的烦躁与违和,简直就像是以过去自己的角度去看同样是过去的自己般,无法言语的熟悉与厌倦。
摇摇头将这种厌烦的情绪甩掉,楚歌看向软妹子并问道:
『你好象很讨厌和尚?』
『不,我讨厌的只是』
软妹子摇头否认:
『宗教,不,是那些假借宗教名义,摆出一副光明正大的样子去行使已经被弯曲的教义,却将此称为神命的伪教徒。』
楚歌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与其xìng格上的温柔完全相反的感情sè彩:仇恨。
『享誉香火者却自称为神佛,这本就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若光明正大,若仁爱无私,若无所不能,又何需为世人所知?』
『能被尊为神佛之物,必是籍籍无名之辈。』
灰绘的这句话真的是如字面上所理解的,以神佛为对象所说的吗?
还是说以co纵神佛之人或者说是以co纵宗教之人为对象?
『不遵守教义却自称为教徒者比比皆是,符合教义却否定自身为教徒者则凤毛麟角。』软妹子脸上的温柔笑意变成了毫不留情的嘲讽,转瞬间就把自己的嘲讽表情收起,换回了之前的温柔笑意:『抱歉,一提起这方面的事,我就不自觉激动起来了。』
『没事。』楚歌倒是挺好奇另外一件事:『后面那种凤毛麟角的人真的存在吗?』
『我见过一个。』
那种人估计可以开宗立教了吧?
『其实那个人你也见过,就是整天和莎伦争吵的和明空。』
『那个光头男?』原来那家伙叫明空呀?这家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不是经常看肉番吗?难道佛门的本质是不禁h的?
『说回正题,刚才的因果其实也是一种运道。』软妹子轻声道:『所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虽然你现在得到了过去没有得到过的东西,但这些却并不是由你的幻想中脱胎而出的,而是属于完全意外的产物,并且还是以自己在得到的时候会抵触的方式得到的。』
『也是你在当时所定义的不幸。』
楚歌听完后却眉头微皱,因为屏幕的数据变化里有个地方很奇怪:『如果前面那些是不幸的话,那么为什么直到刚才还在降?』
没错,已经真正抉择的自己,应该是逐步实现着自己的新幻想才对,但是为什么即使从抉择后的时间点到现在却还依旧在降。
『应该是你心里还有少许不甘,毕竟莎伦的手段确实强硬了点。』
虽然觉得理由很牵强,但现在除了这个以外确实找不到其他比较合理的说辞。而楚歌没有现灰绘在说话时的表情有一丝不自然。
不过通过这种方法来推算,楚歌突然得到了某个恐怖的结论猜想,以褪去了不少血sè的脸问道:『难难道这个好感的逆向冲击是憎恨以及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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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绘点头。
表情呆滞的楚歌自言自语道:『也就是说还要被捅多几刀吗』
好可怕的诅咒,自己被捅了这么多刀,居然只是变成了白sè状态而没有完全消除
看着露出悲观表情的楚歌,灰绘奇怪地道:『厄,为什么还要捅多几刀?你这个特xìng不是已经消除了吗?白sè就是特xìng成功消除的标志。』
『真的?』
『恩。』
看到软妹子点头确认后,楚歌一直纠结着的心情总算是平复下来了。
与听完后明显松了口气的楚歌不同,刚刚将数据整理完后正好听到这边说话的莎伦,听到后反倒露出了一副被打击到的沮丧表情。
之后楚歌貌似听到这位前辈小声念了一句:计划重新启动。
虽然挺在意这只前辈究竟想重新启动啥计划,但楚歌现在比较关心的是另一件事:『虽然前面这两个确实可以不用太担心,但是最后一个特xìng又该怎么消除,这个可是丝毫没有变化过?』
没错,这个特xìng的线基本没有较大幅度的波折,甚至不细看还以为是一条直线。
相比起楚歌的担忧,灰绘的表情倒是要轻松得多:『这个不用太担心。虽然刚才我确实有说过特xìng被我们称为诅咒这点,但这点的对象只是指其中一部分的特xìng。还有一部分是属于不被消除掉反而比较好的情况。毕竟所谓的经历可不只是不幸,还有部分是幸福的。』
———下面是关于本人在书中所提到的软妹子定义想表达的内容(非剧情)————
不是想对某种特定的妹子抱以情绪,而是想说与其去追寻他人所定义的软妹子,倒不如寻找对于自己来说能够看到温柔一面的软妹子。无法看到彼此温柔与软弱的相处关系,总有一天会生疏然后变得陌生。
也许有人会觉得结婚后的妹子xìng格会改变,但真的是这样吗?本人觉得或许改变的不是她们,而是这些失去了察觉她们温柔之处能力的人也不一定。
本人心目中的软妹子形象不是某种约定俗成的xìng格而是舒适感,这不就是家吗?
在忙碌的现代,大家的烦恼值也稳步上升,所以相比起寻找刺激呀,快感呀,虚无缥缈的幸福呀,还不如去找一只拥有舒适感的软妹子一起看里流行雨!
嘛,虽然觉得不大可能,但还是希望看到这些话后能够让大家的烦恼退散掉一些吧!
40 可爱的男孩男子
幸福
这种天赋曾经真的让我获得过幸福吗?
或许是能够回忆起的幸福时光实在是过于遥远,楚歌连假想那一瞬间自己所拥有的幸福都无法做到。
察觉到楚歌脸上细微变化的灰绘,不动声sè地道:『莎伦,你那边整理好了没有?』
『哦哦?哦!』
莎伦边回话边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和身份卡差不多大小的卡片,回过头来甩了甩手中的卡片:『全部准备妥当,现在可以正式开始分析了。』
那张是什么卡片?
『进入轮回排行榜的申请卡。』
不知道是通过影子读心术还是从楚歌的表情判断,莎伦停顿了一下后介绍道。
楚歌觉得莫名的诡异:『这个世界难道已经与时俱进到了,连高手之间的战力排行榜都能从网上搜索得到,而且还需要自己去申请的情况吗?』
『后辈,有竞争才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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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如此,但还是觉得挺奇怪的。
毕竟这种将自身的实力揭露出来的做法,不就是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吗?
对此,这边的人倒是有另一个想法:
『后辈,你觉得一个人依靠顿悟来补足自身的技巧缺陷和一个人被全世界的人戳弱点打脸来补足自身的缺陷哪个要更有效果?』
『后者。』
『正解。』楚歌觉得眼前的前辈,体内貌似有股雄辩者的自信气息流露了出来,配合上自身的女王特质还真是威严:『某个伟大的人物曾经说过,落后就要挨打。』
『当某个时代出现了一个通过将自身隐藏而取得成功的人,则下一时代必将出现无数模仿其的愚蠢者。又或者将某个时代的某个最强者定义为最强般,下一时代追捧其的愚蠢者必将如雨后笋般涌现,但这是愚蠢至极的做法!』
『不去想着怎么把这个最强从不败的神位上拉下来,却又想着要让自己成为最强,不是很可笑吗?所谓的强经要典,如果没有后辈们一代又一代地去锤炼,长期打脸后补充上足够的内容,那就不过是三流的典籍。』
『要进步,要越,要一代比一代强,就必须要有勇于被打脸的jīng神!在打脸中将弱点克服,在打脸中磨练技巧,在打脸中获得灵感,这才是实现越最强的王道做法!』
虽然楚歌觉得这只前辈只是为了寻找快感才去打别人脸的,但是不知怎么的,听到这只前辈的话后莫名燃起来。
而且他觉得这个说法貌似也说中了他以前所在世界的展。
大型门派→打脸的人数多→稳步展→但是随着完善的程度越高,就逐渐变成了故步自封,而且知名度高却不想着去更新→结果功法武技什么的被人寻找到弱点后,门派就被坑了
中型门派→打脸的人数不上不下→成长的度不上不下→于是一直不上不下
小型门派→打脸的人越来越多→成长度也越来越快→把大型门派给推了,占山为王
同时也明白了原世界某个固定剧情的实质。
原来如此,难怪每千年都会出现一次魔道反攻正道的天地浩劫,而且每次到最后都是以正道的胜利告终。
魔道(少数)被正道(中数)以及民众(多数)打了一千年的脸→新门派如雨后笋般涌出,经过千年时间的更新换代终于开始闹革命了→一度使正道濒临灭绝,但魔道却也因此变得顽固,对本门的技巧过分自信→而正道在长期的打脸中涌现出了一批内部改革者→在忽悠周围的民众(多数)来不断打正道脸以及被魔道的正面打脸中,完成了进化→激流涌进之下终于将魔道给反崩回去了。
当然,这种方法只适用于以在展当中会拥有越来越开阔视野为前提的时间轴变化。至少楚歌本人觉得,如果现在有哪个和轮回世界等级想同的位面攻过来,但他们却用着那种隐藏自身的老办法的话,绝对会被这个位面完爆掉。
也许有人会觉得这推论很奇怪,但是请想一下:这个位面某个拥有世界第一神功的家伙跳了出来并且不断使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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