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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行-第2部分(2/2)
个只顾自己生死的人;但对于恩人,他却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人。

    黎香与相识不久,也未曾施恩于他,甚至他都没搞清楚对方的用意便死了,真是应了那句话,计划赶不上变化,未免迅速的太过突然了点。

    知苦在心里想了挺久,还是没有愧疚,但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忽然间想到她,他伸手摸了摸自己怀里的令牌,暗自庆幸没在颠倒之时掉落,“一定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我才想她的,就是这样,不过她死了确实是挺可惜,她的令牌应该还可以用吧?”知苦看着梨木令上的香字,仿佛又问道了那阵淡淡的幽香,傻里傻气的一脸欢乐。

    他收回手中的梨木令,心中还在安慰自己是贪图美色,而且他发现只有这个理由最合适自己,毕竟像他这种最远就去过东城的刁民,只要不是很丑的女人对他而言就是天鹅了。于是,他不再胡思乱想,转身就要去将猛虎的尸体从新背在背上,然后趁着明亮的月色赶去那个熟悉的洞|岤呆一晚,等天亮了再回细叶村。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悬崖边传开,不禁使知苦停下了绑绳的双手,他仔细聆听岸边的声音,发现又是一阵更加猛烈的声音传出,像是某人踩在碎石上所发出的声音。这样怪异的声音,不禁顿时把他给吓尿了。他暗想道:“难道他们死后变成厉鬼又爬上了?不会这么快就变鬼吧,现在可是大晚上啊,就算你们变成了厉鬼也别找我啊,又不是我推你们下去的啊!”

    知苦心中苦笑,但绑绳的手却愈发迅速,像他这种从小就怕村里人讲鬼故事的人,实在不敢在这种怪声里面多呆,更何况这可是大晚上啊,人们都说邪灵之物最喜欢在晚间游荡啊!

    “小师弟,抓住我的手,千万不要松手!”在悬崖下边,忽然传来一阵细腻的声音,声音很熟悉,又显得很吃力,正是黎香的声音。

    知苦听到这声音,顿时吃了一惊,心里琢磨着对方难道还垂挂悬崖上没掉下去?

    就是这时,悬崖里又传来一阵急躁惊恐的声音道:“大师姐,我已身负重伤,屁股还被那该死的风狼抓破了,实在没力气支撑了,你还是别管我顾自己跑吧,以师姐的修为一个人爬上去应该没有问题,不然我们两个都得死!”

    听到小师弟如此说,黎香心中不免感动异常,一阵温暖,但她本身也是身受教育的人,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所以她娇颜立即变的有些不悦,虚弱说道:“小师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身为师姐岂能弃你于不顾,你不要乱想了,切记要紧紧抓住我的手,等我调节一些天地之气就将你送上去,我若是死了,你就回城告诉将军,黎香没能完成将军使命,甘愿弃尸荒野!”

    小师弟听此,急道:“大师姐不可如此做,你是道门裁决神殿里面年轻一辈里最杰出的炼气士,你要是死了,那我就算回到将军府他也不会放过我的,我又拿什么理由去向道门交代你的事,况且我本是裁决神殿里的一名普通炼气士,如果不是因为我父亲的关系,我甚至根本不能进入道门,所以我死对谁都不要紧!”

    黎香不再与其争辩,强言说道:“小师弟,你无需再多说,你是将军之子,虽然他向来公正无私并严厉,但虎毒不食子,最多也就罚你禁闭几天便没事了,我现在要将你送上去,你且准备好了!”

    似乎预料到了什么,黎香便又突然接着严肃说道:“这是裁决之令,师弟身为道门天徒,不得扛令!”

    听到裁决之令四字,小师弟含嘴欲出的言语骤然间停止,这可是道门裁决神殿最高的命令,只有裁决神座才能施行,他只是一名普通的道门炼气士,不过一名小小天徒而已,根本不得抗命,必须遵令而行。但他一想到自己活着就会消耗大师姐的最后一道力量,从而害死她,他便亦然冒着师姐之怒而辩解道:“大师姐,你还不是裁决神座,不能对我颁布裁决之令,我是绝对不会让大师姐送死的!!”

    黎香气不过自己的小师弟,大怒说道:“我是裁决神座的亲传弟子,教典里明确规定,亲传弟子有权在生死时刻颁布裁决之令,你再违抗命令,我便替裁决神座叛你背叛道门,为天地不容!”

    听到一向温柔的黎香师姐大发雷霆,小师弟深知对方主意已决,随之便松开自己紧握在黎香手上的右手,又在对方那花容失色之下举起左手,欲要掰开她的手,让自己坠谷而去。

    黎香看着那脸上挂满笑意的小师弟,出言制止道:“小师弟,你要做什么,你难道要扛令不成!!”

    小师弟脸上凄然一笑,平静说道:“如果我死了,就算是背叛道门也无所谓了,反正我不信佛宗那群秃驴的佛言,什么背叛昊天的人死后会堕入黄泉,这种连小孩都不信的谎言我一点都不在乎,大师姐,记得好好活着,师弟先走了!”说完这句话,小师弟亦然伸出左手去掰黎香的青葱秀指,黎香见此,泪眼迷离的大叫道:“师弟,不要,千万不要松手!”

    “你们有完没完啊,都要死了还说的这么煽情,到底还要不要上来,要是想活命的话就求救啊!”知苦站在悬崖边上,往漆黑的悬崖下边大吼了一句。

    他站在上边听了很久的真情告白,虽然那些道门、神殿什么的东西听的乱七八糟,一点也不懂,但那断感情对白确实听的极为清楚的,而且他竟然险些真被这对愚蠢至极姐弟俩给催下眼泪,内心不禁觉得自己好生羞愧。眼看着那战国小毛孩就要寻死,知苦暗想这小子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着实是重情重义,竟然不顾生死也要让自己的大师姐活下去,不得不说像他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里确实是稀少了,因此,为了这份难得,他也决定救下他们,只不过心里一直劝说自己道:“我救这小子,仅仅只是为了自己仅剩的那点道德底线。”

    听到刁民的声音,黎香与小师弟无不骤然一惊,他们本以为知苦早已离去,怎么都不曾想到这厮竟然听了这么久也没离去,而且更加可恶的是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在悬崖上面说风凉话。

    一想到这里,脾气本就暴躁的小师弟再也忍不住脾气,当下便破口大骂说道:“你丫是白痴吗!你他妈到底算什么意思,还不赶紧拉我们上去,尼玛老子挂了这么久手都断了,你还问要不要求救,你问个屁啊!!”

    知苦听到这小子又开始骂人,也不急着去拉那条绳索,戏虐说道:“哈哈哈,你这小子挺有意思,都要死了还敢骂我,我白痴,我要是白痴的话早就撒手不管了。况且,现在可是你有求于我,你最好把态度放端正点,不如你叫两声哥哥来听听,叫的我开心了,我就拉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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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对方消遣自己,小师弟不由更加恼怒,大声谩骂道:“我草,你这刁民还敢落井下石,你丫到底有没有人性,快些拉我们上去,小爷快撑不住了!”

    愈是听到对方暴跳如雷,知苦不知为何就愈发高兴,反正对方先前得罪过他,他现在让对方吃点苦头也没什么不好,他笑着继续消遣道:“哈哈哈,怎么,现在贪生怕死着急啦?你要是不叫我两声哥哥,我就偏不拉你上来,让你干吊着像猴子一样!”

    小师弟见对方如此下贱,好生缺德,早已怒火冲天,但无奈他的怒气又无处可发,毕竟自己和大师姐的命都还在对方手上呢,而若这贱民真不拉他们上去,想来用不了多久大师姐体内的天地之气就会耗尽,到时二人必将坠谷而亡,所以,月光下的他只有硬憋红资着脸,干脆也不再谩骂,毕竟此刻说话也需要大量力气啊!

    便在这时,那虚弱的黎香开口对知苦说道:“阁下既然有心留下来,便不会见死不救,你还是快拉我们上去吧,我愿用炼气之法‘炼气录’与你交换可好?”

    听到炼气录三个字,知苦其实并不知晓它是什么东西,但一想到对方既然能在生死时刻拿它来交换性命,想来也是价值不菲,所以他便对悬崖下的黎香说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拉你们上来,那小子可要记好了,我是看在你大师姐的面子上才救你的,不然我定要吊着你叫我亲哥哥为止!”

    听到对方的语气如此玩世不恭,黎香心中可谓哭笑不得,但遗憾的是她想笑也笑不出来,毕竟此刻她体内的天地之气将尽,又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去笑?

    知苦小心翼翼的走至悬崖边上,马步微蹲,伸手紧紧握住那绑在巨石上的绳索,这才对下方接着喊道:“我要往上拉了,你们记得抓紧点,要是抓不住掉下去了可不怪我啊!”

    下面传来一声大叫道:“知道啦,你丫赶紧拉,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

    ……

    第七章 破烂书儿值千金

    更新时间:2013-01-30

    将悬挂在悬崖下方的黎香两人一同拉扯上来,不得不说知苦的力气着实不小,看着眼前这两名血迹斑斑、伤痕累累,喘着粗气的二人,知苦满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沾有泥尘的手,随即看着黎香说道:“美人,我已经把你们拉上来了,你看是不是……”

    黎香有些艰难地盘膝而下,眼眸微闭,没有理会知苦的话语。

    盘系在她头顶上的青丝早已凌乱,几缕发丝掠过脸颊,被夜风徐徐吹动,飘荡飞舞。此时此刻,险境还生的她早已衣衫褴褛,憔悴万分。鲜红的血迹染红她雪白的藕臂,血滴未凝,又顺着飘动的衣袂缓缓滴落地面,甚至还有几处被风狼蹄爪所抓破的地方,伤口已见白骨,看起来触目惊心,让人心疼。

    知苦一直不是个有情调的人,就连他自己也这么认为,他只知道维护自身的利益,所以当黎香答应将炼气录拿来与他交换性命时,他的注意力便只剩炼气录,即便他并不知道炼气录是什么。

    银白的月辉从夜空洒落,仿若一道道白绫斜挂在夜空上,而初春时期的深夜依旧寒冷,靠近荒原的山顶上更是白霜遍布,银装素裹,外加山顶上的夜风本就较大,不禁吹的知苦直打哆嗦,冷气直冒;然而在这种情况下,知苦却惊讶的发现黎香与那战国小毛孩都像是不怕冷,因为他们始终不曾在夜风的吹刮下动弹分毫。

    月光打射在黎香苍白如纸的脸上,使她本是吹弹可破的俏脸更加雪白,只是这种雪白难以遮掩那一分脱力后的虚弱,仿佛已经累到连呼吸都无比困难的地步,知苦看着她这样闭目盘坐,也没好意思再追问炼气录的事情,反倒觉得这美人还真有几分玄乎的样子,而且在恍惚间,他好像感觉到围绕在黎香周遭的夜空都被她扭曲了几分,渐渐模糊了自己的视野。

    于是,知苦转头看着那冷汗直冒的小师弟,突然问道:“小毛孩,你师姐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她不会睡着了吧,凌晨时分的夜可冷着呢,万一着凉可就不好了!”

    听到这刁民说话,小师弟便觉得自己不由自主的冒火气,他撇了一眼知苦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冷冷说道:“无知的刁民,以我师姐的修为就算寒冰附体也不会着凉。还有,你叫谁小毛孩,小爷我已十四了,要不是看在你先前救下我们的份上,就冲你这不敬之语,我定要斩你!”

    见对方硬要摆出一副老气横秀的样子,知苦不以为然,却愈发觉得对方挺有趣,他笑着嘲讽道:“谁应声,我就叫谁呗。”

    不等小师弟发怒,他接着问道:“我说,你这毛孩叫什么名字啊,是谁家的倒霉孩子,怎么开口闭口就要斩杀于人,难道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对待救命恩人的,真是忘恩负义啊!”

    似乎极其讨厌别人说自己的父母,小师弟恼怒辩解道:“你才忘恩负义,小爷我就是战国第一武将宣武将军的独子,唤命霍龙果,父亲大人说了,对于品德败坏的贱民绝不能留情,不然他们只会出来行祸事,专干一些j.滛掳掠的无良勾搭,我看你就挺像父亲大人口中所说的这种贱民!”

    “我去!好你个火龙果,还敢含血喷人!!!”知苦被一个小孩污蔑,哭笑不得,随之逗趣说道:“你哥我可是性格开朗,面相和善,为人正直,外加内心纯洁无比的大好青年,而且我可是很有上进心的人,你这小孩怎么会懂?”

    “贱民,不许叫我火龙果!小爷姓霍,我叫霍龙果!!”霍龙果见对方嘲笑自己的名字,勃然大怒,他指朝知苦大叫,忍不住暴跳如雷,但一动身子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屁股还流着血呢,不免又是一阵呲牙咧嘴。

    看到霍龙果双手捂住臀部,脸上一阵铁青,知苦蓦然间想起对方在悬崖边下说过他的屁股被风狼抓破了,于是,他抬头看着霍龙果那羞愧而又恼怒的样子,顿时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嘴中还忍不住道:“哈哈哈,你现在不仅是火龙果,还是屁股流血的火龙果,快转过来让哥哥看看,你穿内裤了没!”

    霍龙果虽然是男孩,性格暴躁,但他也没有让别人看屁股的习惯啊,而且他发现知苦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竟挂着阴笑,看起来很是邪恶,所以当霍龙果听到对方让自己的屁股给他看时,心中不由感觉一阵恶寒,难道这贱民喜欢男人?一想到这里,霍龙果情不自禁地摇起了头颅,生怕这变态会对他做什么,毕竟他现在还身受重伤呢,根本没有力气去和这刁民拼杀。

    见远处捂着屁股的霍龙果使命摇头,又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知苦可谓暴汗如雨,他知晓对方定是将自己当成性取向不正常的变态,所以也不准备再继续消遣他,不然难保霍龙果这小子会不会气的跳崖。

    万一他要真跳了,那可不就玩过火了?

    因此,知苦看着那警惕万分的霍龙果,随之表现的一脸不屑说道:“你怕个屁啊,老子对你这种小屁孩可没兴趣,少臭屁,赶紧一边玩蛋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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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在这时,月辉下忽然传出‘噗嗤’一声轻笑!

    笑声尚未散去,黎香睁开了双眸,墨色的眼珠在银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随之又缓缓站起身来,玲珑有致的娇躯映起一道长长的月影,颇有仙女的气息。知苦听到笑声,便转头望了过去,这一看,正巧看到黎香那忍不住轻笑的美丽容颜,还有那因为衣衫褴褛而露出的丝丝若隐春光,顿时心花怒放,鼻血欲流,竟有些醉了。

    见知苦像木头人一样望着自己,外加他的眼里又有些痴迷呆滞,黎香不免觉得有些尴尬和羞涩,脸颊更是不自觉的绯红起来,好在这时,那远处的霍龙果已经从之前的恼怒中回过神来,又见这刁民竟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师姐再看,顿时大煞风景的怒喝道:“刁民,你干嘛一直盯着我师姐看,难道你要图谋不轨!”

    被这个霍龙果这一怒喝,知苦心中莫名有了一丝火气,但又碍于眼前的美人正看着自己,不好意思发作,这才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满口不屑的对霍龙果说道:“火龙果!你这毛孩胡说些什么,人小鬼大,难道你那将军老爹经常带你去逛窑子不成?”

    霍龙果一听对方污蔑自己的父亲,顿时欺诈了肺,吼道:“你才逛窑子,你全家都逛窑子!小爷我早就发现你对师姐有窥视之心了,刁民就是刁民,死性不改!”

    “师弟,住口!万不可胡言乱语!”忽然间,微笑的黎香停止了笑意,开口对霍龙果喝到。她的脸色严肃无比,也不知有什么魔力,竟使远处的霍龙果立刻封口不言,仿佛耗子见了猫般,逼着凶劲不得发泄。见自己的师弟老实安静下来,黎香这才急忙向知苦拘了一礼,语气则有些尴尬的对后者说道:“阁下莫怪,我这师弟尚且年幼,童言无忌,还望阁下海涵!”

    见到忽然行李的黎香,知苦还真有些不知所措,但他心里明白对方是在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而且他暗暗想着像她这样懂是非明事理的女子应该很讨人喜欢吧,遗憾的是自己这种癞蛤蟆是决计配不上人家的,不免又有了一丝自卑。于是,他便伸手去扶那拘礼的黎香,可这一扶,发现手感极好,忍不住捏了捏,(心里暗叹一声,哎呀,好爽!)黎香的肌肤本是光滑无比,白皙如玉,且又富有弹性,而且知苦神奇的发现,那些遍布在她藕臂上如裂缝般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愈合了许多,看起来只剩一点皮肉之伤了。

    遇到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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