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脆弱的肾脏破裂乃至于肾功能衰竭,使犯人立即死亡或者从此不能用刑, 葛非是治内伤的绝顶高手,所以这些年对艾丽丝用刑,都是以外刑为主,并不伤 及她内脏,最重要的内功培息之地小腹更是很少施以酷刑,目的就是可以让艾丽 丝受尽酷刑而不死,此次瑟莱伊一定要施用幽闭,葛非就极花心思地对之进行外 科手术似的改造,通过手术使主要器官的血筋被抽出体外,用重物慢慢牵拉不但 可以使其增加几倍痛苦,又可以不伤及其他器官,又可以使生殖器保留在原位, 而仅仅是活动不如原来那么方便,这样看起来痛苦,实际的损坏要比体外棍击小 得多,因为要进入体内,所以才要用尖锥来开道。
葛非是内科的神医但是外科手术也不下于宫达,她小心地一根根地将血筋抽 出,艾丽丝觉得下体在剧烈的拉筋下几乎要缩成一块,葛非每拉一下,她就向上 挺一下,发出呜呀,喂哦的惨叫声,她已经挺不下去了,她开始苦苦的哀求,虽 然听不很清楚但大致还是能听明白:「葛谷主求求你,你是好人,求你大人大量, 人死不能复生,你饶了我,我日日替你的亲人祈祷,求老天爷让他们升入天界, 我日日为你求福,求你日后会日日开心,多子多福。求你,求你饶了我,可怜我 是你的结义姐妹吧!别!不要!啊!不要!啊!痛死我了!好苦啊!爹娘呀!你 们为什么生我下来受苦?苦呀!」
她叫唤着、扭动着、铁锁嵌进了手腕,断骨处骨髓可见,肩裂处血流如注, 腰上的伤口都在开裂流血,两腿更是踢动得鲜血洒落了一台,但是葛非毫不留情 地一根根的抽着,一根、二根、三根、艾丽丝死过去,四根、五根艾丽丝又活过 来,六根、七根……葛非抽一根挂一个铁铊,过了一个小时,艾丽丝的下体很是 好看的挂满了高下不一的铁铊,有的先抽出来的拉得长些,有些刚抽出来的就拉 得后面,艾丽丝越是晃动,给她自己下体就带来越大的痛苦,她也知道这一点, 但是不晃动,又实在忍不住巨痛,葛非将整个的十二条大小经络都抽到了艾丽丝 的体外,然后就洗净手,在一边笑迷迷地看着。
艾丽丝不停地叫着:「我该死,瑟莱伊你杀了我吧,我既然犯下如此大罪, 又已经招供,你看在以往的夫妻情分上杀了我,让我来个了结吧!你要的东西我 给你,我给你呀!求你们了把铁铊解开,我的下体呀!我痛!好痛!有谁可怜我, 给我水喝,我好惨,好惨……」瑟莱伊在台上冷笑道:「你说什么,你是什么东 西,我的爱妻是天雷丝和天莉亚王后,五国皆知。你一个下贱的畜生,这天下没 人会和你有牵扯,和你一道的只有像你一样猪狗不如的畜生,你若再胡说,还有 你受的。东西我今天不想要了,我想要的时候自然有办法向你要,行刑手把她架 到站笼里去,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松刑。」
艾丽丝绝望之极,她仰天惨呼着:「天哪,你不分是非,如此颠倒!地啊, 你没有黑白,如此偏袒!纵使我在酷刑下招供认罪,我也死都不服。三木之下何 求不得,何况是如此惨绝人寰的残刑。我冤枉、冤枉、冤枉,你们如此逼我认罪, 我不服!不服!」行刑手一边恶毒地踢着铁铊,一边取笑道:「行了,别痴狗说 梦话了。你还不服,罪证确凿,就算老天爷是你舅舅也不敢包庇你啦!认命吧, 省点力气,你受罪的日子还长呢?以后熬得你口口声声认罪,心服口服呢。」
行刑手将她铐上玄铁重镣,囚入站笼。站笼上露出她的头和双手用铁卡巧妙 的卡住,她的双峰在上次受刑后已经调养渐丰,行刑手将它们在根部用浸水牛筋 捆了紧拴在站笼的上方架上,也用细牛筋将峰头捆了,头里刺入长钢针,避免艾 丽丝将峰头撕落,同样与双峰捆在一处,两腿依旧是用长铁棍钢铐支开,挂着拉 的小铁铊。站笼下方脚站处是雪亮的钉板。行刑手的意思,艾丽丝若要站下,双 足受钢钉穿刺之处便要再受钉板刺穿的苦刑,而且往下一站,双峰就被高高吊起, 生受撕拉之苦,但是你若要用头和双腕来承受,将身子缩起,那么两百多斤的铁 镣和艾丽丝自己的体重,自然会将伤痕累累的脖子和手腕拉得死活来,更何况身 下还拉着铁铊,只要一动,痛入肺腑。
艾丽丝就在这站笼内苦苦打熬,她时而将身子掂起,用足尖承受着钢钉总比 整个受过钉刑的脚背来承受好过一些,但是不一会儿脖子和一对手腕就痛得钻心, 她狠狠心将身子放下,牛筋拉紧了整个哺孚仭较低常桨俳锏姆至柯湓谀桥俗娇弱的地方,怎生承当。只得将脚背放下,前日受钉火之刑处的几十个伤口很快 被磨刺出脓血,她只得一会儿将身子挺起,一会儿将身子放下,折腾个没完。到 最后实在没了气力,只能任由身子挂着。到了晚上八时,行刑手奉国王之命问她 滋味如何,艾丽丝含糊的长叹:「苦,律法如铁酷刑如炉,可叹我无辜被诬遭刑 辱;悲,亲儿剜目双慈断舌,可怜我蒙冤受屈催五内。恨,世人糊涂国王愚蠢, 可惜我忠心获罪痛离魂。」行刑手将原话上报,瑟莱伊抖抖肩道:「那就让她明 天再接着苦、悲、恨。爱后,你服了药物后大有好转,明天可要一起和我招待两 国的代表团,否则人家可要说我们没礼数。」
许多好事者都没有去吃晚饭,他们要看看她身下的铁铊什么时候才会全掉下 来,到了晚上九时,第一根血筋撑不住,完全抽断,带着血珠掉到地上,接着一 根一根地往下掉,众人听着那她一声声绝望的凄号,看着那血筋一根根地断裂, 都觉得守得值得,用来采补阳气的器具可是彻底完了,这可比直接击打使脱落带 劲得多了,也苦痛得多了。到了午夜十二时,所有的铁铊都落下,众人听得她一 声长哭:「老天,你为何待我如此不公,惨啊,痛啊,啊……」就垂着头吊在站 笼内,众人这才纷纷离去。
第40章苦役下八惨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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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瑟莱伊和天莉亚王后接待各国的使节,所以就不再继续用刑。第三 日艾丽丝经过了两天站笼的罚站以后,已经是精疲力竭,她只能任由身子挂着, 到底那里痛,她已经觉不出了,全身皆痛,那里受罪都一样。第四日处刑又开始 了。行刑手将她从站笼中拖出来,浑身用刷子刷得干干净净的,艾丽丝被毛刷刷 得苦痛难禁,不禁丝丝呻吟。行刑手将她拖起来牢牢的捆在大字样的铁架上,然 后将她的双肩部和双腿根用铁夹儿夹紧了,使她双臂双腿挣扎不得。行刑手就开 始了第七样子刑。行刑手将她的臂和腿的外侧和内侧的主筋先用刷子刷得绽出来, 再用冷水轻浇,使筋络受寒冷后暴得更出来。艾丽丝的经络前日已经受过钢钉穿 刺的惨刑,经络对稍微的异动都敏感之极,筋络一暴绽,艾丽丝已经觉得又酸又 刺的感觉从手脚处传来。行刑手小心地将她的筋络的所在的皮肤都剥出来,然后 开始慢慢的往外挑那些大筋,八个行刑手从八个方向将筋络往外拽。艾丽丝的手 脚如同被撕裂一般,她负痛不过大声地嚎叫起来,行刑手全然如同没有听见一样, 将她的筋络抽出来有二尺长,然后将晶红的筋络分成三截钉在艾丽丝身前面的铁 架上。艾丽丝全身乱动怎奈手脚根部被捆得极紧,只是将身子在绳索内扭动,却 不能挣脱分毫。
行刑手从火盆里抄起了烙铁,开始沿着手腿腕的经络开始处向上烫,只见那 经络被烫便死命的收缩,艾丽丝更是觉得经络处的神经巨痛,但挣扎却无用,只 得放声惨叫,行刑手只管自己用刑。宫达在一边轻轻的皱眉,已经用过了钉刑, 何必再将手足处的所有大筋都烫焦了,如此用刑,已经完全不管受刑人能否承受 了,宫达知道即使艾丽丝有武林第一人之称,但是对于这烫筋的惨刑来说,也半 分的抗拒不得,而且寻常人在烫筋酷刑下早已经昏迷了,可是艾丽丝武功高强, 经络异与常人,所以所受的苦难也必定远胜于常人,宫达见艾丽丝已经痛得脸变 形,身扭曲,也觉得残忍,便转过头去不看,好在台上诸人都盯着看艾丽丝受刑, 听她模糊又惨厉的叫声,也没有人去注意宫达,否则也够他受得。
好不容易将艾丽丝的手脚经络都烫断了,只留下八截短短的经,一将钉子放 开,那经头就迅速像蛇一样缩回到艾丽丝的体内,它们也被这极酷的刑法折磨的 够呛,只管自己溜回去了。艾丽丝的经一收回去,艾丽丝已经昏晕过去的头猛地 又抬起来,她吐出长长的一口鲜血,晃着头又昏死过去了。
瑟莱伊示意将她放在刑台上,用水泼醒她,艾丽丝匍匐在刑台上喘气,四肢 不停地抽搐。瑟莱伊高声冷笑道:「贱畜生,你再跑,现在有本事再跑给天下人 看看。让你跑,看你跑,跑呀,你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呀。」
艾丽丝又痛又怒,她想要支撑起来,那怕是杀死一个行刑手也好,但是她一 用力支撑身了手脚处传来的剧痛又让她趴了下了,她一下下的努力着想将身子撑 起来,但是每次仅仅是将头撑起来就倒下去,她的手足已经彻底不能当正常人来 用了,可叹她空有一身功力却只能这样任人宰割,从此以后,他们不必将她的内 功禁制,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用手脚来施展绝学了,这也就意味着如果瑟莱伊不想 杀她的话,可以将任何一件酷刑加在她身上,以她的功力,加上宫达葛非二人的 医术,支撑十来年不成问题。艾丽丝长号一声扑在台上,血泪交流。「老天你为 何当初要给我异与常人的天赋,而今日又让我受到异与常人千百倍的折磨。」
行刑手又将她拖起来,一道一道地将她的手足捆好了,然后在她后腰顶上一 个大铁块,将她的上半身全都突出来,瑟莱伊特选了中度一位极出名的书法家, 那书法家走到她身前,喃喃道:「自作孽,不可活,活该啊,活该。」然后抄起 巨笔在艾丽丝的孚仭椒可戏剑珉紊韵碌牧奖咔靶匦瓷霞罅礁鼍拮郑阪趤〗房下两 侧,小腹上写上魔兽两个巨字。行刑手小心的先用小刀将那些字轻轻的在皮肤上 划上边,小刀划过肌肤,艾丽丝吓得浑身皆抖。她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他们要把 字刻在她身上,虽然她不知道会刻什么字,但决不会是好字,她不想带着这么大 的耻辱标记活着。她轻抖着,哆嗦着说:「大爷,求你对陛下说,我什么都说, 别在我身上刻字好么。」「陛下说,已经晚了,他给了你忏悔的机会,可是你不 要,现在想要忏悔也没有了。再说了我们不是刻,是镂,将字雕镂上去,与刻是 有差别的,你不懂了吧,一会儿你就亲自体味雕镂的滋味了。」
行刑手将尖刀杀猪一样深深刺入左上胸第一个字中,时快时慢地在里面划着, 估计已经碰到了胸骨了便向前划去。艾丽丝痛得啊啊的凄呼,行刑手像是完成艺 术品一样,有滋有味的划着,过了半小时左右,将第一个字划完了,只见一条条 鲜血从字缝中渗出来,很快在前胸形成一个血字,艾丽丝觉得左胸已经被剖开了, 好像在淘金子一样,行刑手不慌不忙地取过铲子,然后对着字头(和空心字一样, 艾丽丝身上的字有长宽)的字宽铲了进去,一直铲到底,然后将这块长二寸,宽 一寸的贱字的起笔「竖」从身上活活的将肉块铲起来。前日仅仅是撕下小肉条已 经将艾丽丝痛不欲生,今日将一块足有二两的肉铲起来,其滋味如何,看官你到 去活猪或者活狗身上割这么大块肉试试,把它们痛死才怪。艾丽丝发出「呜哩、 呜哩」的两声惨叫,背过气去。行刑手将她弄醒后,继续往下挖,挖了一个早上, 她已经痛昏过去七次,一早上也就挖了一个字,身上早已经流血漂橹了。行刑手 也怕她失血过多死去,让葛非给看了,服了补血丸和红糖汤,让她休息了两个小 时,才开始挖第二个字,过了一天一夜,行刑手们轮流上阵,才将下面的四个字 挖完,然后为了止血便用沥青浇注,可怜这四个字深几可见骨,被沥青这一浇, 便在艾丽丝的前胸留下永远也抹不去的四个巨大的黑字,漫说艾丽丝决无东山再 起的机会,即使有,她这一生也要带着这耻辱的标记活着了,有生之年,只怕要 时时想起折磨人的往事,这刑既给艾丽丝带来巨大的创痛,又给她留下了巨大的 心理阴影,这正是此刑的最大特色。第二日让她将息,第三日,书法家给她的后 背书写上了魑魅魍魉四个巨字,前意是她的判决,后意是她乃是魔主的走狗,所 以万死难赎其罪。这四个字比前面四个还要难挖,而且比前面的更大,所以足足 用了两天才挖完,完了也照旧用沥青灌注。可怜艾丽丝痛得连大便都直泄出来, 小便和白液更是流了不知道几身了,她受刑完后已经是神智不清,胡言乱语了一 会儿叫:「我的孩子,我的格莱伊,」一会儿又叫:「救救我陛下,我是你的妻 子,你不能这样待我。」「爹,娘我好痛,你们疼我,疼我呀。」可怜她叫了半 日,最后气绝过去,也没有人理她。
受完了这道刑以后的第三天,瑟莱伊便下令用刑,他听取了葛非的意见,索 性用酷刑将她压服使她见酷刑色变,这样以后说不定不用刑她也会屈服。行刑手 从北地的修行人那里得到启发,北地的修行人为了表示对上天的虔诚常常在身上 挂上一个个带钩的油灯灼烧自己的身体来磨练意志。行刑手将刑法加以改造,将 油灯上装上尖钩,将油灯的分量减轻,将油灯的张口改成紧对皮肉,然后她从头 到脚共挂上了三百六十五盏油灯,让它们慢慢的灼烧她的周身。他们还特别设计 将两个小钩钻入孚仭娇祝礁龅仆分倍宰潘囊凰状蠓逋罚梦幕鹇目咀双峰。
然后便将她的十手指和十脚趾都拴上铁丝,在头上紧烙上一个铁圈,便将她 悬吊在架子上,从耳朵到脚板都非常技巧而又好看的挂上了灼身的油灯,瑟莱伊 下令让她喊:「我是贱畜生,我滛荡无耻,是魔鬼的姘妇走狗。我该死,我出卖 中度,残杀同胞,血债累累,活该受刑罪有应得,万死难赎其罪……」什么难听, 就让她骂自己什么,艾丽丝开始不肯骂,瑟莱伊很简单的下了条命令,不骂不给 水喝,那油灯灼身,文火慢熬,艾丽丝前日受刑已经失血过多,不一会儿就饥渴 难耐,口中和肺部如火烧一样,她实在忍不住,就只得模糊着舌头骂着自己,叫 了一会儿,老百姓观看的人山人海,叫好声惊天动地,行刑手就给她点水喝,喝 完了忍不了多久,她又只好开始自渎:「我是畜生,我丧尽天良,不配为人,我 活该被父母所逐,被夫儿所弃,我自作自受,要下十八层地狱……」就这样她在 京城街头挂着油灯游了三日街,到第三日,已经魂飞天外,什么都叫不出来,那 只左眼早就白成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行刑手见快要把她的外皮烤熟了,禀告国 王,瑟莱伊才下令松刑,瑟莱伊在高楼上,见她的一对峰头似乎已经烤熟了,便 对宫达道:「听说宫爱卿,术可通神,那畜生的峰头已经熟了,爱卿可能将熟转 生呀。」宫达苦笑道:「陛下,真要是熟了,宫达无能为力,如果还有肉没熟, 宫达可以一试,宫达虽读过《青带经补术》但也不能保证。」
宫达捏了捏这个部位,外层已经烤熟了软蒲蒲的,但内层却似乎还有些硬块, 宫达心想:「你别怪我,不是我要这样折腾你,实在是你以前的夫君要我做的, 我也是不得已。」宫达将外层的熟肉尽数刮去,露出里面仅剩下的鲜肉,然后将 她未受灼刑的头皮剥开,在里面刮了些生肉,将生肉小心的裹在外面,再用极品 的却腐生肌膏,将外层紧紧的包住,然后道:「陛下一月这内不要动这肉包,宫 达以为有百分之七十复原的希望,只是此后孚仭酵芳谴嗳酰坏枚啻蟮男炭嗔恕!
「如此正好,联正是要叫她经不起刑苦才好。」
第41章全国示众和苦牢一
不管她愿不愿意,艾丽丝被全身当众扒开地架在刑台上,葛非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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