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之人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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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之人间道-第4部分(2/2)
脉能量从屋翳|岤度入,沿着经脉冲向伤口处;右手食指中指轻轻的夹住镖尾,但是,镖尾太小,云洛的手指还是触痛了少年,少年“啊”了一声,不再发抖,头上却冒出了汗水。云洛低声喝道:“忍住,开始了!”左手内力猛增,右手二指死死咬住镖尾,双手一起用力,“噗”的一声血水连同钢镖喷出少年体外,少年咬牙挺住一声未吭。

    云洛见血流不止,忙丢镖,右手连点缺盆、云门和|孚仭街衸岤,将血止住,少年却在云洛点在|孚仭街衸岤时大叫一声,吓得云洛一激灵,忙看少年哪里不适,出了什么问题?少年虚弱的摇摇头,脸红耳赤的说:“兄长……多谢……我已经没事了,请在我怀中将金疮药拿出涂上……我已经不能动了……”

    云洛闻言连忙将手伸入少年怀中寻找药瓶,但是,手上抓到一物却让云洛如犹雷击,顿时呆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了,少年大窘,带着哭腔急声道:“你、你,你快将手拿开!!!”云洛失魂落魄的将手缩回,口中木讷的说:“你、你别误会……我、我不知道你是……”

    “好了,你赶快拿药,在怀中下方,血又流出来了,快点呀……”少年,不,应该是少女见到云洛这种失魂落魄、不知所从的样子反而放心、坦然了许多,看见伤口血水涌出,连忙叫云洛。云洛手忙脚乱的拿出金疮药,涂好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脏衣服,又看了看少女的衣服,伸手将少女的内衣襟撕下一条,将肩头伤口斜背着绑好。忙活完毕,云洛才又坐好,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是满头大汗,这种既陌生又刺激的事情他可是生平头次,摸了摸自己涨红的脸,云洛对着少女嘿嘿一笑,少女同样涨红着脸,白了云洛一眼,稍平静了一会,又缓缓的说:“兄长,多谢救命之恩,小妹感激不尽,出去以后但凡兄长有所差遣,小妹定当后报!”“呵呵,不用客气,你我在此种地方相遇乃是缘分,援手施救乃是举手之劳,姑娘不必过于计较,不过,不知姑娘是如何受伤?又如何被关在此地?连我自己在此也是一无所知啊”。云洛不解的问道。

    “小妹上官燕,乃是弘农郡上官氏,不知兄长贵姓?可否告知姓名?”少女未回答云洛所问,而是报上自己姓名后问起云洛名字。“奥,在下姓厉名云洛,上官姑娘,你叫我云洛就行了。”云洛答道。

    “是,云洛兄,小妹身负重任,与另外一位姐妹到洛阳办事,不想路上遭遇伏牛山的金剑帮众伏击,那位姐妹已经逃离,而我不慎中伤,被他们擒获关在此地,因为他们不知我的身份,已经被关在此地两天了。”

    “云洛兄是怎样被捉进来的?”云洛便将自己被迷倒的经过讲了一遍,上官燕考虑了一会说:“按照你所说应该是两伙人正在准备争斗,被你们赶上了,不幸被连累捉了进来,你所说衣袖上绣的金剑的便是金剑帮的标志。云洛兄不用着急,姐妹回去报信,想必不久就会有人前来解救我们,很快就会出去的!”上官燕安慰云洛,可是云洛现在最担心的是父母的下落和安危,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云洛在囚室内着急的走来走去,上官燕好言相劝,慢慢的二人交谈得多了,关系自然也就亲近得多了。

    “云洛兄,你的内功很高,而且非常奇妙,在为我疗伤时能与我的功法相容,不知是何功法,可否相告?“上官燕忽然问起云洛的功法,“在下修炼的是一门纯阳的功法,师傅是山野隐士,曾交代与我不许宣扬他的名号,请上官姑娘谅解!”“哪里哪里,小妹只是一问,因为开始一接触你的气息让我想起了师父,请兄长不要见笑!”二人就武功又讨教了一番,越聊越投机。

    靠墙倚坐的上官燕忽然脸红了一下,过了一会问云洛,“云洛兄,你我在此地共同患难,这也是难得的缘分,小妹又承蒙你搭救,小妹有一想法,不知兄长是否赞成?”“上官姑娘请说?”

    “你、我虽非兄妹,但却生死患难,此情山高水长,天地可鉴,我。我想与你结为异性兄妹,你看可好……?上官燕吞吞吐吐的说完,脸色娇羞。云洛听完感觉甚好,当下与上官燕论起年龄,却原来上官燕一十六岁又两个月,而云洛只十五岁零九个月,上官燕比云洛大五个月,云洛是弟,上官燕是姐,二人并无结拜所用香烛,只是跪地对天拜了三拜,算是完成了结拜,云洛管上官燕叫燕姐姐,上官燕称呼云洛为洛弟弟,一时二人关系又亲近了许多。

    第十八章 :游龙脱困出险境,双亲渺茫无音讯

    二人在囚室内被关了整整十日,每日都有人送一次饭,云洛试图询问父母的下落,对方根本不回答,让云洛很是担心。除此之外,新结拜的姐弟二人相处越来越融洽,拿一见如故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逐渐地云洛对上官燕的情况了解的越来越多。原来,上官燕家族乃是弘农郡城内三大家族之一,在当地颇有势力,上官燕兄妹二人,还有一个哥哥,母亲早亡,父亲是上官家族的现任家主。上官燕十二岁时拜得名师,学得一身高深功夫,这次被擒非是学艺不精,而是对方早有预谋,又是人手太多,事出突然猝不及防。至于她们这次有什么任务,金剑帮为什么伏击她们,上官燕未说明,云洛明白这事关重大、不容外泄。

    而上官燕在此期间也了解了云洛的出身和遭遇,姑娘非常善良,非常同情云洛,继而在言语之间对云洛更加的温柔体贴。

    在囚室十日间,云洛也没有放下对阴阳神功的修炼,只不过环境恶劣条件不足,修炼显得比较低调,没有了以前修炼时天地能量云集以及大茧裹身的现象。

    上官燕也在修炼,只不过云洛对姐姐修炼的功法心下赞叹的很,云洛的阴阳神功乃取天地之间阴阳二气,阴阳相生,阴阳相容,往复循环,生生不息。而上官燕修炼之时却会有惊涛拍岸、浩瀚汹涌的水声响起,天地之中水能量便会齐聚其周围,有形、无相、博大、无垠、若轻,深得天地五行之水的神妙所在。

    见云洛一脸的敬佩和仰慕之情,上官燕微笑着将自己所修功法《无相圣水功》简要的说给云洛听:水乃天地五行之一,也是世间所有生命的根源所在,此功法取水之无形无相、众生众相的神髓,兼具水之浩瀚博大、百绕千柔、狂猛无铸的特点,运转起来煞是威风,自己修炼四年,已经到了神功三层顶峰了,师父曾说过,如果有一天能够九层大成就能借九天之水倾覆众生,翻云覆雨成为轻而易举之事。上官燕说的有些自豪,云洛听得也是非常艳羡,能有一位这样神功在身的姐姐真是开心之极。

    十日时间,上官燕伤势基本痊愈。

    第十日巳时左右,云洛与上官燕正在囚室互相讨教剑术心得,忽然,云洛站起身快步走到小窗前附耳静听,上官燕愣了一下,也随即过来倾听,云洛对上官燕道:“姐姐,有人在外面打斗,似乎正往这边而来!”上官燕仔细听了一会,转过身来歪着头微笑着说:“洛弟弟,你的耳力比姐姐可强多了,是有不少人打斗……我想应该是解救咱的人来了,我们准备好突围吧!”说完从袖中拿出一把短剑拔剑立在铁门旁边。云洛见状也从腰间将软剑抽出,顿时囚室闪过一道寒光,刚站到上官燕旁边,上官燕笑着说:“弟弟身上可是有不少令人惊讶的宝贝啊,呵呵,只是你现在这般破烂乞丐装束,若是让那些劫了你的家伙们知道了肯定会气恼的吐血的,哈哈!”云洛也是摇头微笑。

    “叮叮、当当、铿铿、铿铿……轰!”铁门一下被重物撞开,当先一人大叫:“燕姐姐、燕姐姐,你在这里吗?”声音急促、带有哭音。“云英,我在这里!”上官燕叫了一声,快步走上前与那名叫“云英”的女子拥抱在一起,“燕姐姐,这十几日过去,我怕你已遭不测,可担心死我了,”说完哭了起来,刚哭两声又笑了起来。后面一大汉大笑道:“哈哈,又哭又笑成什么样子,好了,好了,上官师妹既然无恙大家也放心了,我们赶紧走吧,已经杀了不少金剑帮的鬼崽子,想必逃跑的那些去搬救兵了,走晚了又会有麻烦的……”上官燕拉着云洛快步走出囚室,室外的阳光突一照射让二人稍感不适,稍缓后,上官燕见一干众人惊异的望着云洛,忙将云洛介绍给这些人,又向云洛介绍:又哭又笑的女子叫云英,是自己宗派内的师妹,络腮胡子大汉是多扬师兄,白袍的中年人是柯净南师兄,剩下的那些都是师兄妹……云洛一一见礼,礼毕后云洛对上官燕说:“姐姐,我爹娘还未有下落,我要去寻找他们。”上官燕没有说话拉着云洛开始逐房间的寻找。金剑帮在伏牛山只是个分舵,三十多间房子的院落,都搜遍了也没见云洛父母,云洛走到院外周边寻找了一遍也没见人,不由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泪水潸然而下。爹娘大半生一直在乡下生活,从未出过远门,如今跋涉远行眼见到洛阳了却偏遭横祸,生死未卜,这可如何是好啊?上官燕等人过来安慰了一番。众人催促趁金剑帮援手未到之时赶紧离开,云洛见再待下去于事无补,也只好与上官燕等一起离去。

    院外山下藏着准备好的马匹,上官燕要与云洛共骑一马,云洛忸怩了一下上马飞驰而去。

    跑出一盏茶功夫,众人勒住马,上官燕扭头对云洛说:“洛弟弟,现在叔叔婶婶下落不明,你去洛阳何处寻找?不若与我等一起到我弘农郡暂住,再从长计议?”

    “多谢姐姐与各位好意,爹娘下落不明云洛五内俱焚,寻找爹娘半天也耽误不得,我要到洛阳城中寻找,就不与各位同行了,待云洛寻到爹娘后必定到弘农拜见各位,山高水长,诸位多多保重!”云洛跳下马拱手施礼。

    “保重、保重……”众人驳马缓缓离去,独留上官燕一人一骑。

    上官燕跳下马,站在云洛面前静静看了云洛一会,面对这个比自己小几个月的少年,上官燕心中颇有些难以言表,有羞涩、有依恋、有矛盾,这个生平第一个触摸过自己娇躯的少年,这个单纯、善良、淳朴的少年,这个笨拙、酸涩、不懂风情的少年,在自己的心中已经烙下深深的烙印,自己这一生恐难再忘记与他!可是,当年师父传艺之时说过,自己以后会遇上天命之人,会带着定情信物与自己相见的,那才是我的天定郎君。铁血啊铁血,你何时才能遇见红颜啊?上官燕摸了摸袖中短剑喃喃低语,几不可闻。

    云洛也呆呆的看着对面的姐姐,茫茫人海,坎坷遇险,不料竟遇见红颜知己,这却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呵呵,与姐姐在一起相处十余日,竟那么的轻松、舒服、开心,如果一直在一起那多好啊,有姐姐相伴将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咳,呸呸,爹娘现在生死未卜,自己在此却贪恋女色,岂非男儿所为?云洛心神交战一番后神情一正,“姐姐,时间不早了,你也上马回去吧,小弟也要进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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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上官燕脸色一红,忽然转身从马背上取过一个包裹,拿出一些银钱塞到云洛的包裹中,缓缓伸手擦了擦云洛脸上的灰渍,柔声说道:“洛弟弟,进城找绸布庄买套干净衣衫,你看现在真的成了小乞丐了,呵呵,记得找到爹娘后到弘农来找姐姐!”说完转身上马,走了十几步又转身,看了云洛一眼才拍马飞驰而去,转眼不见了身影。

    第十九章 :踪迹渺茫求不得,圣手仁心巧收徒

    河南郡之神都洛阳,东压江淮,西挟关陇,北通幽燕,南系荆襄,立河洛之间,居天下之中,既禀中原大地敦厚磅礴之气,也具南国水乡妩媚风流之质,自古为天下之龙脉,承天载地,为帝王博弈之地,因此也为洛阳积累了久久的历史渊源、厚厚的人文底蕴。

    云洛走在城中街上,一片繁华景象,车水马龙、贩夫走卒、店铺林立、人声鼎沸,与自家县城相较可谓天上地下,让刚进城的云洛看的眼花缭乱。此时的他已经在澡堂子洗过澡并买了一件浅青色粗布衣衫,云洛数了数上官燕给的银钱足足有二十几两,一身衣衫才花了十几文钱,他暂时不需为银钱发愁了。

    云洛按记忆中娘所说的地方一路打听过去,地方倒是找到了,但是人却没有找到,据周边邻里所说,苏姓商贩早在两年前搬走了,去了哪里不知道,只知道是因为生意出现了意外才搬走的。云洛失魂落魄的在城里转悠、打听了一整天,既未打听到苏姓舅父,也未打听到父母的下落。一天下来,粒米未进,憔悴不堪。眼见天色将晚,云洛正在考虑如何过夜,忽然身后人声嘈杂,“让开、让开,快、快,请三绝先生救命啊……”云洛转身一看,见是一位三旬汉子背着一位五旬老汉,满头大汗叫喊着往这边跑来,云洛顺着方向看去,原来前边有一所药店,名叫“春回堂”,想必药铺有郎中叫三绝先生了。

    “三绝先生救命,三绝先生救命啊!”大汉背着人进跑进药铺,将老汉放在外间墙侧木床上,转身跪地向药铺内间磕头。屋内闻声走出一位六旬着青衫的老先生,清瘦身形,精神矍铄,颔下三绺长髯气度非凡,最令人称奇的是老人两道寿眉全白而且长长的垂到了腮边,眼睛亮而有神,云洛在门外看在眼中心下响起师父说起过的一些江湖异士的细节特征,心下料定此人必是奇人异士。

    “三绝先生,请救救我爹吧,”“不急,你先说说你爹如何得病的?”这被称为三绝先生的人平静的对大汉问道。“小人一家本是做染布生意,今日我爹本在家中调配颜料,不料忽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眼见已经不行了,也不知是何病因啊?”大汉满头大汗,急促的讲完缘由。

    “奥,你且闪开。”三绝先生说着走上前伸手摸向老汉的腕脉,眨眼间功夫,见三绝先生眉头一簇,伸手拿过旁边桌上的小匣子,飞快打开,只见匣里面排列着密密麻麻的一排银针,云洛估摸足有上百支。只见先生右手拂过小匣,针已经全部到了手中,接下来运手如飞,眨眼间在老汉的神庭、水沟、天突、璇玑、中庭、阴交、俞府、幽门、大椎、灵台等全身三十多个|岤位插上了银针,继而先生左手单掌抚老汉百会|岤,运功发力,只见老汉头顶慢慢出现内劲能量波动,呈涟漪状向外发散,笼罩老汉全身,眼见着老汉身上插着的银针微微颤动,有黑色的汁液顺着银针慢慢流下,随着三绝先生“呵”的一声,头顶撤手,右手在老汉身周一吸、一引,银针全部倒飞排列桌上瓷盘内,黑色的汁液未洒落一滴,全部滴落盘中。云洛自先生把脉运针之时,便随着先生动作不由自主的走到近前观看,先生每落一针、哪个|岤道,云洛看的清清楚楚,而且先生运功疗伤之时,云洛又感触到了与自身阴阳、上官燕五行之水不同的能量,这能量中充满了生机和厚重,不知是何种能量功法?云洛不解。

    而云洛所不知的是,自先生开始施救、云洛走进之时便发现了他,开始之时稍有奇怪这少年如此好事?但是当运针下落之时分明看见云洛在盯看每一个所选的|岤位,这就让他惊奇了,自己针法如飞,在整个洛阳城没有一个能与自己相比并且能看懂针法的人几乎没有,而一个懵懂少年却看的清清楚楚,这让他怎不惊奇。更惊讶的是自己运功度气排毒之时分明看出少年在打量和对比自己的神功内劲,这让他不由得内心翻腾。这少年是何人物?怎会如此怪异?有何企图?

    这边三绝先生与云洛都在沉思,那边老汉却已经张开了眼睛,使劲的咳嗽一声吐了口黑痰,便翻身下床了,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先生,慌忙下跪感谢三绝先生救命之恩。三绝先生温声道:“老哥是樟毒入体,再加上劳累过度,导致突然昏厥,如今我已经为你排尽体内之毒,你再服用两幅我所开的草药,休息三两天便可痊愈。”说完便起身为老汉开药单去了。开完药单,老汉父子千恩万谢的去抓药了。云洛见诊治完成再没有可观看的了,便想转身离开。这时三绝先生却突然叫住了云洛,“小哥留步,可否能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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