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了高手来了。“呵呵,实话告诉你吧,你那个什么药铺的师父就是我让人用沟通胡人的借口给关起来的,就等你自投罗网呢,哼哼,本公子等你好多天了,这次看你往哪跑?陈师傅,你上,给我把它拿下,生死不论!”
李彪身旁的武师挽袖子走上前,拉了个架势要同云洛开打,云洛看着这架势有点想笑,怎么这个李彪是个一根筋呢,也罢,要打就打吧,也许打过这一次以后就不用再麻烦了。云洛见陈武师没有动兵器,自己也空手摆了个起手式,暗运阴阳神功,自从突破二重后还没有检验过威力如何,想必天雷剑法威力也有了更大的提高吧。陈武师嘿了一声一个泰山压顶就抡拳砸了过来,云洛单掌擎天,搪住了对方,又一勾手刁住武师手腕,武师见状也反手抓住云洛双手,双方较劲拼上了内功,云洛初次与人对拼内力怕被人压倒,就运起十分的气力,阴阳气劲突然爆发,而对方见云洛乃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心想能有多大的能耐啊?就有些轻视,所以没有尽全力,使了个八分劲想把云洛打退,可是双方都忽视了云洛阴阳神功的威力和可怕性,云洛十分的功力突发,猛然攻入陈武师的体内,使其经脉瞬间损毁、气海、丹田|岤窍顿时破裂,陈武师“哇”的一声惨叫被云洛气劲打飞,掉落地上委顿在那,眼见进的气不如出的多。
李彪未曾想自己府上重金聘请的武师高手在云洛手上才走了一个回合就被打残了,云洛的功力李彪不清楚,但是陈武师的武功他是清楚的,在刺史府那是排前三的,在洛阳武师行当里也是前一二十名里的高手,双手开碑裂石不成问题,但是今天却一招受伤,李彪终于感受到云洛的可怕,原本想利用其师父把他引来,打他个伤残,他的刺史爹也不会过分训斥自己,可是今天他终于怕了,后怕了,这药铺的小子武功太妖孽了,自己该怎么收场,该不会要过来对付自己吧?……李彪一时被云洛气势吓住不敢动,怕云洛对他下手。云洛自己也被刚才自己阴阳神功的威力吓住了,他本不想伤人,但是内功发出没有收住把陈武师打得经脉尽毁,自己也有些懊悔。愣了一下,见在场的人都被吓住了,不敢出声,当即对李彪说:“我本无意对你下狠手,但是你几次三番的为难我,看来我只好杀掉你以绝后患了。”说罢作势欲抽软剑,而李彪本就色厉内荏、胆怯云洛发狠,见云洛要抽剑杀自己当即吓得一下跪倒在地,连忙告饶:“小英雄手下留情,我再也不敢为难你们了,我回去马上让我爹下令放人,我爹是洛阳刺史,你要是杀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你看在我爹的面上手下留情吧,小英雄!!!”云洛本就不想做绝,当下故作犹豫,李彪见状连忙求饶,云洛当即要求李彪回去放人,并且在离开前说了几句威胁的话,让李彪着实又出了一身冷汗:“我的武功你多次见识,不要说是你刺史府,就是皇宫大院我要杀人谁也挡不住,回去赶紧放人,我在药铺等着,否则,我就杀遍你李家上下,哼!”云洛说完就扬长而去了,初次感觉教训了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是如此的令人心情舒畅。
在这样的乱世,面对恶人,武功高强是如此的重要。
第二十七章 虚惊一场干戈息,疑难伤症多发生
云洛的无意伤人却收到了意外的效果,加上紫竹翁先生找的五官中郎双管齐下,刺史李刚本知樊先生的名声和为人,不会是什么所谓的沟通胡人祸乱洛阳,只是被其儿子所求不堪其扰糊涂行事,本无意伤害樊先生,又见五官中郎将邓将军前来说情,后又见紫竹翁先生派人递上名帖,就已决定放人,今日儿子回来脸色泛青,又求自己放人,也未问原因当即派人传令放人,并且令属下一名侍郎前去安慰,将樊先生送回了春回堂。
三绝先生不但无罪又被刺史府送回来了,这下春回堂门前又热闹起来,看热闹的有同行,有街坊邻居,还有先生的知交亲朋,大家纷纷慰问先生,祝贺先生洗脱嫌疑还复清白之身。几个看热闹的不怀好意的同行见先生平安回来,无什么热闹可瞧了,当即灰溜溜的走了。那些回家躲避的伙计也都陆续回来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云洛在药铺过得非常的平静,先生一如既往的诊病、外出对弈。云洛除了在店内帮衬,就是修炼武功,而目前几种功法《阴阳卷》《天雷剑法》《道德真经》以及医术让云洛修炼的不亦乐乎、不易忙乎。一天的时间安排的满满的,早上练习天雷剑法,午后研究医术,晚上参详修炼真经,而阴阳卷功法云洛现在已经能够随时随地吸收天地阴阳能量进行修炼了。
阴阳神功现在突破二重以后,已经能够引导功法行走小周天,体内|岤窍温阴、温阳进行阴阳融合,全部转化成为阴阳融合的精气,体内三百六十五个|岤窍全部储存着大量的纯净的阴阳精气能量,随着云洛的不停修炼存量越来越大,|岤窍也越扩越大,只要等到云洛体能功法不需要刻意控制,能够自行运转小周天,生生不息,就可达到阴阳卷三重,那时才算阴阳卷基础稳固,现在只不过刚建立基础而已。
天雷剑法在阴阳融合后威势更大,剑动之处剑芒携带着轰轰雷声,不战就有屈人之兵的威势。
对于《道德真经》云洛在这段时间内逐步的读懂了它的神妙。《道德真经》不但传授的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大道存在的道理,更是教授三返二、二返一、一合于道,即精、气、神同修,以体聚气,以气凝神、开神识,结识海,以神炼气,以气煅体,脱胎换骨、凝内丹,内外乾坤相容、天人合一,借天地功德锻造内丹,成就金丹大道、羽化成仙。
金丹大道与天地大道相合乃是天地之间最厉害的功法,按照地阳子前辈所注也是分九个阶段,而自己虽然揣摩、研究,并且修炼阴阳功法这么长时间现在也不过才刚刚够到第一个阶段以体聚气,以后需要更加努力下功夫修炼了。
医术原理和基本手法云洛也全部掌握,至于医术的实际治疗水平和熟练程度需要云洛慢慢地去积累和掌握,樊先生现在大部分诊治基本上都叫上云洛观看或者在先生的指点下亲自出手诊治,对于这个徒弟,樊先生真的是无话可说,只有眉开眼笑啊。
这一天云洛在店内帮衬,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怎么最近出现了这么多的重伤患者,虽然伤处各不相同,但是基本上都是经脉断裂、气血凝结、生机衰退的症状。这是怎么回事?云洛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劲,问了伤者,伤者也说不清对方是什么人,只是找上门来要自己跟他们走,去哪不告诉,不去就打伤了自己。云洛对师父说了自己的疑惑,先生也是感觉不寻常,便派人出去打探了。
过了两天几个出外打听消息的人带回了一些消息:城内最近出现的重伤病人大部分是被人打伤,症状与春回堂见到的一样,只不过伤势程度不一,有轻有重,而且大部分是洛阳城内一些有头有脸的江湖人士,包括几个武林门派的首脑都被打伤、打死。同时,城内外有许多人家的幼年孩童莫名失踪,报告官府,现在官府也在四处打听、查办案件。
三绝先生听完后沉思了很久,吩咐云洛和伙计在药铺好生待着不要出门后便出门而去。云洛在仔细思考、分析了这些消息后感觉洛阳城内可能要出大事了,因为伤者身上的伤显示伤人者修炼的肯定是一门很阴邪的武功,最近大肆出手伤人,肯定有什么不好的图谋,洛阳百姓也会受到牵累的。
晚上樊先生从外面回来,把云洛叫到身边,一脸严肃的说:“徒儿,为师与班紫竹及公羊渊等几位知交共同商议、分析了洛阳伤人事件,却发现了一件令人无比震惊的事情。早在两百多年之前天下三分,征战不休,眼见天下将平、四海归一之时,却在荆楚之地出现了一个惊世魔头,不知在哪里得到的密卷,修炼成了“血煞魔功”,中魔功者无不经脉断裂、气血凝结、生机衰退,一时间江湖血雨腥风,无人能敌。魔头肆虐二十几年,后来有一位得道的大能出手才剿灭了他,原本以为魔功与魔头一并被销毁,但是,如今看来这魔功有了传人,洛阳众多被伤之人都是中了这‘血煞魔功’,如要医治很难,想要完全复原为师是做不到的。看来天下久不太平,又要出妖邪了,咳!”
“师父,那,洛阳城内孩子失踪是不是也是他们所为?”云洛在震惊之余问道。
“即使不是他们所为,也与他们有关。只是现在无人知道他们是谁?在哪里?有多少人修炼这种魔功?还不知有多少无辜的江湖人士、普通百姓受到伤害和牵连。咳!”师父又一声叹息,自己虽然医术高超,能医治世人,但是对于惩恶锄魔确实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面对这么多伤者,心中无限怜悯和悲伤。
“师父,难道城中就没有高手能够打败、消灭他们吗?”“血煞魔功是超越普通武功的邪魔功法,除非修炼天地神功的大能才能镇服,普通武林人士怕是无济于事啊!”
云洛听完这些陷入了沉思,天地神功?自己修炼的《道德真经》是天地间最高级的圣典,但是自己现在刚刚摸到一点门道,还称不上学会,如何能够对付魔头啊,而除此以外这世间还有谁修炼有这样的功法?
一连几日,樊先生、云洛等人情绪低落,面对被血煞魔功打伤的前来医治的伤者也只能尽心医治,多加安慰,别无他法。一时间洛阳城内江湖人士无不人人自危,欲凑在一起群起抵抗,却很长时间没有了动静。
第二十八章 月牙思念心不宁,风灵悄然离南阳
南阳城内南半部,是一片连绵起伏的深宅大院,院内是起起落落的方形阁楼,人字斗拱、一斗三升重叠、跳出,雕梁画栋,人字坡天花,精致版门、红木直棂窗,砖铺台基,玉石凭栏。住宅后部建有园林,园林中有土山、钓台、曲沼、飞梁、重阁等,叠石造山,重严复岭,深溪洞壑,高山巨树,崎岖石路,涧道盘纡,景色自然。前门种植橘树,墙内则种石榴,其他蹊径悉植柳树,假山夹路与池边,悉种垂柳与槐也。真是好一个豪华、气派的氏族府邸。
其中一间卧室内正有一名明艳照人的小女孩,年约十三四岁,梳着俏皮可爱的麻花小辫,此时正用手拄着下巴,在呆呆的出神。眼神迷离、神态羞涩,显然是怀春少女正在思念情郎,只是不知心想谁?
“姐姐、姐姐,告诉你个好消息……”屋外蹦蹦跳跳跑进一个女孩,跑到发呆女孩面前嘻嘻笑着说:“对你来说是个好消息,你听不听”说着扬了扬手中的信函。如果屋内有外人见到此二人肯定会惊异万分,因为此二人长得竟然一模一样,眉眼、鼻子、嘴巴、身高、胖瘦甚至是衣着都是一样的,唯有不同的是跑进来的那个右嘴角下面又一个小小的淡淡的痣,如果没有这颗痣可真的难以分辨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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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抬眼看了一眼妹妹手中的信函,又低下头想继续沉思,蓦地,像是想到了什么,当即跳起来去抢妹妹手中的信函:“凤灵儿,快给我,是不是洛阳来的信?……”“哈哈哈,终于露馅了吧,我说你怎么从冯翊郡回来一直就闷闷不乐,问你也不说,原来是有秘密,是不是认识了如意郎君了?哈哈哈哈”“别瞎说,快给我信函!”姐姐着急道。“给你也行,不过你得跟我说说你在冯翊郡遇到什么人、有什么秘密,不能藏着掖着,否则。不给……哈哈。”“好了,好了,我告诉你,你先给我。”“月牙儿你可不能反悔,给你!”
原来沉思发呆的小女孩正是云洛在冯翊郡所救的月牙儿,而凤灵儿正是月牙儿的双生妹妹,今日有一位从洛阳赶来的信使给月牙儿捎来了一封信函,凤灵儿正在前院玩耍,要了过来给月牙儿拿了过来。
月牙儿仔细的拆开信函,细细的看完,眼圈不由得发红,心中不由得酸涩和心疼。原来云洛哥哥在半路被贼人所劫,大伯大娘也失散不知在哪,云洛哥哥现在在一家药铺做学徒暂住,可怜的云洛哥哥,你来南阳多好啊,这里不愁衣食,可以让爹娘给你找些差事做,而且……也能够和我天天见面啊!唉!”月牙儿一阵多愁善感。
“姐姐,你告诉我他是谁?你们怎么认识的?他长得好看吗?……”在一旁观看的凤灵儿一顿发问。
月牙儿心内酸楚,平复了好一会才慢慢的对凤灵儿说起云洛及相识的事情:“云洛哥哥是个非常英俊、非常了得的男子汉,他背着我从冯翊郡一直走到弘农郡,她的背是那么的宽阔,是那么的温暖,让人真的不愿意下来……他说话是那么的温和、轻柔,让人听了非常的舒服……它的武功非常厉害,剑法比天雷还要吓人……他还会给人摘野果子、打野鸡吃……他……”小丫头本就对云洛暗生情愫,分手一段时日,心中分外思念,每日想着他的好,不知不觉将云洛在自己的心中美化成一位完美的少年,而在一旁听着的凤灵儿却满脑的遐思,非常非常的想见见这个让姐姐日思夜想,说的这样美好的少年是个什么样的人,渐渐的在心里生出一个念头,但是看了一眼姐姐,却没有放声。
姐妹二人说了好一会的私房话,就连晚上睡觉也是挤在一张床上睡的,凤灵儿想更多的了解这个“云洛哥哥”的事迹,而月牙儿说起“云洛哥哥”也是滔滔不绝,一直到深夜二人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月牙儿醒来,却发觉凤灵儿不见了,以为是回她自己的房间了,也没有作声,吃罢早饭,去找妹妹说话,却见妹妹的房间里有一封信,信笺上写着“姐姐亲启”,显然是写给自己的,忙打开观看:姐姐如晤,自闻姐姐所言,甚是期待得见其真容,南阳之至洛阳不过日间路程,妹妹即刻往返,得见真人,两日便回,请姐姐代我隐瞒,不教爹娘担心……凤灵儿。
月牙儿看罢心下大惊,眼看天色已近午时,妹妹独自一人想必早已走远,如若告知爹娘势必会招致责备和训斥,但是妹妹一人前去洛阳甚是不放心,不如……想到此,月牙儿也留信一封在自己房中,告知自己与妹妹的行踪,然后出门而去,直奔洛阳。
时下已是隆冬十一月,天气寒冷,月牙儿作男孩打扮,头戴皮帽,身着翻毛皮袄,骑在马上奔驰,也觉得甚是寒冷,心里却在担心妹妹凤灵儿是何形象,会否有危险。但愿她能走的慢些,自己能够追得上她。
洛阳十二城门、二十四街,坊市发达繁荣,商贩云集、消息通达。
这一日巳时,云洛正在南北街坊市打听父母的消息,一上午一无所获,虽然这段时间一直这样,但是云洛仍然有些垂头丧气,慢慢的往回走。忽然前面泥人摊边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看背影、看侧面,是那么的眼熟―――这。这不是月牙儿吗?这小丫头怎么到洛阳来了?自己给他的信函受到了没有?来了怎么不去找自己啊?云洛走过去,想打招呼,却见小丫头全神贯注的看着泥人师傅在捏蜀汉的赵子龙,云洛没有打扰,就站在小丫头身边静静地看着他们。云洛本是想小丫头抬头看见肯定会惊喜,所以,等着月牙儿惊叫。但是,接下来的状况却让云洛自己有些惊异了。原来小丫头看见旁边有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云洛后,根本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扭头继续看捏泥人。
云洛大惊异,才过不久,小丫头就不认识自己了?认错了人了吗?云洛又仔细看了看小丫头,很确定她就是月牙儿,临分别是落泪哭泣的样子在云洛心中烙印深深,怎会认错啊?可是,她怎么不认自己呢?
云洛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小丫头,心中茫然。
第二十九章 并蒂一支风灵花,绝无仅有小调皮
泥人捏好了,赵子龙白袍白马、手持长枪、威风凛凛,小丫头高兴的直拍手,从泥人师傅手中接过转身就走。泥人师傅见小丫头没有给钱,连忙拦住要钱,小丫头听见泥人师傅要钱,愣了一下,原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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