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看着月牙儿一会,微微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过了一会约好次日到紫竹院见面,便告辞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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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儿在得知妹妹凤灵儿被邪教抓走也吓得不轻,泪眼盈盈的望着云洛哥哥和樊老先生,二人又是一番安慰,云洛告知月牙儿自己刚从方宅打探回来,凤灵儿暂时不会有危险,明日大抵人到全了可以前去解救了。月牙儿本就乖巧、懂事,见云洛及樊先生一起安慰,倒也装着放下心来。
樊先生回房安歇,云洛又与月牙儿聊了一会,说了几句互相客套的话,孤男寡女的二人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当下告辞各自安歇。
次日,大家早饭完毕后,收拾准备妥当,一起奔紫竹院而来,本来云洛要月牙儿在春回堂耐心等候,却架不住小丫头的央求,一定要去救妹妹,还特意将随身带来的漂亮的宝剑背在背上,一副江湖侠女的打扮,虽然只是会些自保的花拳绣腿,当不得江湖好手的拳脚。
进到紫竹院的客厅,见厅内已有十几个江湖人士在小声交谈,云洛未多做打量,上前给紫竹翁见礼,还没直起身,却听见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洛弟弟,真的是你!”云洛抬头循着声音看去,心中顿时一阵振颤,眼前一阵眩晕,那句熟悉的声音象是一股清凉、甘甜的山泉浇灌入云洛干涸、平静的心田,自己是多么的渴望这个声音,又是多么的怀念这个声音,眼前的那个人俏笑盈盈的站在那里,也是满脸的惊喜,满眼的爱意,又有一丝的幽怨。“燕姐姐,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云洛一连串的问道。
上官燕尚未回答,紫竹翁却笑着说道:“奥,原来你二人还相识,这真是令人惊喜啊,一个是我的师侄,一个是我好友的弟子,就不用我多作介绍了,哈哈”“师叔,这可是我结拜的弟弟,对我可是有救命之恩呐!”上官燕稍有些不好意思,对紫竹翁解释道。“奥?还有救命之恩,说来听听。”上官燕眉目含笑的将二人在伏牛山囚室中相遇、治伤、脱困简单的说了一下,当然没有说自己女扮男装被云洛误摸身体这一段。在说到治伤之时上官燕看着云洛,眼中满是柔柔的情意,让云洛浑身直冒汗。“哈哈,好,都是江湖儿女,既然有缘相遇,那就多多亲近,呵呵呵……”后面的话紫竹翁没有多说,却将上官燕、云洛二人弄得满脸通红。
“好了,说正事。”紫竹翁一板脸,与樊先生对视了一言,双方微点头,紫竹翁说:“今日,大家相聚于此,便是有一件大事要做,而且,老夫要与你们一起前往,希望尔等百倍的小心,因为我们今日面对的是蛰伏二百年又复生的‘血煞魔功’和金剑帮的邪派帮众,据调查徐远图也在本次剿灭人众之间,老儿武功非常高,你们不可力敌,下面我将剿灭及解救行动做下分工,尔等分工配合,力图一举成功。斗言与马充、柯雷一组,负责诱敌,将方宅敌众引至东北方向剿杀,然后对付金剑三英;……上官燕、厉云洛一组,负责打开地窖,解救被抓孩童,王虎臣及孟飞儿负责在方宅东院放火后返回西南方位斩杀敌众;其余人员分散剿杀金剑帮众,老夫亲自对付徐远图,让我看看这‘血煞魔功’到底有多厉害……嘿嘿”
一众人在分派完毕,又检查了一遍身上器物,见无不妥,在紫竹翁一声令下二十余人出发奔方宅而去,樊先生与月牙儿负责在方宅院外接应,随后出发。
路上,怕惊扰民众,大家只是快步前行,并未运起轻身功法。上官燕与云洛并肩而行,偷眼观瞧这个小自己几个月的洛弟弟,却见他比自己高出半个头,少年虽然粗布青衫,将近七尺的身高,身形匀称结实,头束纶巾,面如冠玉,齿白唇红,一双秀目内蕴神光,举手投足透着一种朝气和活力,少年虽然不是貌若潘安,但是也生的仪表堂堂、正气凛然。以前一起囚在伏牛山时心中惶惶,并未仔细打量云洛,如今瞧来心中浮动连连。云洛此时正心中记挂凤灵儿,没有在意上官燕的异常。不久一众人到了方宅墙外。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然后分不同方向跃入方宅各行其是了,而紫竹翁却大摇大摆的向正门方向走去。
上官燕与云洛在墙角下面等候,不一会听见院内一阵叫喊,接连着满院子人声、兵器碰撞声、狗叫声、女人惊叫声、物品破碎声等声音杂乱响起,几十呼吸之间,东院阁楼突然冒起了浓烟,房子被点着了,呼喊救火声大作。二人感觉差不多时候了,双双纵身翻墙入内,在云洛的带领下直奔假山方向奔去,一路上家丁如无头苍蝇,举着家伙到处乱撞,二人不停的跳跃避让,不一会就到了假山处,因为东院着火、北院厮杀本来在此守候的人少了大半,只剩下不到十人,正如惊弓之鸟,拿着兵器严阵以待。
第三十二章 有惊有险破牢笼,邪功盖世伤竹翁
此时放火的王虎臣与孟飞儿也赶了过来,四人一起杀向守卫,不过刚一交手就发觉今日的守卫武功都不低,显然昨日晚间丢失一名家丁引起了方宅的注意,换成了金剑帮弟子。上官燕今日使的是一把三尺青钢剑,秀眉一竖拔剑砍去。云洛与上官燕相识以来初次见识她用《无相圣水功》对敌,只见青钢剑舞动之间潮声隆隆,水势轰然,一柄青钢剑似乎裹带着沧海之水倾覆而下,欲将奋力抵抗的金剑帮众尽数淹没、吞噬,如此气势恢宏的武功顿时将正面迎击的守卫吓到,他本是帮中普通一员,修炼的是刚入门的功法,只配做个地窖守卫,那里能够与这等神功匹敌,上官燕的三层顶峰的无相圣水功眨眼之间就放倒了两名守卫。那边王虎臣、孟飞儿显然是对敌拼杀的老手,而且武功均是不俗,接连之间也打到了三名守卫。云洛见此也不甘示弱,抽出秋水软剑,运功注入阴阳气劲,顿时剑生耀眼寒光、裹着雷音一招‘雷厉风行’劈向守卫,守卫拿刀格挡,“沧啷”一声钢刀被削断刀尖,守卫吓得丢刀扭头就跑。云洛未追,一招“雷声霹雳”撩向另一守卫的臂弯,守卫向外侧纵跃,总归还是慢了一点,剑尖点在臂弯肘间,顿时血流如注,守卫惨嚎一声抽身跑开。云洛仗剑扭头看去,见自己一方眨眼之间败退六七名守卫,剩下的三四个人正在苦苦支撑,已经对己方起不到多大的威胁性了,忙上前拉住上官燕的手,示意开地窖门救人。
二人找到地窖洞门,分立门之左右,各自用力,“嘎嘎”声响起,慢慢打开了洞门,里面顿时响起来惊叫声。洞内的孩子以为金剑帮又来杀人,吓得惊叫哭泣。云洛当先跳下洞内,见五步见方的洞窟内有六七名被缚住双手的孩子,男女都有,坐在右墙角的一个十三四岁小丫头正低头躲避,不正是凤灵儿还能是谁?“凤灵儿!我来救你”云洛喊了一声,快步走过去,伸手去解月牙儿手上的绳子,解开后,月牙儿“哇”的一声扑在云洛身上大哭起来,这两日的委屈、这两日的无奈、这两日的恐惧、这两日的绝望、这两日的思念尽在这一刻爆发。云洛抚着小丫头的后背安慰着,同时转身去解其他孩子身上的绳子,上官燕也在解,不一会洞内孩子身上缚住的绳子全部解开,二人一一的将他们递到地上,最后从洞内纵上地面。此时假山处的战斗已经结束,倒的倒,跑的跑,只剩下王虎臣与孟飞儿在等着解救孩子。四人带着七名孩子快速跑到距离最近的院墙,二人先上墙,上下其手将孩子转到院外,大家快速赶到樊先生与月牙儿处,几人见面尚未说话,只听得院内南方“轰”的一声,像爆炸,又像神功对撞轰塌柱墙之声,上官燕叫了一声“不好,师叔施展绝招了,我得去帮忙,你们快走!”说完转身返回院内。云洛担心上官燕安危,连忙让师父与月牙儿带着孩子们离开,自己也提着秋水剑追向上官燕。
南院凉亭前的空地上,紫竹翁此时正与一名五旬左右年纪的赤发男人对攻着,紫竹翁挥动着双掌,一股赤盈盈的阳刚之气劲猛烈的压向对面之人,而对面之人赤发飞扬,面色惨白,双眼冒着幽幽之光,眼皮发黑,一看就是非正派人士,最奇的是此人只有五尺多高的身材,双臂却长过了双膝,远看活脱脱一只大猿猴。但是这只大猿猴却是非常的恐怖,双掌惨红,冒着丝丝血线,浑身也笼罩在血红色的气劲之中,此时正威猛无比的打压着紫竹翁,紫竹翁已经处于下风了,刚才二人拼全劲对攻了一次,紫竹翁被震得嘴角溢出血水,眼见危在旦夕。
这时,上官燕、云洛赶到,上官燕眼见危急,当即举青钢剑运全力砍向赤发男人,赤发男人看这剑来,嘿嘿一笑,左手一抬,以掌变抓,青钢剑未能砍破爪上一丝皮肤,却被冒着红线的爪子‘嘎巴’一声给抓断,长剑变三截掉在地上,上官燕被劲力反震倒退四五步跌坐在地上喘息。
云洛见形势危急,上官燕好似受伤,当即运起阴阳神功第二重的十分气劲,贯冲秋水,天雷剑法第二招化雷式的“雷劫万丈”划着螺旋搅向赤发男人,那人本未瞧得上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但是待到见到云洛秋水剑寒光刺目、雷声大作时登时心中骇然,此子用的是宝剑、而且是无上神功,最要命的是剑法蕴含雷电之意,而自己修炼的‘血煞魔功’尚未有成,最忌怕雷电,一旦对战,触及雷电有可能会激起体内血煞的反噬,那可就不得了了,在电光闪火之际,赤发之人猛地发力拍向紫竹翁,借反震之力远远跃开,哈哈哈大笑三声,说道:“天师教,我们后会有期!”说罢纵跃扬长而去。
云洛收起宝剑,忙过去扶起上官燕,见其无大碍方才放心,又见紫竹翁站在那里调息,嘴角的血迹已经擦掉,但是,神情暗淡,面色苍白,显是受了内伤,紫竹翁睁开眼看了看二人,微笑了一下,示意无事,二人稍安心一些。不多时,各分组的人员都找了过来,一行二十余人有四人受皮外伤,有二人筋骨受创,不过都无大碍,修养调理一段时日就可恢复。倒是紫竹翁先生看样子内伤不轻,不是十日八日就能恢复的,好在金剑帮窝点被端,杀死帮中十二人,伤二十余人,金剑三杰未在方宅,其余人员都跑散了,徐远图虽未被诛杀,但是也有小伤在身,未敢再战慌忙逃窜,一旦魔功败露,天下人人喊打,必定到僻远之处隐藏,恐怕短时日也不会再到洛阳来了。
一众人不敢在此久呆,赶紧离开了,大家尽数赶回紫竹院会合,到紫竹院时樊先生及一众被解救的孩童都在等候。紫竹翁与樊先生交谈了两句就到里面运内功疗伤去了,樊先生与管事商议安排报官,并联系孩子的家人前来认领,其他事项云洛等人也插不上手,各自回去调息恢复了。
云洛见上官燕被赤发人震伤,虽不严重,仍是担心,当下随其到屋内盘坐,云洛将手运掌抵在上官燕后背经脉|岤窍,阴阳融合的气劲缓缓度入其体内,绕着上官燕经脉徐徐运行一周,因对方未打通任督二脉,尚不能周天运转,等云洛度入的阴阳气劲运转三遍后缓缓停下,此时,上官燕的脸色已经红润,香汗淋漓,面上已经神采奕奕了,应该内伤祛除,只等慢慢调养了。上官燕转身眼神复杂的看着云洛,不知说什么好,蓦然,眼中蓄满泪水,滴滴滑落,云洛不知所以,连忙安慰,上官燕叹了口气,未说什么。
云洛稍一沉思,思前想后,认为上官燕此行欲帮师叔却被震伤,心内气愤,又因为她的青钢剑被毁掉,可能是伤心。自己如何安慰呢?
第三十三章 无心红颜做安慰,天意红线巧结缘
云洛思索良久,二人呆呆而坐,均不作声。忽然,云洛想起来自己还有一柄短剑甚是漂亮,原本师父要自己拿它寻找师姐的,暂时用不上,要不先用它来哄哄燕姐姐。当即云洛从怀中掏出‘红颜’短剑,递到上官燕的面前,柔声说道:“燕姐姐,我看你得长剑被徐远图打断,你身上未有兵器,我这里还有一柄短剑,你先拿着防身,等我去寻到更好的宝剑送给你,你再把它还给我,好不好?”原本云洛是想安慰上官燕,不料上官燕看到云洛拿出的短剑,再看清上面的‘红颜’两个字,忽然眼泪哗哗的流下,却又破涕笑了起来,伸手激动的接过红颜剑,仔细看了很久,又慢慢的将其放在脸颊上静静的贴了一会,后又双手拿着放在胸口,长长的舒了口气,一时间上官燕容光焕发,明艳照人,仿佛是放下了心中的某些芥蒂,终于解脱、脱胎换骨似的,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变得那么的清新、美丽、明艳、动人。云洛怔怔的看着上官燕,一时间傻在当地。
“傻弟弟!我终于找到你了。”说了一句让云洛有些头晕的话,忽然上官燕投身到云洛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云洛,忽的又松开,伸手指头在云洛额头点了一下,说道:“你的师父是不是天师教的张老先生?你所学的功法是不是《阴阳卷》?”云洛被上官燕这样一问登时呆住了,她怎么知道?自己没有告诉她啊?上官燕不等他回答又接着问:“师父交给你这把剑的时候是不是说还有一把铁血剑?你是不是有一位未见面的师姐?”云洛终于想起来师父曾这样说过,面前的燕姐姐,难道……是师姐?“你是……师姐?”云洛弱弱的问道。“哈哈哈哈,乖师弟,我就是你的师姐,你的师父就是我的师父,哈哈哈。没想到啊,竟然是你,嘻嘻。”上官燕哈哈笑完忽的脸上一红,抬眼看了云洛一眼,转身又递给云洛一把短剑,说道:“喏,还给你的短剑,”云洛不解,伸手接过短剑来一看,发现,短剑变了,原本自己的那个叫‘红颜’,这把却刻着‘铁血’二字,而且,剑上没有镶嵌宝石,样子比那柄显得古朴、简单和厚重。云洛愕然的看着上官燕,不知该说些什么。却听上官燕说了声:“傻瓜弟弟,师父给我短剑的时候也曾说过,祖师曾预言师父一生会收二徒,一男一女,师父先收我为徒,不知二徒何时出现,便将短剑给我,告诉我以后根据短剑相认,而且,短剑另有意思,本是阴阳一对,女徒持‘铁血’,而男徒持‘红颜’,并且……并且……按祖师所预言,我们会结为秦晋之好……”上官燕说道此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红云密布,已经羞不可抑了。
云洛在师傅送给此剑时就有些朦胧的意识,感觉这次中必有深意,此时一听上官燕所言顿时恍然大悟,心中欢喜无限,不过也是羞涩非常,二人低着头,偶尔抬头看看对方,四目一对,甚是尴尬,情窦初开的少年男女本来就期待着这男女情感的美好,如今机缘巧合,本就情之所钟的二人得悉竟是天命姻缘,哪能不激动、不欢喜。
二人在屋内调息完毕便来到厅内,此时樊先生与月牙儿正在安慰凤灵儿,显是两天的地窖生活,使凤灵儿成熟了一些,不再那样唧唧喳喳了,而是抓着月牙儿的手,乖顺的听着二人说话。
云洛来到师父面前,上官燕跟在后面,见到樊先生施了一个弟子辈大礼,因为从云洛的角度而言他的师父也就是自己的师父,另外樊先生与自己的师叔是知交好友,无论从哪方面而言都当得起这个大礼。樊先生本来从一早见到二人重逢时的眉目含情、异常亲热的样子就心中有些想法,后来回来二人一起进屋疗伤,再到现在两人红着脸出来,如今上官燕给自己施这样的大礼,心中就有数了,捋着胡须,笑眯眯看着二人,“呵呵,好好,孩子快平身!”云洛这时开心的向师父介绍:“师父,弟子来洛阳之前,曾拜在一位张姓师父门下,教授弟子武功,师父曾告诉我有一位师姐,不过一直未曾见面,今日机缘巧合发现燕姐姐竟然是我的师姐,你看这就是师父给我们二人相认的信物,特来向师父禀告。”樊先生看见二人手中成对的短剑,呵呵笑着道:“好好,不错,是一对,呵呵!”先生一语双关,既可指短剑一对,又可指二人是一对,但是听在二人的耳中不由得脸上“腾”的一下通红,羞涩万分。先生看着二人忸怩万分的表情心中不觉大乐,哈哈大笑,旁边之人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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