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冲进云洛经脉、|岤窍,云洛的全身经脉、|岤窍在这无比压抑、愤怒的情绪下像被点燃的炸药和火油,海量的阴阳能量在体内暴动,源源不断的气劲注入云洛手中‘秋水’剑,剑上的的雷芒愈加的变长和耀眼。极度聚集的阴阳能量瞬间把云洛的《阴阳卷》功法二重推上了顶峰,而此时的云洛被内外夹击,致使思维混乱,意识模糊,已经有了走火入魔的迹象,极度膨胀的阴阳气劲令云洛感觉身体、经脉、|岤窍即刻就要炸裂,痛苦的“啊!”的大叫一声,正在打斗的四人都被惊得一顿,上官燕乘势在地上一滚,坐到一边手捂肋下,单手拄剑,内外伤严重,眼见已经再也无力拼斗了,再打下去只有任人宰割了。
金剑三杰惊异的看着云洛,见这小子神色恐怖、满脸狰狞,正持剑乱舞,好像已经走火入魔,已经不需要自己再动手他就会自取灭亡了。三人一时放心,精神暂时松懈下来,各自都持剑在那里喘息。
云洛在那里咆哮、发狂,内心中隐约知道自己的功法到了二重顶峰,可能会突破,至于如何突破,卷册里没有表述,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技巧,只感觉天地能量带给自己的压力和痛苦不次于上次突破任督二脉,自己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旁边的战斗怎么样了?燕姐姐还活着吗?云洛眼角流出了泪水,自己修炼了世间最厉害的武功却不能保护自己喜欢的人,自己修炼了天地大道功法《道德真经》却保不住性命,那还修炼这些功法有何用!
“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涤除玄鉴,能无疵乎?……天门开阖,能为雌乎?明白四达,能无知乎?生之畜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忽然一段诵读了几百遍的经文出现在云洛的脑海,原本枯燥死板的文字此时却像是有生命一般,引起了云洛的理解和共鸣,“精神和形体合一,能不分离吗?聚结精气以致柔和温顺,能像婴儿的无欲状态……清除杂念而深入观察心灵,能没有瑕疵……感官与外界的对立变化相接触,能宁静……”云洛暴动意识忽然有了一种清醒和顿悟。忽然觉得自己百会|岤之下,双眉之间,印堂之后深处产生了一些氤氲雾气一样的东西,而且产生了这种东西后自己的思维、意识变得异常的清晰和透彻,隐隐约约感觉它可以引导着自己所修炼的阴阳神功进行小周天运行,当下便凝神、集中感悟那些云雾,慢慢引导体内功法正常运转,将分散、鼓动的气劲能量理顺,进行周天运行,一周天、二周天、三周天……运转越来越快、越来越自如,慢慢的云洛发现不用自己控制似乎有着那些云雾引导就能不停地运转了,这,这……难道这就达到阴阳三重天了?那云雾是什么东西……云雾好像有思维、怎么好像自己的一个分身,不,不像分身,又像是自己意识的延伸或者是转变……难道是……是神识?!!!云洛登时自己呆立当场,他被自己给惊呆住了。
而旁边喘息的金剑三杰刚看着疯狂的云洛正在发笑,也并未理会已经重伤瘫软的上官燕,忽然又看到云洛一动不动的静立在那里,眼神空洞、神情死板,难道,难道这小子经脉逆乱而亡了?三人满心的狐疑,而坐卧一旁的上官燕刚才从背影看见云洛抓狂心中担心的不行,满眼的泪水,自己在悔恨,悔恨为什么今日非要提出出来游玩?为什么发现了金剑三杰不回去报信结队围剿?为什么被发现跟踪不马上逃走?为什么不自量力非要与金剑三杰拼杀?如今自己二人情意相投、互生爱慕,还没有体会到男女情爱的美好就要夭折了吗?难道今日就要与云洛弟弟命归黄泉?上官燕望着云洛后背呆呆发愣,等着引颈就戮。忽然看见云洛在那里一动不动了,已经悄无声息了,难道洛弟弟就这样走了吗?上官燕心中悲愤伏地大哭。
而那三杰听闻上官燕哭声却一起大笑起来,今日不但杀了这个小子,而且还可以生擒一个百娇千媚的小美人回去,这下有乐子可享了,三人心中大喜。
云洛在明白自己生出神识后,清醒下来,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连忙感应神识,发现非常好“沟通”协调,好像神识就是自己的意念,连忙调动神识查看了一下自己体内的阴阳神功,果然,阴阳自行运转各正经、奇经八脉三百六十五个大|岤窍,周天往而复始、生生不息,自己的功力又增长了很多,当下运转阴阳气劲猛地贯入“秋水”软剑,只听“噌”的一声,剑光乍现,雷芒猛然暴涨,亮银色的雷芒延伸出剑尖一尺多长,伸缩吞吐,好不骇人。
云洛扭头看了看仍在喘息的金剑三杰,猛然发难,天雷剑法“雷厉风行”、“如雷贯耳”、“雷光百丈”、“雷惊八方”、“雷震四海”、“雷动九州”、“雷霆万钧”,一连七招疾风骤雨般的笼罩向三人,三人猝不及防,登时屠杰左臂中剑,小臂掉落在地,段豪后股破裂血如泉涌,徐方挥剑格挡,却忘了雷芒的可怕,长剑从中断裂,秋水剑尖从徐方脸颊上划过,一片血肉被生生割下,三人在猝不及防之下,全部负伤,眼见云洛忽然有如神助,不知内里因果,三人各捂着伤口拔腿就跑,云洛想追,上官燕连忙叫住,再抬眼望去时,三人背影已远去。
云洛急忙走到上官燕面前,伸手点住其肋下|岤道,控制住流血,然后从自己内衣衫上撕下布条,替上官燕包扎好伤口,伸双手抱起上官燕快步向春回堂方向走去。
第三十七章 妙手回春医所爱,竹翁谆言话危情
一路上云洛抱着上官燕夺路而行,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也受了较重的内伤,外伤也有几处,虽非致命也是渗血不止。上官燕蜷缩在云洛怀中,从未有过像今日这样感觉到自己的弱小,从未想过会需要这个小自己三个月的男孩子保护自己、照顾自己,现在被他抱着自己是如此的眩晕、如此的安静、如此的踏实,慢慢地竟然合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云洛抱着上官燕冲进春回堂,登时把三绝樊先生吓了一跳,眼见这两个孩子都是浑身是血,怀中的那个闭着眼睛,是昏厥了还是?樊先生不敢往下想,赶紧过来扶云洛把上官燕放倒在床上,伸手把脉探查伤情,几个呼吸之间先生把完脉相,一手抚须,心中略定,旁边云洛待见上官燕无恙,便一头栽倒床边昏死过去。原来云洛被段豪以掌打出内伤,身上外伤好几处,流血较多,再后来抱着上官燕拼命往回跑,心力、气血都有不支,如今眼见上官燕无大碍心中一松气登时脱力昏厥过去。
樊先生给云洛把脉后心中明白,上官燕虽然伤势较重不过是外伤不是太过严重,服药修养恢复即可,而云洛乃是内伤加上气血两亏,还有外伤,其实比上官燕严重得多,只是拼得一口气将上官燕送回来才昏厥过去,足见这孩子重情重义,是个品行、毅力极好的孩子,自己眼光不错啊。
当下先生连忙取来银针,为云洛舒筋、通脉、活血、化瘀,度气为其固本培元,又给二人开了几副药,命伙计赶紧煎熬,等二人喝下药后,面色都慢慢变得红润,最后平静的睡去。
先生检查上官燕的伤势时,发现外伤已经简单包扎过了,看样子是云洛所为,相信已经为什么大问题了,又因为所伤之处在妙龄女孩子的肚腹之侧肋下,先生沉思了一会,感觉还把清理伤口这个任务等着云洛醒来交给他最合适,一来云洛阴阳神功对于疗伤有神效,二来二人正在情缘相惜阶段,虽然是微不足道的清理之术,却会令二人感情进一步升温,自己乐得看这两个金童玉女能够结下美好姻缘。
大约一个多时辰后云洛醒来,做起来后调息了一下,发现体内阴阳功法在神识的引导之下自行运转着,天地元气在不知不觉间进入身体内进行累计、压缩,无时无刻不在锤炼自身的经脉、血肉和神识。闭着眼又研究了一会神识,发现这一丝的云雾般的神识不但令自己头脑清晰,而且竟然能够慢慢的看见自己体内功法运转的线路以及自己身体的五脏六腑、骨骼、血肉,这让云洛大为惊奇。眼见自己伤势无碍,只待静养恢复了,便睁开眼睛,见到先生正坐在床边的凳上看书。显然是师父不放心自己的情况在这里亲自看着自己。见云洛睁眼,樊先生微笑着说:“你与上官姑娘的伤势为师已经诊治过,并为你们服下了汤药,应该没有大碍了。只是上官姑娘的外伤需要清理,既然你醒来,就过去为他清理伤口吧,拖延久了对愈合不利,女孩子爱美,留下疤痕可不好啊,呵呵。”先生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云洛转身看见另外一张床上的上官燕,此时正沉睡酣然,因为药效已经发挥作用,白皙细嫩的脸庞微微晕红,长长的睫毛微微向上卷着,琼鼻微翘,小嘴因为气血恢复变得润红。云洛痴痴的看着上官燕,回想今日与金剑三杰厮杀的那一幕幕,感觉前后直如梦境一般,如果不是自己功法突然突破、天雷剑法功力大进,自己与燕姐姐可能就已经魂归地府了,上天还是比较眷顾我们的,好人终归是有好报的,所幸现在我们都没有大碍了。金剑三杰被自己用剑刺伤,相必肯定潜伏起来养伤去了,徐方走了可是自己爹娘的消息去哪里打听啊?卧虎岗应该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了。还是等伤势全好了再作打算吧。
于是云洛走进上官燕,轻轻的掀开燕姐姐的外衣,因为伤口长约五寸,斜横在肋下和肚腹之间,云洛将上官燕上身的中衣和内衣解开,露出肚腹及肋下肌肤,血红刺目的伤口仍在渗着血水,云洛转身取来温水,用纱布轻轻蘸拭伤口,清理伤口上的淤血和赃物,纱布碰触伤口时疼痛令得上官燕眉头微皱,睫毛颤颤,但是仍旧闭着眼睛,慢慢的粉脸变得通红,原来自从云洛解衣之时上官燕就醒了过来,只是不好意思并未敢睁开眼睛,在那里假睡。
云洛清晰完毕伤口取药敷在上面,施展针术活血、通淤,运转阴阳功法对伤口处反复疏通和调理,完毕后用纱布缠上,包扎完毕,云洛轻声的说:“伤口已无大碍,我给你配些药膏,自己擦拭几天,不会留下疤痕的,记得痒时忍着,不要挠!”上官燕见云洛猜出自己假睡,便睁开眼羞涩的望着云洛,轻轻的用手抓住云洛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脸上,静静地互相温暖着、感受着、温馨着。
晚间,紫竹翁与几个徒儿闻讯赶了过来,看望云洛与上官燕。大家在听完二人的经历后不由得替他两人捏了一把汗,金剑三杰可是近几年江湖上小有名气的人物,上官燕与云洛能从他们手下逃脱而且还打伤了三人,让众人既惊且喜。晚饭后,大家散去,紫竹翁、樊先生与云洛、上官燕四人在议论金剑帮的事情。
“云洛、燕儿,自前几天捣毁徐天化在洛阳的分部后,我派人四处打探,一直没有发现其行踪,看来在他魔功有成之前是不敢再来造孽了,其门下也都撤离了洛阳,这对于我们天师分部而言是好事,但是,魔孽一日不除,一日不得安宁,同时也给我们造成了莫大的压力。我的《正阳无极经》功法已至八重顶峰,奈何一直机缘不到,突破不到九重,一旦徐天化‘血煞魔功’有成,或者传授给其门人,将会不堪设想。如果我们无力抵挡的话,可是灭顶之灾啊……我已经上报总部天师,并传讯各分部,加大探查的力度,争取将徐天化剿灭在功法大成之前。你二人是师兄千挑万选才收下的弟子,而且将本教内最高级的功法传授给你们,你们一定不要辜负你师父及我们的期望啊。“紫竹翁班奇谆谆教导。忽然话锋一转,又说道:“最近江湖暗潮涌动,很多势力蠢蠢欲动,想在这乱世之内扩张、称雄,甚至有人还妄想问鼎九五之位,呵呵,甚是可笑啊。据门下传来消息,近日在荆湘之地出现了一个武功天才,一身‘幻世八音’非常了得,在江南已经搅的江湖腥风血雨,如今再加上这修炼‘血煞魔功’的徐天化,咳,国家风雨飘摇,江湖又值多事之秋啊……”班奇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云洛是我教上代祖师巧夺天机而预测的天命之人,我教兴盛乃至天下安定的重任多半要落在你身上了,你可要加紧修炼呐,在这乱世功力低微何谈救世,连自保都不够啊,但愿你不负祖师及你师父的期待……”紫竹翁班奇有些意兴萧索,心情沉重。樊先生虽有功法不善打斗,对于惩j除魔基本起不到太大作用。
第三十八章 慷慨无私传圣典,平白无故遇煞星
云洛看了看班师叔,心内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其问道:“班师叔可曾修炼本教的无上圣典《道德真经》?”班奇闻言一愣,有些感叹的说:“《道德真经》是教祖传下,但是子孙不肖,将真本遗失,现在教内所藏乃是不完全的残本,想我等教内骨干弟子都有修炼,但是,基本没有人能够修炼出结果,像这等天地大道与我们无缘啊,你何来此问?”
云洛道“师叔,师父初收弟子之时,曾传给我《道德真经》的残本,也告诉了我关于真经的原委。并且告诉弟子等待机缘方能修炼真经。弟子来到洛阳在北邙采药之时,不慎掉落山崖,弟子无意间得获教祖所传真本,并且上有上代祖师的修炼注解,弟子按其修炼,于昨日机缘巧合有所突破。今日便将此真本交由师叔抄录、修炼,相信必定会令师叔功力大进、大有收获。”
屋内四人,除了上官燕已经修炼并无意外,班奇与樊先生在听闻云洛此言后登时呆住了。樊先生略知天师教有一本无上道家法典,修炼后可举世无敌,而班奇却深深知道《道德真经》的无上妙用,修炼成了不但能够举世无敌,而且能够长生不死、得道飞升、羽化成仙。原本自己修炼残本久无成效,已经对长生、成仙这种奢望死心了。如今云洛竟然说真本出世了,而且云洛也修炼出成果了……真太意外了!真太惊喜了!班奇惊喜的从座位上站起,在屋内转了三圈才站住,一双手颤抖的伸出,等着云洛将《道德真经》真本交给他。云洛从自己卧室的包裹中将玉简拿出,交给班奇。班奇颤抖着手,两眼蕴含热泪,展开玉简观看真经,玉简上经文字字珠玑、颗颗饱满,经义神妙如大道纶音,惊醒灵魂直如黄钟大吕,与班奇的精神、思维产生了共鸣,太神奇、太神妙了。看罢交给樊先生也看了一遍,但是樊先生因为对于真经所知很少,不如班奇早就耳熟能详、莹然耳目。看完也觉神妙,但是没有任何共鸣,只好又交给班奇,班奇万般珍重的卷起玉简,收藏在怀中,起身告辞回紫竹院去参详修炼去了。
上官燕、云洛及樊先生看着班奇这般情形不禁大笑。
一晃五日过去,二人的伤势基本痊愈,这几日二人一直在努力修炼,云洛的阴阳神功第三重境界已经稳定下来,而随着修炼《道德真经》云洛的神识也是越来越壮大,在百会之下已经氤氲一片,并且面积在不断的扩大,原本云洛刚突破时神识好象只有拳头状大小的云雾,现在经过五日的壮大好像已经到了人头大小,云洛自己在暗暗的纳闷,既然是在自己的脑袋中,怎么感觉神识的个头比脑袋还大呢?云洛对于修炼结果自己很是满意,五日前自己还是一个世俗凡人,而今却已经摸到了修仙长生的门庭,大道之门已经敞开,在前方等着自己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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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极思动,这日一早,上官燕与云洛商议了一下,想到洛阳周边转转,一来是打探一下金剑帮人众的出没消息,另外也是想打听一下云洛爹娘的下落,一直音信杳无,让云洛非常不安。师父樊先生嘱咐二人路上小心,若无消息尽早回来。而紫竹翁班奇正忙着修炼真经,渐入佳境,顾不上搭理二人,云洛与上官燕笑笑无语,携手出门。
而此时的洛阳刺史府内,后院厅堂内主座上坐着一人在细细品茶,只见此人年约五旬、赤发白面、眼冒幽光、眼皮发黑,五尺身材,双臂过双膝,极像大猿猴。若是云洛、上官燕等人在此定会立刻惊叫,这不就是金剑帮主、血煞魔头徐天化吗?原来分部被破坏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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