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太平神宫神将。
“嗯,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会放了你,如果让我们发现有半点虚言,嘿嘿……”愚石又比划了一顿,“我再问你,你们那个什么太平祖师修炼的是什么功夫,有多厉害?”
“太平祖师,他,他太厉害了,听护法说他能呼风唤雨、吸魂摄魄,百米外能取人首级,三位小爷千万不要去招惹,否则会小命不保的。祖师他老人家,啊,不不,太平祖师修炼的功夫很神秘,我们没有看见,但是这多半年一直有山下之人搜集一些死人尸首送来给祖师练功,也不知道是吃掉还是烧掉,总之那么多的尸首都不见了,好可怕,我们都不敢靠近祖师的修炼房间。奥,另外,这多半年,山下的护法和神将都在抓医师到山上来,不过不知道都送到哪里去了,好像足有四十多人了……”黄衫汉子逐渐的从战战兢兢的状态恢复过来,老老实实的说了这一番话,倒是把云洛、纯阳和愚石三人给听得心中骇然,吸魂摄魄、尸首练功、捉拿医师,这些事情太不平常了,看来自己三人可能无意间发现了一件真经天下的大事件。
“你们的分部有几个,都在哪里,每个分部有多少人?”云洛不仅想起了梦魔,前后联想不知是否有关联,当下问那汉子。
“共有四个分部,三个在许昌郡内,另外那个不知在哪,每个分部有一位护法,三名神将,剩下的勇士数量不一样。许昌郡的我只听说有一个在城内‘醉花楼’,其他的我不知道了,几位小爷,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该说的都说了,我……”这黄衫汉子见三人听完自己所说都沉思,不由得眼睛咕噜乱转,暗暗想主意脱身。自从被三人擒获点|岤后,这黄衫汉子一直在运劲冲击体内被封的|岤位,而且这汉子能够成为太平神宫内神将必有自己的厉害之处,武功也不低,刚才只是在三个少年面前示弱,以拖延时间想办法冲|岤逃脱,此时隐隐感觉体内被封的|岤位已经之差最后一丝,马上就可以冲开了,只要冲开|岤位,一定宰了这三个|孚仭匠粑锤傻男∽樱股篮鹤有闹邪蛋捣⒑荨br />
第六十章 驱楼毒反被毒吞噬,青楼暗藏一点明
云洛一直在想此地太平神仙与洛阳的梦魔有什么关连,纯阳与愚石从未听过如此骇人的听闻,正在震惊之中。猛然听得黄衫汉子“嘿”的一声,眼见其一跃而起,伸双手成爪,两爪照着纯阳和愚石头顶抓下。三人顿时大惊,纯阳与愚石不约而同的向两边滚去,快速的避开了黄衫汉子的袭击,而云洛早在汉子跃起时神识警觉,左手以掌拍出,右手回手抽出秋水剑,顺势向前刺去,一道寒光带着雷鸣直接刺向黄衫汉子的后背。
黄衫汉子怪叫一声,往旁边一闪,避过了云洛的剑,嘿嘿笑了一声,最终咕咕哝哝的不知在念叨什么,只见这汉子的双手迅速的变青,而脸色却变成了红色,一双眼睛发着绿幽幽的光,顷刻之间变得恐怖异常。三人看在眼中心里猜测这可能是一种毒功,不由得谨慎万分,万一被其抓伤将会非常严重。
猛然间黄衫汉子一个箭步冲向愚石,两只爪子一上一下直奔愚石的胸口和丹田抓来,爪风之中能闻到腥臭之味,愚石一手挥匕首挑向上面的爪子,另外一直手做掌势就迎向另外一只爪子。
“三弟不可!”云洛看在眼中急在心里。他早在山顶偷看过韩护法和另外那些人修炼毒功时的情形,他们修炼的绝非一般的毒功,都是世所罕见的阴毒功法,自己就吃了韩护法的一次大亏,到现在余毒未清,如果自己不是功法神奇、又懂医术,否则小命早丢了。现在眼见愚石用掌去挡黄衫汉子的毒爪定要吃大亏的,当即不顾个人安危,一招围魏救赵,秋水刺向汉子的左腿,左手运气阴阳神功三层顶峰的功力拍向其右肩。三人未料到这黄衫汉子武功非凡,眼见云洛、愚石二人都有利器在手,而且攻势凌厉,眼见自己的攻势不能奏效,当即凌空一旋身子,两爪已经迎击在愚石和云洛二人的掌上,轰的一声,三人四掌对攻在一起。这黄衫汉子原本自恃一身诡异毒功将至大成,这三个小子不过一时偷袭,本未放在眼中,料想自己与二人只要对上掌,一催动毒功气劲进入对方体内,这二人定会立即倒地昏迷,嘴角含着冷笑等着云洛和愚石二人毒发。却不料此二人出身有异,功法非常,四掌拍在一起,三人的功法气劲对撞,更不料这两个小子的气劲如此犀利,非但自己的气劲没有顺利攻入对方体内,反而一下从两爪攻入自己的体内,两股大力一左一右夹击,自己竟然无法挣脱,就这样将在原地一人与二人拼起了内劲,成了持平的状态。
这下可急坏了黄衫汉子,因为旁边还有一个少年,眼见两只稍显稚嫩的双掌携带着猛烈的威势,堂堂正正的、结结实实的、狠狠的拍在了自己的前胸,“哇”得一声被打的连连吐血,血水之中都是血肉碎末,已经伤及了脏腑,更重要的是,自己内府受伤的一瞬间,一左一右两个小子的气劲猛烈的冲进了自己的体内,把自己的筋脉和丹田搅得乱七八糟,而自己修炼的七形七色毒功此时也在造反,竟然开始反噬了,眼前都是飞舞的毒虫,七形六色,自己就差一色就达到了七形七色,多么绚丽啊,祖师给自己种在体内的毒种也镇压不住了,他在喝我的血、吸食我的脑髓啊,啊……黄衫汉子慢慢的委顿在地,口中嘶哑的呼喊着,张牙舞爪的挥舞了一会,趴在地上不再动弹,眼见他的身体慢慢变枯、腐烂,只剩下青黑色的骨架。
云洛、纯阳、愚石三人目睹这一切,吓得不住的往后退,这黄衫汉子的毒功太可怕了,没有攻击到别人反倒把自己给毒死,死无全尸啊。愚石惊叫了一声,慌忙看自己的手掌,眼见并未有异色才喘了口大气,笑着说:“吓死我了,这毒太恐怖了,幸亏没有毒到我,老天保佑,呵呵!”
云洛看了看自己原本包裹着的左手,对愚石笑着道:“那可不一定,这毒可是无形无影啊,小心一觉醒来你的手不见了!”
“啊?真的吗?那,那可怎么办?好二哥,你不是会解毒吗,你快帮我看看,好二哥,回头我给你找个绝世美女当老婆,快帮我看看吧……”云洛与纯阳看着愚石如此泼皮不禁大笑,愚石看二人的样子实在去笑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笑完了三人不禁又心中担忧,这莫一个普通的护法就这般厉害,那他们的那位太平祖师会是什么样子,自己这些人肯定是对付不了的。
三人掘了个深坑,把骸骨掩埋,这样也就不怕污染毒害百姓了。
晚饭时分三人回到权正家里,灯下,权正一家人听完三人傍晚时分的经历也不禁惊得一身冷汗,没想到毒害许昌将近一年的怪病竟然是太平神仙安排人下的毒药,然后再令得病的百姓去山上买解药,这分明是拿百姓的性命来榨取钱财,这哪里是太平神仙,这分明是太平恶魔啊。大家想到此都心中愤恨不已。
吃完晚饭,三人偷偷的进了城,直奔醉花楼而去。
夜幕下的许昌城,如同一位暮年的富家翁,沉稳、厚重,且又雍容、华贵,长街青石板路反映着璀璨的灯火,激扬的笙歌与觥筹交错之声彰显着这一古老城池的富足和繁荣。在长街的中心地段,与郡刺史府一箭之地之隔,有一处繁华、热闹非凡的宅院,宅院两进院门,入眼全是亭台楼阁,阁楼全是红灯悬挂,珠帘叮咚、飞纱如云、琴曲和谐,楼内莺莺燕燕,软语温情,胭脂香淹没了沉醉的男儿。
这处宅院正是“醉花楼”,
是一个令许昌男人无限好奇的地方,是血气方刚之辈向往的地方,是文人雅士尝尝吟咏赋美之所,是正人君子深恶痛绝之地,是良家女儿鄙视之地,是持家妇心之愤恨之所。这里有着世间最强大的诱惑,这里拥有者不为人知的力量。
有诗云“借问女安居?乃在城中间。花楼临大路,高门结重关。”这“醉花楼”乃是这许昌城乃至许昌郡最大的青楼之地,已经在此地笙歌艳舞、十年之久。
在醉花楼的内院北楼,此楼甚雅,珠帘秀额,红床锈被,四壁挂山水名画,绿绸窗帘。此时却有一二八年华的极美女子,独坐高楼,凭窗揽月,郁郁寡欢。此女名商灵儿,乃是这醉花楼的真正主事之人,前院的尘嚣和繁华似与其无甚关联,此时一脸的黯然,不知心中有何愁绪。
“唉,四年前,我与爹娘迫于战祸,四处漂泊,大病将死,师父将我救起,授我这“销魂霓裳大法”,虽然现在我功法精进,可是师父一直不容我下山,四年之间从未见过爹娘,不知二老可否平安?自从修炼了这“销魂霓裳大法”已经有许多的江湖之士命丧我手,这可是天地不容的罪孽啊,可是师父为何如此安排啊。唉,与我那十一位师兄想必,想来我还是幸运的,至少我没有被师父种下毒种,去修炼那食心钻髓的毒功,一个个都如魔鬼一般,这,这究竟是为何啊?……”
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天山的明月如冰冷的寒水,直透入骨。
第六十一章 不识烟花装颜色,螳螂偷衣色黄雀笑
醉花楼的大门前人头攒动,车马不息,迎宾的花姐迎来送往,忙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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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二哥,这就是那大名鼎鼎的‘醉花楼’,听说里面可都是美人,我们家邻居的那个小子就比我大两岁,都跑这里来了好几次了,回去总是跟我吹嘘这里的女人是如何如何的好,嘿嘿,今天可借此机会好好看看……”
纯阳与云洛没有说话,着愚石,只把这小子看得不好意思,忙改换话题。
“哎呦,这三位小哥,欢迎光顾醉花楼,啧啧啧,看这三个俊俏的小哥,真让人稀罕呐,是第一次来吧,姐姐告诉你们,这里的姑娘那可是一流的漂亮,一流的温柔可人,来来来,让姐姐给你三人每人招呼一位姑娘陪伴,管保你们喜欢,呵呵……”花姐妖娆无比,腰肢一扭就把三人拉到了醉花楼的门内,软玉温香般簇拥着三人,浑身的胭脂香气只把这三个少年熏得晕晕乎乎。花姐看到有姑娘赶过来接应了,一手捏了捏云洛的脸蛋,一手摸了一把纯阳的屁股,顺势用腰胯撞了一下愚石,拿香巾掩着嘴嘻嘻笑着又出门去迎接别的客人去了。
“哥,咱们怎么办?”愚石这时见识到了醉花楼的真人,也体会到了姑娘的“厉害”不由得心中生怯,看着纯阳和云洛,不知如何是好,而纯阳和云洛也是生平第一次进入这种场所,而且也是第一次与女人如此近距离肆无忌惮的碰触,心中也是既慌张又好奇。
“呀,是三个英俊少年郎,姐妹们快来呀,这个少年我要了,咯咯咯”
“真的,哎呦,这个少年我要了!”
“最后一个是我的,不要抢,他是我的了……”
手足无措的三人,眨眼之间就被围过来的姑娘分抢完毕,每人被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搂着胳膊,贴着身子簇拥上了二楼,姑娘胸前柔软而丰满的碰触令三人满面通红,心中羞涩,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又不能丢了脸面,三人又强壮着胆识强装着镇定,与三位姑娘进入一个豪华温馨的房间,在一张大大的酒桌前坐下。
“小弟弟,你肯定是第一次来这里吧?”云洛身边的姑娘伸手指挑着云洛的下巴,娇笑着问云洛,这倒反过来像是姑娘在调戏少年了,云洛此时心中慌张,感觉腹下火热隐隐有不受控制之感,眼见即将出丑,云洛连忙暗运阴阳神功,强压心神,慢慢平复下来,脸色红红的,故作成熟状的问道:“奥?姑娘何出此言?可否告知在下?”
“嘻嘻嘻,我观小郎君自打进门开始,目不敢直视我等,行止拘束,面色激动而紧张,但是又无急色下流之意,全是彬彬之举,小郎君不但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青楼烟花之地,而且还是知书达理良善人家之子,你看我说的可对?”那女子笑意盈盈的看着云洛,一番话语说完时有意无意的将手在云洛腹下衣服上划过,只把云洛惊的一愣,这青楼女子竟然有如此细致的观察力和判断力,是个不简单的风尘女子。此时酒菜上桌,云洛斟了一杯酒,抿了一口,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惊讶和窘态。
望向对面几人,纯阳和愚石也早就招架不住了,各被一位姑娘依偎在怀中,以手攀着脖颈在哪里喝着小酒。
云洛又定了定神,心中暗道,决不能误了正事。
云洛又拿起一只酒杯,斟满酒,递给身旁的姑娘,姑娘笑语嫣然,,看着云洛。“在下李洛,请教姑娘贵姓、芳名?”“原来是李公子,奴家原本姓姜,后来沦落到这烟花之地,只叫香云,早忘记自己的本名了,弟弟勿怪。”
云洛见这女子说话倒也实在,举杯与其对饮了一杯,云洛本就很少饮酒,酒力不胜,刚下肚两杯,面色就开始渐红。“这么说来姑娘也是苦命人,唉,就如城中现在怪病横行家破人亡的人家一样,都是可怜人呐!”“谁说不是,奴家可是命苦啊……”
“香云姑娘在这城中见识既广,那么有无听说太平神仙此人?”云洛装作无意之间问起,眼神注视着香云,眼见其表现并无异常,心中的戒心稍减。
“听过,听过,听说他可厉害了,能解这怪病,真是个济世救人的好人呐,要不大家都称呼他为太平神仙呢!”香云说的很平静,只是云洛没有察觉到在她刚听到“太平神仙”名字时眼神中出现了一霎那的惊异,只是这惊异转瞬即逝,旁人没有觉察。
“来来来,我们喝酒,不提那些不好的事情,今朝有酒今朝醉,我敬你一杯。”香云站起,斟满酒,对云洛娇笑着,举杯作势共饮,云洛举杯仰脖饮下,只是在云洛仰脖之时,未见那香云对着旁边上菜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点头退了出去。
纯阳、愚石那边也在控制着情绪想办法打听这醉花楼的规模、人员及前后门等事项,不过这些女子似乎都非常的机警,又似乎非常的而愚钝,问什么都含含糊糊。
“李公子,你怎这么关心我们醉花楼的老板?他可是个又黑又老的臭男人,就住在后院西排最后一间房内,我们都很讨厌他,我们不提他了,赶紧喝酒,喝酒,嘻嘻”香云似乎醉意微醺,拉着云洛继续喝酒。
三人对视了一眼,感觉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又不能继续呆下去,愚石等三人各自出手,点了几个女子的|岤道,令他们几个时辰内昏睡不醒。
“大哥、三弟,你们打听出来这醉花楼的老板的情况了吗?”纯阳与愚石都摇摇头。
“刚才这个叫做香云的姑娘说他们的老板住在后院西排最后一间房内,我们不如去哪里探查一下,总不能白来一趟没有收获啊!”云洛摸了一下腰中秋水软剑。纯阳、愚石二人也同意一同前去探听一下。
三人从房内将前门顶死,打开后窗户跳了下去,直奔后院西排房间而去。
“嗯、嗯、嗯、嘶……最后一间房间内传出一种怪异的声音,像女声,也像男声,云洛与愚石在窗子边偷听,纯阳在后面望风。这三个人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年,何曾见识过男女之事,只感觉房间内声音怪异,二人比划了一下,猜测屋内可能是在炼毒功,示意不要轻举妄动。愚石悄悄的站起,用唾沫沾湿窗子上的纸,向窗内看去,刚看了一眼,顿时抽回头来,脸上表情怪异,云洛纳闷,也站起来偷看了一眼,也缩了回来一脸的古怪。愚石在那里暗骂了一声狗男女,四下看了看无人,向云洛比划了一下,想溜进去看看,掏出匕首就去挑那门的门闩。云洛不敢出声,只好谨慎的看着愚石在哪里撬门,不一会,门被悄悄推开,愚石狸猫一样滚进室内,里间床上二人激战正酣,那曾看向外间门边。
愚石悄然的在外间转了半圈,也未见有何特别之物,心想自己又不能闯进内室,总不能再这样退出去,忽然看见桌上放着几件衣物,内衣、外衫,男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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