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众人都一脸仰慕地看着他,金泽滔更是竖起拇指,无声地说:“高手!”
屠国平看看自己汗湿湿的双手,心里不由一阵后怕,暗骂了一声,妈的,刚才还真是头脑发热了,都老腿老胳膊,还想跟年轻人过招,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吗?(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三章 肉身炮弹
(求月票推荐票!感谢long5588、企鹅怕冷的月票支持!)
穿风衣青年双腿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有节奏地左右摆动着,或许他的心早就准备拔腿就跑,但愣是让他两脚钉着地板,一动不动,倒也硬气。
“小军哥”迈着八字步,威风凛凛地踱了上去,伸出一根手指,点着风衣青年的胸口,风衣青年本来就凭着一股气硬撑着,“小军哥”这轻轻一推,他身形一晃,踉跄着往后退。
金泽滔看着这一幕,却感觉那么眼熟,好象一年多前在钱湖湖滨一家成衣店里,当时将正带着美女记者购物的奔驰男陈东堵在店里的宝马男,正是以和“小军哥”一样嚣张而拉风的八字步出场的。
此时定睛看去,金泽滔忍不住哑然失笑,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个风衣男不正是那个宝马男标哥吗?
尽管他此刻脸上没有缠着绷布,尽管此刻他和“小军哥”调换了个角色,但那张脸却一如既往地嚣张。
让风衣男标哥恐惧的是已经大显身手的金泽滔,和尚未动气,仅凭气场就惊走他身边同伴的屠国平,“小军哥”,在他眼里,无非是狐假虎威之辈。
被他连点着胸口退了几步后,标哥也给点出火气,妈的,真以为自己是根葱,若不是你身后有两个高手罩着,你算个屁,刚才还不是被自己追打得抱头鼠窜。
屠国平此时却担心地低声对金泽滔道:“这个风衣年轻人不是普通人,他父亲是西州钢铁公司的董事长,正厅级领导,是俱乐部重要会员,要是真伤了他却不好交代。”
他此时并不担心小军哥的挑衅,而是怕金泽滔还咽不下这口气,非要把事情闹大,自己还是俱乐部的总管,金泽滔有一句话他狠记在心。让客人在俱乐部消费时没有安全感,是会所经营的大忌。
打了几个喽罗并不影响唐人的声誉,而伤了西州钢铁公司董事长的公子,这影响就大了。
金泽滔却冷笑说:“你知道跟我弟弟站一起的小姑娘父亲是谁?你又知道她口中的这个小军哥又是谁?”
屠国平被问住了,他总不能说,听“小军哥”刚才称呼,你最多不过一个县级市的副市长。难道还带着一群金枝玉叶出来乱逛,小姑娘年纪不大,他父亲还能比钢铁公司董事长大?
至于“小军哥”,他更没放在眼里,虽然不知道“小军哥”是用谁的会员卡进的会所,但背景绝不会太惊人。
屠国平出身官宦家庭。往来的都是富贵人家,在西州也是人脉广泛,黑白两道都能说上话的能人,就金泽滔所知,财政厅长苏子厚夫妇,东珠常务副市长过益民和他关系都非泛泛之交。
不然,你以为华似玉和娄中江这对人精夫妇会钱多得发慌。又送干股,又聘他为会所总管的。
金泽滔自言自语道:“小姑娘的父亲是西州市副市长,他还兼着公安局长,你说这顶帽子是不是比这个董事长要大?至于小军哥,他是什么背景,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不然,你怕你晚上睡不着觉。”
他现在也逐渐了解到铁林在越海的赫赫威风。就凭他题词的通元酒店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开业两个多月,就愣是镇得鱼龙混杂的西州没一个人敢对通元酒店乱伸手。
甚至有人在酒店起冲突,当得知酒店的店名竟是越海的太上皇铁林题写的,一个屁没放,双方就善罢甘休,握手言和。由此可见铁林的凶名之盛。
屠国平真正吓了一跳,周副市长他怎么会不知道,唐人俱乐部得罪谁都行,就是不能得罪公安局长。除此之外,他还知道一个外人所不知道的秘密,周副市长和老省委书记铁司令好象颇有渊源。
莫非?他惊惧地瞪着金泽滔,他没开口发问,但看到金泽滔点了点头,一颗心就直接沉到谷底,如果得罪周副市长,他还自信能通过关系圆通回来。
但如果得罪铁司令,那就马上关了店门,然后远远地逃离西州,还必须赶紧通过京城的关系,才有可能免了一场弥天大祸,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他转身就走,现在不是挽回影响的时候,而是赶快找人从中说项,但走了两步,却差点没重重地扇自己一耳光,真是昏了头了,放着眼前现成的菩萨不拜,却要舍近就远。
刚才那个小军哥金市长金市长叫得挺热乎的吗,看样子两人关系匪浅,小姑娘都叫他小军哥,关系更是亲近,倒是没看出来,这个差不多二年多未谋面的年轻人,不知不觉竟然在西州织了好大一张网。
屠国平紧紧地握着金泽滔的手,低声下气说:“金市长,金兄弟,唐人俱乐部还能不能开到明天,就看你伸不伸手拉兄弟一把了。”
金泽滔倒是吃了一惊,道:“没怎么严重吧,那个小军哥又没吃什么亏,再说,铁司令貌似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孙子即使在你的店里吃了点亏,冤有头债有主,关你们店干什么?”
屠国平一脸苦涩,压低声音道:“你不知道铁司令在越海的根脉有多深厚,党政军里哪个要害部门没有他的门生故吏,这事还用铁司令发话吗?只要他老人家的后人在我们唐人被人追打的消息传扬出去,明天就会有数不清的人来找唐人麻烦,你除了关门,还能做什么,而且,我敢肯定,哪怕唐人乖乖关门,这事情都不一定会传到铁司令耳朵。”
金泽滔倒真是被惊到了,心里不是担心,而是由然生起一股雄心,做人当做铁司令,人的名,树的影,凭他的铁林两个字,竟然让屠国平这样既有背景,又有阅历的人,心里甚至都不敢生不敬之心,这得多大的威风?!
此时,风衣哥被自己一根手指点着,就吓得连连后退的“小军哥”更是得意,小诺见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风衣哥现在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心先软了,不敢跟小军哥说,摇着小忠的手,眼睛却看向金泽滔,说:“小忠哥,这人怪可怜的。”
小忠刚才被风衣青年的同伙扼着脖子,到现在还惊魂未定,心里恨不得“小军哥”将风衣青年再狂扁一顿,听小诺心生同情,眼珠一转,忽然捏着自己的脖子,啊唷啊唷地呼痛,小诺果然转移了注意力,还关心地说:“不如我们回去卡座吧,我也感觉累了。”
金泽滔拍了拍屠国平的肩膀,说:“不用担心,我来处理。”
他一下子越过还躺地上不知道装晕,还是真晕的皮装男几人,来到“小军哥”边上,二话没说,伸手就去抓风衣男标哥的肩头,“小军哥”愣了一下,但还是避让一侧,谁让金泽滔刚才的身手就象烙印一样铭刻在他脑海里。
风衣男标哥刚才被“小军哥”一路指点着胸口,刚开始对金泽滔和屠国平的恐惧也渐渐地怒火掩盖,正想反手还击,却见金泽滔这个凶神恶煞面带微笑出现自己面前,只是这笑容,竟是比“小军哥”的嚣张更令人憎恨。
金泽滔拉过标哥,大家都睁大着眼睛看着,这一回功夫市长又会用哪一招来泡制这位风衣哥。
金泽滔却在他耳边低语:“看你还是个汉子,我大发慈悲,打救你一次,还记得湖滨一次和陈东那次冲突吗?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标哥也终于认出了眼前这人是何方神圣了,他下意识地捂住脸,如果这辈子还有让他刻骨铭心仇恨和恐惧的就是眼前这个人。
金泽滔呵呵笑道:“别意外,就是我,还有,你知道这个小军哥是谁吗?铁司令知道吧,就是他亲爷爷,对了,你如果不想给你爹招祸,就让我揍一顿,然后赶紧给我弟弟赔个不是,或许我会帮你免了这场灾祸。”
标哥的脸色就象开了酱油铺,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青,一会儿灰,随即微不可知地点点头:“谢谢兄弟的大恩大德,别留手,我有经验。”
标哥豁达大度,令金泽滔哭笑不得,标哥大喝一声,装模作样地向金泽滔出手,金泽滔真不留手,抓着标哥的两手如拈花一般,一手抓肩,一手抓腰,象将标哥的身体如一开始的年轻人一样,当作玩具一样在手中狂转。
一忽儿上下旋转,一会儿绕着腰逆转,引得在场的人们一阵阵喝彩,这哪是揍人,分明是拿活人当道具耍杂技,这要多少的手劲及腕力,“小军哥”拍着手叫得最响:“金哥再来一个!”
金泽滔一个转身,将标哥绕过腰,一个侧射,标哥张着双手,一路嚎叫,他的硬气或许不至于惊恐到惊叫,但对铁司令从骨子里发出的恐惧还是让他尖叫出声。
只是在被金泽滔抛出的刹那,金泽滔却微微一笑,轻声道:“站直罗!”
标哥的身体直飞出二三丈远,不偏不倚,正巧越过正往包厢走去的小忠和小诺两人,更绝的是,标哥身影落地时,踉跄几步,刚好站在小忠跟前。(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四章 放飞方飞
众人一阵喝彩,全场竟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太过瘾了!
标哥为达目的,向来是坚忍决绝,此时还没站稳脚步,跌跌撞撞就对着小忠连连鞠躬:“对不起,对不起,刚才让你受惊了!”
小忠张口矫舌,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他又冲着小诺连连鞠躬:“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惊吓了!”
如果说之前标哥还对对金泽滔的话还心存疑虑,什么铁司令的孙子,自己哪那么霉运,跟人吵个架都能撞上铁司令的家人。
但当他毫发无损地刚好落在小忠身前时,他就知道金泽滔所言非虚,不然,他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
标哥不但能忍,他还聪明,跟小忠道歉,是对金泽滔的承诺,跟小诺道歉,完全是因为这小姑娘跟“小军哥”关系非同一般。
至此,在大家的眼中,金泽滔用一种大家喜闻乐见的,独特的方式,让标哥给自己的弟弟道歉,既嬴得了满堂喝彩,也为自己挣了脸。
小诺害羞得脸红朴朴的,还连连摆手:“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小忠回头看到金泽滔正对着自己微笑,他没有感觉到标哥的道歉有多少真诚,但他能从大哥发自肺腑的微笑中感觉到温暖和心安。
小军走了过来,金泽滔最后对标哥的肉弹攻势,再加上善良的小诺撒着娇为标哥说情,小军终于大度地挥挥手,象赶苍蝇一样让标哥赶紧从他视线里消失。
至此,场上的冲突已经圆满结束。屠国平被华似玉拦着听取了他简短的情况汇报。当她听说这个刚刚还狼狈万状的年轻人小军居然就是越海传说中的太上皇。铁司令的嫡孙,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华家自开埠之日起就在扎根在香江,他们在这里生息,在这里壮大,也在这里辉煌,现在说华家在香江这个弹丸之地黑白通吃,呼风唤雨,一点都不为过。
场上这些红遍华语世界的影视歌明星。还不是被华似玉一个召集令就统统赶到唐人俱乐部集合。
在香港一向横着走路的华似玉此刻却心有余悸,铁司令的威名不但在越海流传,在香江,他的影响力丝毫不亚于国内任何一位开国元勋。
有人说,四十年前,铁林一路沿着越海海岸线,一直打到粤南,差点没有率军解放香江。
华似玉很快将注意力从金泽滔转移到小军身上,金泽滔也乐得清闲,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回到舞台。金泽滔悄悄地从演艺大厅出来,边走边仔细欣赏着唐人的内部设施。
看得出来。在内部装潢设计时,唐人会所是下了苦功,化了大钱的,无论是色调、背景还是用料都十分讲究,甚至墙裙贴线条的镶嵌都十分契合,不仔细观察,你甚至都以为线条就是墙体的一部分。
这种细节上的严谨细致是金泽滔十分欣赏的,当他拐过一个弯,在一个保龄球馆驻足观看了一会,此时在玩保龄球的都是一些中老年人,年轻人大概都往演艺厅里凑热闹去了。
金泽滔又陆续看过几个健身场所,终于在顶楼一个角落,他意外看到了一个图书阅览室,这是个令人意外的发现。
阅览室面积不大,藏书和报刊也不多,但里面设计很既奢华又低调,让人一坐下来,还没翻开书,就有阅读的。
图书馆很安静,只有聊聊几人正在悠闲地翻着书,有服务人员在一旁添茶加水,偶尔会送上一份小点心,让人感觉温馨,金泽滔觉得唐人在服务细节上也并非一无是处,这些小节,就是唐人独有的。
金泽滔随便找了把宽大的皮质沙发坐了下来,随手从旁边的小书架上抽出一本杂志,居然是一本《电影》杂志。
翻开杂志,见到一篇专访《放飞方飞》,讲述的就是知名歌星方飞的成名故事,通篇报道,十分励志,叙述了年轻人艰难的成才之路,没有为吸引眼球胡编乱造的情节。
现在的新闻报道,还是相当的正规和正面,说是专访,那就是专访,绝少揣测含糊之词。
当金泽滔一目十行看完报道,隐约见有人靠近,还以为是服务人员上来添水,抬头一看,却见一张好奇的脸正瞪眼打量着自己,似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忍不住一阵欢呼,紧挨着自己坐了下来,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不放。
金泽滔还犹自不敢置信,又对照着文中的配照,扬着杂志说:“真是你?”
方飞刚刚卸装,没了舞台上的浓妆艳抹,没了涂得血红的嘴唇和填得黑沉沉的眼圈,这个时候看起来,她更象是个刚出社会的青涩女学生,似乎对一切都充满好奇。
她呲着牙,瞪着澄亮的大眼睛,略微瘦削的脸颊配着尖下巴,令她看上去更显明媚动人,她随意地捋了捋短发,不答反问:“你就是那个功夫市长?咦,怎么一转眼就象变了个人?”
金泽滔笑说:“刚才那地方叫什么?”
方飞眨眨眼:“演艺厅啊?”
金泽滔摊摊手:“这不结了,在那个地方,有几个人是在演绎本我,你不是也在扮演着另一个你吗?”
方飞捂着嘴笑:“好象说得很有哲理,你刚才是在表演吗?”
金泽滔摇着头说:“当你愤怒,悲伤,失意的时候,就不是你自己,你瞧,我刚才愤怒了,所以,你可以理解成我在表演。”
方飞两只青葱一样的手柱着下巴,眼睛闪耀着好奇的光芒:“大家都在传说你是功夫市长,你真当市长的呀?当市长好不好玩?你为什么想当官呢?你功夫哪学的?你师父厉害还是你厉害?”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连珠炮似地从她的嘴里吐出,金泽滔夹着眼说:“你是歌手,我是官员,这两个职业是相近的。你唱歌是为了谋生,我当官是为了生存,你唱歌能唱出真性情,我做官能发掘真善美,你唱歌是赞美世界,我当官是改造世界,你瞧,从职业上来说,我们甚至是邻居。”
方飞皱起眉头沉思,金泽滔含笑凝望,却发现此刻的她面如桃瓣,眉似墨画,目若秋波,极是动人,也忍不住暗赞一声。
方飞摇了摇头:“哎呀,你说的话好深奥,唱歌怎么跟做官都能扯上关系,我唱歌怎么就唱不出做官的感觉。”
金泽滔笑说:“当你刚出道时,你只能打打下手,跑跑龙套,这是开始闯官场,慢慢地你有了听众,虽然不多,但终于嬴来了第一声掌声,那就是开始当官了,然后你走红了,开始出唱片,参加一些小型的演唱会,你终于当上不大的官,最后,你出专辑,开大型演唱会,从者如影,响应者众,你终于当大官了!你看,唱歌和当官是不是相通的?”
方飞愣了一下,最后有些失落说:“我不希冀大红大紫,就想有个安静的舞台,我安静地唱,你安静地听,仅此而已,但现实总是背道而驰,当官也这样吗?”
金泽滔愕然道:“若说身不由己,官场更比欢场,坚持本心就是,不必在乎形式,快乐唱歌,快乐做官,才不至违了初衷。”
“快乐唱歌?快乐唱歌!”方飞喃喃道,却忽然抓着金泽滔的胳膊,“我们一起跳舞去。”
金泽滔连忙说:“这里安安静静看百~万\小!说,说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