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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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官道第181部分阅读(2/2)
裤子倒真旧了,等吃好饭,哥带你换条新裤子,这都漏风,也不怕着凉。”

    李小娃一边说,一边还看向姑娘的大腿跟,那两个指头大小的破洞,破洞里面若隐若现的chunsè,直撩拨得李小娃呼吸都急促起来。

    姑娘就象受惊的猫咪,刷地蜷成一团,两只手连忙摁住大腿,脸就象着了火似的,忸怩不安说:“裤子破了,我也不愿意,可谁让我没带换洗衣裤呢,大哥,下面凉飕飕的,怪难受的。”

    说到后面,声轻如呻吟,只够得李小娃一人听见,一张俏脸早垂在胸前,那副怯怯羞羞,yu迎还拒的模样,彼sè来授,我魂往与接,差点没让李小娃当场脑筋短路。

    金泽滔正巧坐后面一排座位,听得都快吐出来,七月流火,如果不是这屋里空调凉快,都恨得扒了皮纳凉,还凉飕飕难受。

    再回头看和牛仔裤姑娘一起的男男女女,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姑娘和李小娃等人的对话,兀自说笑着。

    但看他们脸上不屑和讥诮的神情,分明注意着旁边姑娘的对话。

    金泽滔暗暗摇了摇头,都以为自己是猎人,不知道最后谁是猎物,反正已经酒酣饭饱,就当看场小品。

    李小娃咽着口水,滑动着喉结,艰难说:“姑娘,要不我陪你去百货公司买条裙子换了,也不嫌牛仔裤闷气。”

    姑娘怯怯地看了他一眼,犹豫地摇了摇头,说:“我不认识你,我妈说,女孩子不能随便跟陌生人去买衣服,特别是陌生男人。”

    李小娃就差没有拍胸脯起誓言,气哼哼说:“咱好歹也是干部,忒瞧不起人了,你看我象个坏人吗?”

    姑娘认真地看了一眼李小娃,却见李小娃看上去五大三粗,方头大耳,虽然有些沧桑,但穿着整齐,腕上还戴起了金表,真有点干部模样,就是眼睛长得有些小,一着急,凶光毕露。

    姑娘慌张地收回目光,垂着头,声若蚊蚋:“虽然我看大哥是好人,可我还是害怕。”

    金泽滔差点没笑喷,再过个几年,当风月娱乐场所渐渐地多起来后,这种风尘女子yu擒故纵的手段就有点幼稚,但此时,李小娃显然很吃这一套。

    李小娃被这一激,正要说话,却见姑娘邻座的一个年轻人手边响起急促的电话声音,年轻人斜睨着李小娃等人,潇洒地拉开手包,摸出一块黑sè砖头,手指一拨,露出寸许的天线,按下接听键,说:“小娜,找你的!”

    金泽滔侧着脸看着年轻人递过的大砖头,这不是在京城见识过的民政部区划司应司长用过的大哥大吗?什么时候,南门也开始流行起来。

    小娜正是牛仔裤女孩,小娜两手接过,搭在耳边,甜甜地说:“贵哥,我们都在大厅等着呢,我裤子都破了好几个洞,旁边的大哥说要带我去买裤子,嗯,我知道了。”

    说完,姑娘递还大哥大,小心地看了李小娃一眼,说:“大哥,刚才开玩笑,不用你掏钱给我买裤子,这条裤子挺贵的,我都不认识你,让你破费,挺不好意思的。”

    李小娃一对绿豆眼瞪成鸽蛋,呼呼地喘着粗气,没有理会姑娘的话,摸出屁股后面的手包,刷地拉开拉链,伸手摸出一块砖头,咚地立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耸着眉毛说:“啥玩意,看不起咱是村长是吧?不就是话匣子吗?谁当回事呢?”

    李小娃被姑娘一激将,将市场公司配发给他,却因为话费太贵从没打过的大哥大掏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二章 麻子傻子

    (今年的最后一天,点支香拜别!2013年,有苦有甜,有笑有泪,有梦想的呐喊,也有现实的反差,有收获自然也有失落,总之,它就这样过去了,有人当是一生,有人当是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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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被吓了一大跳,显然没想到,这土瘪子还携带大哥大,这可是大多数国家干部都不够资格配置的通讯工具。

    就连刚才掏出大哥大的年轻人也都愣住,还真看不出来,就这土包子,居然也是身佩大哥大,手持老板包的农民企业家,倒也不是没有老牛吃nèn草的资本。

    姑娘眼睛往这小眼睛土瘪子打开的手包一瞧,里面全是一刀刀簇新的百元大钞。

    李小娃这一显摆,李聪明也抓过身后的老板包,从里面o出一只大哥大,咚地竖在茶几上。

    薛仕贵等人不甘落后,这几个土渣子,人手一台大哥大,整整齐齐码在茶几上,这一回,不但姑娘等人看直了眼,就连陆续进来的另几拨人都倒抽着凉气。

    别看这种砖头块看起来笨拙,身价却绝对不菲。一个都好几万元。在现下万元户都稀缺的年代。非一般大老板不能佩带。

    姑娘又往李小娃挪了挪身子,绞着手指说:“大哥,我知道你不在乎钱,可我还是不能让你破费。”

    金泽滔听得暗自发笑,李小娃这个悭吝人,别看他腰缠万贯的做派,却是一分钱都掰作两半用的人。

    他戴着的手表金光闪闪,却是个地地道道不到百元的假表。那个大哥大直到现在,估计都还没摆弄过,只当是摆设。

    姑娘这么一说,李小娃额头青筋暴绽,旁边的李聪明一边liáo拨道:“李村长,钱是啥玩意儿,钱不用,那就乌龟王八蛋,这ku子贵,能有你李村长的面皮贵?”

    李村长一咬牙。随手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数都没数。眼都没眨,往那姑娘的tui上砸去,豪言道:“钱是啥玩意儿,哥用人民币给你缝条围巾。”

    金泽滔倒是吃了一惊,这个一毛不拔李村长,今天居然一掷千金,李聪明等人都嘻嘻哈哈地笑,无人阻拦。

    姑娘吓了一跳,她倒没想要钱,只是闲着也是闲着,逗这傻大熊玩儿,她犹疑地看了李小娃一眼,说:“这钱真让我买ku子?”

    李小娃肉疼地抽搐着嘴角,挥了挥手,道:“傻子都说了,ku子贵,也贵不过咱的面子,拿着,就冲你这声大哥,哥也不能让你出线头到处溜达。”

    姑娘丝毫也不矫情,收起钱,随手放进口袋,伸手搂着李小娃的脖子,啧地一声,一个香wěn印在他的粗糙大脸上。

    李小娃o着脸庞,象是被电住了,愣愣地发呆。

    此时,迎宾厅里进来一人,红男绿女都站了起来,那人招呼道:“让大家久等了,走,走,进包厢。”

    金泽滔回头一看,来人不正是陈铁虎书记的本家侄子,叶专员的前女婿陈喜贵吗?

    看陈喜贵的打扮和举止,貌似发达了,只见他身穿亮闪闪的粉红sè梦特jiāo体恤,下穿浅蓝长ku,脚踩深棕sè老人头圆头皮鞋,胳膊下夹着老板包,一派成功人士的企业家风范。

    姑娘嘻嘻站了起来,扫了眼还在发呆的李小娃下身,掩嘴吃吃道:“大哥,小妹线头,你可是连天线都快探了出来。”

    大伙的目光都移向李小娃的tui间,却见坐着的李小娃正夹着tui,却怎么也掩不住下身鼓囊囊隆起的一团,李聪明等人莫不笑得前仰后合。

    陈喜贵怪异地瞥了一眼茶几上的一排大哥大,一挥手说:“我们走!”

    牛仔ku姑娘一蹦一跳地上前挽着陈喜贵的胳膊,说:“我今天了个线头,钓了一只鳖,土鳖。”

    陈喜贵哈哈一笑:“就爱捉弄没文化的暴发户,当心什么时候反被钓了鳖,那可就偷鸡不着蚀把米。”

    说到鳖还特地加重了语气,状极暧昧,牛仔ku姑娘白了他一眼:“死相!”却是把他的胳膊搂得更紧。

    金泽滔看得目瞪口呆,姑娘打扮虽然暴,举止有些放浪,但看得出不是什么风尘女子,只是爱玩闹的城里jiāojiāo女。

    陈喜贵个头不高,和这姑娘站在一起,还要矮上一头,却偏偏跟这姑娘好得i里调油。

    忽然想起叶家那个幺女,不就是还在学校里做学生时,就被这貌不惊人,才不出众的市井小人陈喜贵给i得晕头转向,最后让陈喜贵攀上了高枝,成了叶专员的乘龙快婿。

    陈喜贵虽然文化程度不高,言谈也粗鄙,但显然是个寻花问柳的老手,也不知道最近哪里发了财,这么快就搭上了这个牛仔ku姑娘。

    姑娘的同伴们从还在发呆的李小娃身边经过时,纷纷嘻笑说:“傻狍子!”

    等陈喜贵等人走远了,李小娃这才回过神来,傻傻地问李聪明:“傻狍子啥意思吗?”

    金泽滔站了起来,除了开天线的李小娃,其他人早注意到金市长一直坐在李小娃的背后听戏,都忍不住说道:“说你傻呗!”

    金泽滔说:“狍子是东北最常见的野生动物,好奇心极重,猎人追它。它就猛跑。停下来喊它名字‘狍子’。它就回头看,于是被埋伏好的其他猎人一棒子打死。如果没打中狍子,也不用去追,因为过一段时间它就会跑回来看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刚才你象不象个傻狍子?”

    李小娃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往下一看,着实不雅。连忙双手捧着下身,苦着脸说:“咱是本分人,怎么就成了傻狍子呢?这可叫我回去怎么做人?”

    薛仕贵盯着他的下身,瓮声瓮气道:“我说小娃村长,那姑娘说得没错,你要打大哥大都不用拉天线,随时都能收到信号。”

    程真金哈哈笑说:“李村长虽然破了财,最后还是得了便宜,就别卖乖了。”

    李聪明啐了一口道:“屁的破了财,小娃村长铁公鸡。那姑娘就算被他拔光了线头,也不见得他能大方地拔根毛。”

    程真金奇道:“我也奇怪。就小娃村长这一毛不拔的xg子,今天咋就转了xg呢?”

    大伙儿又是一阵哄笑,从大家七嘴八舌的解释中,金泽滔才知道,李小娃刚才掏出的一扎钱,都是最近收租收上来的假钞,留着也没用,就当草纸放身边,没想到今天倒派上用仗。

    金泽滔告诫了几句使用假钞违法之类的话,大家很快就进了包房,包房里却早等着半桌子的穿公安制服的干jg,浜海的柳鑫和赵向红都在,柳立海和李明堂左右陪伴。

    柳鑫一脸的郁结难舒,赵向红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柳立海虽然难掩得sè,但在老领导面前,他还是矜持地不敢过分刺ji他。

    唯有李明堂喋喋不休地诉说他在事故救援中的光辉业绩,连哭鼻子都被他黑白颠倒成哀民生之多艰,瞬间把自己神化成忧国忧民的仁人志士。

    见金泽滔等人一进来,李明堂迅速闭上了嘴,连忙站了起来,忙前忙后开始张罗着上酒上菜,在座的不是长辈,就是领导,小字辈的李明堂,自然担当店小二角sè。

    金泽滔坐了主位,看着右边长吁短叹的柳鑫说:“柳局长,自南门公安大楼倒塌后,就没见你过脸,怎么有心事?”

    柳鑫这回不叹气了,干脆端起面前的酒杯,一杯见底,金泽滔大惊:“柳局长,是不是又跟小敏闹离婚,或者真准备休妻,再婚,生儿子?”

    刚说到这里,却见酒店总经理朱小敏正袅袅婷婷地进来,柳鑫脸都白了,低声骂道:“大哥,你别再落井下石了好不?不是我要休妻,是妻要休我。”

    金泽滔更是吃惊,说:“柳局长,小敏姐不是这样的人,你丑是丑了点,可她也麻木了,收入低了点,可她从来没指望你这几个钱来养家糊口,莫非你?”

    说到最后,他用只有柳鑫听得见的声音轻问:“莫非柳局你不能人道了?这倒是个硬伤,就没找医生看看?”

    柳鑫脸越听越黑,听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勃然大怒:“谁他妈的说我不人道了,没听说强悍男人三种人,秃子、麻子和瘸子,你瞧我样子象是不能人道的男人吗?”

    李小娃嚷嚷道:“凭什么说秃子、麻子和瘸子就强悍了呢?我不秃不麻不瘸,却也强悍得很。”

    朱小敏脸sè绯红,低啐一声,狼狈走了。

    金泽滔扑地笑出声来,说:“这种说法倒也别致,我这里也有个说法,话说秃子买了一瓶飘柔,被傻子骗走,瘸子见义勇为,飞起一脚,抓住了傻子,麻子是个厚道人,站出来做和事佬,他说,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家就算了。”

    李聪明笑得前仰后合:“麻子的面子好大哦。”

    等他突然明白过来柳大局长也是麻子,连忙止住了笑,讪讪说:“柳局长,我不是笑话你,你这麻子面子肯定大大的。”

    大家看看李聪明这个傻子,又看看柳鑫这个麻子,都忍不住哈哈笑了。

    金泽滔还是关切地问:“既然不是这方面原因,那小敏她没理由歧视你啊?”

    赵向红阿呸一声道:“屁的歧视,这都是柳局长受迫害强迫症发作,他总感觉自己现在一个公安局长,怕是留不住小敏姐的心,金市长,他是已经无望超越,眼看着立海局长都跟他齐头并进,再过几年,只怕就连明堂这小子都要追了上来,心里一着急,就浮想联翩。”rs!。

    第六百五十三章 一群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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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泽滔倒是没想到柳鑫担心这个,说:“柳局长,其实你已经很强悍了,我刚参加工作时你才副局长,现在都副处,这才几年时间,还有什么还不满足的呢?”

    柳鑫圆瞪着眼睛说:“我记得你那时还是白身一个,现在都已经做到常务副市长,大哥,你让我以后怎么活?”

    柳立海劝说:“柳局,知足常乐嘛。”

    柳鑫没好气说:“你现在chun风得意了,当然知足常乐,小敏现在什么身份,接触的人非富即贵,我若再不思进取,原地踏步几年,她心里还能有我的位置。”

    看起来,柳立海的提拔着实刺激得他不浅。

    金泽滔心里暗叹,若说柳鑫其他都好,就是功利心太强,正如曲县长的担心,柳鑫缺乏脚踏实地的耐心和克制的心胸,一遇到大事就没有静气,容易急躁。

    金泽滔耐心说:“你做了常委好象也没多久吧,还是扎扎实实做几件实事,再等待机会。”

    柳鑫叹息说:“为什么你和你身边的人升迁就跟喝水似的,你说当我被明堂这小子超越时,小敏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柳鑫外圆内方,表面jg明,其实是个固执的人。想不通的事情容易钻牛角尖。这也是曲向东一直不看好他的原因。

    李明堂此时听到柳鑫居然担心被自己超越。心里不知是受宠还是受惊,连忙道:“柳局长,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李良才听到柳鑫说到这里,心里暗自得意,嘴里却劝道:“柳局长,你跟谁比也不要跟金市长比,你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你也不能跟金市长身边的人比,金市长做官有如神助。身边人跟着沾点光也很正常。”

    李良才不提还好,一提起,又刺激得柳鑫捶胸顿足说:“在西州时候,就因为一念之差,没跟着去越海大厦,眼睁睁和全国劳模失之交臂,你说我倒霉不倒霉?”

    大家都忍不住笑了,柳鑫这顿牢sāo,大家也听他唠叨过多次,金泽滔因此得到姜书记和方省长的高度评价。他也因此被推荐为全国劳模,间接地成了他被提拔常务副市长的最大砝码。

    程真金出主意说:“柳局长。好象你当上常委还是金市长帮忙让你参与吕三娃案子才立的功,所以我建议啊,柳局长应该调南门工作,那才能近水楼台嘛,你看柳立海局长,现在多风光呵”

    柳鑫眼睛一亮,但看到正chun风得意的柳立海,又黯然摇头,一山不容二虎,即使自己能过来,那置柳立海于何地。

    他倒不是没想过要调到南门,但金泽滔早就jg告过他,如此急功近利,只怕曲向东和温重岳都不能容他。

    程真金一计不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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